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趙雲亭皺眉說:“我是擔心你……才、才過去的……現在我喝醉了, 你卻要趁人之危……”

“我什麽時候趁人之危了?”

趙雲亭抓住他作惡的手,不許他再動作, 他笑笑, 問她:“你給我說句實話,你喝醉酒斷片不斷片?明早起來會不會還記得今晚發生的事?”

她癟嘴,伸出一根手指點着他, 威脅說: “我記,我不僅記得,還、還記你八輩子!”

“你記我八輩祖宗就行了, 不用記我。”李景鳴說雖說,但還是收回了手,他就算是降得住她,那也得是不惱火的時候,她要真發起火來, 李景鳴還真有些膽怯。

他放下她, 從床上站起來,下頭的帳篷還支着,頂起來一片,嘆氣說:“你說, 我要這鐵棒又何用?”

趙雲亭也看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明白,只是抿嘴沖他笑。

他又探身子下來,手伸進她衣服裏,然後把罩子扯出來, 對她說:“脫了睡覺才舒服。”

她不怎麽老實,爬坐起來,強打精神,皺眉自言自語:“我最近心情不好……郁悶……”

“你郁悶什麽?”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說來就來,“我命途多舛、流年不利……從春節回來就沒有順當過,什麽時候才能轉運呢……”

李景鳴笑了笑:“女人真是水做的,說哭就哭。”

“那什麽……我難受……”

“哪難受?”他暧昧地笑了一下,“我幫你疏解疏解?”

趙雲亭搖頭,打開岔,絮絮叨叨地說:“我不該喝那麽多酒,跟你在一起不該喝那麽多……你個老流氓……。”

李景鳴索性又坐下,哼笑兩聲,問她:“我在你眼裏品質就這麽差?’”

“你本、本來就差!”

他想了想,湊近問她:“那你覺得我還有救嗎?好好表現的話,還能有所改觀嗎?”

“沒戲,趁、趁早放棄——”

“行,行啊,”李景鳴點頭一笑,然後站起來解自己的衣服,脫了短袖襯衫,露出裏面,肌理分明。

“反正都這樣了,咱們就破罐破摔吧,指不定這生米煮成熟飯了還別有洞天呢。”

趙雲亭翻身滾到一邊,撿起來衣服就往他身上扔過去,喝了酒脾氣也大變,邊推搡他邊說:“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狗改不了□□、屎!”

李景鳴拉住她,把她按回床上,笑容滿面地說:“怎麽能說自己是屎呢?”

她眯着眼瞧他,試圖掙脫,李景鳴靠上來,雙手跟她合十交握,将她桎梏在兩臂和胸膛之間。

她劇烈掙紮,高聲喊::“大家都來看吶——”

“看什麽?”

“看你耍、流氓——”

李景鳴有些無奈,搖頭笑說:“你酒品是不是過于差了點?”

她以為是取消自己酒量差,掙脫開手,在他面前一伸,豎了三根指頭,洋洋得意的說:“上次喝了三杯!”

李景鳴挑挑眉,“哦,三杯什麽?”

“牛、牛欄山,可好喝了……白酒就是好喝,帶勁兒!”

他揚聲笑起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問:“你現在還認得出我是誰嗎?”

“化成灰都認識,你是……”她想了想,“你不是李景鳴嗎?”

“不是,我不是,”他壞笑了一聲,一本正經地教育她,“我是你爸爸啊,好閨女,叫一聲爸爸來聽——”

趙雲亭“嗯?”了一聲,睜開眼擡頭看他,打量了半天才看清楚,咬牙說:“滾!”

李景鳴大笑了兩聲,坐在床沿上嘆了兩口氣,回頭有些遺憾地說:“睡吧睡吧,今天放你一馬。下次再犯我手裏,咱們可就得公事公辦了。”

他說着便站起來,撿衣服穿上,趙雲亭卻不消停,撇嘴問他:“你去哪?”

“我不去哪,睡吧,睡一會兒酒就醒了,現在不是難受?睡着就不難受了。”

她還想再說兩句,可是眼皮子更重,嘴巴也脫離了控制,吐字不清。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眼,酒精作用下,一扭頭就睡了過去。

李景鳴從套房裏出來,看到兩個未接,是兩分鐘前來的,他關上卧室的門,回過去,“還沒睡呢……沒事,她酒量淺這會兒已經睡下了……還不至于到那步,我啊,現在是萬裏長征第一步……陳老師喝那麽多,送回去了嗎?”

他點了支煙,慢慢抽了一口,煙霧熏住眼睛,連着眨了兩下眼睛,等那邊說完才笑着應了一句:“咱倆誰跟誰,你跟我講這些是不是跟我見外?行,有需要知會我一聲就成,不是那什麽嘛,我都懂……”

他彈去煙灰,又慢悠悠遞到嘴唇吸了一口繼續說:“你看那些做保險的,不都坑自己人?要不然沒辦法啊,業績上不去,賺不了錢,我都明白,理解理解。”

那邊被他這話逗笑,笑罵兩句。

他又說:“你看,開個玩笑,你行不行啊,老鐵。”

那邊禮尚往來,損了他幾句。

他一笑:“哎!你這就——紮心了紮心了。”

指尖夾着的煙還有半只,他沒繼續抽,走到放着煙灰缸的茶幾上摁了,然後又打開窗戶通風。

他坐回沙發上,擡着腿說:“得得得,這天兒不能聊了,都讓你聊死了,我這心,那真是透心涼。”

那邊笑着說:“別啊,我正說得起勁兒。”

李景鳴笑說:“滾,麻溜滾。”然後也不聽那邊再說一句,直接掐斷電話。

平常在人喧車鬧的地方慣了,晚上乍一這樣安靜他還有點不習慣。

窗外是空闊看不到邊沿的山野,山巒的線條在匍匐移動,一條盤山大道蜿蜒其中,若隐若現,兩邊是高聳的松林,半夜去看,陰森,清幽,但也靜谧。

李景鳴原本沒有睡意,不過靠在沙發上的時間久了,竟然就這樣睡過去了。

山裏的夜晚溫度低,開了窗還有一點冷,他睡到淩晨四點來鐘,手足有些涼,只是兩腿一直保持一個姿勢,酸麻的很。

他歪了歪身子,披着的外套掉地毯上。一睜眼就看見趙雲亭坐在對面,兩眼幽幽地盯着他。

李景鳴下意識往後靠,反應過來才嘆了句:“我去,你差點吓死我——”

他探身拾起外套,甩了甩,扔到沙發傷,清咳一聲才繼續說:“怎麽了?大早晨不睡覺,坐這幹嘛呢?”

“你怎麽躺在這了?自己沒地方?怎麽沒回去?”

“我不是覺得你喝醉了,怕你用人。”他擡眼看看她,“酒醒了?”

“醒了。”

“起這麽早啊?”

“出來喝水的。”

“哦,”他點點頭,抿嘴笑了笑,看着她說,“可算是醒了,你是不知道,昨天你喝醉了,回來的時候抱着一顆榆樹不松手,哭着喊着叫爸爸,我是讓你把人丢光了……”

“呸!”不提還好,一提她就全想起來了,緊抿着唇盯着他,可惜臉皮薄,話說不出口,也不好意思點破,張了張嘴,還是站起來進屋了。

李景鳴思量了一思量,忙輕描淡寫地說:“我昨天反正也喝的不少,這會兒還有點頭暈,不過我沒你能鬧,甘拜下風……”

他順手拿起杯子幫她接了杯溫水,問她:“不喝水了啊?你不是說出來喝水的?”

趙雲亭沉默了會兒,臉上有些不自在,只垂着眼睛說:“什麽時候回去啊?”

李景鳴看看她,安撫說:“你急什麽啊,怎麽着也得吃了早飯,你再休息會兒,等到七點鐘我叫客房服務送份早餐來,昨天晚上都沒吃,早晨不能再不吃吧?”

她不太開心,兩手垂着,攥了攥拳頭又松開,擡手接過去杯子。

李景鳴從她手上移開視線,暗暗松了口氣,還以為要一拳掄過來,如果真是到了那一步,可算是歇菜了。

趙雲亭喝了水又把杯子給他,他趕緊接過去,放到桌子上。

她解了頭發梳頭,見他還在一邊站着,擡眼看他:“出去啊。”

“什麽?”

“我洗澡。”

“哦,”他咂吧咂吧嘴,“那什麽,你洗去吧,洗完澡正好吃飯……想吃什麽啊?”

她沉默了會兒才說:“……你說呢?”

“要不點個水果粥?配點小菜?早晨吃什麽?昨天喝了不少酒,養養胃。”

“嗯。”

“成,你沒別的想吃的吧?想吃什麽就說。”

“沒啊。”

“那就先這樣,不行回頭還可以再加幾樣。”他轉過身,看了看時間,笑說,“這個點差不多了。”

說完見她盯着自己,明白這是等着去洗澡,就差開口攆人,他只好轉身出了卧室,然後把門帶上,剛走兩步,還沒坐下,就聽裏面“啪嗒”一聲落了鎖,李景鳴笑了笑,心想,成,防範意識挺強。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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