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甜甜
下午,金雀回了天璇殿後,就找到柳璇玑這,問出安岚托她的事。
“山混?”柳璇玑正在調試琵琶上的弦,聽了這話,擡起眼,“為什麽讓你問這個?”
金雀坐在柳璇玑跟前搖頭:“安岚沒說。”
柳璇玑瞟了她一眼:“她沒說你就不知道問?”
金雀道:“要問什麽?安岚若是不想說的事,我也問不出來吶。”
柳璇玑伸出手指,在她腦門上狠狠點了幾下:“你就向着她吧,我這些年是養了頭白眼狼。”
金雀趕緊讨好地湊近去:“先生別這麽說,您知道我的腦瓜子轉得慢,真想不了太多的,您要想問什麽您說,我再跑一趟天樞殿給您問去。”
柳璇玑白了她一眼,拿塗着丹蔻的指甲在她小嫩臉蛋上劃了劃,柔聲道:“也對,你這腦瓜子能問出什麽來,你這兒屁股都沒動呢,那岚丫頭就已經猜出你要放什麽屁了。”
“可不是嘛,所以想問什麽我就直接去問,我是不會套話的。”金雀嘿嘿笑了,“安岚也知道我不會藏話,所以托我來問問先生您,先生知不知‘山混’?”
柳璇玑撥弄了一下琴弦,想了一會才道:“從未聽過,不過……”
金雀問:“不過什麽?”
柳璇玑道:“她是單單只問我嗎?淨塵,崔飛飛還有謝藍河那邊,她可有去問過?”
金雀一怔,搖頭:“這個。不知道呢。”
柳璇玑嘆了口氣:“虧你跟她這麽好,卻凡事一問三不知,我能指望你什麽呢。”
金雀一看柳璇玑嘆氣了,心裏不由有幾分內疚,便小心道:“要不,我再去問問?”
柳璇玑微擡高眉毛,彈出幾個試音:“岚丫頭怎麽不自己來找我,她很忙嗎?”
金雀點頭:“是挺忙的,而且今兒羽侍香回來了。”
“哦,是那丫頭回來了。”柳璇玑忽的一笑。卻沒說什麽。
金雀被她這一笑弄得心裏癢癢的。忍不住問:“先生笑什麽呢?”
柳璇玑道:“沒什麽,那小丫頭是個心氣高的,她在岚丫頭身邊有兩年了吧?”
金雀算了算,點頭:“快兩年了。她進天樞殿比源侍香晚一年。”
柳璇玑拿起琵琶。微微眯着眼睛打量。嘴裏慢悠悠地道:“嗯,等着看好戲吧。”
金雀覺得自個腦瓜子果然不夠用了,嘟囔地道:“先生怎麽跟安岚一樣。總不把話說透了。”
柳璇玑看了她一眼,那雙媚眼裏透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想不通的,不正好讓你有借口去光頭那邊厮混。”
金雀頓時紅了臉,心虛地道:“哪有厮混來着。”
柳璇玑瞟了她一眼:“幾天沒見了?”
金雀眼珠兒亂轉:“也沒幾天。”但心裏已經開始算上了,好像有十來天了,主要這段時間淨塵不在香殿,她想見也見不着。
柳璇玑慢悠悠地道:“你去天樞殿沒多久,我聽說他回來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在天權殿了。”
“啊!”金雀頓時擡起臉,一副傻愣愣的模樣。
柳璇玑嗤地一笑:“瞧你一副神不守舍的傻樣,想去就去,但別讓他吃了,否則……”她說到後面,故意留了話。
金雀紅着臉道:“先生說什麽呢。”
柳璇玑似笑非笑地道:“你既沒岚丫頭那等心思,也沒她那股狠勁,男女之間的事,在她那裏說不上吃虧,在你這可就不一定了。”
金雀的臉越來越紅,柳璇玑曲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行了,別跟我這杵着了,去吧去吧,順便也問問他知不知道‘山混’。”
金雀如蒙大赦,趕緊起身告辭。
柳璇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由又笑了笑,片刻後,站起身走出殿外。
山混?
跟南疆香谷有關嗎?
……
金雀來到天權殿的時候,天已近黃昏,天權殿的人一看是她,就直接放她進去了。
天權殿的淨塵大香師,跟天樞殿上一任大香師白廣寒有很深的淵源。他原是個孤兒,二十多年前差點被凍死在路邊,是白廣寒和景炎外出時巧好看到,于是救了他,三人當天在一家寺廟過夜,因寺廟主持的一席話,白廣寒和景炎便将他留在寺廟。
十年後,寺廟的主持給白廣寒傳了話:淨塵佛緣已了,可接他回歸紅塵。
于是白廣寒親自去寺裏看他,數年後,白廣寒扶他坐上天權殿大香師的位置。
只是他雖已離開佛門多年,卻至今還留着一顆光禿禿的腦袋,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希望有一天再次歸入佛門,而實際上,他的腦袋只是長不出頭發罷了。這毛病大夫也看不出什麽原因,幸好這點小毛病也不影響別的,加上他本就生得俊俏,眉眼有神,所以即便是光着腦袋,也一樣豐神俊朗。
淨塵正準備更衣沐浴,就聽說金雀來了,即轉身迎出去。
“很冷吧。”金雀剛走進殿檐,他就伸出手,貼住她的臉,“今天天有些晚,本想明天再讓人去接你的。”
因他是天權殿的大香師,若他去天璇殿找金雀,總免不了要去見一見柳璇玑,否則說不過去。但這種事,一次兩次無所謂,若次次都避不開,就有點尴尬了。特別柳璇玑又是讓人拿捏不準的性子,妖氣不比曾經的百裏翎少半分,淨塵也是最怕她作妖,所以基本上,都是金雀不勞辛苦來找他。
只是如今天冷了,淨塵心疼她路上凍着,每次都會命人擡轎子過去,然而金雀又不喜歡這樣大張旗鼓,鬧了幾次後,淨塵也只好盡量随她。
“不冷,走一會就暖和了。”金雀說着就在臺階上跺了跺腳,又抖了抖鬥篷,然後才跟着他進去殿內,“我聽先生說你回來了,坐不住,就跑過來了。”
淨塵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待殿內的侍香人給她脫了鬥篷後,就親手給她倒上一杯熱茶:“柳先生可是有什麽事?”
金雀接過他遞過來的茶,微微詫異:“咦,你怎麽知道?”
淨塵盤腿規規矩矩地坐在她跟前,眼神純淨:“不然她哪會讓你這個時候還來找我。”
金雀笑了,點點頭:“其實也不是先生的事,是安岚的事。”
“安先生?”淨塵頓時有些擔心,還有些心虛“莫不是安先生跟鎮香使之間出了什麽事?”
為着鎮香使的事,他如今也有些怕安岚,最近他是能避開天樞殿,就盡量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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