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生烤雪千重?(據說要發糖~)
沈玉衡醒來的時候,齊木正坐在她的床前,一雙琉璃似的眼珠死死盯着她,眼白裏布滿了血絲。
他的身後,還站着個阿鬥,阿鬥也紅着眼睛,盯着她不言不語。
“主人。”阿鬥扁着嘴,就要往她身上撲,卻被齊木一手拎起領子,黑白分明的眼珠直勾勾的瞪着他。
“他欺負我!”阿鬥卻不管他,扁着嘴對着沈玉衡告狀。
沈玉衡支起身子,一頭黑發自然的落下來,落在她的胸前,也擋住她的半邊臉。
齊木反射性的就想把她散了的頭發攏起來,卻被沈玉衡的手擋住。
“雪前輩用真容吧。”嘆了口氣,把黑發攏起來,沈玉衡盯着齊木,道。
齊木一個姑娘,哪裏需要對着她臉紅?而且阿鬥如今沒了血契束縛,修為卓絕,怎麽可能被一個齊木就制止了?再加上那眼神,她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雪千重了。
“齊木”抿了抿嘴,身子漸漸抽長,變化,最後變成雪千重的模樣。
與此同時,他也從袖子裏扔出來個人,卻是真的齊木,齊木暈乎乎的起身,卻被雪千重的容光所攝,當下愣在原地。
“咳咳,齊道友。”沈玉衡輕咳了兩聲。
齊木才恍如初醒,四下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在這裏似乎不太合适,忙退了出去。
她雖然一直被雪千重困着,外頭的事卻也知道,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誰,也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麽。
齊木退了出去,氣氛頓時又壓抑下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主人你看他!”阿鬥奮力的在雪千重手下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開,當下就對着沈玉衡告狀。
“阿鬥你先出去,我和雪前輩有話要說。”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沈玉衡瞄了瞄雪千重的臉色,見他沒什麽惱怒之色,方才說道。
阿鬥雖然不情願,奈何雪千重實力強大,擡手就給阿鬥扔了出去。
“雪前輩對晚輩如此大恩,晚輩無以為報,唯有下輩子結草銜環報答前輩。”從床上起身,沈玉衡躬身行禮,行的卻是大禮,因為垂頭,她原本就松松散散攏起來的頭發再次散開。
雪千重定定的看着她,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見那黑發一層一層的散開,如同上好的綢緞一般。
他忍不住伸手去碰,手心的觸感果然也順滑的如同綢緞。
沈玉衡拿不準他要做什麽,卻只覺得頭上一重,散落的黑發都被挽起,他還給她插了支玉簪。
他的手很巧,甚至比她绾的發還要好看一些。
“以身相許。”雪千重的聲音還是那麽僵硬,說話卻流利了不少,他低着頭,認真的看着她。
他的眼睛生的太好,只是一個認真的眼神,卻都足夠讓衆生為之傾倒。
沈玉衡頓時愣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雪千重。
以身相許?!
莫不是在說笑?!
不過說起來,雪前輩似乎是個好的道侶人選,修為高,樣貌好,看樣子還很專一。
唯一可惜的一點——
她不喜歡他。至少現在不會。
“抱歉,雪前輩你是個好人,只是廉貞不認為報恩唯有以身相許一種方式。”她微微斂眸,讓自己不要去看雪千重的臉,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雪千重聽的清清楚楚。
“我,你。”雪千重固執的搖頭,指着自己,又指着沈玉衡。
只是沈玉衡實在不是和他心靈相通,也聽不懂他這颠三倒四的話,只是又拒絕了一遍他。
雪千重急了,本來說話就颠三倒四,此時更是只能發出幾個無意義的單音節,急的他額頭都在流汗。
突然,他福至心靈,兩手猛然扣住沈玉衡的後腦勺,驀然吻了下去。
他的吻甚至不能稱之為吻,只是嘴唇死死的在她的唇上摩擦,蹭的她的嘴唇都直發疼。
沈玉衡被這個吻吓的當時就愣在了原地,待到她反應過來,卻是一種被冒犯了的感覺從心底生了起來,心頭的無名火幾乎燒毀她的所有理智。
挾恩求報,他也太過分了些!
所有靈氣都集中在雙手,沈玉衡狠狠推開雪千重,乾坤鼎出,擡手就是業火攻了上去。
雪千重卻不閃也不避,任由業火把他的皮膚都灼傷一大塊。
她不喜歡這樣。
他暗暗在心裏記道。
人間的話本子都是騙人的。
他又對自己說。
沒有預料到雪千重是這樣的反應,沈玉衡被他的反應吓住,也就忘了收業火,直到空氣中都有烤肉的香味了,她才趕忙收了業火。
“以身相許還請雪前輩莫要再說,雪前輩之恩,廉貞他日定會報答。”退了一步,沈玉衡福身道。
“只是如此孟浪之舉,還請雪前輩以後莫要如此!”她的語氣陡然淩厲,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來。
然後,她一甩門便離開,也顧不得看身後雪千重是什麽表情了。
門口阿鬥忙不疊的貼了上來。
“主人~”
“如今你和我的血契已經解了,你也別叫我主人了,和他們一樣叫我廉貞就行了。”
“廉貞,廉貞,廉貞,廉貞!”阿鬥是叫了一遍又一遍,沈玉衡也就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應下。
雪千重推門走了出來,他還帶着被烤熟的手臂,薄唇抿着,直勾勾的看着沈玉衡,只是沈玉衡怎麽看怎麽覺得他那目光太委屈了。
阿鬥頓覺眼前的人十分可惡起來,又加之那烤肉的香味太誘惑人,忍不住磨了磨牙,然後趁着雪千重還在盯着沈玉衡,一口就從雪千重手臂上咬下一大塊肉來,轉身就跑。
“阿鬥!”沈玉衡趕忙阻止,卻只能看見阿鬥一溜煙的不見了。
她也不能叫阿鬥吐出來給安回去不是?
無奈之下,沈玉衡從乾坤袋裏掏出生肌止血的藥膏,給雪千重抹開。
雪千重始終都盯着她,好像被咬下去一塊肉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沈玉衡甚至懷疑哪怕讓他整個人都被烤熟了,他也沒什麽感覺。
不過也只能是懷疑了。
至少雪千重還是丹祖的徒弟,光憑這一點,她就不能去實施烤了他這個荒謬的想法。
“雪前輩手臂上的傷不重,養兩日即可。”
他手臂上的傷只能全是皮外傷,真正比較厲害的卻是沈玉衡推的那一下,那可是十成十的靈力啊!
不過雪千重似乎毫無所覺。
沈玉衡也沒辦法多說,只能由着雪千重去了。
同類推薦

仙家萌喵嬌養成
一派仙師齊晟路遇一只奶貓,本想冬天暖脖子夏天當腳踏,誰知這是一只貓妹砸,還變成蘿莉騎在了他身上。從此被這只貓蹭吃蹭喝還蹭睡,淪為貓奴。
“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