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為什麽不一樣?(一更)

蘇老也起身,“我去忙了,你回去告訴長生,讓他好好幹,既然是一家人,更應該做個榜樣給別人看!”

“爹您放心,長生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蘇老點了點頭,指着桌子上的腸子道,“蘇清買的肉夠吃了,這腸子你也拿回去吧,給長生和琴兒吃!”

蘇河咧嘴一笑,将腸子拎起來,“既然爹這裏夠吃,那這個我就拿回去了,我不比爹,每日都有肉吃,長生和琴兒都一個月沒沾過這葷腥了!”

蘇老“嗯”了一聲,轉身去了。

蘇河本以為蘇老聽了他訴苦會讓他再割一塊肉回去,此時只得失望的恹恹出了門。

蘇清上了房頂繼續釘木板,虎子過來問道,“你大伯來做什麽?”

蘇清将蘇河的來意大致說了一遍。

“你同意了?”虎子皺眉道。

“嗯。”蘇清點頭。

“這兩個人都是好吃懶做的主,以後估計少不了生事!”虎子皺眉道。

蘇清手裏的錘子一頓,好吃懶做?也得看她允不允許!曾經在她手裏的兵,不管是高官後代還是富家子弟,沒一個敢在她手下生事的。

“對了!”蘇清想起另外一件事,和虎子商量道,“以後人更多了,只賣一鍋紅燒魚實在是浪費,我們要多分幾個攤子出來。”

“好啊!”虎子激動的停了手裏的活,“這麽多人,至少可以分三個攤位,也正好別讓他們閑着鬧事。”

“是,只賣紅燒魚也少了一點,河裏的蝦子也可以賣,我想起另外一道用河蝦做的菜,可以試着賣一下。也可以賣活的河蝦,銀子多少無所謂,只要讓跟着咱們的人多分點銀子也是好的。”蘇清思忖道。

虎子立刻笑道,“你說咋辦就咋辦,咱們全聽你的!”

蘇清笑了笑,“那等修好房屋,咱們再好好合計合計!”

“好!”

蘇河回了家,陳氏正在院子裏做飯,第一眼先看向蘇河的手裏,見他兩手空空,冷下臉來,“哼,家裏都快斷糧了,這麽兩根腸子你爹還真好意思收下了!”

蘇河抿了一下嘴角的油,心虛的轉過身去假裝喝用瓢舀水喝,含糊道,“就兩根腸子,留就留下了呗,家裏不是還有嗎?”

有時候,窮不可怕,可怕的是貧窮和饑餓會讓人變的自私冷漠。

陳氏問道,“蘇清同意了沒有?讓長生跟着他幹嗎?”

蘇河坐在板凳上,仰着下巴得意的道,“我這大伯都張口了,他敢說半個不字,當然是痛痛快快的答應了,告訴長生,明天辰時去找蘇清他們。”

“算他還有點良心!”陳氏一邊添柴一邊嘀咕。

“行了,你先做飯吧,我去村長家告訴人家一聲。”

“早去早回,該吃飯了!”

“知道了!”

蘇河應了一聲,出了門往家長家走去。

……

蘇家老宅,衆人忙了一日,夜裏吃酒後,很晚了才散去各自回家。

窗子已經換上新的,明日再有一日,門也能做好了。

蘇清看着爺爺睡下,才回自己房裏睡覺。

夜已深,二花今日也忙累了,早早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蘇清關了窗子,聞了聞身上,一股子汗味,即便很累,也無法就這樣睡。

飯棚後面用竹子圈了一個角落是專門用來洗澡的,蘇清用木盆裝了熱水,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來到異世什麽都好,就是洗澡不方便。

還好,蘇家老宅在村頭靠山腳下,平時就少有人來,現在入了夜,更沒有人經過,蘇清放心的脫了衣服,用葫蘆瓢舀了水澆在身上。

西屋窗子透過來微弱的光線,少女瘦弱的身體經過這段日子的調養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幹癟,白皙的肌膚變的細膩潤滑,身材漸漸勻稱玲珑,胸部起伏,已經開始發育了。

熱水澆在身上,去了汗味,也去了疲乏,蘇清舒服的閉上眼睛,輕輕一嘆。

“清清,你的身體為什麽和我不一樣?”

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好奇近在耳邊,蘇清霍然睜眸,只見本睡在屋裏的男人不知道何時醒了,雙臂伏在竹欄上,一雙鳳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胸口看。

“咣當”一聲,蘇清手裏的葫蘆瓢落在水盆裏。

蘇清迅速擡手将搭在竹欄上的衣服擋在胸口,臉色陰沉,“誰讓你過來的?”

二花被蘇清難看的面色吓了一跳,不由的後退一步,慌張的支吾道,“我、我醒了,沒、沒看到你!”

“回屋裏去!”蘇清轉過身去穿衣服,淡淡道了一聲。

“哦!”二花應了聲,快步往屋子裏走。

蘇清瞥了一眼男人的身影,懊惱的吹了一口氣。

回到屋裏時,二花已經躺在床上,身體躺的筆直,閉着眼睛,雙手緊張不安的攥着胸前的被子。

蘇清吹滅了油燈躺在木床外側。

月華皎潔,屋子裏并不十分昏暗,二花緩緩睜開眼睛,月色下,眸若琉璃,輕輕一轉看向蘇清,見她已經閉上眼睛,似是睡着了。

二花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咬唇看着蘇清。

“還不快睡!”蘇清似是感覺到二花在看她,眼也未睜,淡淡道了一聲。

二花小心向蘇清身邊靠了靠,長眸盈盈,“清清,我不好,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你睡覺吧!”蘇清依舊閉着眼睛道。

“清清!”男人低低喚她,“我知道你是娘親,所以和花花身體不一樣,清清再不亂問了,你別嫌花花笨!”

蘇清睜開眼睛,無語的看着男人,“你覺得我生氣是因為嫌你笨?”

“嗯!”男人眨着眼點頭。

月色下男人眸若星辰,唇若點朱,面若妖孽,尤其是此刻嘟着唇,那副無辜又純美的模樣,楚楚動人,簡直要人命。

蘇清輕輕呼了口氣,是了,他一個四五歲孩子的智商,她以為他懂什麽?

可他畢竟還是個男人,蘇清仍舊心裏不舒服,沒好氣的道,“我不是你娘!”

二花到是識時務了,立刻點頭,“清清說不是就不是!”

蘇清睨他一眼,“今日的事不許說出去,不許告訴任何人!”

“哦!”二花痛快的應了聲,歪頭看着蘇清,“那清清不生花花的氣了?”

蘇清被他那雙清亮的眸子晃的眼花,擡手捂在他眼睛上,“嗯,不生氣了,趕緊閉上眼睛睡覺吧!”

二花立刻握住蘇清的手,又靠近了些,依偎在她身上,高興的道,“清清真好!”

蘇清看着男人覆在自己手背的手清俊修長,眉頭一皺,她不喜歡被人觸碰,本能的要掙開,卻立刻被男人握緊,

“清清睡覺,不亂動!”

男人聲音已經帶了睡意,握着她,似是握着讓他感覺安全的浮木一般用力。

蘇清深吸了口氣,到底沒再掙脫,只緩緩閉上眼睛。

------題外話------

寶寶們中秋快樂!

今天開始PK了,保佑十二能過!

稍後有二更。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