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盜竊案十五
王嬸想了想:“喲。還真有這件事,等會我去給你。”
王嬸将衣服拿來,糖不甩老遠就認出來,這是唐溫婉的衣服。當時在茶寮裏是第一次見到唐溫婉,那時候她穿的便是這件衣服,當時自己還在心裏暗暗吐槽衣服如此花哨。
糖不甩接過衣服。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想必王嬸也是個仔細人:“這衣服的主人我認識,要不這衣服就給我吧,我來帶給他。”
“行。”王嬸歡歡喜喜同意了。
糖不甩又聊了幾句,借口衙門還拖着事這便告辭了,拿着傘離開了小虎家。
出了門順着牆角走,只覺得小虎家的院子有些眼熟,好像是先前也在這兒站過。到了拐角處,這才想起來之前,先前尋找唐文婉的時候,也路過這條巷子,還在這和楚南楓說過話。這會兒想起來,只怕當時那人在這兒不單單是那麽簡單。
衙門裏。
楚南風等人一直在尋找地圖,終于找到了一處,原來這是一個廢棄的村落,就在滄州城不遠處。
據徐子居回憶,這個村落有些歷史了。
這個村落原先也是有很多人在居住,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漸漸的有人開始生病,一個接着一個的都死了,活着的不少戶人家都相繼搬走,于是就荒廢了,這會兒估計已經是草雜草叢生了。
楚南楓忽然道:“啊,我想起來了那個地方。小虎當年不就是在那撿到的嗎?”
幾年前小虎還是個嬰孩,樵夫上山砍柴夜裏迷了路,摸索着到了這個廢棄的村落,夜間聽到嬰孩兒的哭聲,樵夫還當是見了鬼,好不容易樵夫壯大膽子,原來真是個嬰孩兒。樵夫心善,帶上這個孩子在破屋裏住了一晚,白天便送到了衙門。
徐子居有點在意地圖上畫的地方,當時那兒生怪病時自己并未來到滄州城,待來時那兒已經荒廢好些年頭了,這些也都是聽老人家說起過。只是那人為什麽要畫這個地方的地圖?更重要的是那兒的地圖根本就不是什麽稀罕的圖,想要找到在市面上也是可以找到的,怎麽偏要自己去畫?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麽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
雨一直未停,楚南楓有些擔心今晚怕是不好監視了。
屋外傳來腳步聲,楚南楓一聽就知道來人是誰。
糖不甩進了院子,裏面三個腦袋都扭頭看他,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楚南風站起身子,接過糖不甩手上的傘:“你這是去哪兒了,衣服下擺都濕了。”
糖不甩毫不在意踢踢腳,甩開自己鞋子上的水。跑到桌邊将手上的衣服放下,招招手:“楚南風,你看這衣服是誰的?”
楚南楓拿起衣服上下看了看:“這不是唐溫婉的衣服嗎?怎麽會在你這兒?”
糖不甩将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衆人恍然大悟。
肖安逸揉揉眉心:“這下子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麽當時的狗會滿城轉悠。”
若是有人将衣服随身帶着,接着到處找人的理由走動,狗的鼻子很靈,定然會循着味道跟上,這招用的可真是高明。
“只是為什麽他要這麽做呢,不怕發現。”徐子居不解,這招高明,可也是個險招。
楚南風道:“先生忘了,那袍子就是在唐府籃子裏發現的,地窖在後廚,隔個院牆就是那袍子的所在地,很容易就會讓人發現,兇手怕是擔心被發現這才兵行險招。”
糖不甩餘光一瞥,正好看見桌上的畫:“咦,這畫怎麽到這兒來了?”
楚南風笑道:“這是我畫的,你瞧着和昨晚那話是不是一樣的?”
糖不甩嘿嘿一笑:“你還別說畫的還真像,你的畫功可真厲害什麽時候也給我畫一幅。”
楚南風伸出手做了個要錢的手勢,調侃兒道:“行啊,五十兩一幅。”
糖不甩一翻白眼:“熟人也坑。”
“哈哈哈。”肖安逸笑着搖搖頭,在心中暗道:衙門裏已經好久沒有這般熱鬧了,自從糖不甩來後,大家的笑聲也多了起來。
衆人在屋裏聊天,外頭又來兩人,東子帶着唐福前來。
糖不甩皺着眉頭,他怎麽來了,難不成唐溫婉沒有對唐老爺說那件事。
楚南風見狀,拍了拍唐不甩的手背,示意稍安勿躁。
“可是唐府出了什麽事,管家竟然冒雨前來前來。”肖安逸問道。
“沒有沒有。”唐福對肖安逸行禮:“我家老爺讓我來傳個話,說是原先看門的三子,今兒個早上要辭工回去養老,說是自家高堂生了重病,這次不回去怕是見不到老人家最後一面了,這不已經急着要走了,我家老爺特意讓我來問一下:案子沒破,可否讓人離去。”
糖不甩和楚南風對視一眼,心中皆是‘疙瘩’一下。
肖安逸也暗暗心驚:“此事,本官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和唐老爺說一聲三子可以走,但要有人陪同才是。”
唐福走後,衆人在院落裏已經是坐立不安。雖然會想過有人會離開唐府,但沒想到會這麽快。
糖不甩有點賭氣,那唐溫婉到底有沒有讓唐老爺提防着人,怎麽這會兒還讓唐福前來。
楚南風一笑:“先前每一次都是唐福被遣來跑腿,這回若是他不來,豈不是要另找他人,這樣唐福就一定會知道自己暴露了,到時候跑了我們抓誰去?唐老爺也是一個明白人,心裏自有打算。”
糖不甩抿嘴嘴不說話,心裏也明白是自己小家子氣了:“既然如此,那咱們今天晚上還要不要去查探?”
楚南風沉默。
徐子居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着一下、兩下、三下,敲的糖不甩心都煩了,怎麽沒人說話呀?
“我覺得不用去暗裏監視了,直接派人盯着,從衙門裏挑個人陪三子回去,唐府也派衙門的人住下,來個明着監視。”徐子居道。
肖安逸卻搖搖頭:“不用那麽費神,既然已經找到畫中地方是哪兒,那麽那個人就一定會去,咱們在那先埋伏着,來個守株待兔。”
徐子居點頭,喚來東子,在耳邊低語幾聲。
東子點點頭,下去辦事兒了。
徐子居對衆人道:“這事就先這樣,咱們先等着,你們先去歇歇,只怕到時候還得有些忙活。”
楚南風點頭,帶着唐宛,離開了肖安逸的住處,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院子裏不知從哪兒來了一只貓,正和糖豆豆窩在屋裏,貓趴在糖豆豆的身上,懶洋洋的。
都說貓狗不和,這會兒倒是挺融洽的。
“啧啧。”楚南風喚了兩聲,貓擡起頭看了看,又将頭放下去,不搭理。
糖不甩有些洩氣:“我們就這般等着?”
楚南風用手彈了一下糖不甩的額頭:“你覺得呢?換身衣裳,帶你出去玩兒去。”
“這會兒還出去玩,你真是有那份閑情逸致。”糖不甩往凳子上重重一坐。
楚南風眨巴眨巴眼睛:“咱們去沒人的地方玩。”
糖不甩臉頰微紅,看着楚南風,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想錯了,暗自掐一下自己大腿。
楚南風是要帶着糖不甩先去那個村落看一看,用糖不甩的話說,這叫踩點。
糖不甩一把拉起楚南風:“走,咱們現在就去。”
下雨時的街道上沒有什麽人,偶爾路過三三兩兩的,都是奔跑着,路邊的,攤位已經卸下了,只有一些零星的鋪子還開着。這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都說清明時節雨紛紛,這可真一點都不假。
那個荒廢的村落在滄州城東邊,要越過一座小山頭。
雨天的路不大好走,糖不甩滑了幾下。楚南風先前還是攙扶着的,看她腳下打滑得這麽厲害,索性就背起來。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是這會兒兩人心裏都各有各的心思。
“你傘往左邊點那沒打到。”楚南風沒話找話。
糖不甩歪了歪傘:“咱們這會兒去會不會有些早了?”
楚南風道:“早什麽?我們去那也不一定是看人,只是看地理,我倒是想要知道他為什麽要畫這幅畫,或者……”
“或者什麽?”糖不甩問。
“或者他偷的七寶琉璃玉,會有什麽玄機?你可還記得先前小虎子說過的,在唐溫婉身上的那個玉扳指,還說裏面有藏寶圖的秘密。”
糖不甩點點頭:“這我當然知道,小虎當時還是跟我說的呢。”
楚南風皺了皺眉頭:“我只知道空穴不來風,既然是有藏寶圖的秘密,那麽一定也是有些原因的,唐老爺拿來的幅畫上畫的是唐溫婉的娘親,她娘親身上有兩件首飾,一件是七寶琉璃玉,還有一件便是手上的玉扳指,你可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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