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5)
過卻是化毒丹。化毒丹和普通解藥不同,它能夠化解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毒,是所、有。”
“煉制這一顆藥的主要材料包括了千年雪蓮、萬年檀木、靈心草、不朽花及兩千年以上的人參。其餘三種我不多說了,靈心草生長于萬尺深的寒潭之底,甚至有十階以上惡龍看守,三千年才能孕育兩株。不朽花只能在林子深處最高年齡最大的樹的樹頂找到,是永遠不會凋零的花,其數量非常罕見。因為那棵樹不僅必須靈力充分,年歲還需得在四千年以上才有機會孕育出不朽花”
說着,溫瑞還低頭湊到她耳邊,幾乎貼近着她語氣帶着笑意低語:“光是這些主藥材的價錢就足以買下一座小城池,我身上也僅有這麽一顆。”
楚雲現在震驚錯愕的心情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了。
她甚至忘了去推開極其靠近自己的男子,只覺得他那一番話就像是一個深水炸彈在她腦海裏直接炸開,讓她思緒直接斷開來。
半響,她才伸手在溫瑞身上一推,面色因為震怒而微微發紅:“你瘋了嗎?這種藥你,你竟然給我吃?!還只是為了解那一般煉丹師都能夠煉出解藥的毒!”
“而且我這一晚會回來客棧本來就是打算明天一覺醒來直接去藥行找藥的。”楚雲看着溫瑞的眼神裏紅果果地寫着‘你怎麽舍得你怎麽可以舍得!’。
哪怕這什麽化毒丹不是她的,她也感到有些心痛啊!偏偏溫瑞就這樣面不改色地給她了,她的心情……已經不是用複雜能夠形容。
比起暴走的楚雲,化毒丹的原主倒是冷靜許多,在聽完她的話後還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難道不知道,其實你才是三人之中中毒最深的麽?!”楚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下颚狠狠一痛,那只捏着她下颚的手十分用力。那只手的主人表情雖然說不上太冷漠,但從語氣裏可以聽出他是氣狠了。
她聞言瞬間一愣,下颚傳來的疼痛感卻是越發加重。
溫瑞語氣沒有感情地盯着她說道:“方才只要半個時辰不到,你就會暴斃在這裏。”
說完他才将她不輕不重地推開,輕描淡寫地說:“不,應該是說若我白天沒有多留個心眼提前給你喂藥,你早就死了。”
“……怎麽可能?如果我真的像你所說的那麽嚴重,我不是應該看起來要比水輕霖她們還慘才是嗎?”她明明就比她們精神多了!
溫瑞低笑了一聲,然後反問:“不覺得正是如此所以才更加不正常?”
楚雲又是一頓,沒有在說話。
說來,她其實也一直覺得奇怪明明自己是和水輕霖她們在一起,狀态卻比她們要好。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因為體質比她們強,吸入的毒氣也沒她們多,結果溫瑞現在卻告訴她……
“誠然你吸入的毒可能沒她們多,但你一直在底下運用靈力攻擊,而你靈力又比一般人要強,毒素早在沖擊之下變質。這種毒說來其實是致命的,就連解藥其實也不好煉制。只不過因為是慢性毒藥,所以較少人死在它手上。”溫瑞解釋道。
楚雲只是安靜地坐在原處不發一語,溫瑞也沒去吵她讓她冷靜,自己則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倘若他方才沒有替她把脈……
溫瑞放在腿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緊緊握成了拳頭,像是在壓抑着什麽仿佛下一刻就會立即爆發。
只是那緊握的拳頭很快又松開來,等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裏早已恢複一如既往的沉靜。
過了許久,溫瑞終于從床上下來,伸手抓起被自己随手一丢的外袍以眨眼的速度穿好。
“你好生休息。”語氣平靜地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他正要離開,卻又突然想起什麽停下了腳步。
旋即他轉身看着正擡頭朝他看過來的楚雲,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開口詢問:“你這幾日,是在同我生什麽氣?”語氣裏像是錯覺一般地帶着少許無奈。
此時的楚雲早就已經冷靜下來,正準備好好和人家道謝送他離開,就聽見他突然這麽問。
……沒想到他竟然看出來了。
心想趁着這個時候和他說明白也不錯,楚雲就站起來正對着他,好一會兒才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溫瑞。”語氣竟然帶着少有的鄭重。
“我想和你說,作為合作夥伴我既然選擇相信你,你能不能也給我你的信任?”楚雲說道。
溫瑞寬袖底下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面上卻依然分毫情緒變化都沒有,也沒有開口回答。
楚雲也不管他什麽反應,只嘆了口氣接着說:“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經歷過什麽才變成這個樣子,又或是本來就這個性格。但我可不希望我每次和你在一起,就要處于不知道下一個剎那會不會就踩着你雷點被你殺死的憂慮之中。”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還是想說既然和你合作了我肯定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情來。”
說着她又想起那天在聽風林的事,然後就哀怨地瞪着面前的男子道:“反正對你來說估計也不算什麽大事,我就是抱怨罷了。就前陣子忽然意識到我明明那麽相信你,在淩羽公子面前還替你說話呢,結果你卻從來都沒有信過我,心裏不平衡而已。大概就是這樣,不過今天你又徹底救了我,有氣也消了吧……別在意。”說到後面楚雲已經在默默感嘆。
就拿她吃了那顆價值連城的藥來說,她還好意思再跟人家生氣嗎?
等她說完話又過了片刻,一直沉默不出聲的溫瑞終于開口說:“我知道了。”
“……”楚雲一臉懷疑。
随即就見到他輕輕嘆了口氣,素來冷冽平靜的眼神裏卻難得地多了一份柔和:“你……給我一些時間。”
楚雲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只罷了罷手說:“我主要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你而已。今天……好吧,謝謝說太多次了再說也沒意義。你那個化毒丹,我以後如果有機會得到那些主藥材的話會還給你的。”
溫瑞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後留下一句‘晚安’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64.折枝飛揚
等到溫瑞離開了,楚雲才想起他剛才說天齊教的人闖入自己的房間是和神珠有關系,納悶地發現自己忘記問他詳細的情況。
她推開窗往外看了一眼,月色平靜,客棧周圍好像也沒有鬧出什麽大動靜的樣子更沒有什麽奇怪的人影,她便關好窗回到床上。
也不知是不是潛意識中的錯覺,她竟然覺得床上好像還留着溫瑞身上的氣息與味道。
她也不是第一次接近溫瑞了,所以知道他身上總是帶着一種清淡且不讓人讨厭的香氣,和他原本就偏清雅的氣質很搭。
說來蕭子塵身上也是有這種讓人有些留戀的淡香,明明和溫瑞身上的不同,可又莫名相似。
撲到床上胡思亂想了一些事情好一會兒,困意就慢慢襲上,最後楚雲才又安穩地陷入了沉睡。
這裏楚雲是平靜了,可距離金玉客棧有些距離的三方人馬還在争執中。
宮淩羽不發一語地站在原地看着其他人有一句沒一句地争吵,思緒卻是有些飄忽。
在送了楚雲等人回到雲霄宗沒多久,他就已經從手下的人那裏得知天齊教的人今晚可能會有行動的事,所以很早就帶人來埋伏了。
他原本有心想找楚雲一起出來,不過卻是在拜訪了追命峰後才得知她不在。他也沒着急,猜想她應該是回到客棧去了。
可後來再三猶豫,他還是沒有回去客棧找楚雲。
他知道,如果他找上了楚雲,她恐怕是會要找那姓溫的男子商量。
他信得過楚雲,卻依舊對那名男子抱有不少懷疑。
不過至少看在他今日真帶着他們找到楚雲幾人的份上,他暫且相信了他對楚雲的性命不會有什麽威脅。然而他的身份,果然還是十分叫人介意。
包括那突然出現又匆匆離開的孩子,明明只是一個十歲不到的男孩,卻知道楚雲她們的下落,他總不可能從頭到尾一直都在關注着牧子夫的行動吧?
再說慕舒遙如此小心翼翼都被牧子夫發現了,更何況是一名看起來還未正式開始修煉的小孩?
想來想去他也無法想到什麽突破點,眸光沉了沉後他只無聲嘆了口氣。
而清羽宗的弟子原本一開始是和漫天宗及天齊教的人打架争吵辯論的。可後來他們發現宮淩羽什麽也沒說只在一旁安靜地看着一切,又好像在微微出神表情認真地思考什麽事情的樣子,便也慢慢停手站到他身旁不跟漫天宗和天齊教的人計較。
很快地,漫天宗與天齊教就發現了清羽宗的異常,紛紛停下手來面帶懷疑之色地看向他們。
最先開口的是敖鐵,他冷笑着對宮淩羽說:“淩羽公子看起來如此冷靜,莫非是因為東西已經在手,所以才會沒有反應麽?”
宮淩羽眼睛微微一移,沉靜地回望着敖鐵回答:“只是覺得沒有意義罷。”
敖鐵眼神一暗:“沒有意義?”
宮淩羽這才露出一抹君子般的笑容,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有些淩厲:“敖公子難道不覺得你們方才的作為,很可笑嗎?”
敖鐵倒也算是一個沉得住氣的,沒有當場發飙,只是兇悍的眼神裏閃過一道怒意後詢問:“淩羽公子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宮淩羽語氣平淡地回答,然後又說:“神珠再度失蹤,情況更與柳音神珠差不多,應當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筆。比起在這裏與你們做無謂的争論,我覺得我更應該把時間用來調查。”
說完,他轉身正要帶着人往另一個方向離開,卻被漫天宗和天齊教的人同時阻止了。
挑釁般的攻擊在距離他腳步幾尺前落下,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讓他那麽容易走。
天齊教現今的領隊烏揚此時開口了:“淩羽公子這番态度,實在叫我們更加懷疑清羽宗。”
宮淩羽如墨一般漆黑的眼眸平靜地盯着前方,半響才緩緩轉過身子,神情有些漠然地看着漫天宗與天齊教的一群人:“你們真的要動手?”
不等敖鐵和烏揚回答,宮淩羽又是一嘆,然後說:“那就速戰速決。”
語落的同時,他袖子底下的手就已經多了一把銀白色的扇子,下一剎那手一揚扇子直接在半空中唰開,同時扇域也在他身下形成。
幾乎是在他動手的這一刻,天齊教和漫天宗原本就已經手握武器打到一半的靈術師們紛紛使出各自的功法,朝以宮淩羽為首的清羽宗人馬方向擊去。
然而持扇之人的動作卻比他們更快,在所有攻擊擊中他們之前就已經弄出一個防護屏障将那些攻擊一一擋下,甚至——那屏障還能将那些靈術師的攻擊給反彈回去,頓時場面一團混亂。
“折枝。”在他們混亂之際宮淩羽更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反而順勢進行下一個攻擊。在他說完這倆字的同時,許多道強烈的銀白色風刃就齊齊從他的方向朝前面一大群人飛速擊去。
“飛揚。”又是一聲沉而有力的低語,宮淩羽的表情依舊如此冷靜,揮舞着扇子的動作也如流水一般順暢,一招接一招的攻擊完全沒有斷層。雪白色的衣服随着他的動作微揚,舉止間直接将他翩翩公子的雅氣透露出來,包括他能夠鎮壓境界比他要低的人的氣場。
而天齊教和漫天宗那裏剛剛接下宮淩羽的第一波攻擊,第二波似是暴風一樣的術法就再度襲來,完全沒有給他們喘氣的時間。
是了,宮淩羽是什麽人?僅憑着空照近化靈境界的他能夠有今日的聲望及地位,就證明他也不簡單。
他對認識交好及尊敬的人态度客氣好相處,并不表示他好欺負。他平時的形象禮貌高尚也有君子風度,不表示他在打鬥的時候還會跟你客氣。
好歹也是揚名靈武之域的靈術師,能夠叫清羽宗上下的人都心甘情願服從他,他自然也是真的有叫人屈服的實力。
尤其他之前在彎月溝見到溫瑞的舉動之後,更加燃起了想要變得更強的**與決心,回去更是苦苦又修煉了一番,實力及修為都大有增長。
他很清楚扇子并不是溫瑞的主武器,可副武器竟然能夠被他掌握得如此極致,他相信自己也能夠做到。
有宮淩羽這樣的一個人物在,天齊教和漫天宗的煉武師根本沒有機會接近清羽宗的人動手。而靈術師的攻擊基本都會被宮淩羽以及清羽宗裏同樣學習扇流的弟子擋下,他們的反而總頻頻被人破開。
哪怕是敖鐵,他也不得不承認自身實力并沒有宮淩羽高強,甚至他還是煉武師。
作為一個沒有掌握暗器流的煉武師,他要是沒有機會接近宮淩羽就根本傷害不了他。也不是沒想過用繞,但宮淩羽作為主扇流的靈術師持扇技術自然也是一流,早已能夠做到十方攻擊。
激戰了許久,最終卻是人數上較為有優勢的天齊教和漫天宗落敗。
沒辦法,清羽宗在扇流這個流派上非常出名,底下弟子自然多數也掌握這個流派。而扇流這種流派,是人數越多力量越能夠顯現出來的,所以他們再不甘心也必須承認敗陣的事實。
解決這群人之後宮淩羽就帶着清羽宗的人走了,并且吩咐了不同批人馬去追查神珠的下落。
這一晚上沒有什麽人察覺的鬧事,暫時算是平息下來。
楚雲是在隔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才從宮淩羽那裏聽說了神珠再度失蹤的事情。
倆人讨論完之後都覺得這和柳音神珠的消失有相似之處,便猜測與拿走柳音的那個人有關系。
不過楚雲倒是有些郁悶:“可在這大陸上還有什麽人能夠把事情做到那麽隐蔽呢?連兩大宗門都沒法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宮淩羽搖了搖頭說:“不一定。确實,大陸上能夠比漫天宗和清羽宗強大的宗門并沒有,但不表示其他勢力或宗門的能力是差的。如今的情況嚴格來說非常混亂,定有人藏在暗處觀察着我們的舉動,而我們卻沒法将那些人都找出來。”
說着他還苦笑了一聲:“所以說,門派過大也未必是件好事。”因為門派勢力強大人馬衆多,想暗中行事都不行。
眼神有些複雜地看着托腮坐在自己旁邊努力思索的楚雲一眼,宮淩羽才把目光收回來。
其實他原本有些懷疑和楚雲在一起的那名溫公子。可如果他們兩個是合作關系,那楚雲肯定會知道些什麽。但楚雲現在的表現分明也同樣疑惑,而且還完全不知道神珠的事,叫他又有些動搖了。
楚雲這姑娘簡單一點說的話就是沒什麽大心機,如果她真知道什麽的話,哪怕再演也會露出什麽來。
難道真的和溫公子沒關系?柳音那會兒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但神器無法被收入儲物器是衆所周知的事。
宮淩羽曾打探過溫瑞身上的武器,原本以為他境界強大應該連他的靈術都無法探見,卻沒想到他成功了。
他知道溫瑞肯定也知道他打探過他,既然能夠大方地讓自己查探就表示他身上真的沒有,除非他把神器藏到別處了。可是那一日溫瑞既然和他們一起出來,肯定也有人在他之前查過他了。
神器真的不好藏,所以有辦法連拿走兩把神器的那個人絕非簡單人物,尤其還能讓神珠發生異常。雲海是镯子就罷了,柳音一把玉琴肯定是又重又大,不是能夠藏在袖子或懷裏的東西。
兩個人心思各異地坐在桌邊想事情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吆喝聲,像是誰在罵人那般。
叫楚雲注意的另一個原因是,這道聲音有點熟悉。
這不是宋肖嗎?一陣子沒見到他,怎麽再度見面又是他發脾氣打罵下屬的場景?
等她聽到他大罵的話語之後,頓時知道了原因。
原來是她和宮淩羽大肆讨論神珠和神器的事情時被他聽見了,他這是想起自己本來差一步就能夠把神器得到手卻因為手下辦事不利而與其失之交臂。一般人大概都會不怎麽甘心,所以生氣之餘卻又無法做什麽,他只好打罵自己的手下出氣。
見到那幾名下屬被他罵得如此難聽,她想起自己也曾經是皇宮裏的一個下人,頓時就感到有些憤怒。
“這裏好歹是公衆場合,你就算不想給你的人面子也總得護着自己的面子吧?這個樣子,是想讓誰看笑話呢?”楚雲走到宋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說道。
堂堂一名皇帝被一個姑娘用這樣的态度對待,宋肖自然是非常生氣的,尤其在他看見說他的人是楚雲之後。
他面紅耳赤地站起來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又是你這個臭丫頭!要我說,若不是因為你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然而他即使站了起來,還是比楚雲要矮了一些,這叫他面色更加紅了,不知因為羞還是憤。
即使被宋肖怒斥,楚雲的面色依然沒有一絲波動:“我知道你是翡翠國的皇帝,也曾聽說你原本并不是這樣的一個人。聽說你以前是個熱愛子民有責任的好皇帝,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你對得起自己的國家,對得起自己的身份嗎?”
宋肖被她說得一頓,竟是忘了要反駁。
楚雲也不顧他發愣,繼續說:“窮困的時候懂得照顧子民知道分享,有錢了反而變得如此吝啬一毛不拔。宋皇帝我就只想問你一句,你當初是為了誰和為了什麽而賺的錢?”
“錢財再藏着掖着,死的那一天終歸無法帶走。”說着楚雲勾起了一抹笑容:“哦不,我敢保證你如果再是這麽個脾氣和态度,不用等到你死,你就會變得一無所有。”
丢下這些話之後楚雲就潇灑地離開了茶樓,宮淩羽見她離開,只看了宋肖一眼便也起身離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宋肖手下及站在原地怔愣的宋肖。
楚雲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重重敲在他心頭處,也像是一把錘子狠狠敲在他腦袋,叫他一時間竟然沒有底氣再對她破口大罵。
這些問題不是沒有人發現的,只是礙于他的權威,在九重國裏沒有人敢像楚雲這樣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說出來而已。
楚雲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會這麽告訴宋肖她也只是希望不要因為宋肖一人走岔而殃及整個國家的無辜子民罷。看宋肖的樣子肯定是有把話給聽進去的,至于會不會改,能不能醒悟她就不知道了。
因為被宋肖的事情弄得有些煩躁,加上自己又錯過了神珠的事情,她便打算離開客棧到外面走走散心。
如果昨天沒有發現她身上的毒還未解而留下來處理她的事,溫瑞應該是會跟在天齊教的人後面追查神珠的吧?結果為了她,溫瑞只得放棄了雲海的神珠。
想到這裏,楚雲頓時覺得有點對不起溫瑞來了。
唉,明明一開始讨厭他讨厭得不要不要的啊!
剛走出客棧,楚雲就撞見了來找她的水輕霖。
“楚雲,你,你也太過分了!”水輕霖一見到她就立刻奔過來怒氣沖沖地對她說了這麽一句話。
不過她只是在打量水輕霖一眼之後笑了笑:“能夠發脾氣就表示精神不錯,看來你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啊,竹淵長老的藥果然就是好。”
“你還敢說解毒的事?”沒想到水輕霖聽到她的這句話之後就更加生氣了。
然後她才從懷裏掏出一個玉瓶子,咬牙切齒地對她說:“你不是和我說那個姓竹的冰山嘴硬心軟,也給我準備了藥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他妹妹今早還會拿着這麽一瓶藥給我,說她終于說服她哥哥給我煉藥了?”
楚雲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哎呀,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啊。”
“……”水輕霖都氣得不知道要怎麽罵她了,尤其她還沒心沒肺地笑着!
知道水輕霖是真的擔心自己後楚雲才稍微收斂了一下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事,我身上的毒已經解了。”
水輕霖懷疑地打量了她一眼,确認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中毒的人後才又好奇地問:“你去哪兒解的毒?”
楚雲的眼睛轉了轉,然後笑吟吟地拖慢語氣回答:“哦,是溫公子給我的。”
“溫公子?”水輕霖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就知道楚雲說的人是溫瑞了,頓時炸毛:“丫的,我就知道!就說你怎麽可能那麽好心把藥讓給我,原來是因為這個!”
見水輕霖氣得恨不得原地跳的樣子楚雲心情就好了不少。
她就是故意這麽說的,哈哈。
不過難得的水輕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為了一個溫瑞就纏着她吵半天,只哀怨地瞪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輕哼一聲:“那也只是溫公子人好心善,見你可憐沒藥才給你的!”
楚雲挑了挑眉沒有發話。
人好?心善?你确定我們說的溫公子是同一個溫公子?
雖然已經确定楚雲沒事,不過水輕霖還是把藥硬塞給了她。
楚雲倒也沒有拒絕,誰知道以後的事情呢?身上留着解藥防備一下也挺好的。
解決了解藥的事情之後水輕霖也就沒再跟她生氣,只是換了一副有些正經地表情,把她拉到一旁後才小聲地跟她說:“對了,你還記得我們當初被牧子夫捉走被綁在地下室時,他和我們說的事嗎?”
楚雲想了一下問道:“你是指他和他妹妹的?”
水輕霖鄭重地點了點頭,接下來說的話卻叫她驚訝無比:“牧子雅,可能還沒死。”
……咦?
同類推薦

仙家萌喵嬌養成
一派仙師齊晟路遇一只奶貓,本想冬天暖脖子夏天當腳踏,誰知這是一只貓妹砸,還變成蘿莉騎在了他身上。從此被這只貓蹭吃蹭喝還蹭睡,淪為貓奴。
“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