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八十二章

蔣蔚正在組織人手做第二次的深潛準備。

他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将視頻傳回國內,果然引起上層高度關注,并且下達了S級密令,一定要把海底宮殿的秘密挖掘出來!

如果能掌握漂浮的秘密為自己所用,那華國或将成為世界第一大國!

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

沒人敢馬虎,來的全都是精英好手,更重要的是自己人。而且相較于第一次人手的單薄,這次足足有二十一人,并且還有幾位考古界的學者,身上更是帶了足夠的取材器材與裝備。

“你們醒了,沒事了吧?快進來。”蔣蔚見勒修源、謝安禮、邵南出現在門口,笑着招呼道,又向身側坐着的三人介紹,“這三位就是之前和我一起進入海底的勒修源先生,謝家主謝安禮先生,和邵家二少邵南。這次多虧了他們幾位幫忙我們才能全身而退。”

謝安禮略一颔首,走到一側坐下。

邵南問:“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出發?”

“一個小後。”

勒修源皺眉:“這麽急?”

蔣蔚笑了笑:“這本就是争分奪秒的事,而且我們也怕夜長夢多引起A國人的注意,到時要再下海恐怕就沒現在這麽輕松了。畢竟不是在國內,做什麽事都不方便。”

頓了頓,蔣蔚又道:“都怪之前思慮不周啊,我們在這裏鬧的動靜這麽大,有心窺探一二的人肯定已經知道,我也擔心動作太大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所幸我們現在是借着尋找葉游的名義聚集在這裏,我已經放了風聲出去,說是已經找到了一些葉游的蹤跡,不會放棄,再準備第二次下海尋找,所以還請幾位暫時和我們一起。”

謝安禮勾了下唇角:“當然,因為你提供消息我們才能找到葉游,配合你也是應該的。只是你們就這幾人下去,還要多加小心了。”

“放心。我們已經有了準備,一有不對就會立刻撤退。”蔣蔚道。他見識過宮殿的神奇之處,當然萬事小心。

蔣蔚又吩咐了幾句,讓他們先下去準備,這才看向謝安禮和邵南,見他們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虛弱,似乎并沒有受什麽傷,問道:“之前你們一進入殿內就消失不見,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們遇到了什麽情況?我也好趁早做足準備。”

謝安禮搖頭,看了邵南一眼,笑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去碰那座大殿,如果是你的人進去的話,恐怕就出不來了。”

蔣蔚皺起眉,看向邵南,邵南微一點頭,“那裏看似平和安靜,實則暗藏殺機,你們又是不被邀請之人,不該碰的東西千萬不要碰,否則性命不保。

蔣蔚抓到幾個關鍵字:“不被邀請之人?難道那宮殿還有主人?不可能,都過去那麽久了,而且又是在深海之下,有誰能活那麽久?”

勒修源搖搖頭,笑道:“蔣先生,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可不只有人。”

蔣蔚一怔,皺起眉,他按照往時的經驗想法揣度,認為有主的肯定是被人所擁有的東西,一時間竟是忘了這世上還有鬼怪這類的生物。

他道:“放心吧,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多加小心。”

只是他們再多加小心,在通往宮殿的石階上時仍然出了意外。

那石階是通向神殿的唯一途徑。

走在蔣蔚身後的一架潛水艇似乎發現了什麽,竟然緩慢停了下來,想要近距離拍攝看清楚,或許是距離太近,最後竟然停在了石階之上!等被人發現沒跟上時,無論再如何呼喚,都無法得到任何回應,只能遠遠看着那潛水艇停在石階之上動也不動。

蔣蔚當機立斷,指揮着剩餘三架潛水艇繼續上潛。

其餘人等心裏到底少了些之前的興奮和激動,沉默緊張的氣氛開始蔓延,這地方,确實邪門兒。

···

蔣蔚等人的遭遇暫且不提。

卻說葉游在困住黑衣人之後就準備先離開再說,不然等他一出來,恐怕又是一場打打殺殺。

葉游也發現那變态和她八字不合,反正遇見他就沒好事兒,這次不說掉了黃金大餅,連唯一一小丁點的珍珠都沒了,可謂人財兩失,何況還跌了腰……

扶着腰去找光朵,那十幾只達成執念的小光朵仿佛放開了天性,簡直要翻天了!

一只只拖了個大口袋飛出來,細細的長繩子直接把它們圓滾滾的身子勒成了個醜醜的蝴蝶結,搖頭晃腦的往她身上撞來,這十幾個大口袋差點把她壓得仰過身去!腰更疼了=_=。

掂了掂,全是圓滾滾的輕碰聲,“你們裝這些幹什麽?”

光朵累得蔫巴巴的落在葉游肩上休息,滾了滾,拉着她裙子往外面去。

直到走到宮殿門口,葉游大概明白它們是來和她送別的了,這些大口袋可能是送她的臨別禮物。

葉游戳戳戳,沒想還挺有良心的啊,被神秘人傷害的小心髒瞬間被治愈了。

她再次畫了個避水符,尋着鯨傳來的信息尋找而去。十幾只光朵飄在最後面,哼哧哼哧的關上宮門,葉游回頭看去,立在門前的光朵立刻咻咻咻的追上來,特別殷勤的拿過她手裏捧着的大口袋,再次把自己勒成了個蝴蝶結,吭哧吭哧的沖在最前面,興奮的模樣和那左右搖擺的大口袋成正比。

葉游那麽聰明,此時就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它們一點也不像是在送她走,怎麽反倒像是收拾了包袱款款離家呢?

···

鯨的大腦袋扒拉在圓形洞口上,鼓鼓的眼睛往裏望。

心裏有個感覺一直在催促它進去,可它還沒作古呢,魚身板兒棒棒噠!不去!

“吱!”

尖尖的爪子劃拉出一道道刮痕。

鯨最近的煩惱有點多,聰明的智商已經膨脹而出、下跌為負了!

葉游踏着海水冒出洞口的時候,喜得鯨一個咕咚啪嗒啪嗒滾進洞裏,幸虧葉游眼疾手快才免了這泰山壓頂之禍。

“鯨?”

鯨一個麻溜的立起大身板,大眼睛左看看右望望,最後看向洞口,它為什麽沒眼淚,想哭。

——它作古了!

“吱吱!!”

葉游:“……”

“吱吱吱吱!!”

葉游:“……”

鯨:壞蛋小幼崽!

躲在葉游身後的小光朵冒出一個個小弧度,小心翼翼的看着鯨,鯨鼓鼓的眼睛瞬間被那小藍光吸引,歪着腦袋:“吱?”

光朵:“……”

“吱吱。”

光朵:“…………”

“吱~”

光朵:“………………”

鯨:T^T。

小光朵一點點冒出來,藍色的蝴蝶結看起來有些醜醜的可愛,鯨眨了眨眼睛,好了傷疤忘了疼,“吱~”

和它溫柔叫聲嚴重不符的是引起了一陣急而快的海水流動,小光朵滾了幾個圈,非常有勇氣的逆流而上,在它的大口袋裏抱了顆圓圓滾滾的閃着金光的大珠子遞給鯨。

鯨攤開尖尖長長的爪子,“吱吱~”

……然後小光朵便刷刷刷的被那“吱吱聲”被噴到了葉游腳邊,埋在了那堆財寶之下,撲騰半天也沒動一下。

鯨:“……”

鯨就懂了什麽是“……”,覺得自己好聰明了。

葉游無奈的将那一串給提溜起來,這下好,可真是一根繩上的蚱蜢了。

“鯨。”

鯨:“……”

“走了。”

鯨:…………不懂,都作古了還走哪裏去,找一個光線好一點的坑麽。

···

蔣蔚再次來到那六座宮殿之前仍然被它的壯觀所震撼,更別提身旁幾個狂熱的考古份子了,那眼裏隐隐燃燒着火焰!只是心裏還是被之前的事情給鎮住,再火熱也不敢亂來。

“宮殿內沒有海水,并且有足夠人呼吸的空氣,人可以在裏面自由行走,沒有壓力。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上面最大的那座宮殿大門是敞開的,可是現在它關上了。”蔣蔚道。

“沒事,我們試試能不能把它撞開。”

“你可輕一點!這可都是古物!更有可能是上古遺留下來的神跡,研究透了它,我們或許就能解開許多的世界未解之謎!”

“放心!”

信誓旦旦的行駛而去,最後卻失落凝重而回。

“怎麽回事?這門也未免關太緊了,竟然撞不開!”

“去看看另外幾座殿門。”

命令下去,過了一會兒,有人回報。

“撞不開。”

“我這裏也一樣。”

“不行。”

“…………”

一連幾道失敗的聲音讓蔣蔚皺起眉,心裏說不洩氣、不甘心肯定是假的,仔細回想之前他們之所以能進去,還是因為那門已經打開了,如今被關上,也就是說肯定是觸動了這裏的某個機關。

就像大衛和隊長,更像進了大殿卻只字不言發生過什麽的謝安禮和邵南。

大衛和隊長暫且不說,謝安禮和邵南恐怕就沒有那麽簡單了。這倆人也不知道怎麽就學了一身玄乎的本事。邵南似乎能提前看到一些東西,謝安禮也是。

蔣蔚輕笑,自從那個叫葉游的女孩子出現之後,這世界上的靈異事件似乎越來越多了。

有人提議道:“要不我們直接撞開?反正只是一道門而已,我們只要保存好裏面的東西不就好了?”

蔣蔚擡手制止,道:“這裏的每樣東西都是環環相扣的,不要亂動,今天就先在外面拍攝吧,等上去之後再想辦法。小心不要碰到任何東西。”

也只能如此了。

可是看得見、摸不着、進不去,這對一個個充滿好奇心的人來說實在太痛苦了,總是忍不住的想象裏面的場景。只是蔣蔚發了話,也沒人敢去反駁他,只得盡心盡力的拍攝、研究、收集資料。

蔣蔚則指揮着一架潛水艇回到了臺階前,那架潛水艇依然靜靜的停在那兒,再多的呼叫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不由擰眉深思起來,想到謝安禮和邵南的話來,所謂“看似平靜,實則危險重重”、“闖入者”、“懲罰”,莫非就是現在的狀況?

就算真是如此,他們也不可能就這麽把人扔在海底不管,最後仍是想了辦法把潛水艇運回了岸上。

然而裏面的情況讓人震驚非常!

裏面空無一人不說,連機器都是正在運作的模樣!沒有任何掙紮,更沒有任何搏鬥的痕跡!就好像是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蔣蔚咽了咽口水,連和他一起打開潛水艇的其他幾人也是一臉驚駭,一副受驚不小的模樣!

“怎、怎麽回事?人呢?怎麽不見了?”

這個問題誰不想知道?這恐怕是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聲。

蔣蔚臉色冷凝,下令保密,只是下海探索工作恐怕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他去找了謝安禮。

謝安禮在高塔上,拿着望遠鏡在沙灘上找鯨。

蔣蔚找來之時,他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出事了?”

蔣蔚吹着海風,望着腳下的汪洋大海,“你們說得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我雖然再三小心,可還是不小心出了事。”

最重要的是他連為什麽都沒不知道,更遑論尋找對策了。

“死人了?”

“不,是失蹤。無聲無息,在一號潛水艇裏的七個人全都消失了。我希望他們還活着。”

謝安禮沒找到鯨,将望遠鏡放在一旁,那過毛巾擦擦手心,道:“失蹤是最好結果。”

蔣蔚看向謝安禮,他眉目沉靜,墨瞳波瀾不驚,不由疑道:“謝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沒和我們說?”

“蔣先生,你太高看我了。”

蔣蔚笑了:“謝先生,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哦?”

“你幫我們進入大殿,研究成果我們會優先和你們謝家合作,如何?我知道謝老先生還在醫院,謝老爺子也大受打擊中風在床,如今想要拉你下位的人不再少數。就我所知你已經遭過幾次綁架暗殺了,如果我們有了合作,那些有着非分之想的小人肯定會有所顧慮,也能給你個緩沖的機會不是?”

謝安禮想了片刻,道:“蔣先生的提議很好,我會認真考慮考慮。”

“好,希望我們能有一次愉快的合作。”

蔣蔚伸出手,和謝安禮輕輕一握,松開。

蔣蔚一走,謝安禮再次拿起望遠鏡看向海面,他找了一圈,依然沒有看到鯨。

作者有話要說: 好餓呀(?﹃?)感覺什麽都想吃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