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情已漸生
說完之後,他卻也不再看蘇洛寧,只轉過頭去對那幾個女子道:“我數三個數,如果你們再不脫的話,我就會叫侍衛過來,澈王府的大門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進了。”
“一……二……”
‘二’字剛落口,就見一女子開始扯開自己的腰帶,正是那個司空澈在樓閣裏見過的女子。
有她做了開頭,其他女子也都紛紛丢開羞怯,兀自動起手來。此刻她們心中想的全是王府裏榮華富貴的日子,還有面前這個尊貴英俊的男子,只要過了這一關,這一切全都是她們的了。這種欲念給了她們動力,足以讓她們孤注一擲。
只有一個女子仍站在那裏一動未動,低眉垂首,看不清表情。
而司空澈就坐在她們的對面,靜靜地看着這五個女子寬衣解帶,鮮亮輕柔的衣裳如花瓣委地,一片粉黛嫣紅。漸漸,那雪白無暇的身體初見端倪,直到……一覽無餘。
司空澈此時卻是轉頭看向身旁的蘇洛寧,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皓腕,迫得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脈搏上。此刻,他終是沉聲問她,“你可探出了什麽?”
洛寧低頭不語,她什麽都沒探出,或者說,什麽都探出了……
全然不理會那五具玲珑有致的軀體,亦看不到她們臉上嬌羞含怯的表情,司空澈執拗地看着她,眸底波瀾萬傾。
“寧兒,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司空澈起身緊緊盯着她的眼睛。
她明白,可又有些混亂,這個人簡直瘋了,難不成自己還陪着他瘋不成?
司空澈卻哪兒管得了這許多,當即拉起蘇洛寧的手徑直走出了花廳,留下那五個已然赤身裸體的女子在寒涼的空氣中瑟瑟發抖。
轉出花廳,司空澈牽着洛寧的手一路回到他們住的院落,新房就在眼前,他一手推開房門,另一手把洛寧拉進房中。房門關上,轉瞬間洛寧已經被司空澈壓制在門後,她的背緊貼在門上,面前是雙眼晶亮的司空澈。相處多時,她明白這種晶亮意味着什麽,心中不由開始緊張起來。
果然,下一瞬,她的唇已經被他迅速覆上。與此同時,他牽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處,掌下感受到有力、急促的心跳,與方才的平穩安然完全不同,就像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一下子波濤洶湧起來,仿佛要把一切淹沒。
他的吻一貫兇狠有力,瞬間席卷洛寧的全部心神,只覺自己仿若是置身驚濤駭浪之中的孤帆小舟,只能随浪濤起伏,全然不能自主。
而此時的司空澈卻是愈加貼近了蘇洛寧的身子,近到兩人之間除了身上的衣服,一絲隔閡都沒有。他終于放開洛寧的唇,喘着粗氣,暗啞着聲音,在她的耳邊問道:“感受到了嗎?我與剛剛有什麽不同?”
洛寧滿面羞紅,輕咬下唇。他們二人此刻雖不說是肌膚相貼,但是這程度……也已是相差無幾了,這般之下,他身體的變化,她如何能感受不到?而這代表着什麽,她心中亦是很清楚,在出嫁之前,娘親可是專門找了嬷嬷跟自己事無巨細地教導過了。
洛寧開口:“你先起開。”這樣很容易出事的,自己可還沒做好準備。
“你先回答我。”司空澈卻是不讓。
他的身子燙得厲害,洛寧心中鼓噪不安,面上又是紅了幾分。
“流氓啊你,快給我起開。”
聽出洛寧聲音的嬌羞,司空澈不由輕笑,他的唇正靠在洛寧的耳垂處,呵出的熱氣亦是燙紅了洛寧瑩潤的耳朵,紅得晶瑩剔透。
“是,我流氓,可我也只對你一個人流氓而已。寧兒,從小花廳到這裏,你的手一直都探着我的脈搏,現在我要你來告訴我,我的脈象究竟有什麽樣的變化?”
他的脈象……在花廳裏的他,冰山一樣,就連散發的怒氣都是冷的,脈象平穩有序,就連那些女子褪盡衣衫、赤身裸體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脈象依舊無甚波動。而此刻的他是熱的,熱得仿佛要連同她一起燒化一般,她的掌心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跳,擂鼓一般,快速而有力,熱烈強勁。
司空澈執拗地壓制着洛寧,大有她不回答,就絕不放開的架勢。
洛寧終于投降,這個男人一旦執拗起來,簡直跟瘋子一樣,一般人哪裏幹得出這種事情?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算我冤枉你了,我們澈王殿下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成了吧?快起開啊。”洛寧伸手去推他,太熱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太有侵略性了。
可是她的手剛一伸出就被司空澈順勢握住,他含笑側頭看她,“就這樣?”語氣明顯不滿。
“你還想怎樣?”
“可是,寧兒啊,你還是沒說清楚,我的脈象為什麽會不一樣。”司空澈笑得邪魅,一雙眼睛幽幽發着亮光,“你若是說對了,我今天便放過你,若是說不對,爺我今兒就要補上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其實司空澈哪裏會不清楚,他的寧兒其實已經一清二楚了,她這麽聰明,肯定一早就明白了,但是那番話她卻是不肯說的,可自己偏想聽,他就是要讓她親口說出來。
洛寧當然不肯說,難道要她親口說司空澈對她……有欲望不成?但是無可否認,此時的洛寧因為司空澈對那幾個女子的無視而心有喜悅。
但是這般姿勢實在太過危險,洛寧心中一動便是有了主意,下一刻就聽得她口中溢出一絲痛呼。
果然,司空澈聽到之後就立刻放開了她,忙是問道:“怎麽了?”
洛寧把自己的手腕舉到他的面前,“看看,都是你做的好事,都紅了。”
她的神情帶着嗔意,司空澈心中一松,知道她并未責怪自己,不由輕笑道:“還不是你先招惹我的?你把那些女子盡數留下,還說我是一個朝秦暮楚的男人。我對你滿腔的深情,一下子全被你給否決了,我能不生氣嗎?”
司空澈一邊說着一邊撫過那皓腕之上顯眼的紅痕,到底心疼。暗自責怪自己,就算再怎麽生氣,也不該忘了輕重,口中道:“很疼嗎?我記得上次你給我上過藥,還有剩下的嗎?你放在哪裏了?”說着,就是起身去找。
“在書架下面的格子裏。”洛寧應聲道。
看着司空澈俯身找藥的背影,洛寧亦是搖頭一笑,承認吧,蘇洛寧,你對他何嘗不是動了心呢?否則,又何必花了一日的時間去寺廟裏聽禪靜心。心若不亂,何必求靜?可這一日下來的成果不過在頃刻之間又被他攪得淩亂。他之于你,已經不是可有可無的人了。
“司空澈……”洛寧開口輕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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