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脫!給我全脫了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講這種污言穢語,袁詩語感覺被惡心到了極點,咬咬牙,她極力平息內心的怒意道:“許靖傑,你到底想怎麽樣?”
他把自己當什麽了?夜總會裏的婊子嗎?還是專供人娛樂的傀儡?
許靖傑冷笑一聲,并沒有回答,而是一把将她甩開,然後轉身坐到旁邊寬大的沙發上:“紅姐,打電話把方律師給我叫過來!叫他把離婚的相關材料帶過來!”
離婚?袁詩語瞬間感到身子好像掉到了冰窖裏,沒有一處是暖的。
新婚第二日便被迫離婚,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話莫過于此。
然而這時,蔣海芳卻道:“靖傑,這萬萬不可,你可不要忘了,她爸爸手裏還着許家的把柄。”
提到“把柄”兩個字,許靖傑陰鹜的眸子眯縫了一下,他平生他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脅了,偏偏這個人還要把他的私生女嫁給自己:“那難不成你要我跟這個女人生活在一起,成為天底下的大笑話嗎?”
他許大總裁何時如此窩囊過?
新婚之日綠雲罩頂,如今還要把這個給自己戴綠帽的女人留在身邊!
笑話!簡直就是超級大笑話!
蔣海芳犀利的眼神掃視袁詩語一眼,比許靖傑的還要陰森,還要厭惡:“只要你不跟她離婚,我随便你如何處置!”
反正袁世華要的,只不過是她嫁入許家而已。如此一來,自己并沒有違背諾言!
許靖傑轉臉看了過來,退了一步道:“這婚就算不離,我也不可能讓踏進許家的大門!來人,把大少奶奶給我請出家門。”
“是!少爺!”紅姐中氣實足應聲道。
然而不等紅姐前來,袁詩語冷冷一哼:“不用你們請,我有手有腳,會自行走出去!”說完,她轉過身子便大門朝門口走去。
嬌小的背影顯得極為孤單,仿佛被人遺棄到世界另一端的羔羊。是那樣得諷刺與可笑。
許靖傑兩眼鹜地注視着她的背影,她,對許家少奶奶的位置就真的這麽一屑一顧?
要知道外面多少女人削尖腦袋擠破頭,為的就是得到這個位置,而她,卻想也不想就想就把位置給讓了出來。
她越是這樣,自己便越不想讓她輕易離開。
就在袁詩語要踏出門口的時候,他,忽然道:“站住!”
袁詩語頭也不回:“還有事嗎,許先生!”
許先生?
許靖傑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一下:“既然你要離開許家,那是不是應該把屬于許家的東西都還給我們?”
他這是懷疑自己偷盜了嗎?袁詩語怔了一下:“你放心,許家的東西我一樣都沒有拿。”
“是嗎?那你身上穿的是什麽?”
袁詩語忙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天!他該不會連這身衣服也要收回去吧!
一股難堪之情湧上心頭!
果然不出所料,許靖傑一臉傲慢地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些衣服是花許家的錢買的!那麽自然就算是許家的東西了。脫!把身上的衣服給我全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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