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藥王谷(1)
“你雖年紀小,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應該給你拜謝,但是現在身體不太方便,請你見諒。”
坐在床邊的韋玉蓉一直觀察着宇文音兒,她小小年紀,小小身板,沒想到有這麽大能力,但她與隐逸山莊非親非故為何願意冒着生命危險幫助他們?她看向玉溪,玉溪的目光始終落在宇文音兒身上,溫柔而飽含愛意。
這時察覺到韋玉蓉目光的玉溪看向她,“玉蓉阿姨,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聊聊。”
韋玉蓉也正有話問他,兩人便到隔壁房間關好房門。
“你喜歡葉姑娘?”剛開口,韋玉蓉就直接問道。
“是,我喜歡她,而且要娶她為妻。”
韋玉蓉若有所思,“葉姑娘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為了幫我們甚至可以不顧生命危險,你确實不能辜負她。她身世如何你可清楚?”
“并未聽她提起過她的父母,只聽她說她自小就浪跡江湖,由一位師父撫養長大。”
“看來是位江湖女子。倘若她沒有父母,她的師父還是要去拜見的。”
“我也正有此打算,只待安頓好你和二嫂就去拜見。”
“此事你也需同你父母好好商量。你父母寬容開明,想來也不會嫌棄她是江湖女子。”
“無論如何我都要娶她為妻。此生此世,我已經認定她是我的妻子。”
韋玉蓉驚訝,但也覺得不足為怪,他從小就是一個懂得自己需要什麽,有決斷有擔當,一旦認定就堅持到底的人。
這樣的孩子也正是慕容育教育出來的孩子。
此時宇文音兒正摸着許欣的肚子,好奇道:“肚子裏有個娃娃?”
“是啊。”
“那她怎麽出來?”
“懷十個月就會出來了。”廖霖月臉紅道。
“啊,要這麽久啊?是什麽感覺?”
“感覺,很奇妙,也很幸福。這是榮哥留給我最寶貴的生命,是我活着的唯一動力。”
宇文音兒雖然不太懂,但還是點點頭,“怎麽才會懷上娃娃呢?”
許欣微微臉紅,“這個呀,等你們出嫁之後就會知道了。”
宇文音兒點點頭,心想,那我還沒嫁給玉溪哥哥,應該不會懷上娃娃。想到玉溪忽地感覺有些甜,臉也不自覺地微微泛紅。
将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潘昀從門外走進來,“音妹妹。”
宇文音兒回眸,俏笑來到他身邊,“江少俠,謝謝你一路護送霖月姐她們。”
她說這話好似她與他們是一家人似的,而他不過是個過客。潘昀臉上笑着,心中卻吹起一道皺紋。
“我該重新介紹。我叫潘昀,你可以叫我昀哥哥。”他笑容明亮。
“哈,我就知道你沒說實話。”宇文音兒揚起臉,“要罰!”
“怎麽罰?你說,我悉聽尊便。”
宇文音兒一手托着下巴,認真思索,半晌眸光閃動,“聽聞寧城的醬烤童子雞很好吃,還有香菌米線,羅雲米糕。”
“沒問題,只要你的小肚子能裝得下,想吃什麽吃多少,都可以。”
宇文音兒鼓起右腮,“說得我好似一頭豬。”她忽地抓起潘昀的手臂,“那快走吧。我要把好吃的統統打包回來,玉溪哥哥也該肚子餓了。”
潘昀的心未有預料地又被打了一鞭,不過十幾日,再見他們,他們的親昵程度已經宛若一對小夫妻,他該如何做?
三日後他們離開寧城前往周億城,周億城的城外二十裏處有一片怪石林,常年雲霧萦繞,傳聞進去的人從未出來過。
“這就是傳說中的怪石林?”潘昀道。
廖霖月道:“嗯。穿過怪石林就是藥王谷。石林裏霧氣大,你們跟着我,不要離太遠。”
廖霖月在前方帶路,潘昀緊跟其後,韋玉蓉扶着許欣走在中間,謝朗緊跟着,宇文音兒與玉溪則走在最後。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迷霧越來越薄,身畔石林漸漸露出鬼怪的模樣,像極了守衛的門神。
潘昀道:“這些石林的布陣似有規律。”
“嗯。這裏有些怪石并非天然生長,是由父親一位朋友布下的迷陣。你們跟着我的腳印走,不然很容易踩到機關觸發陷阱。”
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跟着廖霖月的腳印走,只有宇文音兒未曾留意過自己的腳步,她時而四處觀望,時而注意着大家的步子是否走對。
玉溪瞧她似在玩鬧,很是擔心。他朝她伸出手,“音兒,你先走,我跟在你身後。”
“玉溪哥哥放心。”宇文音兒推他身子轉回去,抓住他腰間衣服。“我跟你的步子不會走錯的。”
她狡黠一笑,她怎麽會走錯嗯,就算閉着眼也不會走錯一步。他們并不知道為廖谷主布下迷陣的這位朋友正是她的小師父,何況她并非第一次來藥王谷,對藥王谷的入口早就了如指掌。
她擡頭觀望着風雲流動,知道他們正一步一步地往山頂上走,很快就能看見那個美麗的地方。
終于雲開霧散,他們走出怪石林,發現自己正站在山谷之巅,山谷之上天空湛藍,萬裏無雲,天空之下,谷底之中,一面湖水靜如明鏡,映着天空碧藍碧藍。
“好大一片湖水!”許欣拭去額頭汗水,不枉艱辛爬了這麽久的山路。
韋玉蓉亦是滿臉驚豔,“我也未曾來藥王谷,沒曾想這般秀麗。”
湖岸山色翠綠,雪白的念珠花一簇一簇點綴期間,山風吹過,花瓣紛飛,香氣萦繞,沁人心脾。
“玉溪哥哥,跟我走!”宇文音兒拉起玉溪如燕飛于空,臨風而下,風花拂面,草色退于身後,她于春色之中展顏一笑,傾城絕。玉溪看愣了,醉了,就這麽跟随着她,任由她牽着,不管她去哪裏他都跟随到底。
他們落在湖邊小船,他撐開船緩緩劃向湖中,她俯身伸手撥弄水面,蕩起圈圈漣漪。瞧她調皮歡快地模樣,玉溪滿心豐盛。
快樂與幸福那麽輕易,只要與她一起。
船只停在湖水中央,兩人相對而坐,宇文音兒遞去笛子。“玉溪哥哥再給我吹首曲子吧?”
“好。”玉溪接過笛子,思索要吹什麽曲子。遠方山色妩媚,喜鵲上枝頭,眼前的人玲珑玉秀,清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之前他所學的曲子沒有一首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不如就現場作一曲。
風拂春色,碧水間。念花舞落心湖,漣漣水面現。
雙鵲栖,青空小船。臨水照花,玉粉顏。坐相對,明眸羞斂。紛紛飛飛虛實鏡,漪漪心中見。
竹笛玉手,風拂青絲,長身玉立,雲月錦袍。在宇文音兒眼中,玉溪當得上光風霁月四個字。自從他向她表明心意,每每看他,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可每多看一眼她的心就撲通撲通的跳。
“玉溪哥哥,這是什麽曲子?”
明眸撲閃,期盼他的回答,他卻似跌落她的眼眸中被鎖住,再也爬不出來。
“即興吹奏,還未取名字。”
“那我幫你取吧?”
“嗯。”
“三月二十一日鴛鴦湖詠春。如何?”
一片花瓣落入湖心,泛起圈圈漣漪,她聽懂了他吹奏的意思,他亦明白的所取的名字的含義。
“好。”
風吹動發絲遮住了她的眼睛,他不自覺地俯身為她整理發絲,輕柔撫摸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音妹妹!我們該去拜訪谷主了!”
潘昀一聲吶喊,船一晃,宇文音兒險些跌入湖中,有那麽一瞬間宇文音兒有些恍惚,心裏疼痛着念了兩字,“哥哥”。
湖邊小樓排排過,小樓後方山腳前,一座高達樓宇名叫蘇揚閣,正是藥王谷廖谷主的居所。
簡潔的廳堂明亮寬敞,谷主廖厚義聽聞自己的女兒安全回來高興的出來迎接,卻沒想到會見到韋玉蓉,大為驚訝。經過一番簡短的敘話,廖厚義惋惜一嘆。“既然如此,你們今後就留在這裏吧。”
“謝謝你,厚義。”
“說什麽謝。遇到這麽大的事,你就應該來找我。”
韋玉蓉感動地抹淚,“嗯。”
“廖谷主好。”之前廖厚義與韋玉蓉敘舊時未曾打擾一句的宇文音兒此刻上前一步拱手施禮。
廖厚義瞧眼前的小姑娘靈性十足,“這位小姑娘是?”
“晚輩葉好音。”
廖霖月抱住廖厚義的手臂,“爹爹,多虧她我們才能順利逃出憶桂城。”
“哦?”
“是單先生。多虧了單先生的幫忙。”
“滁州單老?”
“是。我雖未入單先生門下,卻曾受教于單先生。”
原來是單老的人,廖谷主如是想着點點頭,收起了疑惑的眼神。若說只是一個小姑娘玉腿秀手的,就能夠獨闖擁有上千侍衛的宋王府救出許氏,他如何也不能相信。
他看向宇文音兒身旁的玉溪,玉溪拱手施禮,“晚輩尉遲玉溪,見過廖谷主。”
“你就是韋老的學生?”
“是。”
廖谷主見他儀表堂堂,氣宇不凡,點點頭。“英雄出少年,果然不負韋老的教導。”
“爹爹這是潘大哥。”廖霖月突然挽起廖谷主的手焦急地向他介紹潘宇。
“晚輩潘昀見過谷主。”
廖谷主察覺到自己女兒對此人很特別,認真打量起來。見他氣宇軒昂,也是一表人才,但那明亮的雙眼如雄鷹銳利,雖是精明果決,但從另一方面來說也十分危險。
“潘大哥也很厲害,多虧他出手相助才能将茅山派陳盛的真面目揭露出來。”
“也是年輕有為,智慧過人。哎,看着你們這幫丫頭小子,敢闖敢為,真覺得自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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