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挖透明棺材! (7)
”白江笑着看了看邊上的白蛇。
白蛇眼中落寞衆人能看出白江說的确實是真的。
“能死在自己的家鄉,保衛自己的家人們,也不算太壞吧?”看着衆人的沉默,白江笑了起來。
确實想要讓他以半人的身形活下去确實太難為他,衆人也只能懷着悲傷默然同意。
☆、第一百一十二番 再見白江
之前烏雲壓境,難分晝夜,可散去以後大家這才發現已經晚上了。
離透明棺材不過幾十米的距離,可他們幾人一直走了幾分鐘才到。
這看着透亮的棺材,對于衆人來說就是白江的斷頭臺。
站在棺材前,白江看了幾人一眼緩緩說道:“之前讓大家誤會了,是在不好意思,不過我很開心能遇到你們這些朋友。”
對于從小沒朋友,這幾年又跟白蛇相依為命的他來說,能擁有那麽幾個為自己以命搏命的朋友,是在是太奢侈了。
看着對方的樣子,所有人都不由掉下淚來。
“小愛姐姐,麻煩你們一個事情。”看着他們的樣子,白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麽事你說,我一定為你完成。”小愛堅定的說道。
“我父母的屍骨請你們幫我埋了吧,我不像他們死了那麽久還暴屍在外。”
見到對方這時候還向着自己父母的遺體,衆人除了抹淚已經沒有其他反應。
“行了,其他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再下去我怕堅持不了多久了。”白江有些虛弱的說道,然後走向了透明棺材。
慢慢擡起自己的右手放在棺材上,白江轉過頭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随着他身子發出一陣微白色的光亮,權小愛明顯感到對方的靈魂又淡了幾分。
小璐他們雖然看不見,卻也把頭撇向了一邊,不忍再看下去。
白蛇站在小愛腳邊,看着與自己生活了那麽就的白江,也頹下了腦袋。
靈魂不斷變弱,白江的神态也變得更加萎靡起來。
沒一會他就站不穩了,一下跪在了棺材前,可右手還是沒有離開。
衆人見狀全都想上去扶他一把,可對方直接伸出左手,示意自己并不需要幫助,他們也只好停下了腳步。
可随着時間逐漸過去,白江發覺有些不正常了,自己的靈魂力量已經只夠自己支撐保持意識,可鎮壓這透明棺材需要的靈魂之力竟然還有所欠缺。
白蛇看着對方的樣子,一下就明白了,說道:“不好,那棺材竟然在反抗。”
“反抗?”小愛并不是很明白。
“恩,白江用靈魂去鎮壓這棺材的時候,對方也會做出抵抗,這樣就消耗了他一部分的靈魂力量。”對方開始解釋。
“可白江不知道他的靈魂之力不夠消耗的嗎?”小愛還有有些詫異,按說白江聰明伶俐,不應該犯這種錯誤。
“之前你們遇雷的時候他用身子幫你們硬抗了一下,應該就是當時被雷電給消耗看向了一部分。”
“那現在怎麽辦?”
“如果他的靈魂力量全都搭進去還不夠的話,這透明棺材怕是不用多久吸食精氣以後又能出來作惡了。”白蛇有有些擔心。
“難道我們沒有其他方法了嗎?”小愛繼續追問。
“我的靈魂不屬于人類,想要幫他也沒辦法,除非有另一個人的靈魂甘願獻祭在這裏。”白蛇說話間看向了旁邊的夏潇。
夏潇同為鬼魂,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心裏掙紮了一會以後,走到了權小愛和白蛇跟前,說道:“讓我去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麽留戀的了。”
自己的愛人騙了自己,父母又因自己而死,做鬼她也已經沒有任何期盼了,索性就這樣去了,還能幫助其他人。
小愛沒有說話,并不是她忍心對方去做這個事情,而是現在已經別無選擇。
就在白江越發感覺虛弱時,突然他的肩膀搭上了一只煞白的手。
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夏潇,他到是有些驚訝,不過想了想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夏潇的靈魂利用白江的身子作為誘導,也開始消耗來鎮壓這透明棺材。
很快,原本靈魂就不太完整的夏潇變得更加黯淡。
最後直到将要消散的時候,她留下了一滴淚,可這淚還沒等落到地上,就随着她的靈魂一同消散了。
那透明棺材也随着開始緩緩下降,一直到了露出不到地面五公分這才停下。
看着棺材,白江知道就差最後一點了,他單手用力,随着最後一點靈魂注入,棺材也徹底消失在這泥地之中。
白江的肉身失去靈魂後一下就倒在了剛才透明棺材的位置上。
衆人見狀趕緊跑了過去。
站在白江屍體的邊上,兩個女生泣不成聲,其他人也是紅了眼眶。
從進村認識他,到現在短短不過半月,雖然之前誤會重重,可對方留給他們的感覺還是那樣的純真。
就在司徒浩打算去抱起白江的屍身準備好好安葬的時候,忽然屍身的手臂突然動了一下。
“不對,他沒死!”胖子眼尖,一下就喊了出來。
衆人趕緊把他翻了個面,可對方的身子已經僵硬了。
“啊,那裏!”
小璐突然對着地上叫了起來。
只見一條短短的白色小蛇,竟然正在白江屍體邊上蠕動。
“這,這是新的白聖?”權小愛有些驚訝。
“沒錯。”白蛇感受了到了對方的氣息,也十分詫異。
“可是怎麽會突然出現?”
“我,我還感到了白江的氣息!”白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
小愛把對方的話傳給其他人,衆人也都是一驚。
“難道它就是白江?”胖子提出了大膽的看法。
看着小白蛇來到權小愛叫下不斷用頭親昵的蹭着她的腳踝,大家也都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蹲下身子,攤開手掌,小蛇竟然直接游到了她的掌心,絲毫沒有畏懼。
雖然它看似小巧,可小愛和白蛇都能感覺到它體內有一股強大的靈魂之力,守護這片地區鎮壓透明棺材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逗了它一會後,權小愛蹲下身再次攤開手掌。
小蛇不舍的看了看他們衆人,又看了看前面一片漆黑的河道,這才慢悠悠的從她手上下來。
下來之後它竟然還人性化的低了下頭這才向着河道中間爬了去。
“你要小心,別被人抓到了!”
看着小蛇走遠逐漸消失,小愛這才站起身來,對着它消失的方向大喊。
安靜的夜色,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了。
走在這祥和的氛圍,不光是小愛,其他人也感覺送了一口氣。
他們想在想做的就是回去好好洗洗睡一覺,至于那神秘人,等到時候交給警察去找吧。
☆、第一百一十三番 白蛇跟随
回到旅館後,衆人也沒顧得上吃東西,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全都是上床沒一會就睡着了。
朦胧之中,權小愛夢見白江出現在夢中,跟她說了一下感謝的話。
也不知道是真夢還是對方給他托的夢。
夜半時分,就在村中寧靜的時候,那個熟悉的黑影再度來到了河道原本透明棺材出現的地方。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身前,已經覆蓋的泥土,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拿回去慢慢培育。”
說完,他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個正方形的鬥大黃布,直接攤開在了泥土之上。
接下來他有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伸出左手攤開掌心就割了下去。
手掌心被割了一道小口之後,他單手握拳,很快獻血就順着他的手滴到了那黃布上。
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随着黃布逐漸被血液浸濕,隔着黃布竟然凸出了一個文具盒大小的部分。
看到凸出的部分,神秘人直接右手摸着被浸濕一端直接把這東西隔着黃布就拿了起來。
把黃布反過來後,他拿在手上的竟然是一個手掌大小的石頭,而且這石頭竟然和之前的透明棺材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原版的模型。
小心的用黃布裹好這小棺材,收進背包後他便向着岸邊走去。
可他剛走了一步,突然發現腳踝那邊傳來了一絲阻力,似是被什麽纏住了腳。
低頭已經,竟然是剛才那條小白蛇正纏着他的右腳。
“呵,小家夥,你還想阻止我?”
對方看了一眼,笑着低下身來用手解開了對方的尾巴。
“我看你不易,就放你一條生路,你別纏着我了。”
說完,他直接把它一丢,丢出了老遠,然後又開始向岸邊走去。
小白蛇被丢出去後正好摔在軟土上,并沒什麽大礙,一個翻身後看着對方的背影,眼神中透出了一絲敵意。
天還沒亮,黃河上游傳來警鳴。
十五天的蓄水,上游的大壩已經過了安全水位禁戒線。
随着大壩開閘,幾十萬立方的水噴湧而下。
水勢來的極快,一下就把這河道內的一切給淹沒了。
夏潇的屍體,透明棺材留下的土印子,還有無數個被雷劈成焦黑的坑,瞬間就被淹沒,就仿佛這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過頭頂。
這還是這段時間下來,他們睡的最安穩的一次。
吃飯的時候,小愛看見在後院白江父母的屍骸,想起了夏潇的屍體還沒處理。
幾人趕緊來到河道那邊,卻發現原本的河道已經被滾滾流水代替,想要再下去已然是不可能了。
看着這一切,想起十幾天下來的遭遇,現在全都被黃河的水沖走,大家都感到有些不太真實。
可回到村中,好幾戶人家已經開始辦白事,讓他們又确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下午的時候,幾個男生簡單的把白江的父母重新埋在了院中。
剛做好這些後,外面就有兩個身着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死了那麽多人,之前他們早就已經商量過這事。
夏潇和透明棺材的事情自然是隐瞞不了,畢竟那麽多村民都看見了,所以他們只是把白江的一些事情給隐瞞了。
而警察見到那麽多村民都是同一個說法,自然也不會考究他們講的是真是假。
這種案子一個地方的警察局多多少少都遇到過一些,最終大部分也是不了了之。
所以他們這次來只是走個過場,那些村民的死因最後還是被歸到野獸襲擊。
黃大師當天就順着警察的車回了縣城。
而其他人已經決定第二天離開這個村子。
轉過天,他們要走的時候,張老頭來送了他們。
前任村長死後,他成了代理村長,他明白這次的事情全靠了這些年輕人才過去,所以來到旅館後十分感謝他們。
簡單的寒暄幾句後,小愛他們就提出了辭行,還把旅館的鑰匙交給了對方。
就在張大爺看着他們車子準備出發的時候,小愛突然想起了什麽趕緊從車上下來。
“閨女,還有什麽事嗎?”大爺看着對方下車朝自己走來問道。
“張大爺,有個事忘了說了,以後你們別抓白聖了,那白聖是你們這一方的守護神,這次事件就是因為白聖死了後鎮壓不住那透明棺材才出現的。”小愛如實跟對方說了。
張老頭聽了連連點頭。
跟對方道別後,小愛上了車。
司徒浩一腳油門下去便來到了村子的另一個口子。
這裏的泥石流已經被清理,車子出去的異常順利。
而就在快要開到村路與過道交叉的地方,小愛突然看到叫下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司徒浩停車!”她立馬大叫起來。
司徒浩聞聲直接一腳剎車,胖子坐在副駕直接往前一傾險些飛了出去。
“怎麽了?”剛一停穩,司徒浩直接轉過頭來擔心的問道。
“車上好像有什麽東西!”
幾人一聽趕緊下車開始檢查,可找了半天都沒發現任何奇怪的東西。
懷着忐忑的心情重新上車後,權小愛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總有一種被人盯着的感覺。
車子很快從過道轉到了高速,快到中午時候終于在一個服務區停了下來。
其他人全都下車上廁所,然後去吃飯,唯獨小愛一個人坐在車上。
“出來吧!”看着三人走遠,她直接板着臉說道。
幾秒鐘後,前面座位地下白蛇的靈魂從裏面爬了出來。
“你怎麽在這裏?”剛才路上小愛就已經明白,不過看到它以後還是有些奇怪,對方跟着他們幹嘛。
“白江變成新一屆的白聖,我不能老待在那裏,可我又沒地方去了……”白蛇看了她。
看着對方有些膽怯的樣子,小愛一白眼,說道:“算了,你就先跟着我吧。”
白蛇聽了頓時喜出望外,直接爬到了她座的邊上盤了起來。
“你就暫時跟在我身邊,以後我看看有什麽方法能幫你投胎。”
“嗯。”
“對了,你有名字嗎?”跟對方認識了幾天,小愛這才想起來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它。
“啊,我沒其他名字啊,白江以前都叫我小白。”
“那我也叫你小白吧。”
等到其他人都回來了以後,車子照常上路。
白蛇的事情小愛并不打算跟他們說,畢竟自己也只是打算暫時照顧一下它。
☆、第一百一十四番 黑店!
接下來幾天,随着他們北上,空氣也開始變得冷了起來。
原本只需要一件長袖,現在他們不得不換上了之前準備好的外套。
這幾日都是司徒浩和小璐輪着開,路上幾乎也都是停停玩玩,這也讓他們暫時忘卻了之前那些事情。
到了哈城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後了,這裏的溫度跟南方比起來果然差了很多。
這才秋天,小愛感覺都已經和冬天差不多了。
住下後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出來找吃的。
哈城的紅腸在全國也算有名,胖子立馬開始上網搜索,哪裏有正宗的。
簡單的看了以後,幾人就選在了一家酒店附近的餐館。
走在哈城街上,胖子似乎非常欣喜。
“這裏跟我們那差別還真大啊,我都能問到空氣中的北方氣息!”說完,胖子狠狠的吸了幾口氣。
“我看你聞到的是大蒜味吧?”小璐想起之前看過這邊的人喜歡吃生蒜,故意說道。
胖子一聽白了她一眼,轉頭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到了他們要來的餐館。
餐館不小,上下雙層,一樓是大廳基本都是混座,二樓是包間。
走進大廳,四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可能是比較閑的緣故,老板娘自己拿着菜本從櫃臺走了出來。
“幾位,吃點啥?”
對方年約四旬,體态略微豐盈,滿臉堆笑,看起來十分和善。
司徒浩接過菜譜簡單的點了兩三個蔬菜,之後又把本子推到了胖子那邊。
胖子打開菜譜刷刷刷幾下直接跳過了前面的素菜,連半葷的都懶得看,直到看到葷菜後這才兩眼放光的停下了下來。
“白切雞,紅腸,鍋包肉,軟溜肉段,炖牛腩。”
他邊看邊說,沒有一絲停滞。
“胖子,你怎麽點的都是葷菜啊?”小璐聽他點完嗔怪道。
“是啊,小哥,我們這裏菜量大你要不換幾個素菜?”老板娘也覺得他們四人點的有些多了。
“沒事老板娘,我說的你照做,素菜讓他們再點幾個就行了。”胖子絲毫不以為意。
“行了,老板娘,你看着再加兩個素菜吧。”司徒浩認識胖子那麽久自然是知道他的胃口。
“主食呢,要不要來點米飯或者粉條?我們家的粉條可是一絕!”老板娘收起菜本說道。
對方一說,胖子立馬精光一閃,看着對方說道:“那老板娘再來個豬肉炖粉條!”
三人看着對方那吃貨的樣子都有些無奈。
老板娘應聲笑着走了回去交代後廚安排。
幾人等了不大一會,這菜便陸續上來了。
胖子也不顧他們,直接開始埋頭吃起來。
随着時間過去飯點很快就到了,陸續就有不少人進店開始吃飯。
不讓權小愛感到詫異的是,從他們剛才進來開始,就陸續有七八歲大小的孩子從外面一個一個偷摸着進來。
看樣子他們對于這餐館還相當熟絡,都說直接奔着二樓就上去了。
可二樓自他們進來便沒人上去過,要說他們是跟着大人來的孩子,看上去也不像。
從他們髒亂的打扮看了,十有**是流浪兒。
趁着中間上廁所的功夫,小愛來到了二樓的洗手間。
走過包間的時候,她都會注意一下裏面的聲音。
就在她走到最後一個房間的時候,她赫然發現那半掩的門內有一張小方桌,桌邊正圍着幾個孩子。
這房間沒有編號,看樣子是不對外開放的,正當她好奇的他們為何會在這裏的時候,樓梯那邊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小愛直接一個閃身進了邊上的廁所然後趕緊把門合上,只留下了一道小縫讓她觀察外面的動靜。
從門縫望去,只見剛才的老板娘右手端着一盤菜正向着他們這邊走來。
可走到一半的時候對方似乎想起了什麽,趕緊從外衣兜內掏出了一瓶藥來。
把菜輕輕放到地上,她還不忘了悄悄看那房間中的孩子一眼,然後直接擰開瓶蓋就小心的往菜上倒了下去。
白色的粉末撒在菜上,老板娘有用勺子攪拌了一下,直到看不出什麽來這才罷手。
收好瓶子,對方又裝作什麽沒發生一般,直接端起菜又向着那些孩子的房間走了去。
這一切雖然那些孩子沒看見,可卻沒逃過小愛的眼睛。
對方看似和善,卻竟然幹出這種事情來,這讓小愛十分氣憤。
就在老板娘把菜端進去放在桌上讓那些孩子吃的時候,她直接從廁所出來,一把就推開了那房間的門。
小愛進來房間,小孩子都看了過去,老板娘也是詫異的轉過了頭。
看着對方那僞善的臉,她二話不說直接上前一把就推翻了擺在桌子上的菜。
“你,你幹嘛?!”老板娘看見菜被打翻,有些生氣的問道。
而那些孩子也是愣愣的看着兩人沒說話。
“你別以為沒人看見你剛才做的!”小愛咬着牙說道。
“我,我幹什麽了?”老板娘有些心虛的說道。
見到對方還不承認小愛一把從她兜裏把那白色的瓶子給搶了過來。
“這就是你剛才加在他們菜裏的東西吧?”直接把東西往對方身上一丢,小愛惡狠狠的說道。
老板娘見已經瞞不下去,只能點頭默認。
看着對方自己都承認了,小愛直接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你幹嘛?”老板娘一見她的動作趕緊問道。
“報警!”
“你聽我解釋。”對方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搶她的手機。
就在兩人扭在一塊的時候,門又被人推開。
司徒浩的身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司徒浩,快來,這是黑店!”小愛趕緊叫道。
對方一聽趕緊上前,一把就分開了兩人,然後把老板娘給制住了。
“你們倒是聽我解釋啊?!”老板娘被按在椅子上,嘴中卻開始叫冤。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小愛望着她說道。
“你們把那瓶子撿起來看看!”
看着對方的表情,權小愛走到那瓶子面前彎身撿了起來。
“複方果味兒童鈣片?!”她直接把上面的标簽讀了出來。
打開瓶蓋放到鼻子面前一聞,果然發現裏面有各種水果的味道。
“這是怎麽回事?”
“那蓋粉是我特意加進去的!”老板娘終于把實情說了出來。
聽到對方說的,兩人都疑惑的看着她。
“他們都是流浪兒,我弄吃的給他們順便在裏面加點鈣粉,剛才都是誤會!”老板娘知道兩人并不明白,趕緊解釋。
這時候門外一個傳菜的服務員也走了進來。
“老板娘咋了?”看着被打翻的飯菜,服務員奇怪的問道。
“沒啥,你給他們上菜吧,我先出去了。”說着對方拉着司徒浩和小愛就出去了。
☆、第一百一十五番 路遇險情
老板娘把兩人帶出房間,偷偷看了一眼房間裏面的孩子,這才關上了門。
“二位,不瞞你們說,這些孩子從幾個月前就出現在這一帶,而且還經常翻垃圾桶找吃的,所以我才跟他們說好讓他們每天來我這裏吃飯。”
“這些孩子都是正長身子的年紀,我就估摸着給買了點鈣片給他們吃。”
看着老板娘說的,小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之前我給他們吃,他們都吐出來,所以我就把鈣片磨成了粉加到菜裏面。”
對方說的時候眼睛中擎着淚水,似乎是在同情這幫孩子的遭遇。
權小愛此時萬分愧疚,竟然把對方的好意理解成了歹意。
“不好意思啊,老板娘,是我一時糊塗沒弄明白就錯怪了你。”她開始跟對方道歉。
“不不不,你能這樣做說明你是個好人,我怎麽會怪你。”老板娘擦了擦眼角的淚,看着對方情真意切的說道。
“那難道就沒人管他們嗎?”現代社會了,按說應該會有人來管這事。
“唉,好幾次了,福利院那邊來了幾次,可每次他們又偷着跑出來,次說多了自然就不管了。”
“原來是這樣。”
兩人這才明白其中的緣由,看了一眼在房間中狼吞虎咽的孩子們,這才姍姍下樓。
回到座位,兩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你們倆去幹嘛了那麽久?”胖子夾起一塊肉就放進嘴裏,随意的問道。
“哦,沒什麽,吃完沒,吃完我們就走吧?”這些孩子的身世跟自己很想,小愛怕再待下去看到他們自己的眼淚會經不住。
“可你們也沒吃什麽啊?”說着胖子又塞了一塊。
“廢話,都被你吃完了!”小璐沒好氣的說道。
準備結賬的時候,司徒浩還把剛取的現金分出了一半放在了桌子上就走了。
等老板娘過來的時候只看見桌上有幾千塊錢,可他們四人卻已經不見了。
回到酒店後,四人研究了一下小愛收的的信,然後再次确認了一遍村子的地點便各自回房了。
進到房間後,小璐看着小愛的神色還是有些凝重,于是在她不斷的追問下,對方終于把事情跟她說了。
知道真相後,她也是有些難受。
而另一個房間,胖子也是跟司徒浩詢問了同樣的問題。
這一個晚上,四個人都是有些失眠。
到了第二天,他們的精神都不算很好。
随着開始上路,三人直接倒在後座就睡着了,剩下司徒浩一人在那開車。
好在剩下的路途不算太遠,出了哈城繼續往北,行了兩個小時不到後路上的車輛和人也逐漸變少。
一直到出了一個盤山公路,前面的道路就只剩下一條看上去還算大的石子路。
從開進山裏後,裏面的路彎彎扭扭越來越繞,再往前一段竟然還出現了一些霧氣。
路的一側沒有護欄,司徒浩只能把車速給放慢了下來。
磨磨蹭蹭的走了兩個彎道,之前還有五六十米的能見度,可現在卻只剩下不到十米。
所說山中有霧氣很正常,可現在卻是正當午,這也着實有些奇怪。
繼續又往前開了一段路,前面出現了一個大的彎道口。
就在司徒浩驅車靠近的時候,竟然在前面的霧氣中看到了一個身影。
對方不高約莫只有一米半不到,勾着背正一步一腳的走在前面。
等車子開過去的時候,司徒浩瞄了對方一眼,對方大概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婆子。
可當他回頭的時候,前面的路卻有些奇怪起來,剛才看着還是一個彎道,可現在看上去又變成了筆直的直線。
難道是剛才瞄老婆子的時候沒注意路?
正那麽想着,車子繼續前行着。
就在車子不斷緩緩向前時候,前面突然竄出一個人影,吓得司徒浩立馬一個急剎車。
車子停住後他向前看去只見剛才那個老婆子正背着身子站在車子前面,而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司徒浩竟然看見對方的臉不是人臉。
而是一張貓臉!
“哎呦,摔死我了!”小璐在後座爬起身來嘟囔起來。
剛才那一個急剎車把三人都給驚醒了。
“怎麽了?”小愛看了看車子突然停下,左右望了望問道。
可司徒浩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直接解開安全帶打開門就下去了。
不料他低頭下車的功夫,再擡頭那老婆子竟然不見了。
正當他要上車子前面确認的時候,剛走到反光鏡的位置,突然右手腕就被人給拉住了。
這頓時吓了他一條,心髒不斷加速的他緩緩轉過身,卻發現是被權小愛給抓住了。
“你,你幹嘛?”看着對方皺着眉頭看着自己,司徒浩有些不自然。
“我說你怎麽了?”小愛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然後指了指車子前面,繼續說道:“你自己看看。”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司徒浩赫然發現,自己再走兩步就要踩空,而下面正是十幾米高的山澗。
再看車子前輪,竟然只差半寸就要出了這路的邊緣。
“司徒浩你到底怎麽了?”小愛有些擔心起來,其他兩人也來到了跟前,都被這車子驚險的一幕給吓到了。
“我……我剛才看見一個老婆婆,就在車子前面!”
胖子走到前面一看,吓出一聲冷汗,再向前一點估計他們幾人就交代在這了,回頭像看怪物的一樣看着他,說道:“你确定你就在車子前面看到的?”
“恩。”
“我們的車子前面的保險杠都已經出去了,前面可是半點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我看你是眼花了吧?”
司徒浩也走到前面确認了一下,果然前面就是懸崖。
可回想起來剛才那一幕卻如同印在腦中。
“不可能啊!我剛才明明在那邊遇到了她,然後開過來的時候她就突然出現在了我們車子前面,我這才停下來的!”
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胖子更是有些納悶了。
“浩子,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那麽遠的距離你超過她了,就算你的車開的不快,可一個老婆婆超你,這也不太現實吧?”
“也不是沒可能。”就在這時小愛上前插了一句。
“難道還是鬼不成?”胖子有些不信。
可他這句剛說完,在看小愛的表情似乎很認真,這下他也有些虛了。
“難道真是鬼?”他輕輕的問了一句。
“恩,我感覺到了。”
這下倒是讓其他三人有些緊張了起來。
這還沒到村子,竟然已經發生了鬧鬼事件,也不知道進去後還有什麽等着他們。
☆、第一百一十六番 初到村中
司徒浩回到車內小心的把車退出險口,可想要繼續開的時候卻犯難了。
“怎麽不走了?”小璐看着他把車倒出來卻不前行有些奇怪。
“剛才我看這的時候并沒有發現前面的變化,我怕是那鬼搞的鬼,要是再來一次……”
想想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司徒浩有些後怕起來,其他人也點頭表示贊同。
方才遇到的是典型鬼迷眼,雖然其他人不知道怎麽辦,可小愛卻是有方法。
“這樣吧,反正路也不遠了,你繼續開,我坐在後面把手搭在你肩膀上,這樣就不怕了。”
以前在孤兒院,偶爾也會有小朋友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是她牽着他們的手就好了。
不過那時候和現在可不一樣,她把秘密說給小夥伴聽以後就再也每人跟她玩了,也正式開始了她孤獨的童年。
重新上路後,小愛直接把手搭在了對方肩上,為了确保安全,胖子則坐在副駕幫他一起看着前面的路。
一路上,大家還是有些擔心,也沒人說話。
過了幾個山頭後,前面的一個村子就出現在了他們眼前,幾人這才放下心來。
村口就是一片非常大的空地,上面還落着不少草堆。
兩側的田地間還有不少村民在勞作。
這個季節屬于豐收季,放眼望去這裏種的大多是玉米,成熟的玉米被包在葉中,壓的杆子都低下了頭。
勞作中的村民看見車子進村,倒是有些稀奇,不少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了他們這邊。
四人剛下車就看見了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坐在空地上玩耍,可正當他們要走上前詢問的時候,他的母親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樣子十分緊張。
來到他們跟前,她一把抱起了孩子就走,走的時候還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
這讓四人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在他們納悶的時候,從田中走出來一個三十歲最有的男子。
對方濃眉大眼,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臉上的絡腮胡,直接把整個下巴都擋住了。
“你們來我們村子有事?”對方用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說道。
“哦,我們想問一下,這個地址是不是在這裏?”
難得有個人上來搭茬,小愛趕緊從背包中拿出了之前從信中抄下來的地址遞給了他。
對方接過紙看了一眼,頓時一驚,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你,你們要找這個地方?”對方指着紙上的地址,十分震驚的問道。
“是啊,有問題嗎?”
“哦,問題倒是沒有,只不過這個地址離我們村子也有四五裏路,你們的車怕是開不過去了。”
“沒事,您給我們指個道就行了。”
“繞着我們村子後面的那座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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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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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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