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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并不像言縷想的那樣,周嚴謹進來拿了東西後就又往門口走了。

被冷落了這麽些天,言縷早就受不了了,她從床上跳下來,然後一個箭步就擋在了周嚴謹的面前。

“讓開。”周嚴謹說。

他的語氣有些冷,言縷想退縮,但是一想到這些天的煎熬,她的勇氣又漲了上來。

言縷鼓起腮幫盯着周嚴謹重重的說:“不讓。”

好!周嚴謹轉身放下東西,然後來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不過他始終背對着言縷的方向。

這是什麽意思,打算永遠不要離她了嗎?言縷咬着唇不讓自己眼眶裏的淚水掉下來。

片刻後言縷挪到床邊,然後也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不過她沒有像周嚴謹那樣背對着對方,而是主動朝着周嚴謹貼了上去。

周嚴謹的後背緊繃了一下,随即他往床邊上挪,他挪她也挪,沒幾下兩人都來到了床邊挂着。

“你到底想怎麽樣?”最後周嚴謹只得妥協。

言縷将臉貼在周嚴謹的後背上,聽到這話她搖了搖頭,她不想怎麽樣,只想回到之前的狀态。

不過從訂婚之後到現在兩人難得像現在這樣平靜的交談,言縷覺得自己必須要說點什麽,于是她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子,當初的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但是我能說清的就是,這麽多年我從沒想過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軟軟的呼吸就貼在他的後背,其實在言縷貼上來的那一刻周嚴謹就已經心軟了,他們都是不擅長主動的人,所以主動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很難的。

将胸口裏的濁氣吐出來,周嚴謹終于轉過了身,他伸手捧起言縷近在咫尺的臉,然後說出心中氣了這麽多天的原因,“言縷,其實上次可可和你二哥一起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可可是你的孩子,有那麽一刻我也幻想過他會不會是我們倆的孩子,所以在可可回法國後我就讓法國的朋友去調查過,他們傳回來可可樂樂的出生年月,讓我的幻想破滅。”

“你知道那個時候的我有糾結嗎?”一面又舍不得對言縷放手,一面又對可可樂樂的存在耿耿于懷,那段時間他變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只要一想到言縷曾經将在他面前展現的溫柔展現給別的男人看,他就嫉妒得發狂。

周嚴謹一臉後怕的表情問言縷“如果我那個時候過不了那個坎,我們沒有在一起,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會告訴我可可樂樂是我的孩子?”

言縷根本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麽一層,難怪之前有一段時間她感覺周嚴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言縷只能加重抱緊周嚴謹的力度,“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

是,他們現在在一起。周嚴謹松開手将言縷摟進懷裏,或許沒有經歷過那些誤會他根本不知道言縷對于自己來說有多重要。

感覺到他态度的軟化,言縷感覺趁熱打鐵“嚴謹,我愛你,這一輩子都只愛你。”

“和可可樂樂相比呢?”周嚴謹問。

哈?言縷從周嚴謹的懷裏退出來,然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周嚴謹,她說:“你不會也喜歡吃兒子的醋吧?”

回應她的是周嚴謹堵過來的嘴。

江鵬是在酒吧找到伊恩,和以前一樣她每次傷心難過發洩的方法都是喝酒。

奪下伊恩又一次送到嘴邊的酒杯,江鵬說到:“別喝了,你已經喝得夠多了。”

酒被人奪走伊恩很不高興,當她看清楚來人後,她呵呵笑了兩聲,然後說到:“你來幹什麽,都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我怎麽會看你的笑話,來,我帶你回家。”江鵬說着就伸手去扶伊恩起來,伊恩直接揮手擋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我不要你管,家?我早就沒有家了。”原本還厲色的人突然就大哭起來,稀裏嘩啦的,吸引來不少好事人的眼光。

其中一個流裏流氣的人走過來将手搭在江鵬的肩上,他說:“兄弟,沒聽見美女說不要你管嗎,看把美女惹哭成什麽樣。”

對着伊恩江鵬有耐心,對着別人江鵬的心情可就不怎麽好了,尤其是知道伊恩竟然對周總有別樣感情時他的心裏一直窩着一團火,這個男人的話無意是火上澆油。

“滾開!”江鵬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沒有防備男人被打了個正着,大庭廣衆之下誰不要個臉,于是男人也不甘示弱的朝江鵬揮出了拳頭。

江鵬也會兩下子,起初他還占了上風,但後來男人的兄弟見情況不對就都湧了過來,原本兩個人的對毆一下子變成了一群對一個的單方面虐打。

而作為這一切的□□伊恩直接被吓傻眼了,她哆哆嗦嗦抓起椅子上的包乘人不注意就往酒吧門口跑了。

可憐的江鵬挨完打之後酒吧裏早就沒有了伊恩的身影。

原來徹頭徹尾的傻子就是他自己。

後來江鵬是被酒吧的人送去了醫院,剛才那幫人下手一點沒輕,從檢查室拍完片出來醫生直接将人收進了住院部。

麻醉劑過後江鵬躺在床上下不來床,醫生也讓他這兩天不要下床,可是身邊沒有一個人他連吃飯上廁所都是麻煩事。

迷迷糊糊中江鵬睡了過去,這兩天為了找伊恩他已經連續兩天晚上沒有睡覺。

這一覺江鵬睡得很不安穩,腦袋裏全是他和伊恩還有妹妹三個人在福利院的場景,那個時候的他們是那樣的簡單快樂。

“哥?哥?”

熟悉的聲音終于将江鵬從夢境中拉回來,他看着眼前已經消失很久的人一時之間還有一種不知生在何處的感覺。

江鵬緩緩擡起手“陽陽。”

張陽放下手裏的東西去握住哥哥的手,然後紅着眼睛說:“哥,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不,江鵬搖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陽破涕為笑,哥哥還是她最親的哥哥。

“哥,我給你炖了骨頭湯,我拿碗給你盛一點。”說着張陽起身就要去拿事先準備的碗,這一動她的肚子自然而然就進入江鵬的視野裏。

注意到他的視線張陽下意識護住已經微凸的腹部,然後一臉緊張的看着江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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