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崩
秦山燦爛笑道:“吳隊長,很高興見到你,其實你也知道,現在就我們這情況,聯合起來才是最好的辦法,我們本也是想要來找您,可是沒有線索,現在您這正好找過來,那正是合适了!”
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這也是要根據情況來,按照秦山現在的判斷,跟吳山隊進行合作,對于他們來說,也是确實有利。
而且,從吳山隊成員出場的情況來看,秦山心裏也是确定了一點,吳山隊的成員是五或者六人,所以根據之前分析,也是隊伍之中人數最多的一隊。
那麽這樣的一推斷,獵殺隊成員的數量就是最少的一隊,人數最少,實力卻是最強,可以判定,成員都是有着不弱的能力。
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那麽獵殺隊絕對不會發起這樣的團隊邀請,所以他們才是會有如此行動,側面說明他們都有強大的單體戰鬥力。
“痛快,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是開門見山了,我們隊伍,在剛才進入小鎮的時候,就是遇到了一次襲擊!”
吳豐山開口說道:“在剛才,我們進入小鎮,因為一些聽到的消息,确定着這鎮上的棺材鋪似乎最近有很多的死者被送往那裏,我們想着那裏可能會是有些線索,所以我們就是去了那裏進行探查!”
“你應該也是看出來了,我們隊伍原本的人數是六人,但是現在,卻是只剩下了我們五個,他就在那裏面中了陷阱,被着一具全身幹涸的僵屍給咬了一口!”
“僵屍?吳隊長,你說的是屍變的那種僵屍,還是那渴望骨肉的喪屍,這兩種還是有一些差別吧!”秦山故意問道。
“呵呵,你看他這樣子,還不明顯嗎?”吳豐山冷笑說道:“故意的說這些話沒意思,能參加這賭局的,大家都不傻,沒把握,誰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來賭!”
原本是想要故意示弱,但是這吳豐山看起來外表猙獰,但是心思卻是并不差,秦山才剛開口,就是被他打斷了心思。
“這個鎮子不簡單,可能很多的事情,都是會朝着詭異賭局的方向發展,如果我們只是被動的進行應對,時間長的話,可能就是會陷入到整個鎮子的詭異之中!”
吳豐山的想法就是直接,對于現在鎮子上的情況,他也是有自己的一個判斷,時間,他拖不起。
‘這個吳豐山,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有點本事,對了,這個吳山隊中,有着一名中級隊員,通過了七場的賭局,看來就是他了,厲害啊,看來是一帶多的隊伍了!’
之前,秦山從着小貓那裏也是知道了一些關于着吳山隊的事情,這個隊伍雖然是不如獵殺隊強悍,但是在人數和實力上,也是要強于他們隊伍。
一個經歷過七場賭局的人員,如果要說實力差,這也是不會差到哪裏去,至少是比着他們這些還沒有通過五場考驗的賭局玩家要有很多的優勢。
對于籌碼的利用,以及賭局的應對經驗,都是要豐富的多,更不要說是賭局之中可能得到的各種道具了。
“哦,原來這樣,抱歉,吳隊長,剛才是我沒有想到這裏面的細節,不好意思,我接下來不會再打斷了,您繼續!”秦山打圓場說道。
吳豐山嘴角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好,那間棺材店,應該就是鎮上上的張家棺材鋪,按照我們之前的探查,裏面至少是已經存放了五副棺材,他就是被那其中那裏面爬出來的一個僵屍給咬中的!”
“在被咬中的時候,我們就是第一時間帶他離開,但是那屍毒的效果卻是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強,我們給他使用了幾種兌換的藥劑,都無法起效,所以,這是賭局的限定抹殺條件!”
直接致死的毒素,如果這些僵屍真的有這樣的效果的話,那威脅性就大了。
秦山的目光看向地上的那具屍體,不過他卻是不敢直接的靠近,而是離開了兩三米左右的距離探視着,從死狀上看确實是獵奇。
在剛才初次看到的時候,秦山還不能确定他的死因到底是如何,只是單從屍體上看起來,就好像是死亡了幾十年的幹屍一樣,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死亡時間卻是還不到兩個小時。
“那,吳隊長,你現在是需要我們隊做什麽?這個消息,很重要,既然你跟我說了這些,應該也是要我們做出一點的回報表示吧?”秦山問道。
“爽快,我這個人,就是喜歡直來直往的說話,最不喜歡的就是繞彎子。”吳豐山開口說道:“我們之前嘗試過,那些僵屍擁有非常強大的生命力和獨行,基本上只要是被他們咬到了,那就是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而既然,我們都對付不了這些東西,那麽,不如就是找其他人來對付,現在,鎮子上不是也有一個我們對付不了的存在嗎?”
一聽這話,秦山就是明白了吳豐山這話語裏的意思,這是想要禍水東引啊,可真是想的不錯。
利用那些僵屍,來對付那現在最大威脅的僵屍團隊,卻是是好想法,這些僵屍帶有強大獨行,并且只要是被碰觸到就是會被沾染毒性。
不敢說它們可以獵殺團遭遇到毀滅性打擊,但是至少是可以讓獵殺團承受一些損失,減少威脅,這一招的借刀殺人,卻是設想的不錯。
“好辦法,吳隊長,你的這個辦法真秒,讓獵殺隊的人去撞着那些僵屍,這個辦法真的不錯,我同意,不知道這裏面,需要我做點什麽?”秦山繼續問道。
“很簡單,我們就是合作一把,并沒有說什麽吩咐之類的,我們一起行動,将那個獵殺團引到僵屍店鋪之內,到時候,我們不需要動手,就是看他們怎麽死。”吳豐山陰狠而又有些得意說道。
秦山擊掌贊道:“好,這辦法好,我同意,那些喪失,要是 真的有着吳隊長你誰的這麽厲害,到時候他們不死也要脫層皮,接下來我們只要再出來,輕易的就可以将他們給反殺!”
一臉的神情興奮,秦山奴隸的裝出一副很激動,很感興趣的模樣,但是實際上,他心裏卻是非常清楚,這些話,如果他真的信了,那也就算離死不遠了。
合作,聽起來是很好聽,在一方的實力最為強大的情況下,相對弱小的兩方就算要聯合起來才能進行抗衡,這點上,其實并沒有錯。
但是,等到這個對抗結束之後呢?
秦山可也不傻,恐怕到時候這個危機就算要一下的落到自己的頭上了吧,說不上唇亡齒寒,但是當沒有了那個最大威脅的時候,他們這個助力也就算沒有必要存在了。
至于,為什麽會有這個判斷,也很簡單,如果吳豐山真的是有新想要合作的話,又怎麽會是說了這麽久,卻是連着秦山的身份和姓名都是不開口問上一句。
臉上笑容那個燦爛,秦山感覺自己幾乎就是臉上要笑出一朵花來了,奴隸的讓自己表現的沒有任何一點的威脅。
“那,吳隊長,這樣吧,我現在就回去,跟我的隊員們商量一下,确定下來合作的事情,到底接下來要怎麽的對付那個獵殺隊!”秦山快速的答應說道。
說完這句,感覺着差不多的,秦山就是準備離開,可是那一下,門口的喬長行卻是直接的在着門口上一攔,擋在了門前。
那意思,很簡單,如果秦山不答應這次的要求的話,恐怕就是沒有那麽容易的離開了。
“呵呵,哈哈,吳隊長,你這樣,可就是有點沒意思了啊,你這樣想要将我攔住,不會是想要拉住我,将我當成.人質什麽的吧!”秦山開口詢問說道。
“我們的那幾個隊員,他們可都是死脾氣,跟我的關系也是不太好,想要用我來威脅他們,估計不會成功啊!”
秦山暗暗戒備說道:“而且,我這個人,也是有我的一個倔脾氣,有時候,就是吃軟不吃硬,不想讓人逼着走!”
既然是談判不成,那麽就是要另外的自己想辦法了,動手無法避免,自然的,必須是要做出一點準備。
雖然才只是經歷四場賭局,但是秦山既然是能夠成為一隊的隊長,也是有自己的一點本事,或者說,是有他自己的一個壓箱底的本事存在。
身體往前半傾,秦山左手護在身前,右手卻是悄悄的扣在了自己那黑色褲子的口袋裏,在裏面,只有他知道,存放了一張特殊的卡片。
要是使用了這張卡片的話,秦山相信自己就算是面對這樣的奪命敵人,也是有着一戰之力,但是,也緊緊只是那一下而已。
對方畢竟是五個人,在人數上,戰局了絕對的優勢,真的動手的話,秦山知道自己肯定是戰局不到什麽便宜。
“一打五,不現實,就算他們之中,只有一兩個人有道具,但是其他的幾個玩家在旁邊策應的話,那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大麻煩!”
秦山心裏暗想道:“這該死的賭局加成,就是不知道,這次的賭局難度,會是給我們的身體素質,帶來多少的提升了,實在不行,只能這麽辦了!”
特殊賭局,對于玩家的身體素質這一些屬性,會有一些專門的加強,但是加成的幅度卻是根據賭局的內容和實力進行變化。
關于這點,還是秦山在以前聽着前任隊長所提及的,但是到底這次會有多少的增強變化,卻是并不能保證,秦山現在,只是希望,他們的身體素質沒有強化的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