92 ,賭局的抹殺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聲傳入耳中,分外凄厲。
那一片灰蒙蒙的氣旋之中,一個身影正在其中不斷的慘叫哀嚎着,雙手伸出,直直的對着前面的兩人抓去,想要抓住自己最後的希望。
“隊長,隊長,咳咳,救,救我,救命!秀一,救我!”
發出這一聲聲求救的,正是那之前在上方觀看其他隊伍情況的那名手拿望遠鏡的男子,而距離剛才時間才不過只是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已,他的情況就是變得完全不同。
那一聲聲慘厲的叫喊,聲聲入心,但是作為他所要求救的對象,他兩名隊友,隊長林彥和島國人員齊藤秀一卻是腳步連連的往後退去。
不是他們不想救,而是此時的這種情況,就算是他們真的想要做一些什麽,那也是有心無力。
目光仔細看去,那飛旋在着那男子身上的灰色氣旋,卻并不是簡單的死物,而是由着衆多的蟲瘿等昆蟲所組成的一個昆蟲氣旋。
一只只的細小昆蟲,乍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麽危險性,但是當這個數量被極大的增加時候,那情況卻是就變得不同了。
眼前的這一個昆蟲氣旋,已經是達到了肉眼看上去密密麻麻的程度,一直圍在那青年的身邊不斷的叮咬着,更有甚,從着他的鼻子,嘴巴和耳朵內不斷的鑽去。
這些細小昆蟲,從着身體內的器官鑽入,當時卻就是讓破壞威力發揮到了極致,望遠鏡青年還想要再次求救,但是口腔內被着那些昆蟲給死死堵住。
氣管被昆蟲咬傷,不但是說要開口,卻是連着呼吸都變得困難,雙眼怒睜,七竅流血,被衆多昆蟲咬撕的皮膚已經不成樣子,同樣的身上的內部器官也是完全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平時這些随便一腳就可以滅殺的昆蟲,此時卻是戰士出了如此致命的威力,林彥和齊藤秀一卻是看的一直心裏發毛。
就算他們本身經歷過了多場的賭局,但是面對這樣的一種凄慘的情況,也是不禁心裏暗暗的發毛。
生死,其實對于賭局的玩家來說,已經是看的很淡,畢竟,籌碼直接對等于生命,很有可能一場的賭局失敗,就是要面對一個失敗身亡的結果。
但是,有死亡的心理準備,卻是并不代表着他們是可以接受一種這樣方式的死亡,這簡直就算酷刑。
獵殺隊,本就是以相互利益所組成的一個松散團體,獵殺子低級玩家,強行搶奪籌碼,如果說他們之間有着如何的緊密關系,那更是不可能。
關于獵殺團隊,這裏面其實還有着一個特殊的規則在其中,在團戰之中,如果一團在戰鬥之中團滅,那麽作為獲勝一方可以獲得其中三到六成的籌碼作為戰鬥獎勵。
也是因為這一點的原因,才是會導致獵殺之風興起,但是這種強弱明顯有區別的賭局,作為強勢的獵殺團隊一方,往往也是會承受到賭局的強力限制。
簡單來說,他們也是會承受到更大的危險,這次遭遇到了這種的攻擊,雖然是有點預料之外,但是也可以說就是在情理之中。
“隊長,現在怎麽辦?我們,我們要不要先退!先退吧!”
面對洶湧的昆蟲群,道具無效,齊藤秀一此時也是有些發悶,開口對着隊長林彥進行詢問,然後,得到了一個預想之中的回答。
“退,走吧,老林已經沒救了,這個小鎮,果然是有問題,他既然是栽了,那我們就是不能講自己也給賠進去!”
可以将抛棄隊友的這一個決定說的如此的清新,果然也是确實夠狠,但是人都是自私的,更何況他們本身就是沒有着什麽感情。
聽到林彥的這個決定,齊藤秀一也是當即答應,兩人身形快速後退,退到陽臺邊,接着就是一個直接彈跳從陽臺上跳落而下。
四層樓的高度,對于已經是中級玩家的兩人,并沒有什麽難度,穩穩落地,之後頭也不回的順着街道往前跑去,只剩下了那一名隊員最後凄慘的叫聲。
當斷則斷,棄車保帥,當一個隊員沒有了利用價值時候,快速進行抛棄,一切行動,以利益為上,這就是獵殺團的形式準則。
身體素質過人的兩人快速奔行一段,一直跑開了大約有着千米左右,才是稍微的停下腳步。
齊藤秀一心有餘悸說道:“剛才真是好危險,那些蟲子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直接就是上來對我們發起了進攻,那麽多的數量,如果攻擊的是我們的話,可能我們現在也是栽了!”
“看來這是賭局度對我們發起抹殺攻擊了,剛才的那次進攻,應該就是随機對我們所發起的,至于,落到誰身上,就是看運氣了!”看着周圍環境平靜,林彥開口緩緩說道。
“随機抹殺,這要求也是太嚴格了吧,什麽時候有這樣嚴苛的要求了,如果這樣,這場賭局,我們還怎麽玩?”齊藤秀一驚訝反問說道。
賭局對于獵殺隊有限制,這點齊藤并不意外,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的進行如此的行動,以前也是遭遇過,不過,卻是都沒有如這般的可怕。
一般正常程度就是将着他們的所處距離拉開,限制道具,或者多分配任務,但是絕對不會出現一開始就是死亡的限制,那樣難度等級就是完全的不同。
“這,應該是對我們的一個實力限制,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麽這次的限制會是這麽大,直接的将我們的一名成員抹殺,但是,如果以限制跟優勢相同的話,我們的優勢也應該會很大!”
林彥輕聲分析說道:“我們占據到了絕對的優勢,或者說,我們只要是碰到了對方,就是可以結束賭局,所以,才對我們進行一個這麽大的壓制,當然,這裏面可能也是有着另外一方面的限制,例如,是小鎮本身的危險情況!”
從剛才的危機中逃脫,齊藤秀一也是慢慢的平靜下來,分析說道“這可能,我感覺,會是兩方面的一個限制,而且,是要從着人數上對我們進行一個削弱。”
“我感覺,另外的兩個隊伍之中,肯定有一個隊伍人數不多,只是在着三到四人左右,從我們的時間排名上來看,應該是四人的可能性更大。”
“單純對比戰力,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而且,可能他們距離我們的位置不遠,我們要是繼續尋找下去,很容易就可以找到!”
聽到隊員的這個說法,隊長林彥點頭同意說道:“對的,沒錯,就是這樣,如果我們能夠在短時間內結束賭局的話,那麽人員的數量差距也就是起不了大用處,所以對于這點賭局肯定會限制!”
“所以,才是會進行這樣的一次抹殺,讓我們的人數再次減少,讓他們将人數的優勢繼續的擴大化,對的,就是這樣,表面上我們現在越被動,就說明我們跟他們的實力差距就是越大!”
能夠成為獵殺隊成員,都是有過多次的賭局經驗,經驗豐富,只是瞬間就是判斷出了這其中的前後變化,會被如此強制的壓制,肯定是因為有着絕對的優勢。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是不能錯過這次的機會,反正,我們已經是被限制了,那麽接下來,就是該到了我們取回我們的利息時候,現在,不惜一切的将他們找出來!”林彥當時狠狠聲說道。
一場襲擊之後,只剩下兩人的獵殺隊伍快速做出了變化後的決定,繼續的開始尋找起目标。
而他們并不知道,那一團肆虐帶走了他們一名隊員生命的昆蟲漩,則是呼嘯的往着南邊的風向飛去,正是跟他們前進的方向,是一個截然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