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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現在在哪?”

“還在樓裏,最近他變得很兇,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了兩天。”說道孩子的時候,蔣萍話語中透出對未出世胎兒的慈愛和愧疚。

“如果這樣說,只要我們把蔣萍的怨根給去掉,那她就能去投胎,然後孩子沒了怨根也回去投胎了。”胖子也趕緊插上話。

“理論上是這樣的。”權小愛回答。

“那現在陳伯已經被抓了,事情也已經沉冤,蔣萍現在不是已經能投胎了嗎?”胖子繼續分析。

“是啊。”被對方那麽一分析,陸小璐也茅塞頓開。

權小愛在一邊也是點點頭,同意胖子的說法,可唯獨蔣萍有些不自然。

“蔣萍,難道她們說的不對?”權小愛看到對方的反應,趕緊詢問。

“我的怨根雖然是輔導員,但是卻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半晌,蔣萍才幽幽開口。

“另外一件?”

三人都有些不明白了,按照權小愛最初的猜想,她怨的應該是江一山,而她們也錯把陳伯當成了江一山。

但是随着蔣萍說的,她的怨竟然還是在陳伯身上,這就有些搞不明白了。

“蔣萍,他是不是還對你做了別的?”權小愛一只手抓住對方的胳膊問道,語氣中有些不忍,不忍讓她回想當年的不幸,但同時有有些迫切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事情,讓對方會産生比侵犯自己更大的怨恨。

“當年,一山走的時候之前,輔導員就已經把我……”

“我和一山雖然當時是情侶關系,卻還沒到那種地步,等我發現懷孕的時候,我就告訴了輔導員,雖然當時是他侵犯我,但是一想到有個生命在我肚子中孕育,我也就接受了。”

“後來,輔導員找我來談話,我原本是想對他說出這個消息,想為他生出這個孩子,但是他已經聽說我懷孕,還以為是江一山的。”

“他跟我說,我這樣就算把孩子生下來也沒臉活下去,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接受不了,成天到晚就是想着被人罵不要臉,很快我就崩潰了,對生活沒有半點盼望,最後就在廁所……”

按照蔣萍的說法,這就是典型的産前抑郁症。

在蔣萍的敘述下,三個人再次被事情的真相給震住。

事情完全根外面傳的不一樣。

權小愛好一會才把這些事情給消化掉,回過神看着蔣萍:“那要除去你的怨根,需要我們怎麽做?”

“幫我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我死之前什麽都不想說不想做,但是唯獨這一件事情是坎,死之前我也去找過他,但是那時候他不在。”

呼呼的風吹過樹葉,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仿佛也在為她的這個故事而哭泣。

一個很簡單的要求,卻道出了蔣萍的心酸,小璐更是堅持不住,眼淚已經關不住,嘩嘩的往下流。

“行,我答應你,天一亮我就去。”權小愛面對她,鄭重的承諾下來。

“謝謝。”

除了謝謝,蔣萍給不出更多。

随着她把眼睛閉上,很快司徒浩直接癱倒在地上。

而蔣萍也變回了無臉女鬼,穿過牆,走回了這個困了她二十年的宿舍。

“行了,小璐別哭了。”權小愛看着小璐的樣子勸道。

“嗚嗚嗚……小愛,蔣萍她太可憐了!”陸小璐已經被蔣萍的故事戳中淚點,一時難以平複。

“胖子,你也別難受了。”

胖子也是被蔣萍的故事感染,臉上的肉也是耷拉着,情緒十分低落,聽到權小愛的交代,這才點頭。

三人等了好一會,司徒浩才在慢慢蘇醒。

“浩子!”看見司徒浩醒了,胖子趕緊喚了一聲。

睜開眼睛的司徒浩發現三個人正看着自己,恢複了一下體力,半晌才說出話來:“走了?”

“走了。”權小愛回答道。

“事情解決了嗎?”司徒浩繼續問道。

聽見他那麽問,三人都低下了頭,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怎麽了?”看着三人的反應,司徒浩有些緊張問道:“難道沒談好?不會還有下一次吧?!”

三人看到他的反應一下就笑了出來。

“你放心,沒下一次了,至于情況等你好點了,讓胖子跟你說吧。”權小愛笑着說道。

權小愛撸開袖子一看手表,已經快三點,趕緊讓倆人走。

司徒浩剛醒,體力有些不支,不好不容在三人的幫助下這才翻過牆。

透過鐵栅看到胖子帶着司徒浩走了,權小愛這才和小璐偷偷返回宿舍。

悄悄回到宿舍,此時的權小愛躺在床上,對于剛才蔣萍說的事情久久難以平複,側頭看了看對面床上的陸小璐,她也是睜着眼睛在發呆。

蔣萍的故事可能太過悲涼,不過世間那麽多人和事,對于剛涉世不久的兩個花季少女她們也才剛開始接觸。

☆、第十五番 鬼胎再行兇!

直到早上天明,兩人也是徹夜難眠。

剛起床就相約來到了警察局,陳伯作為嫌疑人,現在暫時關押在這裏,等手續下來才會轉看守所。

對于權小愛兩人想見陳伯,警察局的人也是通情達理,一來和權小愛也算是半熟,二來想着可能能通過她們再問出什麽新的東西。

兩人被安排在審訊室與他見面,為了兩人安全考慮,陪同的正是之前的那個中年警察大叔。

在裏面等了十分鐘,一個警察便把陳伯帶了進來。

眼鏡還是那個金絲眼鏡,雖然已經被看押,但是陳伯的樣子看上去并沒有多憔悴。

胖大叔揮揮手示意帶人的警察出去,然後把陳伯安排在對面的紅色椅子上,椅子是鐵做的,右邊扶手上裝了一個活動蓋板,陳伯坐上後,大叔就把蓋板給翻了過來,反過來的蓋板上有個小洞,剛好和左邊扶手上吐出的環形小孔契合,最後大叔有在孔裏面又加了一把鎖。

反過來的蓋板中間又有一個鎖扣,胖大叔又把對方手上的手铐鏈子鎖在了上面。

确認對方沒有反抗能力後,大叔這才擦擦額頭,唱出一口氣。

“行了!”

“謝謝!”權小愛對大叔表示了感謝。

“我倒是有些詫異,為什麽你們會來。”還沒等她們開口,陳伯倒是先開口了。

“我看你倒是不怎麽後悔。”權小愛冷冷的問他。

“後悔?”陳伯笑了一下,看着她說道:“我這二十年都白賺回來,我有什麽好後悔的。”

“你結婚了嗎?”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倒是讓對方有些不解。

“結過又離了。”

“我能知道為什麽嗎?”權小愛繼續問。

“生不出孩子,你問我這個幹嘛?”說道這個話題的時候,陳伯的眼神有些暗淡,這輩子沒人送終可能是他最在意的事情了。

對于這種話題,胖大叔覺得有些無聊,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就先出去了。

“你知道你侵犯蔣萍後,她并沒有恨你嗎,反而對你産生了好感嗎?”權小愛說道。

“她只是軟弱,不敢聲張。”想想當時蔣萍對自己的态度,陳伯感覺好笑,一個被人侵犯的人,反而對侵犯的人有些好感。

權小愛查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錄音和拍攝裝置後,走到了陳伯面前,俯下身子,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蔣萍死前本來想找你,但是那時候你剛好沒在,昨天我見了她,她想讓我給你帶個消息。”

陳伯看見權小愛突然認真起來,心中一緊,感到有些不适。

盯了她半天,這才開口:“你想說什麽?!”

“我想你應該知道,當年江一山和蔣萍有個孩子吧。”

陳伯就那麽盯着她,疑惑為什麽她要說這件事。

“很疑惑我為什麽要說這個吧”權小愛仿佛能猜到對方的想法,不由得裂開嘴,露出了銀齒。

“你到底想說什麽?!”陳伯看到對方的樣子,情緒有點激動起來。

“蔣萍跟我說,江一山跟她在一起,根本沒有發生過關系。”權小愛靠近對方耳邊輕輕說道。

陳伯聽了頓時愣住了,眼神空洞,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那,那她怎麽會有江一山的孩子?!”

雖然陳伯能猜到結果,但是他還是不願意來承認,再次問權小愛,眼神中渴望對方說出和他猜想不一樣的結果。

“那孩子,是你的。”陸小璐看不下去了,直接了當的說出了結果。

陳伯聽完,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萎靡下來,低頭坐在位置上,雙手死命的揉搓自己那半頭白發。

揉了一會以後,陳伯突然擡起頭,雙眼血紅,用近乎發狂的語氣說道:“你倆騙我!哈哈哈……你倆騙我!”

權小愛和陸小璐只站在那邊,看着他眼神中透出對他的悲哀。

“我……我的孩子!你們騙我……我的孩子……你們騙我……”

很快陳伯的精神狀态變得混亂起來,口中只重複着兩句話:你們騙我,我的孩子。

胖大叔警察聽見裏面的聲音很快也進來了,看着陳伯的反應,詢問了權小愛。

權小愛只跟他說了蔣萍的死的時候腹中已經壞了他的孩子,至于怎麽知道的,只說是從對方口中得知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對方就這樣了。

從警局出來,權小愛感覺一身輕松,一個二十年的案子,到了這一步才算真正的沉冤得雪。

而陸小璐看到對方發瘋,渾身說不出的舒爽,感覺自己正能量爆棚。

回到宿舍的時候,正好看見幾個工人在粉刷宿舍樓,用的正是之前陳伯留下的材料,看着被粉刷的宿舍樓,權小愛第一次感覺樓道非常的明亮整潔。

“小愛,這次事件終于過去了,你有空找下蔣萍,好讓人家倆母子趕緊投胎。”陸小璐提醒道。

“你放心,晚上撐着沒人,我單獨見她。”

想着對方終于能投胎,權小愛也是很高興。

兩人笑着走進了宿舍。

“小愛,小璐,你倆早上去幹嘛了,難道忘了要上課?”張茜看着兩人春光滿面的回來,問道。

“糟糕!竟然把這事給忘了。”權小愛這才想起,現在已經開學,還有上課這一說。

“我也給忘了!”小璐也苦着臉。

“沒事,我和宋佳已經幫你們簽到了。”張茜對于兩人倒是很義氣。

“那就好!”兩人拍子自己的胸脯說道。

“你倆去幹嘛了?那麽開心。”張茜又開始八卦起來。

“沒什麽,就是去外面轉了轉,看到不少好風景。”對于權小愛來說,蔣萍的時間雲開見月,也算的上是好風景了。

自從上次時間,寝室四人已經好久沒一起吃飯了,當天晚上陸小璐就大方的請所有人出去搓了一頓。

付款的時候,權小愛看見POS機上拉出的小票,竟然是四位數,這讓她不由肉疼起來。

自己現在口袋裏唯一的錢也就是上次胖子給的,眼看也支持不了幾天,看來得找司徒浩這個死土豪好好聊聊了,想到這裏權小愛不由笑了起來。

吃晚飯幾人又去K了歌,也是陸小璐請客,對于大家小姐,去的地方也相當高檔,看的三人都一愣一愣。

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關門熄燈,在宿管阿姨的催促下,四人這才跑進鐵門。

“哈哈,小愛,你竟然五音不全,笑死我了!”

“是啊,剛才唱的時候我都被她帶跑偏了!”

走廊回響着幾人的歡笑聲。

随着宿管阿姨關了宿舍的燈,幾人打鬧着趕緊回了宿舍。

幾人這一晚上也是玩瘋了,回到宿舍洗漱後也就躺下了。

已經好幾天沒睡好的權小愛,沾着枕頭,一會就睡着了。

可能是KTV喝多了,半夜的時候陸小璐被憋醒了。

下床的時候把權小愛給驚醒了。

“小璐幹嘛去啊?”用力眨巴一下眼睛,看清對方,權小愛這才有氣無力的問道。

“喝多了,上廁所。”對方也是睡意連連,軟軟的回答道。

随着對方出去,權小愛繼續躺下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夢中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她。

“小愛!”

“小愛!”

……

原本權小愛在夢中的意識就不是清楚,雖然聲音很熟悉,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是誰。

就在她夢中找尋聲音的來源時候,突然她看見了廁所,看見了一個小嬰兒正伏在一個人身上,好像在吃什麽東西。

走近一看,正是陸小璐!

“小愛!醒醒!”随着聲音再次傳來,權小愛頓時就被驚醒了。

醒來後,她頓時想起了之前蔣萍的托夢,這是第二次了。

突然擡頭一看,窗外無臉女鬼正在外面。

權小愛有些詫異,為什麽蔣萍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托夢,而且又出現在外面。

随着對方的手指的方向,權小愛發現陸小璐的床是空的。

回想起剛才對方說去上廁所,自己又睡了好一會,權小愛頓感不妙,再看蔣萍也正焦急的用另一只手往下指着。

這動作立馬讓她想起了今天工人粉刷外牆和廁所的事情,蔣萍根本就是進不來。

既然她進不來,那麽鬼胎現在就等于沒人管。

不好!小璐有危險!

這樣想着,權小愛趕緊掀開被子,都沒顧得上穿拖鞋就開始往外沖。

腳丫打着走廊的地板啪嗒啪嗒響,十二級的樓梯,也是幾步就下去了。

來到三樓,眼看廁所就在眼前。

因為走廊沒開燈,她一腳就踩在了碎玻璃渣上,頓時髒兮兮的腳底板流出了獻血。

權小愛忍着劇痛,擡起腳一下就把玻璃給拔了出來,又往廁所趕。

一進廁所,她就看見陸小璐倒在洗手臺邊上,而她身上也趴着一直小腿粗細的東西。

是鬼胎!

正趴在對方身上的鬼胎也發現了權小愛的到來,轉過頭來。

權小愛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鬼,滿臉皺巴巴的皮,五官雖然都齊,但是眼睛卻沒睜開,臍帶就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胎盤就耷拉在陸小璐身上。

特別是這胎盤,在她身上不斷變大縮小,仿佛在吸東西一般。

☆、第十六番 母愛偉大!

看到看到這令人作嘔的一幕,權小愛立馬就沖了上去。

随着距離拉近,鬼胎竟然沒有立馬跑開,反而是加快死吸食的速度,權小愛也很驚訝,對方竟然不太懼怕自己。

幾步跑到陸小璐身邊,權小愛立馬蹲下一巴掌就往鬼胎身上呼過去。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一下就把鬼胎從小璐身上給打了下去,但是那胎盤卻沒打飛,還是死死的吸附在她身上。

這是權小愛這一生中第一次碰到一個鬼,以往鬼見她都是跑的遠遠的。

鬼胎從地上擡起頭,眼睛微微睜開一點,死死地盯着對方,但是卻沒對她下手,可見權小愛對它還是有不小的震懾。

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權小愛坐在地上,右手往前一探,一把就扯住了臍帶,雖然不是很用力,但是鬼胎卻開始尖叫起來,在地上不停掙紮。

很快,吸附在陸小璐身上圓形胎盤就松開了。

在鬼胎的不斷針紮下,權小愛手一滑一下就被它跑掉了。

看看躺在地上的小璐,加上自己腳也受傷,權小愛并沒有追上去。

“小璐!小璐!”小愛一邊輕輕拍打對方蒼白的臉。

好一會,小璐才慢慢醒過來,看着摟着自己的權小愛,虛弱的問道:“小……小愛?”

“該死的鬼胎,我先扶你回寝室。”見到對方醒過來,權小愛用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痕。

可是剛把對方扶起來走到門口,權小愛赫然發現蔣萍就站在走廊中間,而剛才的鬼胎正躺在對方懷中,顯得非常安詳。

對方的出現倒是讓權小愛有些詫異,蔣萍之前因為怕進不來宿舍,但是現在卻是站在了自己面前。

“小愛,怎麽不走了?”陸小璐發現對方不走了,看着她問道。

“蔣萍,鬼胎在她懷裏。”權小愛說着直了一下前面。

從剛才她的口中,小璐已經得知自己着了鬼胎的道,現在她一說對方就在自己跟前,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蔣萍,它怨氣太重,我怕就算你的問題解決了,它也不會去投胎。”剛才就因為對方怨氣太重,連自己的體質都能抵抗,想讓它安心投胎,權小愛幾乎能斷定是不可能了。

蔣萍聽她那麽說,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鬼胎,做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

她擡頭看了看權小愛,全身竟然開始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而她的身軀随着光滿慢慢淡去,身上的鬼氣也逐漸消散。

“燃燒靈魂!蔣萍,你瘋了嗎?快停!”

對方的舉動,權小愛以前也聽不少鬼說過,一個鬼如果怨氣太重不能投胎的情況下,別的鬼通過吸收對方的怨氣,然後燃燒自己的靈魂,讓這怨恨消失在天地間,從而讓對方能正常投胎,如果死了變靈魂不算真正的死亡,那麽靈魂被燃燒殆盡後,這個人就真的算是消散在這世界了。

雖然聽見權小愛的喊叫,但是蔣萍卻沒有停下的意思,鬼胎身上也不斷有暗黑色的邪氣被燃燒掉。

很快,蔣萍的身子越發透明,而鬼胎身上的暗黑色氣體也逐漸減少。

而這時的蔣萍,覆蓋在她臉上的東西也都被帶走,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

這是權小愛第一次看見對方真正的容貌,雖然也就只有這一次了。

“小愛,你怎麽哭了?”陸小璐看不見眼前發生的,但是卻看見了權小愛的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蔣……蔣萍在燃燒自己的靈魂,幫她的孩子投胎。”權小愛用手抹了一把眼淚,再次眼睛不眨的看着前面。

“什麽?!”聽見權小愛那麽說,小璐還是能猜到端倪,臉上一下沉重起來。

“這是我欠他的,你不用為我悲傷。”蔣萍抱着自己的孩子,臉上的慈愛猶如春風劃過,鬼胎也漸漸睜開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媽媽。

随着最後一縷黑色氣體被帶走,鬼胎也完全沒有剛才那兇神惡煞。

“謝謝你們!”蔣萍看着對面的兩人,珍重的說了一句,下一秒,她全身頓時白光一閃,權小愛被閃的閉上了眼。

再睜開眼的時候,母子二人已經不見。

一個消失了,一個遁入新生。

看着前面只剩幽暗的走廊,權小愛越發感覺母愛的偉大,她的眼淚不僅是為蔣萍為鬼胎流的,也是為她自己,她不明白,自己的父母為什麽會那麽狠心。

“同學,你們怎麽了?”剛才空間被怨氣影響,兩個鬼消失以後,這才有人聽見外面有人的哭泣,出來看的時候正看見兩人在廁所門口,地上還有不少血跡。

“沒,沒什麽,就是踩到玻璃渣了。”權小愛趕緊收起淚水。

很快不少人也出來,看到權小愛的樣子,趕緊通知宿管阿姨,她也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簡單的消毒包紮傷口以後,當晚權小愛就在陸小璐的陪同下在醫院休息室度過了。

第二天,正當兩人在休息室床上睡的正香的時候。

“醒醒,醒醒!”醫院的休息室內,司徒浩正不停的推着休息室床上的權小愛。

“睡啊?”權小愛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繼續睡。

“權小愛!”看着對方一個翻身又睡起來,司徒浩靠近她的耳邊吼了一聲。

“卧槽!”被人突然那麽一吼,權小愛立馬就驚醒了。

可是一睜眼就看見對方的臉不到自己十公分,立馬又被吓了一跳,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

脆生響亮的耳光聲,讓身邊的陸小璐也是一驚。

司徒浩被打以後,立馬捂住臉直起身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對方,好似在說:你竟然打我?

“怎……怎麽是你?”對于自己的下手輕重,權小愛還是知道的,幾乎用了全力,見到對方還能站在一邊看着自己,才讓她放心下來。

“我靠!這都快中午了,我去找你才被你同學告知你進醫院了,我這才過來的!”司徒浩有些委屈的看着對方,這一下被打的真冤枉。

“你特地來看我?”看到對方的樣子,權小愛心中有些感動,自己受傷,對方竟然會來看自己,放在以前孤兒院的時候那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廢話!我不來,到時候被附身了你負責啊?”

得!看着司徒浩的樣子,權小愛才發現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敢情人家是來找拍的。

“行了,你走吧。”

“你不今天不拍我?”司徒浩問道。

“剛才那一巴掌不夠,還想要?”權小愛看着對方,伸出了右手,看了看,臉上浮現出了習慣性的邪笑。

“巴……巴掌也算?”司徒浩警惕的望了望她的手,又摸了摸臉上的粉色印子,有些恐懼的問道。

“你不相信?”說着權小愛,擡起手作勢準備打他。

司徒浩一見,眼珠子一圓,立馬一溜煙的跑了。

回頭看看身邊的小璐正被子裏偷看,權小愛拍了一下她的腦瓜,問道:“小璐,怎麽每次你見到司徒浩,都怪怪的?”

“有……有嗎?”小璐結巴道。

“難道你喜歡他?”權小愛也是大學生了,對女男女之前的事情,雖然沒經歷過,但是還是有一些了解。

“什麽?你怎麽會那麽想?”陸小璐有些驚訝對方的想法。

“沒有嘛?”權小愛看到自己猜錯,有些失望。

接下來的日子,學校到時太平不少,期間權小愛也了解到陳伯因為患有精神疾病已經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題外話------

不要以為第一卷出現的人只在第一卷出現後面的劇情更加曲折離奇

☆、第十七番 小璐的秘密!

這天,權小愛和小璐兩人正上完課準備去吃飯,走在路上兩人正在打鬧。

忽然,陸小璐看到了路邊聽着的一輛豪車,随即臉色一變,趕緊拉着權小愛就往回走。

“怎麽了,小璐?”突然被對方拉着走,權小愛有些奇怪。

“別說!快走!”陸小璐說了一句,繼續拉着她快步走。

“陸小璐!”

兩人剛轉過一個彎,就被三個人給攔住了。

三人一前兩後,後面兩個人高馬大,戴着墨鏡,一看就是練家子,一看就是保镖模樣。

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前面那個女人,并不是對方有多美,而是她那一身名牌,珠光寶氣,權小愛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毫不掩飾的人,生怕別人看不出她富有的樣子。

“額……媽。”陸小璐看見對方,叫了一聲。

這一聲媽倒是讓權小愛有些驚訝,再次觀察,果然對方長得和小璐有些神似。

之前雖然知道小璐家境殷實,但是卻沒想到她媽那麽外顯。

“阿姨。”既然已經知道對方是小璐的母親,那麽自己也不能裝不認識。

“你是我們小璐同學?”對方上下秒了她一眼,談談的說道。

“是的。”

“恩。”

對方的回答讓權小愛有些不爽,一個簡單的‘恩’百分百的透出她對自己的輕藐。

不過對方畢竟是長輩,還是小愛的母親,權小愛也就忍了下來。

“媽,你幹嘛啊?!”小璐的話透出兩層意思,即不滿自己母親對同學的态度,同時也在問她來找自己幹嘛。

“幹嘛?上次跟你說的事,你還沒答複我。”對方直接把小璐前面一層意思給過濾掉了。

“難道不能電話裏說嗎?”陸小璐有些急了。

“電話”小璐母親輕笑一下,盯着她說道:“你這幾天有接過我電話?”

“小愛,你先去吃飯吧,一會我去找你。”小璐皺了下眉頭,打算先把小愛支走。

“恩。”既然對方讓自己走,肯定是要說一些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權小愛當然識趣。

“媽!”權小愛剛走遠,小璐立馬轉頭,臉一下就變成了豬肝色,聲音也高了幾度,幾乎是吼着說道:“我是不不會嫁的!”

“我也沒說讓你嫁啊,你才剛上大一,怎麽也得大學畢業,但是你們可以先交往看看嘛,我也聽說司徒家的少爺也在這個學校,而且和你們是一屆的。”

“你難道為了家族生意,就不考慮我的感受?”小璐看着對方的嘴臉,有些惡心,實在不敢相信對方就是自己的母親。

“這可不是我逼你的,本來當初送你出國,你非不去,當初是你答應我只要不出國,就答應我一件事的吧?”對方笑着看着她,提起了以前的約定。

“難道為了一個約定,你打算我把我下半輩子給毀了?”小璐再也忍不住,吼道。

“我們陸家現在最大的競争對手就是司徒家,如果我們兩家能聯姻的話,那勢必更上一層,而且我對司徒家的少爺也了解過,年輕英俊,十歲就開始搭理家族生意,也算年輕有為了。”

看到母親的恭維,小璐就想起了司徒浩的嘴臉。

“那你是不知道他能見……”鬼子都已經到了喉嚨,但最後還是被小璐咽了回去。

“見什麽?”

“不管見什麽,反正我不同意!”

“除非他死了,這是你爸死之前和我決定好的!”對方也火了,搬出了她死去的爸爸。

“好,這是你說的!”小璐咬着牙說了一句,立馬轉身離開了。

她母親以為她最後那句話是同意了她的要求,帶着保镖也走了。

小璐走後,并沒有去找權小愛,而是來到了校外,雖然剛才說的是氣話,自己不可能害死司徒浩,但是讓對方吃點苦頭,讓自己媽看到對方不行的話,也許就不用接受那無理的要求了。

而她的想法是,讓司徒浩被鬼上身,然後拍下來,到時候給自己母親看,肯定認為對方是神經病,自己的目的也能達成了。

攔下一輛車,小璐很快來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巷子。

她之前聽張茜說過,這裏有個神婆,專門幫別人招魂,而且很靈驗,不少人都來求她。

走進巷子後,沒有特別的,兩邊都是人家,可能是工作時間現在都沒算命人。

唯獨不一樣的是,一塊碩大的招牌就立在巷子末端,黑色‘算命’兩字格外顯眼,與這現代化的建築格格不入,泛黃的紙質和邊角不少的透明膠粘上的裂痕,顯然這個牌子已經存在不少年月。

這就是張茜跟自己說的地方了。

駐足在門前,陸小璐有些猶豫不決,半掩的門裏面望進去一片漆黑,好似另外一個世界。

“進來吧。”門內傳出了一個嘶啞的生意,仔細辨認依稀能聽出是一個女聲,低沉的聲線,一聽就是經過歲月的洗禮。

吱呀一聲,推開有些陳舊的門。

裏面不大,周圍一圈都擺放着幾個櫃子,有不少線裝書,也有不少奇怪的瓶罐。

中間一張血紅色的布蓋長桌,桌子後面正坐着一個白發老太太,從她臉上的皺紋判斷,應該已經超過七十。

屋子裏就她一個人,剛才說話的想必也就是她了。

“坐吧。”老太太沒看小璐,只是輕起雙唇,示意對方坐下。

看着對方的樣子,小璐不再猶豫,直接就在對面的小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來找我是算命?”

陸小璐搖了搖頭。

“那就是招魂了。”

老太太這邊顯然只有這兩種業務。

“算是吧。”陸小璐勉強點頭道。

“把那人的生辰八字寫上面,不會寫陰歷就寫陽歷。”老太太邊說邊推過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小璐看見,立馬擺手搖頭,說道:“我不是要來招認識人的魂。”

“如果不知道對方生辰八字,那就難辦了。”老太太看着她有些為難。

“婆婆,我是想讓您招魂,幫我去騷擾一個人。”

“這害人的事情我可不做!”老太太趕緊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婆婆,那人老實纏着我,我只是想稍微教訓一下他。”小璐見對方不答應,趕緊撒了個謊。

“哦,是這樣啊”老太太看着對方靓麗的模樣,點了點頭:“這樣的話,我給你一個鬼符。”

對方說着,打開了身前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裝有不少三角的符包,上面還用紅繩綁着。

老太太挑了半天,才從中間拿出一個,遞給小璐,說道:“這個拿回去,裏面封印了一只鬼,用的時候打開放入有對方氣息的東西,想要收回來的時候,把紅繩綁上就行了。”

“對方的氣息?”小璐有些不解。

“對方的頭發,指甲都行,只要是他身上的。”老太太解釋道。

“好的,謝謝婆婆!”陸小璐謝過對方起身準備走。

老太太見狀,趕緊上前用身子擋住了門。

“婆婆,你想幹嘛?!”小璐見到對方這樣,有些害怕。

“小丫頭,你逗我?白拿東西就走?”老太太也警惕的看着對方。

“不好意思,婆婆,我忘了!”看到對方是要錢,陸小璐這才放心下來,十分不好意思的看着對方。

“這一個這一個八千,而且只能用一個月。”老太太報出了價格。

“不貴。”

笑着開始從包裏掏錢,老太太看着她爽快的樣子,頓時有些悔,感覺價格報低了,但是既然已經說出去了,那也收不回了。

翻找了半天,小璐勉強翻出了三千現金,對于她這種出門刷卡的小姐,現金這種東西是很少見的。

“婆婆,我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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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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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