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們是戀人
顧舟放下手機,心裏得意,幸好還有以前的存貨。他對對面正襟危坐的小阮勾唇一笑,小阮眼神裏透着堅毅,那挺直的小身板像是她實體的骨氣一樣,告訴對面的顧舟,她寧折不彎!
“別那麽緊張。”
顧舟往椅子一靠,人又恢複懶散狀到:“我在路邊兒把你撿了,你就這個态度嗎?這麽晚了,一個小姑娘還帶着個喝醉酒的姑娘在路邊多危險你知道嗎?”
小阮咬牙,不退讓半分道:“你休想從我這裏套什麽消息,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後面趴在桌子上的時尚女郎揮着細手腕兒,喃喃道:“酒,星空之杯……我還要……”
小阮面色一紅,微微低頭。
“你跟着季沉是還在實習的吧?”
顧舟用吸管攪着被子裏的奶茶道:“啧,這麽晚了,去酒吧?”
“才不是!”
小阮道行太淺一下子就被顧舟這千年老妖給激了,“我才沒有去,我是去接她的!”
“哦~”
這下顧舟上挑的眼角眉梢,乃至他的頭發絲兒看小阮都暧昧得不行,一臉“我懂得”的表情,小阮氣的雙頰翻紅,手握成拳,起身道:“我走了,謝謝你剛才載我們。”
“別,小阮同志。”
顧舟身子坐正了微微向前傾道:“我也不是問你什麽國家機密,我只是想問問季沉……”他聲音變得低沉了,隐約還透着一股子壓抑的悲傷味道。
“他在警局過得怎麽樣,身邊有什麽朋友……”
小阮奇怪的看他一眼,顧舟已經嘆氣,一臉悲傷的道:“以前還有我在他的身邊照顧着他,現在就他一個人……我是真的不放心……”
“你你你你!副隊?副隊???”
小阮杏眼瞪大,長大的嘴巴能塞進去個雞蛋。
顧舟一臉沉重的迎着她的目光點頭。
“不可能!”
小阮坐下一拍桌子道:“你跟副隊剛認識幾天?怎麽能……怎麽可能是那種關系?”
“有句話叫舊情人見面分外傷情。”
“有嗎?”
“有。”
顧舟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小阮到,“你們副隊是不是左手手腕上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疤?”
“這稍注意點都知道好嗎?”
小阮扭頭,但卻沒起身走,顯然還是信了幾分了。
“我要是說他身上胎記在哪兒你能去驗證嗎?”
“你!”
小阮簡直要被氣炸了!
“我們第一次碰見的時候,季沉一腳油門兒撞我,你是知道的吧?要是我們倆人真是陌生人,以他除暴安良人民公仆的身份能這麽對一個平民百姓嗎?”
“他呀,”
顧舟頭一垂,無限落寞,聲音像是從深水溝裏撈起來似的,擰出水的悲傷。
“是還怨着我呢。”
對面小阮已經糾結的手抓着手了,試探着問顧舟,“你和副隊真的是……”
“我們是戀人!”
顧舟立馬中氣十足回答,“你在警局也打聽了吧?什麽時候聽過他跟姑娘傳過緋聞了?”他哼哼,上挑的眼角證明着他的驕傲,“他這是在為我守身如玉呢!”
一塊大石頭砸下,小阮粉身碎骨。
路已經鋪好了,顧舟後半段兒的表演順着走就是了,最後把對面的小阮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兩個花季少年在學校裏面相知相惜,最後相戀,甜甜蜜蜜,卻因為某些不可說的原因和誤會而分開了,而他發誓非季沉不娶,之後苦苦追尋多年,終于在某天街頭碰上他了。
多感人肺腑啊,顧舟都快自己抹眼淚了。
小阮擦着淚,顧舟貼心的把紙巾往她面前推了推。
“好感人,”小阮眼淚汪汪,“可是副隊的生活很規律,基本也沒有什麽朋友啊。”
“沒關系,你想想,想得起什麽就告訴我什麽,連他吃什麽,喝什麽都告訴我,”說着顧舟難過道:“都分開幾年了,也不知道他變口味了沒。”
小阮立馬拿出手機在便簽上面編輯了一大串的季沉吃飯的食譜和她觀察下來的吃飯習慣,甚至連季沉什麽時候到警局第一件事做什麽,出警的時候的習慣都寫上了。
順理成章的顧舟和小阮互相加了微信,一長串的單子發了過去,顧舟差點叫小阮一句親兄弟!
親兄弟小阮臨了道:“我記得副隊在慶安市好像有個心理醫生朋友……”
顧舟挑眉,他嗅到了情敵的氣息。
不過心理醫生?季沉有心理疾病?
送走小阮到電梯口顧舟已經确定了追到季沉要走的路線,他不是冷冰冰嗎?他就要熱情似火!他不是不愛惜自己嗎?那他就當他的貼心小棉襖!貼心到他的心窩子裏去!
第二天季沉一到警局小阮就立馬送上一了一個保溫杯,裏面裝的是暖胃的粥,還有兩個肉包子。
周立立馬哀嚎怎麽沒有他的,小阮忙轟他,扭頭對季沉道:“副隊,您帶着我辛苦了,這是我早上熬粥做多的,包子是我才學的,您嘗嘗?”
季沉對上她的眼,小阮覺得自己快要招了的時候季沉接過了東西道:“別這麽辛苦。”
“哎,嘿!”
小阮眼睛裏神采奕奕,“那副隊您吃着,下次給您烙餡兒餅!”
肉包子是鮮肉餡兒的,陪着粥吃着還有小鹹菜,季沉倒是好多年沒吃這麽舒服的早餐了。可是很快他發現問題,小阮看他的眼神怎麽包含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呢?但他否定了,那絕對不是愛慕的眼神,這小姑娘有問題啊。季沉下定語
小阮的貼心程度蹭蹭蹭的往上漲,大有一種要把他的衣食住行全都包圓兒的架勢。有人就猜測了,是不是有什麽不可說的……小阮立馬就站出來否定,小臉兒還氣得紅撲撲的,大有誓死捍衛她副隊清譽的架勢。
季沉在這種奇奇怪怪的氣氛中渡過了一周裏的最後的一天,太平無事,第二天他依着約定去找周牧。
周牧跟他胡侃了一會兒給他做了全面的測試,又問了他一些問題,做了檢查最後給他開了一些藥。
兩人準備去吃完飯的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季沉在生活中是個怕麻煩的性子,很幹脆的拒絕了一起吃完飯的提議自己打車回去,周牧送他到大門口,剛一轉身看的一輛銀灰色的車朝他這方向而來,下車來的是個很俊朗的年輕男人。
“周醫生,晚上好。”
周牧說不清為什麽,看到顧舟的第一眼他想到的就是季沉。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