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碎屍案六
楚南風将門踹開,糖不甩将手上的燈籠伸出,真好看到桌上趴着個人,正是已經離去的劉行郎。
劉行郎趴在桌上,睜大雙眼,面部烏黑,身上發涼已經停止了呼吸。
糖不甩将肖安逸帶來,劉老爺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哭倒再地,整個人昏死過去。
肖安逸讓人将劉員外扶回房休息,這一下子劉家死了那麽多人的消息,還是正在壽宴當天,今後只怕都會成為旁人茶餘飯後的話題了。
“已經沒有呼吸了。”徐子居用手掩面将劉行郎的雙眼閉上:“他應該是喝了水的緣故。”
說着将茶杯端起嗅了嗅:“果然如此,茶杯裏被人下了藥,是□□。”
“這人是在見過劉三夫人的屍體後,回來時坐在這兒自己倒了杯水喝,只是水裏被下了藥,劉行郎喝下去後因此中毒身亡了。”肖安逸總結。
楚南風聽後眉頭皺起,糖不甩看到,小聲的問了句:“怎麽了?”
楚南風坦言看了看肖安逸和徐子居兩人,低聲對糖不甩說:“你出來一下。”
肖安逸轉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和徐子居繼續讨論案情。
“怎麽了,出來做什麽?”糖不甩問。
楚南風拉着糖不甩找到東子:“來一下。”,三人躍到最高的院牆往下看:“東子你講沒一個人住的地方都只給我看看。”
“哦。”東子伸手:“在南邊的是書房,然後就是三夫人的屋子了,雖然三夫人的屋子在書房後面,但是中間隔得很遠,所以如果不少大喊大叫是沒法子聽到的。”
“三夫人隔壁的院子是劉行郎住的地方,北邊的院子是劉行知住的,東邊的院子不必說了,那是劉夫人住的,這會兒衙役在那兒守着呢。”
楚南風點點頭,湊過去在東子的耳旁說了句什麽,東子的臉色大變,點點頭跳下院牆出了劉府。
“讓他做什麽去了,這麽匆忙。”糖不甩問。
楚南風調下院牆:“我已經猜到殺死劉行郎的人是誰了。”
“你知道是誰了?”糖不甩問:“是誰?是不是劉員外?”
“你為什麽懷疑是劉員外?”楚南風歪頭看着糖不甩。
糖不甩雙手握拳,做了一個憤恨的姿态:“當然啊,你看劉夫人和劉三夫人死的時候,劉員外只是說說自己從未傷天害理之外也沒說什麽,可是劉行郎死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你瞧他都暈過去了,可不就差別對待嘛。”
楚南風勾起嘴角:“你覺得對于想劉員外這種多情的人會因為自己枕邊人的死而傷心太多嗎?那劉行郎是他的子嗣,虎毒不食子啊。”
糖不甩一拍手:“那兇手就是劉行知了啊。”
“為什麽是他?”
“你說的啊,虎毒不食子嘛。”
為了方便驗屍,徐子居讓人将劉行郎的屍體搬運到了三夫人的房裏,方便驗屍。
楚南風進屋,肖安逸上前:“發現了什麽嗎?”
楚南風點點頭:“這會兒還不确定,要等東子回來才知道。”
楚南風走到徐子居身邊蹲下:“線索可有查到什麽新的線索?”
“你看這兒。”徐子居指向三夫人的傷口:“傷口呈由上往下的樣子,也就是說對方是一位比她高大的人。附近沒人聽到她的叫喊聲,也就是說這人是他認識的人。還有這兒。”徐子居拿起三夫人的右手,只見三夫人的拇指死命掐着自己的食指:“我一直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會不會是說的兇手,兇手的手指這個地方有什麽呢。”肖安逸猜測。
屋外某人聽了這回連忙右手背在身後,像是要影藏什麽,這一幕落在落在肖安逸的眼中,肖安逸看向楚南風,楚南風只是點點頭不說話。
不多時東子就回來了,手上拿着一堆東西。
楚南風站起身子,讓下人将劉員外叫醒,因為找到了兇手了。
“兇手是誰?是誰這般心橫手辣要置我離家與死地。”劉老爺坐在凳子上,糖不甩只覺得這才不到一天,劉員外的肚子都小了一圈。
“劉員外咱們先不急,慢慢說。”楚南風安撫着:“先說第一件事,劉夫人的死。”
“我家正室不是被三夫人殺的嗎?”劉員外不解。
楚南風點點頭又搖搖頭,弄得人很不解:“六度人的确是被三夫人所燙傷沒錯,但不是被她殺的。”
“大夥兒還記得兇器嗎?有腦袋那麽大的錘子,三夫人一個深閨女子。根本掄不起她,而且還将劉夫人的腿砸爛。”
“三夫人應該是事先将劉夫人迷暈,然後将熱水倒在劉夫人的臉上将其毀容。而這麽做的原因大少爺已經說過了,為了錢財吧。畢竟她一個人帶着個這麽小的兒子有沒有娘家背景,在這深閨之中要想有個出頭日,沒有比這麽做更好的捷徑了。”
“而将夫人的腿砸爛的人只怕就是你吧,劉員外。”
“什麽?”劉員外一臉震驚:“你說什麽啊楚捕快,知府大人在此,你可不要信口開河毀人清白啊。”
“是不是信口開河等看完這個就知道了。”楚南風從東子手上拿過一張紙:“這是我讓東子從劉夫人的住處找到的信,大家看看這封信和我手上的另一封信有什麽差別。”楚南風将懷中的信拿出來,這就是劉員外交給楚南風的勒索信。
“天啊,是一樣的筆跡。”
“沒錯,這封信就是劉夫人寫給你的勒索信,你得知劉夫人有你手上的證據,并且她也以此威脅你将家産轉移到她名下,而這些信就是她對轉移家産所轄的命令。你忍受不了自己畢生的心血付之一炬,因此計劃了這一次的殺人事件。”
“哼,這些只是你的猜測罷了,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就是信口開河,我想知府大人一定不會包庇的吧。”劉員外叉腰看着楚南風,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糖不甩拉拉楚南風的袖子:“你應該還有證據的吧。”
楚南風勾勾嘴角,拍拍糖不甩的手:“不要擔心。”
“你将人殺害的之後就一直在前院忙碌,之後發現屍體整個,劉府就被包圍了,所以那件沾滿鮮血的血衣就不會再多遠吧。”
楚南風轉頭看向旁邊:“東西,你帶人去書房仔細找找,,特別是角落裏。”
楚南風的話沒說出一句,劉員外的身子就顫抖一分,最後實在撐不住癱倒在地:“都說她的錯,如果不是她太貪心,我完全可以養她一輩子,可惜她竟然妄圖霸占我全部家産,我若不殺她,她就一定會殺我。”
肖安逸低下眉眼,一揮手,東子上前架起劉員外。
劉員外忽然大喊:“等等,究竟是殺死我兒劉行郎的,究竟是誰。”
楚南風嘆口氣劉二少爺,不知你上個月買□□做什麽?
劉行知一愣:“當然是藥老鼠啊,家丁都知道的。”
“那麽,這個呢。”楚南風從東子手上接過一張紙:“這個是許記藥房用來包藥的紙,你記得嗎?你買的老鼠藥不就是從那兒買的,你認識嗎?”
“自然認識。”劉行知應答。
楚南風接着說:“那麽你身上的那張紙是用做什麽的呢,它上面應該會沾上什麽東西吧。”
劉行知僵硬在原地,楚南風上前從他懷中掏出一張紙,與受傷的一對比,竟然完全一樣:“其實那天你的确是藥老鼠的,只不過并沒有将□□全部用完,而是留下了一點,今天只是你臨時起意,因為這間屋子發現了三夫人的屍體,衆人往這邊趕時,只有你有時間将藥放在劉行知的茶壺裏。”
“劉行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兒對你做了什麽要你如此處心積慮的想要殺他,我劉家怎麽會除了你這麽個逆子。”劉員外指着劉行知斥責。
“夠了。”劉行知怒吼:“你還當我是你兒子嗎,我的臉就是劉行郎和他的賤人娘一起毀掉的,可是你明明知道卻不為所動,還将我打發出去,我為你們付出那麽多,你們卻從未有人将我當人看,我恨不得殺光你們所有人,方能解我心頭之很。”
“你怎麽,怎麽會變成這樣,我将你打發在外,就是為了保護你不讓你被那母子倆欺負,可是沒曾想你……”劉員外悔不當初,若是早些将事情說明,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你騙我,到這個時候你才想到要用好聽的話騙我,當時為什麽不這樣說,已經晚了,什麽都晚了,你那寶貝兒子現在只怕已經在閻王爺那兒喝茶了吧。”劉行知擡頭望着天空中的明月,這會兒的确說什麽都晚了。
案子破後,衙門裏都變得陰沉沉的,興許是這一次的案件對衙門裏的觸動比較大,楚南風時不時的就被肖安逸叫去談談。
就連糖不甩也不能幸免,這一天徐子居有碰巧路過楚南風的院子,進來喝口茶,順便逗逗糖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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