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遇險
“老大, 你讓我查的我查到了。”
聽到這話, 寶貝第一反應就是挂電話, 關機, 這一系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
田心先是一愣,随後眼睛微眯, 道:“你這是金屋藏嬌了,不然怎麽這樣就挂了電話。”
寶貝卻一本正經地忽悠道:“因為那個電話是詐騙電話呀。姐, 我關機是為了阻止他追查到我手機的ip, 防止他通過ip做壞事。”
“哦, 是嗎。”田心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下, 似笑非笑。
寶貝卻擺出那張無辜臉, 漂亮的桃花眼一片誠然,全然沒有臉紅的跡象。
田心嘴角弧度不變:“臉皮真厚。”
寶貝眯着眼,眼角上挑, 好似有些得意。不過比起逗弄田心,手裏的事情更重要些, 她嘿嘿笑了一聲, 拿着手機鑽進了房間內。
田心看着她, 黑色的眸子宛如一團漩渦,仿佛要将周圍的一切吸進,也包括那個關門還不忘沖她微笑的寶貝。
姜黃色的門關上,不留一絲讓人偷窺的縫隙。田心看着,嘆氣的發短信給了父親的秘書, 有些事情她是不知道,但是她會問,父親不告訴她,秘書總會說的。
畢竟,這個秘書是她媽媽當年一手培養的。
寶貝的手機剛剛打開,那頭的電話就迫不及待打了進來。
她接聽,李銳哀怨的聲音傳來:“老大,你剛剛怎麽不接我電話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寶貝被這惡心的語氣吓得一哆嗦,她厲聲道:“好好說話,在惡心巴拉的我就把你拉黑。”
電話那頭的李銳連忙正色,他壓着嗓子讓自己顯得鄭重一點,“老大,那個女人我們已經有消息了,我們發現她根本就不是什麽事富家子弟。她就是夜場的小姐,不過應該還沒有出臺多久,所以我們沒認出來。”
寶貝被這個回答一噎,感情你們還是夜場常客,每個小姐都是認出來啊。
不過,夜場魚龍混雜,他們是怎麽找到的。
寶貝開口:“夜場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你們是怎麽找到她的。”
一聽寶貝問了這個,李銳的聲音瞬間就激動了起來,“
老大你不知道,這件事說來也巧,今天有人請我去玩兒嘛。但是因為我要和老大你見面,所以我就推掉了,但是我有一個小弟去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人,那時候剛巧我打電話過去讓他們找一下那個紅衣女人,然後他當場就把那個女的給扣下來。老大,你說巧不巧?”
寶貝眨眼,夜場那麽大,人卻偏偏被紅毛的小弟給遇到了,真的是非常的巧合呢。
寶貝再問:“你确定她就是是那天雇傭你們的紅毛女人嗎?”
李銳信誓旦旦的保證着。怕寶貝不信,咔嚓拍了一張照片,通過微信發了過來。
照片裏面女人的臉拍的很清晰,寶貝看着卻感覺到了一絲違和,她皺着眉,拇指揉着下巴,這是她遇到難題時的慣性動作。
她思考了許久,還是決定明天親自去看一看。在和李銳說好後,寶貝挂掉了電話。
望着窗戶外的藍天白雲,眉頭緊鎖。
“寶貝,你在屋裏面孵小雞嗎!還不出來将我放到床上去。”田心聲音從客廳傳來,寶貝一愣,這才想起田心還在餐桌上坐着。
一臉懊悔的她火速沖到了餐廳,她看着田心平靜的臉,心裏哀嚎吾命休矣。随後賣萌耍賴裝可憐,無所不用其極,也沒把田心哄開心了。
寶貝是知道田心真正生氣的原因的,但知道歸知道,有些事情,不說就是不說。
于是,寶貝同學一下午都在田心同學的低氣壓下戰戰兢兢的做着每一件事。
就這,還被挑了無數刺,天可憐見寶貝又見到了田心的毒舌,雖然某人好像甘之如饴。
-
夜
寶貝摸着一直跳的眼皮心裏充滿了不安,她起身檢查了每一個房間,睡的正香的田心也被寶貝鬧醒了。
她看着亂七八糟的家裏,又罵了一頓寶貝,寶貝卻像是很安心的坐在一堆衣服裏,望着田心傻笑。
田心看着傻笑的寶貝,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她嘆了一口氣,道:“大晚上的,你在胡鬧什麽?”
寶貝沒有說話,她的眼睛瞄到了田心床正對面的飄窗。她起身,在田心怒氣的眼神裏,打開了她屋子的窗。
風吹過白色的窗簾,洋洋灑灑,和着屋外遠處的霓虹燈美輪美奂。
9月中旬,算不上深秋。可是晚風卻已帶上了清冷。
田心将被子朝身上拉了拉,她皺眉說道:“都12點了,你就老實一點吧,要不然等等鄰居就來告你擾民了。”
寶貝聞言站在窗邊,停止了動作。月光模糊了她的身影,也隐藏了她的面容,田心不知道她的表情,卻知道她是看她的。
她說:“姐姐,要不然明天我送你去老宅,我今天晚上有些心神不寧,明天我要出去,你身邊沒有人我不放心。”
田心眉頭皺起,她想到了管家,搖了搖頭,“我不想去老宅,要不然明天我讓保姆留在這。”
寶貝思索了半天,否定了,“算了,明天我回早去早回的。你明天可不要再給陌生人開家門了。”
田心一個白眼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還真是一個小心眼兒,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還惦記着我開門這件事。”
寶貝一噘嘴:“我可是為了你,好嗎!你的腳本來就沒有好嘛。”
“別人兩三天就好了,為什麽我的都拖了一周了還沒好。”田心語。
寶貝眨眼,臉色無辜,聲音甜膩:“可能是姐姐的體質比較弱吧。”
田心不語,她指了指房門,寶貝識相的退出了田心的房間。
寶貝路過客廳,那裏的窗戶也是打開的,呼呼的晚風帶着灰塵飄進。寶貝準備關窗,眼尖的她卻看到垃圾桶旁有一個人在撿垃圾。
風來涼意更冷,寶貝心裏帶上憐意,她以前好像也幹過這種事。那時候她要是能在垃圾桶裏發現半塊餅幹,或是已經破爛的衣服都會高興很久呢。
現在呢,她都鋪張浪費了,看着餐桌上還有些剩下的飯菜。寶貝簡單的打包了一下,便乘着電梯将這剩飯送了過去。
可等到寶貝到那裏的時候,那個乞丐已經不見了蹤影,寶貝無奈的将餐盒放在了一旁。離開之時還想着,希望他能看見吧。
或許是因為做了好事的緣故,寶貝一覺到天亮。
梳妝桌前,田心梳理着頭發随意說道:“你今天準備幾點鐘去。”
寶貝道:“肯定是等你吃完飯再去。”
這話說完兩個人之間就好像沒了話題。
寶貝不喜歡這樣的沉默,她突然想到學校的表演,借着表演拉話題:“姐姐,我們學校往年的晚會是幾月幾號開始。”
“你沒事問這個幹什麽?”田心道。
寶貝聳肩:“因為我準備去參加這一次的比賽啊。我感覺光吉他獨奏的話有點不好,姐姐,你要不要跟我合作一下?”
田心拒絕:“我們兩個不在一個班級,是沒辦法一起表演的。”
寶貝嘴角一抽,那兩個星期後的表演,她該怎麽辦!天知道她那吉他的水平真的爛到家。
“怎麽了,你沒有什麽好節目嗎?”田心見寶貝一臉不開心,問道。
寶貝點了點頭,幹笑:“我這不是最近一直沒有練習吉他嘛,導致手生了,昨天小彈了一曲,發現慘不忍睹。”
田心:“不應該呀,雖然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但也不至于一點手感都沒有吧。”
寶貝摸了摸鼻子,因為她不是原主啊,以前她從來就沒碰過吉他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會彈的熟練。她也不想參加那個該死的節目,但是趙年的威脅下來了,她還能怎麽辦。
最為關鍵的是,要是到時候趙年把她表演的節目錄了下來,發給那個遠方的老爸,她估計肖爸會找些人來斬妖除魔。
所以,人家小說裏面不管女主性格變怎樣,她的家人總能腦補出為什麽,對她毫不懷疑真的是讓人羨慕了。
寶貝苦惱,不過好在兩個人的話題是聊開了。田心是學過鋼琴的,雖然對于吉他不太了解,但是樂理方面的知識是相通的。
在寶貝彈完一曲之後,她揉了揉被魔音貫穿的耳朵,嘆息一聲,道:“你沒救了。”
寶貝厚着臉皮上前搖着田心的胳膊,嘿嘿的笑着,“姐,你就幫我出個主意呗,我這節目都報上去了,到時候要是砸了肯定丢臉死了。”
田心看着她,勾了勾手指,道:“你把昨天在房間裏說的事情跟我說一遍,我就給你出個主意。”
寶貝搖了搖頭,後退了一步,“不行。”
田心笑眯眯将耳邊飄落的長發勾在耳朵上,“不行你就等着出醜。”
去死和消息哪一個重要,寶貝稍微想了一會兒,便做了決定,人還是活着比較好。
解釋完前因後果,田心皺眉道:“那你為什麽不讓李銳将她帶到我們這裏。”
寶貝道:“因為我懷疑這件事情沒那麽簡單呀,你想啊,一個陪酒女為什麽雇傭紅毛來傷害你?她請紅毛的價格是10萬,她一年也賺不到這麽多吧。”
田心點頭,她想起那日癫狂的女人,道:“她說她是要為莫旗報仇。”
寶貝嗤笑:“姐,你在什麽地方見過那個女人嗎?”
田心搖頭。
寶貝繼續道:“既然你沒有見過,那她怎麽會認定莫旗的死和你有關?又怎麽會知道你的電話號碼,而且那間酒吧是個大型消費場所吧。如果她真的有錢也就算了,可她沒有錢那她是怎麽包下來那間酒吧的。”
看着田心臉上的愣色,寶貝咧嘴一笑:“姐,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調查那個女人的身份了吧。你看,一調查就有這麽多的破綻呢。”
田心沒有說話,她定定的看着寶貝,聲音有些啞:“我比你年長兩歲,表面上所處的環境也比你複雜,你說為什麽我沒有想到這些。”你究竟是什麽人。
寶貝回望她,語氣非常的平靜,她說:“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沒有接觸過,所以自然不會想的。而且再加上這一個星期我将你拘在房間裏,也有意的暗示你淡忘這些東西,所以你想不到很正常。”
“有意。”田心喃喃念叨。
寶貝一臉我要完,解釋道:“這不是田伯父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你嘛,所以我也沒有告訴你。每個人所受的教育是不同的,而教育方案一般情況下是由父母決定的。要是田伯父沒有開始培養你,我或許會在某些方面跟你探讨一下。但田伯父對你的培養已經開始了,我要是貿然插手的話,指不定會對你産生壞的影響。”
田心試着理解寶貝的話,可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說她的父親要讓她止步于黑暗的話,那麽她小的時候就不會被她爸爸灌輸很多概念。而且班長那件事情也不會告訴她。
可父親告訴她了,現在她的手裏更是有一家公司,職員之間相互的碾壓她是見過的。合作夥伴的虛僞她也看過,她并不是單純的金絲雀。
可寶貝卻說她的培養計劃才剛剛開始,這是田心不明白的點。
寶貝沒有再多說了,她看着手機上的時間,笑着和田心道別:“姐,你要是還不明白的話,等我把幕後主使揪出來了你就知道了。”
就在寶貝以為她已經将田心繞暈的時候。田心突然間說道:“你應該帶我去的,你不是說這是我的培養計劃嗎?”她雙眸緊盯着寶貝。
寶貝眨眼,心裏感慨有一個太聰明的姐姐也不好,她轉移的話題居然又被扯了回來。
可寶貝要的是那麽容易妥協,她就不是寶貝了,她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自顧自的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先走啦,你在床上好好待着,不要随便給陌生人開門。”
寶貝将田心抱到床上,無視她憤怒的眼神,體貼地為她蓋好被子,順便将田心最近看的服裝設計以及一些雜志放在她的床頭。
臨走之前,寶貝突然想到了什麽。她掉過頭來臉上全是哀求,“姐,你說好的要幫我出謀劃策的,表演賽上我就靠你了。”
田心看着穿戴整齊的寶貝勾唇,眼睛裏寫滿了“不帶我去你還想我幫你出謀劃策”,寶貝心裏哀嚎的山崩地裂,面上卻不動如山,她就假裝田心答應了,沖田心擺了擺手,快步離開了。
不過臨行前,她一臉委屈,一步三回頭。
田心終究不忍心,“好了,我知道了。等到你晚上回來,我鐵定想到幫你過關的方法。”
寶貝揮手給了一個飛吻,下了樓。
他們住的小區門口不好打車,寶貝拿出手機準備叫車,一輛出租車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坐在駕駛座上的是一個皮膚黝黑,面容憨厚的漢子。
他操着一口帶着家鄉土調的普通話說道:“小姑娘,你去哪裏呀。”
寶貝給的士師傅報了一個地址,師傅有些吃驚,“小姑娘,你去的這個地方有點遠啊,而且位置又偏,聽說那裏最容易出現意外了,你一個人去不好吧。”
田心笑了笑,沒有搭話。
她看着面前的出租車,總覺得這個出租車有哪裏不對勁。
白色的出租車套子,司機坐的駕駛座四周都有白色的透明板子将他圍在裏面。
這個是為了防止出租車受到劫持,同時也防止出租車司機對女性的騷擾。
這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司機開車的速度也很穩,車子裏沒有任何酒氣,反而有一抹淡淡的香味。
寶貝盯着前面的司機看,她在研究他身上透露的消息。租車司機因為常年在外跑車,所以他們的皮膚和露在外面皮膚脖頸必定是被太陽曬黑的。
又因為他們坐在車裏時間長,大部分出租車司機的腰有問題,所以在開車的時候,他們會不停地調整自己的坐姿,特別是下午開車的時候。
而這一切的特征,面前的這個出租車司機都有,所以他是安全的。
結論得到了,寶貝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導航,她道:“師傅,你去那走的是哪條道啊?”
師傅說:“小姑娘,我走的是安靖那條道,你看一下導航上面的第二條路線。放心好了,我是老牌司機的,不會坑你一個小姑娘的錢的。”
寶貝笑了,沒有任何尴尬的說道:“師傅,我不是怕你多收我錢,我是看一下需要多長時間,因為我時間挺趕的。”
師傅聽到這話,有些不贊同的說:“小姑娘,你竟然有事,就應該早點出門啊,你們那裏基本上沒有出租司機等的,我記得你們那裏是富人區,一般你們家裏都有私家車,我們出租車司機等不到人,也就不怎麽往那裏跑了。我是正巧送一個人到這邊,然後看到你才問的。”
寶貝點了點頭和司機師父笑着聊了起來。司機師傅說他在這個城裏面跑了很久,所以對這個城很了解。
車程走了一半,司機一直沒有停嘴。
寶貝一邊聽着司機師傅的唠叨,一邊思緒發散着。
也不知道姐姐有沒有聽話。
田心一直在思考寶貝說的那個她父親對她的培養計劃。
可理了半天卻沒有任何思路,她在他們圈子裏一直廣受好評,不管是她對公司的手段,還是學習方面,她一直遠超其他人。既然其他人都不如她,她自然不可能去問其他人最近在幹什麽了。
現在她有些懊惱,要是當初她多嘴問一句的話。那麽估計她現在應該能理到點頭緒吧。
手裏的書已經完全看不下去了,腦子裏也混混沉沉的,田心幹脆經書放到了一邊,她看到了放在她床腳邊上的鋼琴。
她想起寶貝拜托的事情,雖然有些惱怒于她的不告訴,但田心還是彎腰在她旁邊的床頭櫃裏面翻找了起來。
她心裏面已經有了想法,距離晚會還有兩個星期,時間好像有點急,但只要時間安排的好的話,她還是能拉一把她的。
手裏的音樂稿一頁一頁地翻着,她記得她當初由感而發寫了一首曲子。雖然是鋼琴曲彈改一改吉他還是能用的。
田心低下頭該動着手裏的稿子,将原本過多的音調慢慢簡化。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大工程。
田心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也不過才修好了一大段。半個小時的彎腰,讓她有些受不了,她躺在床上,塞了一個枕頭放在腰下,來緩解腰酸。
半夢半醒間,她的意思漸漸模糊。就在她即将進入夢鄉之時,門口傳來開門聲。
田心看向她旁邊的手機,現在的時間才到下午兩點,保姆不應該這個時候來的。
難道是寶貝回來了,她找到幕後主使了。
這樣想,田心突然有些激動,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期待的看向她的房門口。
房門上的金色把手向下拉動,田心有些疑惑寶貝什麽時候開門這麽慢了。
她正準備出聲催促的時候,房門打開了。
田心眉頭一緊,眼神冷漠地看向面前的來人:“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車在等紅燈。
寶貝無所事事的看向窗戶外。她旁邊的一輛車也是出租車,裏面坐的是一對年輕的男女。
好像是情侶,他們特別親密的樣子。其中一個男的好像察覺到她的注視,狠狠的瞪了她一下。
田心看像前面的出租車司機,突然她一愣,然後她平靜了下來,伸手拉了一下開門的門把,打不開。
司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轉頭道:“小姑娘,不要随便開門,危險。”
寶貝沉聲說道:“司機師傅,你開門,我要下車。”
司機明顯一愣,他一只手攥緊了方向盤,有些失聲:“小姑娘怎麽要下車?”
寶貝沉着臉說道:“我看到我旁邊那輛出租車上坐着我男朋友,他和另外一個女的正在卿卿我我。”
師傅明顯沒想到寶貝的答案會是這樣的,但他還是沒有開車門,他規勸道:“現在是紅燈時間,紅燈馬上就過了,你這樣下車危險。”
他想這樣穩住寶貝,可下一秒寶貝就像潑婦一樣猛的伸腳去踹窗的玻璃。“師傅,你到底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就把玻璃踹碎了鑽出去。”
出租車的玻璃被踹的嘣嘣作響,司機連忙說道:“姑娘,你別激動,我開門,我馬上開門。”
車門打開,寶貝卻不是敲打另一輛出租車的門,而是掉頭就跑,司機想下車去追。可此時綠燈已經開啓了,身後的擁堵的車子根本不可能給他讓道。
司機原地直跳腳,他氣急敗壞地打電話:“喂,老五那個小娘皮跑掉了。你們看能不能調頭抓住她,我這裏的車子被堵住了,沒辦法掉頭。”
寶貝在大馬路上來回穿行着,她眼觀六路的看着周圍的車輛,猛地跳到了人行道上。
在周圍人看神經病的眼神當中,拿出手機給趙年打電話。
“趙叔,你人在哪呢?”
“我在去見你父親的路上,怎麽了。”趙年的聲音有些啞,好像剛剛睡醒。
“操。”肖寶貝罵了一句髒話,随即又問道:“那你有沒有留人在我們小區附近監視。”
趙年:“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原本焦急的寶貝更加着急。她匆忙地說了一聲“那就沒你事了。”就挂掉了電話。
肖寶貝一路跑一路注意着路上的車輛,這裏的車流量太大,開車往回趕30分鐘那是最起碼的。現在攔一輛出租車,那是不明智的。
她往前跑着,突然她看到了一輛哈雷,雖然不知道性能如何,但卻是那種發燒友最愛的類型。
寶貝看了一眼坐在車上等綠燈的哈雷主人,飛快地沖上前,二話沒說,一腳将主人踹下了車,綠燈通行,寶貝一加油門,飛速的沖了出去。
那句“先借我用用等等我還”飄散在空中,根本沒有傳到主人的耳朵裏。
被踹下去的男人,一臉懵逼,他身邊的夥伴猛的踹了他一腳。“還愣什麽?你車被人搶了,還不上我車跟我去追。”
男人這才如夢初醒,爬到了夥伴的車上。
伴随着油門加起,機車轟鳴在道路上飛速前進。
寶貝開車的速度實在太快,她的頭發被風吹的一直朝着她的臉上抽打而去。又因為沒有頭盔的緣故,她的眼睛也因為風的緣故不得半眯下來。
可即使這樣,她也不曾停下半分速度。
她離開田心已經将近40分鐘了。她早回去一秒,就有可能救下田心。
油門加到最快,兩邊的樹木如同殘影一般飛速的向她身後移去。
跟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加速加速再加速的哈雷。
“她不要命了吧?前面可是市區啊。”
交警也發現了這裏的異常,他們開着警車跟在寶貝身後,進行阻攔。
一時間,街道上鳴笛四起。
寶貝罵了一句操,哈雷速度再次飙升。風吹在她的身上,她感覺她的身體都要被風刮起來了。她連忙用腳夾住了哈雷的兩側,固定着自己的身體。
馬達轟鳴撤響了整個街道。
站在田心的面前這個女人,她的頭發結成一縷一縷,好像很長時間沒有清洗過了。她臉色枯黃凹陷,眼睛向外凸,白色的眼球上全是血紅的血絲。身材瘦弱,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裸露在外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田心辯認了半天,才發現面前這人居然是已經失蹤了的班長。
看着精神明顯有些不正常的班長,田心坐在床上,繃直了身體,她的手摸到了一旁的書上。她說:“班長,我好像沒有邀請你來我家吧,你這樣算的上私闖民宅了。”
班長噗呲一聲笑了,她看着田心的腳,嘿嘿的笑着:“喲,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女神嘛,怎麽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啊。哦對了,我聽說你的腳廢掉了。”
她一只腿跪在床上,手撐在床上,慢慢的朝田心靠近,她伸手想去碰田心的頭發,去被田心頭躲開了。
班長明顯沒想到田心會躲,原本還帶着笑容的臉上瞬間猙獰了下來,她猛地朝前一爬,伸手準備扇田心的耳光,田心自然不會如她所願。
她拿起一本厚重的書,猛地朝班長的臉上拍去。
一拳厚的書和班長的臉接觸,發出巨大的響聲。班長臉上的鼻血瞬間低落在了被子上,田心也借着這個時間,飛快的下床朝的屋外跑去。
腳廢了總比人廢了好,田心自嘲道。
田心跑的急,再加上她的腳步不穩,剛跑到大廳腳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就在這時,一個東西猛地砸到了她的後背上。她腳下一軟,整個人朝着茶幾摔了過去。
茶幾尖銳的角,就像鋒利的刀,狠狠地撞在了田心的肋骨上,這一下就讓她失去了所有跑動的力氣。
豆大的汗珠,爬滿了她的整個臉。田心絲毫不敢碰肋骨一下,她能做的只是費勁力氣的調整自己的坐姿,讓那裏不再受到二次傷害。
班長的左手還維持着投擲的動作。右手走捂着不斷流血的鼻子。鼻子的鼻梁好像被打斷了,鼻血一直沒有停止,血紅色占據了她的下半颚,黑色的長發和血黏在她的臉頰上,為她更添恐怖。
班長捂着鼻子慢悠悠的走着,血流了一路。她腳上的鞋子踩在血上,白色的地板就好像被她拖出了一道血色的道。
她桀桀的鬼笑道:“沒想到我們田心校花也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候,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個樣子,拍成照片賣給那些同學,他們會不會對你大失所望了啊!”
田心沒有說話,她在積蓄力氣,沒有努力就放棄,從來不是他們田家的作風。
肋骨斷了又如何,她又不是腿斷了,她還能跑。
班長沒有得到田心的回答也不惱,她自顧自地回答:“哦也對那些男同學說不定看你這樣子會心生憐憫,畢竟我們校花那麽美對吧……”
說道美字,班長眼睛裏的紅光更加盛,她在門口那裏拿起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她輕輕的扭開,臉上那股怪異的笑,随着她的動作越來越大。
瓶蓋被打開了,一股濃烈的刺激味道在客廳散開,田心瞳孔一縮,是硫酸。
“看來我們的校花是知道這個是什麽了。你說我要是将這個倒在你身上,那些人還會喜歡你嗎?”班長歪着頭,臉上帶着笑。
田心拖着身體向後縮,她這個表現明顯愉悅到了班長。
哈哈哈的大笑從屋內傳到屋外。
田心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班長,我跟你應該無冤無仇吧,你要是拿硫酸毀了我,你的下半生也将在監獄中度過,你要考慮清楚。”
“監獄。”班長小聲地說着這兩個字,她的聲音尖細刺耳。
突然,她像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聲音高昂了起來,“哪怕我去監獄了,我也不要想待在那個地方。你知道我受的是什麽罪嗎,我父親他居然把我賣給了那個人,我天天吃的是狗食,還要被那群畜生都不如的人虐待。”
田心看着自顧自說的班長,看着整潔的客廳,突然有些後悔,她怎麽不放個煙灰缸在這。
班長說的這些話無疑就是她這些天的遭遇,可那些遭遇和田心有什麽關系呢,當初田心沒有計較她算計她的這個件事情,已經是對他們同學三年來最大的情意了。
說到底,班長去賭不是田心唆使的,她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班長的神情越來越癫狂,手裏裝滿硫酸的瓶子随着她的身體的抖動,時不時有些滴落在地板上。
田心身上肋骨疼痛的勁已經緩過來不少了,她猛地起身,整個人憑借着最後一絲力氣以及身體的慣性,朝着門撞了過去。
班長看甜心居然還敢反抗,氣急了的她,手裏的硫酸毫不留情的朝着田心的位置撒去,手裏的玻璃瓶也砸了出去。
門開了,飛濺的硫酸地在田心的衣服,腐蝕了田心的衣角,田心在跨一個大步。在她即将跨出去的時候,她腳底一滑,整個人朝地上摔去。
田心絕望了,面前白色的地板随着她的向下摔了去,在她的眼中快速放大。
突然,一雙纖細的手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朝門外猛的一拽。
硫酸瓶子“啪”打碎在了地上。刺鼻的味道在地板上蔓延,門口的地毯随着硫酸的流動,慢慢的腐蝕直到消失不見,
田心心有餘悸的站在門口,整個人臉色蒼白,完全沒反應過來。
肖寶貝雙手顫抖地将田心摟在了懷裏,她眼眶發紅。
“幸好你沒事。”
田心反手抱着她,淚水再也止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8888奉上,修改錯別字的時間有點長。麽麽噠,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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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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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