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挖透明棺材! (5)
下來。
随着河道內的雷電不斷閃過,那透明棺材越發詭異了起來。
而雷光閃過後,權小愛感到了風吹過自己的臉頰。
幾個呼吸後,這微風已經變成了暴風,讓幾人都有些難以睜開雙眼,只能眯着眼睛。
咔嚓!
一道紫雷過後,小愛猛然看見透明棺材上坐着一個人,而透明棺材內的女屍卻不見了。
女屍從棺材裏面出來了!
閃光過後,前面又黑了下來。
隔了一會,空中又是一道閃雷。
原本坐在棺材上的那女屍已經站在了棺材前,面向河岸這邊。
又是接連幾道雷光間隔着閃過。
每次閃光時候,那女屍就會前進一些,而它每次出現看的衆人都有些心驚,如同一擊擊的重錘敲在心頭。
很快,女屍就已經靠近了岸邊,身形也被岸壁擋住了。
可每次天空中閃過的雷光,他們雖然看不見,卻也能感覺到那女屍在靠近。
不久之後,一道雷光閃過,女屍突然出現在了河岸上!
它忽然出現,頓時吓了衆人一跳。
對方上岸之後,大風很快夾雜的雨水開始不斷從天空中襲來。
和之前一樣,這雨水只在岸上肆虐,衆人的視線也受到了影響。
看着對方不斷前行,白江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權小愛,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開始行動。
他們的初步計劃是小愛負責觸碰女屍把女鬼從屍體中逼出來,而白蛇則負責把女鬼的魂魄給吃掉。
眼看僵屍拖着身子已經走到了村口,兩人立馬上前一前一後的靠近對方身邊。
也不知道是風雨太大還是夜太黑,對方似乎并沒有發現兩人靠近,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權小愛靠近對方不到五米的時候,她腳下猛然加速,直接對着僵屍就跑了過去。
走在前面的僵屍忽然感到身後傳來一陣讓它忌憚的氣息,猛然回頭,卻跟正條過來的權小愛撞了個正臉。
小愛看到對方已經發現自己,所以不再小心,直接伸出手對着它的身子就抓了過去。
女屍眉頭一皺雙腳一并,整個身子竟然詭異的向左邊滑了過去。
權小愛眼看就要抓到對方,可它那麽一閃,自己的手從它的衣袖中劃了一下便過去了。
白江看着對方閃開了小愛的攻擊,頓感不妙,在一旁停下來了身子靜觀其變。
小愛落地後絲毫不做停留,直接躬身對着僵屍就攻了過去。
她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觸碰一下對方就行了。
可對方似乎看出了她的目的,幾次的攻擊下來,它都巧妙的閃了過去。
看着對方靈活的動作,權小愛停下來開始大口喘氣,這僵屍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之前在古墓中的僵屍雖然也能動,可動作是相當遲鈍,可眼前的夏潇,不但動作敏捷,似乎還帶有一絲神智!
瞧着她一次都沒有抓中自己,它竟然翹起了嘴唇笑了一下!
望着她那輕蔑的笑容,權小愛頓時感到有些懊惱,又對着她攻了過去。
幾輪下來,小愛的體力消耗巨大,再看對方卻和剛開始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之前她還能摸到幾次對方的衣服,可現在想要靠近都已經成了難事。
兩人一閃一躲之間,對方竟然開始戲虐起小愛,幾次都故意讓她靠近自己後又躲開。
就在女屍一個閃躲讓開小愛的一擊,它身後突然冒出兩雙手,一左一右一下就把它的左右手給抱了住。
女屍趕忙左右看了一眼,只見小璐和胖子一左一右正對着自己微笑。
而它身前的權小愛已經看準實際向着自己跑了過來。
僵屍頓時緊張起來,使出力氣左右有手各一甩,直接把兩人給甩了出去。
見到兩人摔到在地上,它正要跑,可突然一回頭,一雙手已經到了跟前。
下一秒,小愛的食指已經輕輕觸碰到了對方的額頭。
随着女屍的身子顫抖,那女鬼在裏面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排斥力量。
一個呼吸後,一道白色身影從女屍的身後被彈了出來落在地上。
果然,這女鬼的面容和這女屍一模一樣,正是夏潇不假!
而此時的夏潇滿面怒容的看着她,似想要生吞活剝了她一般。
就在兩人對峙時候,白江的身影出現在了女鬼身後。
白蛇直接從他手上下來,一下就爬到了女鬼身前。
夏潇看着白蛇出現,頓時驚恐起來,就像一個死刑犯遇到了劊子手。
“哼,之前要不是白江幫你求饒,你早就進了我腹中,這次看你還怎麽跑!”白蛇吐着舌頭說道。
“要不是當初他父母殺了我,我還要用計除了那白聖來複活?”女鬼對于白蛇說的顯然不服。
“多說無益,今天就是你飛灰煙滅的日子!”白蛇說着直接用自己的尾巴繞過了對方的小腿。
纏繞住以後,對方想要跑,可她那比白蛇大了幾十倍的身子竟然如同被千斤鐵鏈所鑄一般,根本擡不動腳。
眼看着白蛇不斷靠近自己,她已經有些絕望起來。
就在她等死的時候,遠處的角落突然閃了一下光,這個光只有白蛇和權小愛看見了。
随後女鬼感受到一股吸力,竟然掙脫蛇尾被吸了過去。
“不好!”白蛇叫了一聲。
權小愛立馬本着那角落就跑了過去,可剛到那裏,她看到一個黑影向着遠處跑去,想要追上去已然是不可能了。
一會後,衆人也跟了上來,紛紛詢問剛才的情況。
小愛把剛才所見跟他們說了一下,衆人感到事情又變得複雜起來,看來這村子裏還有別人。
“村長!”胖子突然提醒道。
這村子中唯一和夏潇有關系的就只有村長了。
因為之前死人的關系,村長被其他的幾乎村民關進了自家的倉庫。
幾人趕緊向着那戶人家跑去。
可剛路過剛才與女屍搏鬥的地方,他們赫然發現,原本站在這的女屍竟然不見了!
☆、第一百零四番 又見黃大師!
既然在附近尋找了一番,都是沒有任何蹤跡。
最後還是權小愛在河岸邊透過天空中的雷光發現,夏潇的屍體竟然不知什麽時候回到了那透明棺材裏面!
四人看着這情況,現在也沒辦法,只能先去确認村長的行蹤。
而随着女屍進入棺材後,天空中的異象也開始減弱起來,等到他們來到那村民家中的時候,風雨已經完全停了。
那人家的倉庫就在他們的房子邊上。
幾人前後來到那倉庫前,權小愛看了一眼門上的鎖,還是完好的,似乎并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胖子打開了手電往裏面照了進去,卻發現村長正躺在草垛子上睡覺,而且還鼾聲震天。
他們在确認過門和窗子都沒被破壞後,開始納悶起來。
“看樣子他似乎并沒有出來過。”胖子說道。
“也不一定啊,萬一他有什麽方法開了鎖呢?”小璐提出了疑問。
“不會,剛才雨勢那麽大但是這門前和屋內村長身邊的地上并沒有被弄濕的痕跡,而且剛才那人逃跑的方向完全和這裏相反,我們的檢查時間也就不到五分鐘,想要在這五分鐘回到這裏并且弄趕緊地上的痕跡,想來是不可能的。”
她的想法立馬就被權小愛給否決了。
既然一邊思考一邊回到了旅館。
“看來這次的時間應該是和之前那個神秘人有關了。”剛進到屋內,白江就說出了他的看法。
“神秘人?”衆人不明白對方說的。
“你是說之前把夏潇的屍體弄走的那個男人?”權小愛想起了之前白蛇說的那個人。
“是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胖子問道。
現在的情況,等于說除了女鬼,他們還需要對方那個神秘人,這讓衆人不由的頭疼起來。
衆人沉默了一會後,還是白江先開的口。
“天都快亮了,大家還是先洗洗休息吧,反正今天明天晚上之前應該不會出什麽亂子。”
三人一聽,也是點頭。
淋了一晚上的雨,如果再不洗澡休息,怕是也要和之前小愛一樣生病了。
回到房間後,幾人用熱水洗漱一番後,上床就休息了。
這一睡,一直到當天中午才醒過來。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叫醒了正在睡眠中的權小愛。
開門一看,胖子正滿面笑容的站在門口。
“胖子?”小愛有些奇怪,對方那麽嗜睡的人,怎麽會才睡了幾個小時就起來了。
“小愛,你看誰回來了!”
胖子笑着一閃身子,司徒浩那瘦高的身子一下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司,司徒浩!”小愛有些驚喜的看着他。
對方看到權小愛的這精神的樣子,也是有些欣喜。
兩人就那麽互相看着,眼中都閃着精光。
“咳咳!”
一會後,後面一陣咳嗽聲故意打斷了兩人的含情相視。
小愛被打斷後,頓時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往咳嗽聲方向看了過去。
“黃,黃大師?”
她剛想叫,卻被他們對話聲吵醒走出房門的小璐給搶先了。
“呵呵,各位別來無恙啊?”黃大師看着既然笑道。
“你怎麽來了?”故人相見,小愛也是有些驚訝。
黃大師笑着指着自己手上的腿說道:“原本我已經回到自己家,那天剛好準備去醫院換藥的時候剛好看到街上有人暈倒,走過去一看沒想到是司……”
司徒浩趕緊側身挪過去一步,撞了一下黃大師,對方會意趕緊把後面的話給止住了。
可人家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就算再笨的人也猜到了。
“哦,然後我聽說你們這裏鬧了怪事,就和司徒浩過來看一下,順便給你帶了藥過來。”黃大師從口袋裏掏出了和之前那瓶一樣的退燒藥說道。
不過再看權小愛的情況,似乎已經不需要了,他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司徒浩。
“沒事,你的心意我瘦下來。”權小愛紅着臉接過了對方手中的藥。
她當然知道這要是司徒浩讓他給自己的,所以這話其實是說給司徒浩聽的。
“對了,我們來的時候司徒浩已經跟我說了這裏的情況,看起來很棘手啊?”黃大師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黃大師,你有辦法?”對方肯定不會平白過來,小愛相信他一定是有什麽方法能解決此事。
“不滿各位,這透明棺材事件,早年間就是家師解決的!”
黃大師說的讓衆人都深感意外,原來之前說的那個道士竟然就是黃大師的師傅!
這可算得上是緣分了。
權小愛趕緊把幾人讓進了屋內,緊接着把這兩天發生的時候跟他們都說了一下。
司徒浩和黃大師也是被她說的驚到,任誰也想不到裏面竟然有這種駭人聽聞的故事。
“那按照你們說的看來,應該就是那神秘人想要複活那女屍了。”黃大師摸了摸下把唏噓的胡渣說道。
“那黃大師,現在還有別的方法能解決嗎?”權小愛現在想知道的是怎麽解決這透明棺材和裏面夏潇的屍體。
“我這裏倒是有些符咒,可以暫時鎮壓。”說着他從自己随身的背包內掏出了一些黃紙,上面用朱砂寫字一些他們看不懂的圖字。
“暫時?”小愛當然挺清楚對方說的,反問起來。
“是的,按照你們說的幹涸期很快就過去,到時候上游的水一下來,我這些符咒肯定會立馬被水沖走或者泡爛,除非到時候新的白聖出世,不然這僵屍定會繼續上岸危害!”
說白了,這符咒還是治标不治本,最後還是要開白聖來鎮壓。
可是新一屆的白聖倒地幾時能出,誰都說不上來,這事情等于就陷入了僵局。
“也并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就在他們陷入沉默的時候,白江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他顯然是聽到了衆人的對話才進來的。
大家看着他走進來,表情中都很期待,這十幾歲的小娃娃究竟有什麽別的辦法能鎮壓那僵屍。
“白江,你真的有方法能對付它?”小愛看着對方問道。
他點了點頭,只不過表情有些凝重。
☆、第一百零五番 黃大師竟然還真不是神棍
白江從門外緩緩進來,大家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司徒浩剛才聽他們道清原委後,對他已經有所改觀。
“白江你快說啊,有什麽辦法?”小璐的性子急,直接對着他問道。
他看了看衆人,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可他剛要張嘴的時候,白蛇突然從他身後冒了出來。
“小子,你難道要為了他們犧牲你自己?!”它似乎已經知道了白江要說的話。
可對方只是頓了一下,對于白蛇的話充耳不聞。
這一幕其他人看不見,權小愛卻都看見了,知道對方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鎮壓那透明棺材。
“壓制透明棺材的邪氣,需要白聖,而當初我吃了,我體內現在也擁有了它的力量,只要讓我去鎮壓,直到下一屆的白聖出世就行了。”他毫無保留的把方法說了出來。
“這個方法的确可行!”黃大師一聽頓覺此法可行,立刻驚呼道。
可轉念一想,似乎又有什麽地方不對,他一時又想不起來。
“幹涸期也許可行,那等幹涸期過去後,上游的水下來後,你該怎麽辦?”小愛聽完立馬說出了自己的疑慮,黃大師也拍起大腿,他剛才想的也是這個問題。
一個活人在水底下怎麽可能存活,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聽到兩人那麽說,白江低下了頭。
權小愛立馬就明白了,剛才白蛇說的犧牲,應該就是對方下河後就不打算再上來了。
其他人也慢慢的都明白了過來。
也許對方并沒有考慮到那麽多,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別人。
看着那小小的身子站在跟前,幾人無不為他的犧牲精神感到感動。
“我看還是再等等把,幹涸期還有幾天,就暫時先用我的符咒鎮壓,說不定明天那新的白聖就出來的呢?”黃大師率先打破這沉重的話題。
“是啊,是啊,再等等吧。”胖子也開始接茬。
雖然黃大師那麽說,可衆人心裏都明白,只有不到五天的時間了,這五天內新一屆的白聖出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麽說也只是寬慰衆人的說辭罷了。
此時村中的村民遭遇兩天的兇殺案,加上白聖也不見了,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沉重。
這村子幾天都是人心惶惶,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人死掉,而死的那個人會不會是自己。
懷着這種忐忑的心情,所有人都是反鎖了家中的大門。
原本的時候白天還會有不少村民出來幹農活或者做其他事,而現在偌大的村子,除了偶爾能看見三兩個人結伴走過,幾乎已經是禁了街了。
結伴出來的人也都是有要緊的事情,而且出來一會就都回去了,根本不敢在外面多待。
警察局那邊權小愛他們也重新确認過,說是這幾天就會派人過去查看了。
可這幾天究竟是幾天,大家也都不知道。
傍晚的時候,幾人無奈之下就只得先來到了透明棺材的所在處。
“确實是那透明棺材。”黃大師仔細的看了看,有些唏噓起來。
“黃大師,不是說這棺材在幾年前也出來過嗎?”權小愛想起之前得知的,便問了起來。
“恩,這具棺材到底是怎麽來的我不清楚,我師傅也不清楚,只是它第一次出現是在八十年代,當時我師傅親自過來看了後,發現這棺材的邪氣逼人,不過當時卻沒有出問題,後來他斷言這段河道內必定有守護這裏的聖物,果然後來便發現了白聖。”
“當時的白聖是一條白蛇,我師傅讓村民把白蛇請回去供奉了幾天香火後它就消失了,而那棺材也消失了。”
“我師傅走之前算定三十年後這棺材會再次出世,果然幾年前我跟他老人家來的時候,确實發現了那棺材出現在河道的一角。”
“而當時我師傅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白聖的氣息,無奈之下他老人家只能用自己的精血暫時鎮住了這透明棺材。”
“等到我們離開村子後,我才聽說這村子裏面不知何時竟然每年都捕捉白聖。”
說完以後,黃大師也是不勝唏噓。
而白江手中的白蛇看着權小愛緩緩開口,說道:“三十多年前的那白聖就是我的祖先。”
小愛聽它說完,也是對這世态感到悲哀,一個守護河道的聖物,竟然被人以利益驅使進行捕捉殘殺,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天色逐漸暗下來,司徒浩在一邊提醒道:“快天黑了,黃大師趕緊吧。”
“好。”黃大師應聲,立馬從背包中取出了之前拿出的符咒。
把背包遞給胖子,他雙手合十直接把符咒夾在了中間,口中還默默有詞,不過大家都聽不懂。
幾人站在他身後,雖然看着對方有些像電影中那些神棍的樣子,若是放在以前定然會嘲笑一番,不過現在他們可都笑不出來。
一摞的詞足足念了兩分鐘,黃大師猛然一喝,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起了手中的符咒,直接對着透明棺材頂部就貼了上去。
貼上去的一瞬間,權小愛很清楚的看到了那棺材裏面的女屍微微顫了一下。
河道中微微有風,可黃大師貼上去的那張黃紙在沒有任何粘合劑的情況下竟然穩穩的粘在了上面。
“行了,這幾日都不用擔心了。”大功告成黃大師也不管頭上有沒有汗,伸出手就擦了起來。
看到幾人衆人都看着他,他才尴尬的笑笑說道:“走江湖走多了,習慣了。”
這些走江湖的都這樣,如果不讓主顧感覺你賣力了,怎麽會舍得真金白銀的給呢?
“黃大師,這符咒撕不下來嗎?”權小愛看着符咒在上面,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把,就算再大的風也吹不走,而且現在時代進步了,我用的材料都是防水的!”對方十分有信心。
“可難道你忘了,還有個神秘人嗎,萬一被他給撕下來了……”權小愛趕緊提醒。
“你放心!”說完,黃大師直接上手,一把就把那符咒給撕掉了。
衆人看着對方那麽做頓時一頭霧水,不明白對方想要幹嘛。
“你們再看!”他指了指棺材上說道。
他們順着黃大師所指的看過去,只見那符咒上的朱砂紅字竟然如同刻印一般已經深入這透明材質之中。
“這下放心了吧,想要消除這印字,只能等三天後它自動消失,或者有人把這棺材給弄爛了,如果真有人能弄爛了,我們也不用擔心什麽僵屍了。”
聽對方那麽一說,幾人這才安心下來,趕緊趁着天還沒黑就回了去。
☆、第一百零六番 神秘人再現!
雖然已經貼上符咒,可幾人還是有些擔心,畢竟黃大師之前給他們的印象還是那種神棍相。
看着幾人臉上都有些擔心的模樣,黃大師趕緊安慰道:“你們放心,今天晚上它絕對出不來!”
不過除了白江其他人似乎還是有些不信。
“嘿,今天晚上我們就去那邊躲着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的本事了!”被他們那麽小看,黃大師不幹了。
既然對方那麽說,幾人便點頭同意,準備晚上去看看情況。
簡單的吃完晚飯後,他們便早早的來到了岸邊不遠處的廢舊房子內開始等待。
“你們說那神秘人今天晚上會出現嗎?”小璐看着外面有些擔心。
“哼,他出來也沒用,那透明棺材材質堅硬,我那符咒進去他一時半會可抹不掉!”黃大師對于自己的符咒十分自信。
鄉村的夜晚來快,剛踏入房子的時候外面還有一絲光亮,勉強還能看見,不到十分鐘,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六人趴在殘破的牆邊,露出半拉腦袋看着河道方向。
可那邊沒有光線,除了黑色什麽都看不見,沒一會幾人都有些累了。
“你們先休息會吧,那僵屍出來的時候天有異象。”黃大師說了一句便坐了下來。
想起之前僵屍出現每次都是電閃雷鳴加上狂風暴雨,權小愛點了點頭也下來了。
最後只剩司徒浩和白江還站在牆根盯着外面。
這幾天也是累了,不知不覺小愛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邊上小璐、胖子和黃大師也睡着了,另外兩人竟然還站在牆頭盯着。
摸出手機一看,竟然已經十二點了。
“你們怎麽還在看啊?”慢慢起身,她對着兩人說道。
“噓!”司徒浩連忙轉過身子,拿食指在嘴上比到讓她別說話,然後趕緊又轉回了頭去。
看着對方的樣子,權小愛知道肯定是發現了什麽,頓時一個激靈就上前來,也趴在他們身邊看起來。
剛來到牆根,一眼看去外面還是一片漆黑。
“怎麽了?!”她輕輕的問道。
“你往那看。”司徒浩用手指了一個方向。
小愛順着對方所指的地方看去,似乎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動。
仔細眯眼辨認了一下,竟然是一個人影!
現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方,而且還是向着岸邊的臺階走去,她只能想到一個人:神秘人!
看着那人走過去,眼看就快要走出視線,權小愛輕輕一推司徒浩,說道:“走,跟上去看看。”
對方應了一聲,喚了一聲白江,三人立馬出了院內跟了上去。
神秘人往前一路,他們三人沒敢跟的太近,只能隔着剛好不會跟丢的繼續追上去。
一直倒了對方下臺階進入河道內,三人這才停下。
河道內一片寬廣,幾乎沒有什麽能遮蔽身子的地方,為了不被發現,他們只能躲在岸邊的大樹那邊靜靜的等待。
過了好一會,神秘人快速從臺階跑上來,經過他們這邊的時候,權小愛湊近了一些,可對方帶着帽子加上視線又不好,根本看不清楚。
對方上來後直接跑向另外一邊,很快就在夜幕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三人都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跑太遠。
神秘人消失不到兩分鐘,天色立馬就變了,狂風細雨如同之前一樣開始降臨。
空中的閃電也不斷從天上射下來,矛頭直指透明棺材。
幾道閃雷過後,權小愛看見了之前沒看見過的情況。
只見那棺材被貼過符咒的地方突然閃過一鎮血紅色的光,而且随着閃電不斷下來,這光亮也越來越明顯。
他們遠遠的看去,都感到有些驚訝。
幾輪雷擊之後,原本那女屍應該會從透明棺材中出來,可今天不一樣,它竟然直接在棺材裏面不斷掙紮,似乎十分懼怕那紅光,但想要出又出不來。
看着那符咒果然有效果,三人這才放心下來。
就在他們安心的時候,那神秘人慌慌張張的又跑了回來,看着河道內的透明棺材,他似乎有點難以相信。
司徒浩輕輕一擺手,便起身悄悄向着對方靠近,兩人也跟了上去分別堵住了對方的左右兩側。
三人慢慢靠近,就在離對方不到五米的時候,那神秘人忽然轉過身來,一下就發現了三人。
不過這時候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身前是三個人攔住了去路,後面是雷霆交加的河道。
“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權小愛看着對方問道。
不過對方似乎并沒有想要回答她的樣子,又把帽子往下面壓了壓。
“別跟他廢話了,先抓起來再說!”司徒浩惡狠狠的說道,随後直接向着對方撲了過去。
神秘人見狀沒有絲毫驚慌,看着撲過來的司徒浩,嘴角微微一淩,沒有絲毫的畏懼,竟然轉身就向着河道跳了一下去。
“啊!”望着對方直接跳進這雷霆萬鈞的雷區,權小愛驚呼一聲。
三人連忙上前趴在岸邊,可絲毫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
難道被劈碎了?
他們三人心中都是那麽想的。
“你們看!”白江突然指了一下透明棺材所在的地方。
只見那神秘人竟然完全無視天上的閃雷直接到達了棺材邊上。
對方背對他們在棺材那邊不知道做了什麽,随後天上的閃雷突然消失了,而棺材中的女屍也重新陷入了沉睡,似乎剛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之後神秘人轉身朝着岸邊看了一下,直接向着另外一邊就走了。
“可惡,讓他跑了!”司徒浩有些懊惱,眼看就要抓到人了,竟然就這樣被對方給溜了。
不過這樣還算好,至少今天那女屍沒有出來傷人性命。
無奈之下三人只好回到了剛才的院子。
“醒醒,醒醒!”
司徒浩直接走過去開始呼喚其他人。
“啊,怎麽了,僵屍出來了?”黃大師原本睡得正香突然被人叫醒頓時一個激靈。
“起來吧,人都走了。”權小愛看着醒過來的三人說道。
“僵屍出來又走了”胖子趕緊問道。
“僵屍沒出來,那神秘人倒是出現了,不過被他跑了。”白江說道。
看着幾人也是昏昏沉沉的樣子,而且今天那女屍應該也出不來了,他們便先回到了旅館之中,打算轉天再做商議。
☆、第一百零七番 女屍又殺人了!
回到房間後,幾人倒下就睡着了,唯獨權小愛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想着那神秘人到底是個什麽人。
雖然對方沒有說話也沒有讓她看清長相,可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人很可能是自己認識的某人,特別是對方的背影,讓她覺得十分熟悉。
躺在床上想了半天都沒想起到底在哪見過對方,直到天色微亮她才混混成成的睡了過去。
朦胧之中,她感覺自己竟然慢慢的向上飄了起來,而讓她更驚訝的是她竟然看到自己就躺在下面的床上,閉着眼睛十分安詳,而另一張床上的小璐也是睡的死死的。
慢慢的她穿過了屋頂,飄到了旅館的房頂上。
小愛能很清楚的看見村中有不少人走動,不過最引起她注意的是河道那邊的透明棺材突然出現了異動。
幾次閃光以後,棺材裏面的女屍竟然從裏面走了出來,而她感覺自己已經飄到了河道岸邊,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從下面慢慢走向自己。
就在對方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那女屍轉過了頭,裂開嘴巴對她笑了一下,随即又向着村內走去。
可村中的人似乎根本看不見對方一般,直到女屍動手開始殺人,村中的人竟然還是不為所動。
饒是權小愛把喉嚨喊的生疼,這些村民似乎也全然沒有聽見一樣,該幹嘛還是幹嘛。
看着女屍走進殺進村子,小愛心中的恐懼開始不斷蔓延至身體的每個毛孔。
随着村子路中血流湧出,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也發生了。
只見女屍從村中出來,而她手上攥着司徒浩的頭顱。
“啊!”一聲尖叫從小愛睡的床上響起。
睜眼一看,只見所有人都圍在她床邊。
“小愛,你沒事吧?!”小璐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沒什麽,只是做了個噩夢。”看着自己的朋友都還好好的,她這才放心心來,不過想起剛才的夢,她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吓死我們了,剛才你一直在說夢話,我們還以為你撞邪了!”胖子笑着說道。
既然她已經沒事了其他人便都出了房間,小璐也跟他們下去準備吃午飯了。
“小愛,趕緊洗洗下來吃飯了!”走的時候小璐不忘跟她說了一聲。
看着離開的衆人,權小愛發呆的坐在床上。
正當要起身的時候,她忽然看見那白蛇的鬼魂正盤在床上看着她。
“你,你幹嘛?”看着對方那似乎能看透自己的人性化眼神,小愛頓時緊張起來。
“沒什麽,剛才被那女屍吓到了吧?”白蛇咧着嘴說道。
“你看見了?”她驚訝的看着對方。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能入夢嗎?”
“還好只是夢。”
“不”白蛇正了正說道:“如果幹涸期前沒解決這棺材的話,你夢裏的事情很可能就變成真的!”
聽着對方說的,小愛沉默了,對方說的并不無道理。
“行了,你也別太過擔心,情況還沒那麽壞,我們還有時間。”白蛇看着她那失落的表情安慰道。
看着對方慢悠悠的從自己床上爬下去往門外前行,小愛感到對方竟然比自己這個人類還要堅強。
從廁所洗漱完出來,她剛準備下樓,只見外面大太陽天突然就暗了下來,風也呼呼大作起來。
看着這架勢她自然感覺不對頭,連忙向着樓下就跑了去。
剛走到樓梯口,司徒浩他們幾人也從後院跑了出來,回合以後幾人心照不宣直接跑到門口望着天上。
天空中已經烏雲密布,而且和之前一樣,已經有雷電向着河道那邊劈下來。
“那僵屍不是只有晚上才能出來嗎?”權小愛愣愣的問了黃大師一句。
“我也沒聽師傅說過啊?”對反也并不了解。
由于之前幾次都是晚上出現,他們腦子裏也以為對方只能晚上出來,可萬萬沒想到情況并不是如同他們所想的一樣。
随着暴雨落下,白江不顧其他人直接跑出了門外。
小愛見狀也跟了上去,其他人自然也緊跟其後。
等到他們來到岸邊的時候,河道內除了透明棺材和雷電,已經沒有其它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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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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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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