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學校五樓5
“師傅~~”
逢漠一聲聲師傅叫魂一樣, 還帶着波浪線,女售貨員聽出了別樣的味道。
淩禪聽得腦殼疼。
試衣間的門也就成年男人自由通行的寬度, 逢漠把試衣間的門半開着, 淩禪側着身進去。
逢漠的波浪線太個性, 女售貨員下意識得看向逢漠的方向, 從女售貨員的角度,正巧可以看到試衣間內的一部分。
女售貨員看到淩禪剛側身進了試衣間,就被一條胳膊摟住了腰,緊接着就被按在了試衣間的牆上。
下一瞬, 試衣間門的咔噠合上。
女售貨員:“!”
剛、剛才那是壁咚嗎!?
是、是她想的那樣嗎!?
試衣間的空間不大,一個大男人在裏面勉強能伸展開, 但兩個身高相等的大男人塞進來, 顯得很擁擠。
淩禪後背靠在牆上,右手與腰被逢漠緊扣, 身體被逢漠困在牆與逢漠之間,動彈不得。
淩禪也沒想掙紮, 他看着逢漠,眼睛黑成一團墨, 聲音很平靜:“我記得你師傅已經不在世了。”
逢漠的上衣解開了幾顆扣子, 松松垮垮得挂在身上,只要逢漠肩膀抖一抖,那衣服就能掉下去,但逢漠不在意。
他一只手死死得摟着淩禪的腰,一手按在淩禪的耳側, 身體與淩禪緊緊貼合。
逢漠能感覺到淩禪的心跳。
淩禪心跳的頻率很平穩。
但他自己的心率,已經開始失控。
逢漠:“我現在叫淩寶寶,是你給取的名字。我還有個專屬師傅,他叫淩禪。”
逢漠輕笑,手指撚了撚淩禪的耳尖,說:“這份關系在玄學界的系統裏生了效的,師傅你不想認了?”
淩禪黝黑的眸子看着逢漠。
逢漠靠近了淩禪,溫熱的呼吸噴在了淩禪的耳側:“師傅……”
逢漠輕聲喊師傅時的語調太犯規。
淩禪突然擡起左手,快速的從逢漠手臂的縫隙裏穿過,按在了逢漠的後腦勺,淩禪用力,把逢漠的腦袋按向自己。
逢漠唇角勾起,配合得更貼近一步,左手舒展開,沿着淩禪的耳尖插.入淩禪黑色的頭發裏,按壓上淩禪的後腦勺。
淩禪被困在山上太久,理論知識稀少,實踐更是沒有,逢漠雖然沒有實踐,但理論知識及格,一開始就占據了主動。
長驅直入,攻池掠地,唇齒糾纏。
淩禪的手扣着逢漠。
逢漠緊匝着淩禪的腰。
逢漠的力道很大,大到恨不得把淩禪揉進自己的肋骨,與淩禪合二為一。
這些事,他在黃宅就想做了。
兩人你來我往,也不知道是誰的牙齒磕到了誰的嘴唇,又或者誰的舌頭,總之有淡淡的腥鏽味在唇齒間彌漫開。
逢漠狠狠得親了淩禪一口,微微退開,左手的拇指在自己的嘴唇抹過,垂眸,他看到了一絲血色。
逢漠呼吸急促,拇指與食指輕撚,然後伸出食指,點了點淩禪的左胸,低笑:“師傅,你好狠的心吶……”
舌頭也有細細的疼痛感。
淩禪眼裏黑沉沉的,衣衫扣子整齊,對比半挂的逢漠來說,淩禪看起來依舊冷淡得很。
但逢漠能感覺得到淩禪的心跳。
淩禪正在失控。
淩禪突然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疼痛的唇角,聲音有些啞:“彼此……”
看到淩禪近乎挑.逗的動作,逢漠的雙眸瞬間暗沉:“剛才沒發揮好,再來一次?”
淩禪直接按上逢漠的脖子。
逢漠把淩禪死死得抵在牆上,右手強勢得扣着淩禪的腰,疾風暴雨般的攻勢讓淩禪難以招架。
淩禪在平靜中失控。
從生澀磕絆到娴熟,逢漠只用了不到一鐘,逢漠的手臂越收越緊,瞳孔的顏色越來越深,淩禪的眼裏出現水霧。
失去了主動權後,只能任由索取。
等淩禪意識回籠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耳後有種酥酥麻麻的痛感,逢漠急促的呼吸,沙啞的聲音就在耳邊。
逢漠邊啃邊說:“師傅,我就蓋個戳。”
蓋了戳,逢漠退開一步。
再不退,他怕是會化身為獸把淩禪給吞吃入腹,吃幹抹淨。
逢漠深呼吸,然後幹脆利索得轉身拿過凳子上的襯衣褲子。
逢漠正要換衣服,突然側頭:“師傅,你要看我換衣服?”
淩禪運轉內氣,平複火氣:“黃宅的時候,你的衣服是我給你穿的。”
言外之意,該看的都看到了。
淩禪随後又說:“剛才不是你叫我來幫你穿衣服?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逢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逢漠只好快速換衣服。
淩禪其實是有些腿軟,不想動。
他見逢漠低頭換衣服,就悄悄得摸了摸耳後,然後靠在牆上,有些慵懶得看着逢漠脫了衣裳。
逢漠在黃宅自虐式成長雖然效果很好,但到底留下了一些痕跡。逢漠的身上還有傷痕,最長的一道從右肩直接到了左腰,貫穿整個後背。
觸目驚心。
淩禪的目光猶實質,看得逢漠心頭的火蹭蹭得冒。
逢漠平生以最快的速度穿了褲子,正準備套襯衣的時候,感覺到有一只手輕輕得碰了碰了他的傷口。
那只手的力道很輕很輕,像是怕弄疼了他,但太輕,反而弄得傷口有些癢癢的。
淩禪的聲音清泠:“還疼嗎?”
逢漠心裏一抖,雙手也跟着抖。
他趕緊穿上襯衣,遮住滿身傷痕,雲淡風輕沒個正經:“疼倒是不疼,癢倒是真癢。”
淩禪:“……”
女售貨員生無可戀得拒絕了三位客人進試衣間試衣服的請求後,她家試衣間的門終于有了動靜。
售貨員熱淚盈眶,立刻扭頭。
最先出來的是很對她胃口的白衣先生,随後出來的是劃着波浪線叫師傅的那個大男孩。
大男孩的個頭其實很高,肩寬腿長腰杆筆直,他關了門,對着鏡子照了照。
側身回頭的動作漫不經心,又帶着天然的銳利傲氣,氣質出衆。
當然,要忽略那雙鞋。
淩禪站在旁邊:“怎麽樣?”
逢漠象征性得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好看,你挑的都好。”
女售貨員看看淩禪的唇角,又看看逢漠的唇,眨巴眨巴眼睛,把誇人的話咽回喉嚨,又壓回肚子。
總感覺這時候說話會遭雷劈。
“哇!逢哥這身帥呆了!”
售貨員沒誇,有人誇。
售貨員扭頭,就看到6個風格迥異的帥哥正從電梯口往她的店裏走過來。其中還有個墨發披肩,穿着墜地紅袍的古風帥哥。
真的好帥。
一天裏居然見到了這麽多帥哥。今天一定是她桃花開的日子。
咦?
啊啊啊!
售貨員眼睛的亮度瞬間上升n度。
古風帥哥懷裏的那只是白狐嗎!?好軟的樣子,好想撸!
啊啊啊。
那個可愛小哥哥懷裏的那只奶貓也好萌,也好想撸!
在看到邵辛延懷裏的奶貓,鬼夭懷裏藏了八只尾巴的白亦司後,售貨員眼睛就沒從這倆貨身上移開。
在毛絨面前,帥哥那都是浮雲。
邵辛延他們在樓下轉悠了好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上樓來,一上來就看到了逢漠。
邵辛延被逢漠的裝扮帥瞎了眼。
“風衣果然襯得人帥,有沒有我的號啊,我也想試試!”
邵辛延兩眼放光,蠢蠢欲動。
他從來沒穿過風衣呢。
逢漠輕飄飄撇了邵辛延一眼。
女售貨員沒遭雷劈,有人要遭了。
薩未岚立刻拽住邵辛延作死的爪:“這風衣版型不适合你,會降低你的魅力值。”
邵辛延:“……就是我撐不起來呗。把我穿風衣醜說的這麽清麗脫俗。”
薩未岚笑了笑:“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你的小玻璃心,我剛才就直接切入主題了。”
邵辛延:“……”
這就是他不想看到薩未岚的原因,吵架鬥嘴他從來贏不了!
售貨員等他們不說話了,看着鬼夭跟邵辛延,激動得手都在抖:“我、我能摸摸它們嗎?”
白亦司眯了眯狐貍眼。
邵辛延一激靈,擡手把手裏的貓遞過去:“狐貍認生,這貓兒乖,不撓人。”
乖?不撓人?
如果唐烊在這裏,他第一個不同意。
白貓翻了個白眼。
售貨員撸貓的空檔,淩禪又挑了四五套衣服,型號大小都不一樣。
在場所有人鬼妖都記住了那幾套風衣的款式,以後買衣服,絕對要避免這幾個款式。畢竟撞衫淩禪給買的愛心衣服,他們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逢漠揍。
杜丘寒甚至想着,他要不要把自己身上的這件法衣回爐重造一下,換成別的樣式。
淩禪随後又給逢漠打包了一堆鞋。
運動的,皮的,休閑的,大號小號。
邵辛延:“跟我媽的鞋有一拼了。”
淩禪上四樓,繼續打包。
大到西裝,手表,運動裝,休閑裝,睡衣,小到胸針、袖扣,襪子。
應有盡有,樣樣齊全。
全都是逢漠的。
逢漠跟在淩禪身後,笑意不歇。
跟随在後邊的人鬼妖:“= =”
這麽多東西,完全記不住……
邵辛延心裏默默吐槽。
淩哥這一系列動作,也太像賢惠居家小媳婦兒給自家老公買衣服了……
想到黃宅裏的劍痕,杜丘寒:“……”
沒見過這麽暴力的賢惠小媳婦兒。
男人買東西很快,淩禪用了一個小時把所有東西都買全,其中還有小半個小時是在試衣間裏度過的。
大包小包塞進乾坤袋,淩禪站在商場門口,看着車來車往,思考是回帝都,還是想辦法去找師傅與父親,又或者去追查魔王的事情。
短暫的放松後,有太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們去做,等着他們去解決。
見淩禪站在街頭不動,邵辛延以為淩禪不知道幹嘛去,就說:“白亦司傷得比較重,但我們這裏邊沒妖師。付達上次沒守住事務所封印被關了小黑屋還沒出來。要不我們去找付睿岩那家夥吧。”
淩禪微愣,扭頭看了看鬼夭懷裏的狐貍,白亦司神色蔫蔫得,看起來的确很不好。
白亦司低聲說:“我這是舊疾,每隔兩年就這樣。只要找個地方弄個聚靈陣,讓我緩兩天就沒事兒了。”
邵辛延:“啊……”
淩禪:“付睿岩在哪?”
邵辛延:“在隔壁省的隔壁省,飛機很快,火車大概四五個小時。”
淩禪:“飛機。”
薩未岚沒啥事兒,決定跟淩禪跑一趟,很配合得拿出手機:“我們玄學界有特殊通道,票很好定,去哪個市?”
邵辛延:“等等,我給付睿岩那小子打個電話問問他具體地址。”
“嘟”
“嘟”
“嘟”
邵辛延連打三次,次次沒人接聽,最後直接變成了不在服務區。
邵辛延愣了:“不是,淩哥。這情況跟我之前給你打電話一樣!”
薩未岚皺眉:“難道他們也進了某種隔絕外界的陣法?”
淩禪:“你說付睿岩去做什麽了?”
邵辛延呆:“跟許君清去捉鬼了,啊對許君清,我問問許君清。”
邵辛延再打,情況一樣。
薩未岚上了玄學界app界面,調出了付睿岩接的單子信息,單子是玄學界發布的。
案子是個學校的單子。
有個高中學校,該學校前幾天有個女生穿着紅裙子從學校住宿樓五樓某個房間跳下來,當場死亡。
學校立刻報警。
放假,調查,鬧過一陣,後來也沒見什麽說法,就平靜了。
就在大家緊繃的那根弦松下,以為這事兒消停的時候,又一個女生跳樓,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段,穿着同樣的衣服。
學生們這下害怕到了極致。
這次更詭異的是,學校的五樓居然憑空消失了,連帶着五樓那些午休的學生們也都消失了!
消失後,不論他們怎麽爬樓,都只有一二三四六樓。
五樓消失的第二天,又一位女生穿着同款紅裙子,從同樣的地點,在同樣的時間跳下來,同樣是當場死亡。
正常人都看得出來,這事兒詭異。
學校立刻給玄學界下了單,有兩個天師接單,但進去宿舍樓後突然就沒了動靜,跟失聯了一樣。
之後又有一波人去,還是這樣,這下壞了。
玄學界沒人願意接單。
沒人接單,事情又緊急,玄學界就強制性分派,付睿岩與許君清這倆正巧在學校附近做任務,就被強行分配到了。
淩禪了解了簡單走向,皺眉。
淩禪:“我跟逢漠、還有師兄去。”
逢漠對杜丘寒說:“你們祖傳的清鈴能鎮淨化魔氣,你先回帝都,如果有魔出現,可以控制局面。”
杜丘寒明白:“好。”
薩未岚:“不帶我們?”
邵辛延:“去拖後腿?”
薩未岚:“……”
最終,薩未岚與邵辛延還是跟着淩禪到了詭異學校所在的t市,然後跟着單子給的信息找到了那個鬧鬼的學校。
作者有話要說: 設定時間出了錯,我的小紅花沒了,嘤嘤嘤。
還是歡迎一起捉蟲~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窦映波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也無風雨也無晴 2瓶;@honey~honey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