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吃過飯,路枃延開着車和江嬑菲一同回家,回的自然是江嬑菲所租的屋子,路枃延左手握着方向盤,右手在方向盤上反複的撥動着。
江嬑菲沒有注意到他若有所思的狀态,只思考着母親的事,按照林秋燕如今的身體狀況,很可能很快就會出院,她是想回老屋子那邊親自照顧母親,但現實肯定不可能,她只能夠兩邊跑了。
萬一母親想來租房這邊看看呢?
江嬑菲一陣頭疼,雖然她刻意的制造出單身租房的表象,但路枃延經常留宿,或多或少都會留下點痕跡,如果母親知曉的話,大概會很不開心。
母親希望她自尊自愛,她不由得扯起一個自嘲的微笑。自尊自愛麽,在高考結束的那個夜晚,她就不自尊自愛了,剛滿十八歲的她就和身邊這個男人開房,把自己第一次獻給了她。
江嬑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人生或許是一幕搞笑劇,她所堅持的平凡生活離她那麽遠,按照堕落的說法,她早已經堕落過了,現在的堅持對比起來,像是在自欺欺人。
回到小區,路枃延停下車,她和路枃延一同向住的那棟樓走去,她回頭,遠遠的看了一眼路枃延所停的車。
其實她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圍着他的車轉悠,啧啧稱奇,然後和同伴一同科普這輛車多麽貴,并好奇小區內誰能開這樣的好車,然後納悶,都能開這樣的車了,怎麽還住在這種破地方?
這小區并不破,只是老舊而已,但價格不菲,但與這車相比,這小區就算得上破了。生活時時刻刻都在提醒着她,路枃延和她的生活格格不入,這小區不适合他,而她連住進這小區都沒有資格,哪怕是租的房子,也是人家違章建在頂樓的屋子。
她和路枃延之間,隔着的豈止是千山萬水。
“在看什麽?”路枃延停下腳步,轉身幽幽的看她。
江嬑菲收斂起自己的心思:“上次有人圍着你的車在讨論車子的主人是誰。”
“哦,他們怎麽讨論的?”
江嬑菲裝作思索的模樣:“他們覺得,是住在這裏的哪家人的兒女突然發達了,開着車回來看父母,父母念舊,加上多年都住在這裏有感情,不願意去兒女那裏居住。”
路枃延扯扯嘴角:“你怎麽就不向前為人家解惑,這車是你男朋友所開來的?”
男朋友?江嬑菲本能的想将這個稱呼從腦子裏甩開,男女之間的正常交往,至少建立在一種相對平等的基礎上,他們之間算嗎?
江嬑菲覺得很恐怖,高中的時候,面對他聲勢浩蕩的追求,她還有反抗的勇氣,到了後來,她竟然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她真害怕,自己的理智有一天也會被他所消磨掉。
“就讓他們猜吧,我覺得挺有趣的。”
兒子發達,那是孝順有本事,女兒發達,那也是有本事,能勾上一個有錢人。
江嬑菲有些郁氣,憑什麽女兒發達,就只能變成勾上了一個有錢人?
回到租房,江嬑菲如常的洗漱,出來的時候看到路枃延正站在窗口邊,不知道在眺望着什麽。
“去洗澡吧!”江嬑菲催促他。
窗外看下去,是小區內老舊的房屋,規劃得不好,房屋擁擠,直直的向下看,更是能看到一些肮髒嘈雜的物品,她本能的不希望他看到這些。
“給我拿睡衣。”
江嬑菲點點頭。
路枃延出來後,江嬑菲甩開手上的遙控器,讓他坐下,拿出吹風,替他吹着頭發。她拿起吹風機,嘴唇抿得很緊,這個吹風也在提醒着她,他們屬于兩個世界的人,前幾天和同事們一起聊天,她才知道,原來一個吹幹頭發的機器,都要賣好幾千塊錢,她看了看圖片,發現和路枃延買回來的差不多。
路枃延突然抓住她的手:“在想什麽呢!”
“沒。”
江嬑菲關上了吹風機,與此同時,路枃延轉過了身,靜靜的看她,一雙眼睛,仿佛要将她吸進去。
路枃延放開她的手:“吻我。”
江嬑菲愣了下,此刻她站着,他坐着,她處于居高臨下的位置,然而她卻感到自己是那個被他死死抓着的獵物,無論如何都掙紮不開。
她又覺得自己像是小時候被用繩子套住的小象,因為習以為常,因為妥協了,于是連逃跑掙紮的勇氣也沒了,哪怕沒有那根繩子,也無法逃離。
江嬑菲深呼吸一口氣,但這一切就快結束了,她相信他不是那麽沒品的男人,一方面擁有着未婚妻,一方面和她糾纏不休,而就算他真打算如此,她也必須要逃,她不允許自己變成連自己都惡心的人,更不能因為自己,讓母親蒙羞。
她彎下身,吻在了路枃延的嘴唇上,溫溫濕濕。
路枃延睜着眼睛看她,這表情,是享受嗎?為什麽他感覺不到?
他的手,從她睡衣的下擺摸進去,手和肌膚的溫差讓她戰栗,他感到她全身的顫抖,但她沒有退開,也沒有推開她的打算。
路枃延雙手握住她的腰,站起身,同她保持一致的頻率向後退,然後将她推到床上,他整個人直接壓上去。
隔着睡衣的身體緊貼,衣服也不能隔開那火熱的本能。
路枃延沒有動,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今天怎麽不反抗?”
江嬑菲沉默。
“嗯?”路枃延捏捏她的臉,另一只手不規矩的伸進她睡衣裏,胡亂作祟。
江嬑菲皺皺眉:“我……”
“連話都不會說了?”
江嬑菲沉默半響:“我……謝謝你。”
路枃延扯了扯嘴角,面容溫和:“謝我什麽?”
江嬑菲不确定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他手游走的動作顯然大了點:“謝謝你願意去看我母親。”
“然後?”
江嬑菲咬着唇。
路枃延的手摸到她雙腿之間的位置,直接伸進去:“嗯?”
“我這時候向你提出這樣的要求,一定很讓你為難,你家和江家正打算聯姻,這個時候你不能出任何差錯。你大哥才從‘環光’沒有離開多久,支持他的人肯定不少,而你父母一直培養你大哥當繼承人,對他的感情想必也很深厚,你要在‘環光’立足,一定十分艱難,能和江小姐在一起,是你最好機會。但如果,如果我們之間的事被捅出去,江家那邊一定會不滿,不止不肯繼續合作,還有可能給你制造麻煩。”
路枃延“呵”了一聲:“你可真會替我着想。”
江嬑菲死死的咬着唇,臉色緋紅,不肯在他的手下就陷入迷情之中。
路枃延扯扯嘴角,那只在她身體裏不斷點火的手,最終抽了出來,上面沾上可疑的液體,他看了幾秒,把手指伸到江嬑菲的眼前:“你好好看一看。”
江嬑菲劇烈的呼吸,然後瞪着她。
“連自己的欲、望都不肯承認,你說,你究竟多麽虛僞?”
“我不只虛僞,還性格別扭又小氣,路枃延,你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們……我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清楚,你也清楚,何必再這麽糾糾纏纏下去。”
路枃延的手指在她嘴角比劃,她偏過頭不看他。
“我就想看你這種別扭的人在不屬于你的世界裏掙紮。”
“路枃延!”
江嬑菲想伸出腿踢他,動了動才發現,自己雙腿早已經被他所禁锢住:“你這樣掙紮的樣子比之前虛僞讨好的樣子還稍微讓我看着舒服點。你是不是也知道,所以這會兒幹脆以真面目示人?”
“路枃延。”
路枃延笑笑:“我就喜歡你喊我的名字。”
江嬑菲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路枃延就那麽直接的看着她不斷起伏的胸口,目光炙熱而直接,像一個陷入情、欲的變态。
江嬑菲索性閉上眼睛。
路枃延看她半響:“你說得也對,我要真和別人在一起了,你也只能離開,畢竟我還是一個有底線的男人,所以在這最後的一段時光裏,你也表現乖一點,我們也給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江嬑菲這才睜開雙眼看他,他唇角帶着她看不懂的笑容。
他終于承認了,承認了路家和江家的聯姻,承諾了他要和別人結婚就會放過她。
可是她并沒有新生活即将來臨的喜悅,也沒有多難過,無法形容這種微妙的情緒。
等她反應過來時,她身上的睡衣已經被脫了下來,她剛想掙紮,對上他的視線後,莫名的就妥協了。
“把燈關掉。”她如此要求。
燈的開關原本是在門口,他讓人來直接把開關設置在床邊,一伸手摸到線上的開關,直接按一下就可以了。
窗外天色未暗,屋內明明滅滅,低低的暧昧聲響反複環繞着。
江嬑菲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但一時半會兒又沒有想不起來。
她伸出雙手,攬住了他的脖子,有一種放任自流的沖動,反正也沒有多久了。要離開時,突然回想起他的好來,于是可以讓他滿意,也讓自己輕松。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