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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過的藥顯然是沒起什幺作用,靳嵘尋來溫水幫他輕輕擦拭,斐川瑟縮的像是風中殘葉,重新瘦削下來的身體可憐兮兮的顫着,敷了藥的腰胯雙腿不能亂動,只有腳跟還能勉強蹭一蹭床褥。
乳尖腫得有正常大小的兩倍,乳孔周圍紅得厲害,斐川一貫皮肉嬌嫩敏感,蚊子咬得包輕輕一撓就是一片血點,也就是靳宸遠還沒長牙所以現在的狀況還不算慘烈,靳嵘屏着呼吸俯身過去輕輕舔了舔,斐川眼裏泛淚,吃痛難受的模樣看得他實在硬不下心腸。
他只能只字不提的小心替他纾解,舌尖柔軟靈活的舔過紅腫皮肉,津液潤過火辣辣痛癢的地方,他哄到斐川眼裏水汽少了一些才重新從盒子裏剜出來藥膏,執槍的手用了最輕緩的力道去塗勻傷藥,斐川抓着他的發絲嗚咽連連,清秀漂亮的眉眼間除去些許痛苦神色之外只剩濃濃的倦意。
斐川被靳嵘哄着睡下,天亮的時候渾渾噩噩發起了高燒,他雖疼得恨不得輾轉但又動彈不得,靳嵘知道他一向對這處羞恥得厲害,所以即使是去找了聞徵幫忙也說得十分含糊,聞徵算是了解斐川的身體和脾性,靳嵘含糊一說他便能明白是怎幺一回事。
斐川兩個乳尖紅腫了整整五六日,聞徵在這期間沒有進他的屋子診脈,只是配了藥讓靳嵘監督他每日內服外敷不能怠慢,服藥之後的奶水不能再喂給孩子,胸乳裏那點存貨就全都要靠靳嵘來吮幹淨,原本快要自然消失的乳汁又一連漲了幾日,白嫩圓潤的胸乳一時像是剛剛發育的少女一樣。
靳宸遠又被塞回了唐了那,不足月似乎沒有給他帶來更多的影響,天數一長唐了就發現靳宸遠比足月降生的孩子能吃能睡,每天需得多喂一次牛乳和米糊,打小就飯量大的毛病顯然是随了靳嵘。
斐川窩在屋裏歇到孩子滿月,他出月子之後胸口的情況才有所好轉,靳嵘給他尋了一件軟綢的肚兜非要他穿着,往日裏這類的情趣他倒是和靳嵘玩過,然而正常穿戴就是兩碼事了,斐川紅着臉嘟嘟囔囔的跟靳嵘犟,自己穿上軟布的亵衣還沒系帶子就吃足了苦頭,只得灰溜溜的穿上相對素淨的淺色肚兜。
他胸乳還沒有完全消下去,軟布再細滑也抵不過一件上好的軟絲蘇綢,肚兜貼身護着胸乳,哪怕他跑跳兩下也不會引來不适,靳嵘給他挑得圖案是一株簡潔幹淨的菡萏,不豔不俗,輕輕薄薄的一件小裏衣,只是為了能讓他好受一些,并無半分別的想法。
靳嵘的溫柔總是在這種地方體現的淋漓盡致,斐川月子裏生病精神不濟,沒心思跟他再糾結孩子的事情,他自己渾渾噩噩的躺了幾日倒也想得很清楚,靳嵘對孩子的敵意都是對于他的關切,他先是早産難産,又連着病了那幺多天,靳嵘勞心勞神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身上,他不能太過急切的要求靳嵘去接受孩子,反正日子還長,他們有的是時間。
斐川出了月子就能下床活動,他腰胯的傷勢怎幺說也要小半年才能恢複如初,聞徵說他可以每日适當的活動一下,舒緩經絡和血脈,對傷勢有好處。
斐川到底還是很幸運的,孩子出生的時候不足月,身子比正常嬰孩瘦小,他的産道雖有撕裂卻不嚴重,骨骼也是一樣,傷筋動骨的罪雖沒免掉,但未傷到根本,日後若是養好了,他再想爬樹上房也不是難事。
斐川慢慢恢複了以前的起居作息,他本就是少年心性,夜裏不睡早上不起,從孕期一直到月子裏都無聊煩悶,眼下終于能稍微撒撒歡,聞徵這一個月裏不讓他看書下棋怕他勞神,如今總算是把那些話本和棋盤都還給了他。
斐川一活絡起來,靳嵘心裏也算見了點亮,他眼看着一個怯懦單薄的少年人在他身邊蛻變成長,斐川經歷了太多本不該經歷的事情,他想将斐川寵溺成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米蟲,他想用盡自己半身基業給斐川一個安穩舒适的庇護,然而時至今日斐川是他麾下的諸事總司,領殘道邪候的階職和饷銀,半分軍功也未作假,樁樁件件全是自己打下的。
若非突然有了這個孩子,他現下已經和斐川成婚,他會帶斐川去遼闊的草原縱馬逍遙很長一段時日,直到再有戰事才會回來,去年成都他同斐川定下婚期時是早有計劃的,他甚至都找好了草原的友人幫他們備下營帳,他還想帶斐川去挑一匹可以媲美烏骓的良馬,帶他去自己千裏之外的家鄉盡興馳騁。
斐川撐着下巴落下一字,靳嵘輕描淡寫的封了他的退路,這已是他這一天裏輸得第三局,他總是算不過靳嵘的布局,斐川噘着嘴喝光了邊上放涼的苦藥,他身體見好就不想按時喝藥,靳嵘诓他贏一局就可以倒一半,結果他輸得毫無脾氣,只能乖乖把藥喝完。
他們的婚期最終定在了兩個月後,請柬是重新寫得,他陪着靳嵘一筆一劃的寫了不少,靳嵘的字剛勁,他的字秀氣,光看字就能猜出來是誰娶誰,可斐川的名字卻赫然擺在靳嵘前面,占了紅柬上的夫位。
唐了寫信叫了鄭擇和楊煜他們去長安,宅子是早早置辦下的,靳嵘本想婚事從簡,經了那幺多事之後他改了主意要風光大辦,喜服皆交由長安的布莊籌備,之前就下過訂單的喜服其實早就裁剪好了,只是斐川産後又瘦削了一些,尺碼和細節還得重新改動一下。
靳宸遠的滿月酒只在落星湖邊草草擺了一桌,靳嵘敬了唐了和聞徵,感謝他們這段時日的操勞,斐川還披着那身鶴羽天青的披肩,孩子在他身邊的搖籃裏笑嘻嘻的吐着口水泡,滿月的靳宸遠瞧上去遠比別的嬰孩活潑好動,斐川不能沾酒,他舀着靳嵘煮給他的紅豆羹小心吹涼,放去兒子唇邊逗一下就拿回來自己喝掉。
長安有一堆事情要操辦,唐了心知肚明自己這頓酒不白喝,喝完就得拖家帶口的給靳嵘繼續賣命籌備婚事,他帶着笑灌了靳嵘三壇,聞徵摸索着酒杯毫不猶豫的跟上,六壇酒之後靳嵘倒是還沒躺下,聞徵因此難得看他順眼幾分。
最後一壇酒是十幾年的女兒紅,聞徵只有斐川這一個徒弟,早就視若己出他倒是沒把斐川當成女孩來養,只是跟着坊間百姓的習俗在後院埋了一壇酒。
斐川少年出谷再未歸來,他們師徒之間疏遠生疏,他心思不夠看不出其中錯綜繁瑣的關系險些将斐川推入火坑,而斐川執拗寡言孤身在外數年也不肯與他講清原委,他曾覺得自己對不起這個小弟子,好在如今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他的徒弟在生死攸關的時候選擇回來同他求救,不僅消除了數年的隔閡,還讓他多了個肉乎乎的小徒孫。
聞徵只是遺憾自己不能看見孩子的模樣,他摸過靳宸遠好幾回,孩子太小根本摸不出五官樣子,胳膊和腿腳也都是一節節的肉藕,但他猜想這個孩子應該會繼承斐川身上最好的那些東西,而源于靳嵘的堅韌和沉穩也會讓他不像斐川那幺固執。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靳嵘和斐川會把這個孩子照顧的很好,極北星宸,天高地遠,這個孩子不必經歷他兩個父親經歷過的那些苦難,從降生伊始他就一定會被萬分珍視。
女兒紅回味醇香并不辛辣,靳嵘卻醉了,斐川放下打掃幹淨的羹碗拿着袖口給他擦嘴,聞徵舌頭不太利索的笑話靳嵘酒量太差,唐了抱起孩子起身離開,他腳步聲比以往要大,聞徵跟在他身後不會有半點磕碰。
斐川彎起澄亮的眼眸揉了揉愛人剛毅如斯的面容,靳嵘還是如他們初見時那樣英武不凡,戰神一樣的男人此刻伏在他膝頭哼哼唧唧的撅着一張嘴,他啞然失笑繼而小心扶起了他的腦袋,他從靳嵘那讨了一個滿是酒香的吻,他認得那壇酒,那是他剛到萬花谷時聞徵偷偷摸摸去後院樹下埋得。
唐了抽空去了一趟長安,斐川本想跟着他去,他能動彈了就閑不住,結果先被聞徵敲了腦門又被靳嵘扛去屋裏揍了一頓屁股,他就只能老老實實趴在窗邊的軟榻上撸着蓬蓬的大尾巴。他又回了聞徵在花海深處的住處,靳宸遠在小搖籃裏安安穩穩的睡着,幼狐也蜷在搖籃腳邊呼嚕呼嚕的睡着,斐川趴久了有些犯困,靳嵘給他搖着扇子蓋好披肩哄着他一會吃過午飯再睡。
唐了是一個人走的,卻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馬車裏照例堆着大包小卷的東西,斐川和孩子的東西隔占一半,還有兩身斐川囑咐唐了去買的夏裝,是打算給靳嵘的。
車邊多出來一個騎馬的黑衣青年,單從遠處看就能猜出他是和靳嵘一樣的行伍之人,騎姿端正,便服單袍,頭頂白翎這種搭配玄甲穿的裝束倒也不違和,斐川爬起來把窗戶開得更大一些仔細去看,騎馬的青年眉眼英挺五官清俊,不是燕琛又能是誰。
斜開領口的黑色成衣窄瘦貼身,陳年的舊傷不再猙獰可怖,反倒流露出幾分成熟男人的野性,袖口衣擺皆是利落修身的剪裁,斐川認得這套衣服,他曾想給靳嵘買來穿,只可惜靳嵘身形比燕琛要高出一點,肩寬之餘背肌也有些誇張,這種緊貼皮肉的衣料會讓他看起來不是很協調。
燕琛這身九闕天影穿着倒是正好,輔以頭頂那根晃來晃去的白翎,當真是英武之中透着青年人獨有的朝氣,斐川趴在窗口笑吟吟的沖他招了招手,黑龍一役是燕琛高擡貴手放了他們一馬,而事後燕琛給他的那包藥還救了他腹裏的孩子。
這幾個月裏燕琛跟他傳過三兩回書信,他與靳嵘的婚禮也只請了燕琛這一個浩氣中人,抛開陣營是非來說,他們性格相投,都是光明磊落灑脫随性之人,自然很容易聊到一起去。
燕琛對斐川的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昆侖那一戰靳嵘雖然占了上風卻總是會醋這件事情,他如臨大敵就差反鎖房門不讓燕琛進屋,斐川摟着蓬蓬倚坐在軟榻上哭笑不得的讓他往自己頸上留了好幾個印子才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燕琛入院之後先拜過聞徵,再去後院打了井水洗臉洗手,甚至連鞋底靴面都一并收拾幹淨才叩門去見斐川,唐了遞給聞徵一包加了香料的葵花籽興致勃勃的打算看戲,且不說燕琛比靳嵘年輕太多,光是這份細心謹慎就很招人喜歡。
嬰孩最是脆弱敏感,就是最親近的父母也需時刻注意整潔,一不小心就會過給孩子什幺病症,燕琛入門的時候摘下白翎收進懷裏,靳嵘臭着一張俊臉,別說倒茶,就連個坐得地方都不想騰給他。
燕琛不跟他計較,只是輕聲跟斐川打了個招呼,孩子還在熟睡,所以他動作很輕,還在黑龍沼時他曾摸過斐川的小腹,他還是個太過單純的年輕人,燕琛本性純善,敬畏生命,即使知道斐川是雙身也沒有半分情色想法,反而在他育子之時覺得這是一件頗為神聖的事情。
他單膝跪去搖籃邊上瞧了瞧斐川的孩子,稚氣懵懂的嬰孩看不出日後的長相,可單是吃飽之後安心入睡的這股可愛勁就像極了斐川。
燕琛轉過頭以口型無聲的跟斐川說“孩子長得像你,很好看”,他一副眉眼染笑的溫柔神情一時間倒比靳嵘還要像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斐川摟着蓬蓬展顏一樂小聲告訴他可以撓一撓孩子的腳心,燕琛放輕力道言聽計從的一試,靳宸遠很給面子的哼唧一陣,還從小鼻子裏鼓出了一個圓乎乎的鼻涕泡。
靳嵘心裏翻江倒海的已經不能簡單的用吃醋兩個字來形容了,斐川了解孩子身上一切的小習慣,連兒子屁股上哪塊有個痣斐川都一清二楚,斐川也曾教他怎幺給兒子做鬼臉,怎幺逗小遠,他心裏存着締結始終敷衍了事,以至于現在燕琛一個外人竟然比他還要熟絡。
燕琛不是空着手來的,斐川放下蓬蓬伸出手來要靳嵘抱他,斐川一向最能看懂靳嵘的心思,他環着男人的頸子十分親昵的将臉貼過去,這般親近自然的舉動算是讓靳嵘好受了一些,反觀燕琛倒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讓靳嵘抱他去看燕琛帶來的東西,是給靳宸遠的滿月禮,通體純白的馬駒是燕琛那匹馬和另一匹裏飛沙的幼崽,銀色的暗紋尚未長出,幼馬雖小卻也能站直走穩,腳力顯然是個中翹楚,靳嵘給他尋了個軟墊讓他坐去地上,小馬天真好奇,斐川從唐了那接過一根洗淨的蘿蔔去喂,馬駒嗅了一會便放心大膽的張口咀嚼。
離靳宸遠能騎馬還有個六七年,這匹馬說是滿月禮倒不如說是專門送給斐川的賀禮,燕琛還帶了大大小小幾個錦盒,有養身補血的藥材,也有上好玉石制成的玉簪發箍和挂飾,除此之外還有贈予孩子的一個長命鎖,斐川收下馬駒、藥材和長命鎖,其餘的東西一律歸還。
他與燕琛只是單純的友人情誼罷了,燕琛正直坦率,若說當年有所憧憬他也相信燕琛對他只是最單純的那種少年心思。
燕琛本也沒有更多想法,斐川已是靳嵘的伴侶,如今孩子降生婚期将至,他雖始終覺得斐川出塵俊秀,但也早早放棄那年洛陽沒有堅定下來的想法,禮物只是他看着買的,覺得适合斐川他就掏錢買下,并無半分旁的念頭。
斐川歸還的利落,他原本還想解釋一句自己沒有他意,但一迎上斐川那雙幹淨的眸子他就噤了聲,斐川總是他印象裏的那個單純安靜的小郎中,不染雜塵,安然美好,他無需解釋,斐川不會誤會他,因為斐川心裏永遠是這世間最幹淨的地方。
燕琛在長安還有事務,他很快就離了萬花谷,請柬是斐川親自送進他手裏的,燕琛說不準到時候能不能騰出空來,斐川趁着靳嵘去給兒子換尿布的當口湊去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話,燕琛面容抽搐一陣忍笑忍得辛苦,只得連連跟斐川拱手保證一定會騰出時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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