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拜見什麽玩意兒?
封洛天終究沒有回答溫初九那個問題。
不過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和那個人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非殺不可。
這年頭,誰還沒有個深仇大恨啊,關她什麽事?
開解完自己,溫初九倒在草堆上睡大覺。
讓她比較欣慰的是,兩天過去,除了有人按時來送牢飯給她,并沒有人來對她嚴刑逼供。
到了第三天,溫初九試着動了動自己的腿,雖然沒有痊愈那麽誇張,但好歹勉強能正常行動了。
吃完晚飯,溫初九照舊躺屍,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睜開眼睛,從草堆上彈起來。
算算時辰,現在差不多已經是醜時三刻,一天中人最放松的時候。
溫初九從亂糟糟的頭發裏扯出一根銀針鼓搗自己手上的鐐铐,沒一會兒,只聽喀的一聲細想,鐐铐開了。
溫初九滿意的勾唇,這世上,只要被她開過一次的鎖,基本就沒什麽用了。
活動活動手腳,溫初九小心的從暗牢出來,貼着柴房的門聽了一會兒,确定到了守夜的護衛換崗時間,溫初九抓緊時間溜出去,平安的避開所有的崗哨來到那個荒廢的院子,然後從狗洞鑽出去。
半個時辰後,南浔城外,河面上一條看上去像是被人廢棄的破漁船裏發出一聲歡呼:“找到了!”
用袖子把自己的劍擦幹淨再纏回腰間,溫初九準備躺下休息,明天再趕路。
然而剛睡下,铿铿锵锵的兵器聲就傳來,溫初九貓着身子小心的從漁船破洞往外看。
沒等溫初九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一個人就被捅了一劍,長劍一拔,血噴濺而出,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打鬥因此停頓了一下,随即繼續,這一次溫初九看清楚了,是一群人在打一個姑娘,那姑娘身上已是傷痕累累,明顯不敵,多半要命喪于此。
眼看女子要被落敗,溫初九忽的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子劍柄上挂着的飾物。
這東西怎麽會在她那裏?
溫初九疑惑,身體已經先于理智朝岸邊掠去。
等她趕到,女子身上又多了好幾道傷口,身體也搖搖欲墜。
溫初九抽出腰間的軟劍,攔下要砍到女子身上的劍。
接了沒幾招,忽然傳來一聲口哨,像是命令一般,這些人立刻收手離開。
溫初九沒敢去追,轉身想看看女子傷勢如何,頭頂綻開一朵絢爛的煙花。
這種東西她也有,可以召集自己人來支援。
但這裏離南浔城不遠,這信號肯定也會引起守城官兵的注意,溫初九不敢久留,連忙扶起女子給她輸了點真氣。
“姑娘,是我救了你,你告訴我,你劍上挂的琥珀是從那裏來的?”
“我……”
女子只說了一個字便暈了過去,溫初九身體有些虛,但還是強行又給她輸了些真氣。
輸完真氣,女子倒是醒了,溫初九有些撐不住,緩了一會兒才平複過來,剛想繼續問,女子突然在她面前跪下,語氣悲壯的開口:“屬下拜見王爺!”溫初九:“……”
她說拜見什麽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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