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再見慕子蘭 為Sun寶寶跟靜靜的看你裝逼加更
曉芳向來敏銳,感覺子衿被人挾持,她立馬從腰上抽出随身小匕首,正要上前教訓狂徒,卻被剛哲破雲刀一擋,隔開了她的招式。
“大木頭,你不知……”曉芳的聲音戛然而止,剛哲功夫在她之上,不可能馬車裏坐着個人而不自知,那……
而剛哲,對茴香給他起的這個外號,表示不悅的擰緊了俊眉。
子衿被人狠狠的拉到懷裏,從他的氣息裏,子衿感覺到一股灼熱,但是熟悉的味道跟溫度。卻讓她緊繃的神經忽然放松下來。
子衿想将他桎梏在自己腰間的大手拿開,可崇睿去異常執着,剛才曉芳的話,他聽見了。
子衿跟盧嬷嬷說的話,他也知道了。沒想到這個小女子,居然敢為他闖皇城,更沒想到,她這一闖,居然成功了。
子衿不知崇睿心思,反手探了探崇睿額頭,又給他號了一番脈,确定他已無大礙之後,子衿才松了一口氣。
崇睿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他活了二十幾年。除了盧嬷嬷,沒有一個人會為他拼命,他永遠也想不到,這個慕子衿,在他百般算計之後。她居然還能如此幫助自己。
崇睿無法面對子衿,可是她在皇宮裏,他又着實放心不下,這才讓剛哲駕着馬車前來接應。
“王爺怎麽不在府裏好好休息?”子衿的手素來溫暖,可今天卻很冰涼。
皇宮何等兇險,稍有不慎就要掉腦袋的地方,崇睿知道子衿能全身而退已然是有大智,對她這樣的女子而言,會心生寒意也是正常。
崇睿緊緊的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子衿的小手,盡管心裏驚濤駭浪,可面容依舊平靜,話語也不疾不徐,“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說服父皇的。”
子衿身體一震,本能的抽回手,可是手被崇睿緊緊包裹,抽不出來,子衿擡頭不解的看向崇睿,兩人剛好四目相對,這般相對。讓他們彼此的呼吸緊密的交纏糾結在一處,兩人皆是一怔。
“怎麽,不便與我說?”崇睿邪肆的挑唇,居高臨下的看着子衿。
子衿回避與他對視,她低下頭。淡淡的說,“曉芳姑娘自會告訴王爺。”
不是她想隐瞞,只是事關母親清譽,子衿不願貿然跟人提起,但是她深知。崇睿既能在第一時間得到皇帝想要外派他的消息,那這點小事,更是不在話下,何況曉芳可是全場隐匿在子衿身邊,子衿相信。曉芳會跟崇睿說的。
“可我想聽你說!”崇睿一直緊緊的握着子衿的手,這一刻,子衿忽然有種被崇睿寵愛的錯覺,可她終究有自知之明,相信崇睿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王爺,我很難受!”
崇睿挑眉,看向子衿的神色冷了幾分,他在探究,不知子衿此舉是有心或是無意。
忽然,他伸手探了探子衿的額頭。子衿額頭冷汗津津。
“曉芳,她在宮裏可吃過什麽?”崇睿的眸子裏迸發出一種肅殺嗜血的沖動,摟着子衿的雙手也不由得加重力道。
曉芳被崇睿一聲怒吼,吓得趕緊禀告,“王妃未曾碰任何東西!”
子衿把自己的手從崇睿手中抽出來。輕輕的拍拍他的手臂,搖頭說,“沒人下毒,我只是感染了風寒。”
噗!
馬車外的曉芳很不厚道的笑了一聲,但在剛哲冷冷的凝視下。她沒敢繼續笑下去。
崇睿似要咬碎一口銀牙,他感染風寒,她立刻也巴巴的感染上……
莫非?
崇睿努力回憶,卻想不起來自己早上可曾對子衿做過什麽會導致她被傳染的事情。
“去醫寮!”
去過醫寮之後,大夫告訴崇睿,子衿确實只是感染了風寒,回程的路上,崇睿涼聲詢問剛哲,“她今晨為我治療時,可有發生何事?”
剛哲把破雲刀往懷裏一抱。冷冷說,“你把所有人都趕出來了,誰知道!”
崇睿咬牙!
“我知道,我知道,王爺定是逼着王妃共浴。我可是聽說,唐寶公公打開房門時,王妃跟王爺可是跟那交頸鴛鴦一般,一起泡在桶裏的。”聽曉芳叽叽咋咋一通說,崇睿的腦子裏。漸漸浮現一些片段。
還真是!
“你別聽曉芳姑娘瞎說,我只是受了寒氣,不是……”子衿發覺自己若再說下去,會更加暧昧,所以她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崇睿但笑不語。
子衿忽然揪着崇睿衣襟。語重心長的說,“王爺可還記得子衿中毒那次?”
崇睿不知道子衿為何要提起那件事,他擰眉不悅的瞪着子衿,“既是病了,就好好休息,多事!”
“王爺……”子衿輕輕拉扯崇睿的衣襟,眼神楚楚的看着他,讨好意味那般明顯。
見她這般服軟,崇睿心裏一緊,臉色卻愈發冷厲,惡狠狠的說,“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子衿被崇睿一吼,本能的縮了一下,原本煞白的小臉,此刻更是血色全無。
“王爺可還記得子衿中毒始末,還有王爺書房……”子衿思來想去,一直陷害她的人不可能是奴兒,以李貴妃的人品,若是抓住崇睿那麽大的把柄,定然是要以此大做文章的。
可作為細作,一心只對付子衿,卻從未有損半分崇睿利益,只能說那人雖然知道崇睿所有事情,但是卻希望崇睿好,而一心對付子衿。無外乎就是因為子衿空有王妃的名銜,她憎恨王妃這個身份,因為她愛王爺。
有了這樣的推斷,那所有的事情就都有了解釋,而那個人。也就呼之欲出了。
“怎麽,你要秋後算賬麽?”崇睿的身子骨還有些發軟,于是拉着子衿一同靠在車壁上。
“這兩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針對我來的,亦或者說,是針對王妃來的,不管是哪一次,王爺都是片葉不沾身,所以子衿有個大膽的推論,這兩件事都是女子所為。而且她無心傷害王爺,卻要致擁有王妃這個身份的人于死地。”
聽到子衿的話,崇睿勾唇一笑,“你是想告訴本王,其實你很無辜,都是受本王所累是麽?”
果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子衿覺得自己的頭更暈了,身體也愈發無力,也不知是病情加重,還是被崇睿氣的。
“子衿的意思,是這位榕榕姑娘,該動一動了!”子衿說完,忍不住咳了幾聲。
崇睿輕柔的撫摸子衿後背替她順氣,可眼神愈發冰冷,他在思忖,慕子衿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麽?
是想借此表達她不是皇後一派的人?
還是她們兩個原本就是一路,只是到了要犧牲一顆棋子的時候?
可不管是哪一種,慕子衿能憑這麽細微的線索,查到這麽多事情,原本就預示着她很不簡單,可她到底是哪邊的人?
就在這時,剛哲撩開簾子,冷聲說,“王爺,慕家大小姐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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