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四哥賣萌

趙寧晚了幾日回門, 以免讓趙老太君和王氏憂心,趙寧被太子擄走一事, 至今沒有幾人知曉, 旁人只知趙寧染了風寒,在王府休養了幾日。

新出閣的姑娘家頭一遭省親, 像趙家這樣的門庭自是馬虎不得。

公孫月與蕭氏是趙寧的嫂子, 由她二人接趙寧夫婦回府, 着實有點怪異。

故此,公孫月命人提前趕回了趙家, 讓趙家早做準備。

這廂, 良哥兒得了消息,很快就領着家中弟妹在府門外等着了, 趙夔與趙翼自然不能缺席。他二人總有種不僅是接了趙寧,還順道接了趙慎的錯覺。仿佛趙寧與趙慎都是從趙家出閣的“姑娘”。

畢竟, 趙慎離開趙家前前後後也才一月之多。

骁王府的馬車緩緩駛入巷子口,良哥兒吩咐小厮燃了炮竹,突如其來的響動讓馬車內小九一愣,一雙大眼出現了一刻的失神, 但很快就“嘎嘎嘎”笑了起來, 他大約也知道有熱鬧的事要發生了。

趙家的孩子幼時都是肥墩墩的,趙寧抱着他在膝頭有些吃力。

趙慎見勢,将小九拎到他自己身上, 他看着趙寧,唇角含着輕淺的笑, “你若喜歡,我與你生一個便是,何故抓着小九不放。”

這人明明生了一張清心寡欲的臉,待人亦是無溫無情的,可私底下時,又是另一番光景。

趙寧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想給你生過,是你自己不要的。”

趙慎冷幽的眸子裏映着小女子清媚的面容,他無比之坦白,這輩子再也不會因為世俗偏見而退讓半步,“我早就悔了,小五,現在想生還來得及麽?”

他天生陰郁的眼神将趙寧罩住,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趙寧這一天一夜被他“折磨”的快要誤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始作俑者,她曉得趙慎有多麽厲害,城府之深絕非一般人能比。

即便他無心風.花.雪.月與兒女情長,但他若是對趙寧下手了,趙寧沒有太多毅力去抵抗他,“.....那你自己悔去吧。”

她沉默着不說話,冥冥之中,覺着自己離着繳械投降已經不遠了。

小九從趙慎的膝頭爬了起來,可能是他四哥的身上要比五姐姐結實寬敞的多,他索性站在了趙慎的雙腿上,這才瞧見趙慎受傷的右手,小東西最怕疼了,他雙手捧着趙慎的大掌,小嘴湊了上去,在上面吹了幾下,“獅哥不疼,獅哥不疼。”

趙慎本就不喜與旁人親近,小東西“哄”了幾次,他也沒有什麽反應。小九一擡眼就瞧着他四哥的面容過于清冷,他猜四哥肯定是很疼了。

小九轉頭看着趙寧,“獅勺勺,獅哥疼疼。”

趙慎這時低笑了兩聲,難得露出“慈愛”之色,将小九穩穩當當的抱在了膝頭坐好,他道:“還是小九對四哥好,你四嫂是個沒良心的。”

趙寧:“.......”

炮竹聲散去,趙慎先抱着小九下了馬車,他将小九轉交給趙夔,旋即又來接趙寧。

這是一輛翠蓋珠纓的華車,若無腳凳,尋常的女子很難一步跨下來。

趙慎也不顧及趙寧不太情願的小表情,他上前一步,左手摟着趙寧的腰,長臂稍稍用力就将她抱了下來。

趙夔與趙翼等人見趙慎面色甚好,大約也知道趙寧并沒有真正的出事。否則的話,他們家老四肯定會殺人的!

良哥兒往前走了幾步,他見四哥神清氣爽,俊朗無雙,眉宇之間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些什麽,而五姐卻是神色憔悴,面不帶笑,甚至于還有些輕飄飄之感,似乎欲要乘風而去了。

良哥兒沒有過問,他的注意力在趙慎的右手上,“四哥,不對!姐夫,你的手是怎的了?”

趙慎看了一眼身側的小妻子,答道:“抓賊時不小心傷到的。”

良哥兒去過骁王府,王府的守衛十分森嚴,四哥身邊有不少高手,怎的會讓賊鑽了空子?良哥兒道:“姐夫,下回若是鬧賊,且記得派人過來通知我,我也去抓,我如今空有一身功夫,無處施展。”

趙慎臉上的輕笑漸漸淡去,隐約露出的陰郁之色還有些吓人,“沒有下次了!”

良哥兒自诩是個男子漢了,可他始終無法理解兄長們。

世事難料,怎麽就沒有下回了?

趙寧回來的很突然,趙老太君與王氏還以為她會在王府多休養幾日,畢竟她與趙慎至今還沒有去宮裏敬茶,二人卻是先來了侯府,這未免顯得很是失禮。

趙寧不懂事就罷了,她畢竟還小,大婚太過匆忙,宮裏也沒來及指派嬷嬷教她為人婦的規矩。

可趙慎不應該啊!他難道不知道眼下的形勢有多微妙?他不去皇帝跟前盡孝,反而陪着趙寧先回了趙娘家?

這孩子是真的沒有野心?還是另有打算?

今日是趙寧歸省,趙老太君有些話也不好直說。

趙家後廚從一個時辰之前便開始忙的熱火朝天,時辰還算早,趙老太君命人在葵閣擺了葉子牌,趙淑婉與朱浩天不多時也過來湊熱鬧。

女眷在葵閣玩牌,趙淩将趙夔,趙翼還有趙慎三人叫去了書房說話。

趙夔消息素來靈通,“顧程已經被安排在兵部,皇上開始動作了。”

五軍都督府和兵部相互制約,這是天.朝百年來不成文的規矩,趙淩如今仍舊在五軍都督的位子上,倘若由顧家掌控了兵部,趙家便是多了一個勁敵。

定北侯府從某種程度上一定會被顧家制約。

趙翼這時也道:“長公主與公孫将軍即日被調回金山衛,看來皇上他誰也不信任。”

長公主府已經與趙家結親,皇帝這兩次舉動都在削弱趙家的勢力。

父子幾人自是心知肚明,趙家如日中升的這些年,他們也有所憂心,其實這一天遲早會來。

趙夔道:“我的線人打聽到了消息,羅橫已被召見入京,不日就會抵達京城,此人是太子大力舉薦,又曾在威海衛任職,人脈極廣,太子是想一步步建立他自己的勢力。”

太子到底不敢直接登基,皇帝已經一只腳踏入了鬼門關,太子這些年在東宮并不是個閑散皇子,他要想弄死皇帝簡直易如反掌。之所以不敢冒進,還不是因着實力不足,如今更是忌憚着定北侯府。

提及了羅橫,趙翼的臉色當即不甚好看,他游歷在外的那些年,自然聽說過羅橫對公孫月的苦苦求娶。

羅橫與公孫月都是出自武将世家,年紀相仿,趙翼又聽聞那羅橫相貌俊朗,是個不可多得的将才,似乎與公孫月還很相配。

廳堂之中,一直都是趙夔與趙翼在說話。

其實,趙淩很好奇趙慎究竟是怎麽想的。他一直都是清寡的樣子,對這世上的種種都無太大的興趣,或是權勢,或是錢財都是他眼中的身外之物。

趙淩問了一句,“老四,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這時,趙夔與趙翼二人也望了過來,他們也想知道趙慎是怎麽想的。

僅從趙寧這次被擄一事上,就足以可見趙慎的心思之深,他是從五年前就開始對趙寧下手了啊!

趙慎喝口了清茶,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玄色錦袍,用的是白玉冠,整個人看上去宛若換新了一樣,少了一絲冷硬氣度,好像被塵封已久的靈魂又蘇醒了,他神色平淡,道:“暫且不急,顧家留着日後可用,不必趕盡殺絕,至于羅橫此人也是個将才,留着他日後鎮守福建,否則小王爺與老三豈能抵擋倭寇?”

趙淩,趙夔與趙翼俱是一愣。

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應該對付太子一黨麽?怎麽老四想的如此之遠?朱浩天與趙淑婉尚還有幾年才會去封地,這個時候考慮是不是太早了?

不過,老四言之有理,若是朱浩天與趙淑婉去了福建,那邊百姓可就......

至于顧家,乃百年的簪纓之戶,家族底蘊豐厚。眼下的天.朝,僅有一個定北侯府是遠遠不夠防禦外敵。若非顧家支持太子,趙淩也覺着不能動了顧家。

造反歸造反,可趙家最起碼的良知不能缺了,趙家反的是皇帝,不是大天.朝!黎明百姓更是重中之重!

趙淩蹙了眉,“老四啊,這顧家不能動,羅橫也得留下,那你的意思是任由太子奪勢?”

趙慎又喝了口清茶,他很上去很渴,這才不疾不徐道:“既然不能對付,若不将他二人變成自己人。”

趙淩聞言,覺之有理。但真正辦起來并不容易。

太子已有儲君的身份,如何才能讓顧家與羅橫倒戈相向?

趙翼本就不喜羅橫,一聽到趙慎說他日後許會鎮守福建,趙翼便沒了多少意見,畢竟即便羅橫再怎麽愛慕過公孫月,公孫月心中也只有他趙翼。

将來讓羅橫與朱浩天那厮共事,光是想想,趙翼就覺着開懷。

趙慎沒有再說下去,他還是那般無所謂之态,俨然皇位對他也沒有什麽吸引,似乎他之所以願意争一次,也只是為了保住趙家的安寧。

在葵閣吃過回門宴,趙寧就去了梅園休息。

她出閣之後,這座園子還是保留着原先的樣子,趙慎親自送了她過來,兩人現在是夫妻了,但按着規矩,是不能在娘家同宿一寝的。

對此,趙寧便沒有回避,很放心的讓他跟着過來了。換言之,即便她回絕,他也不會依她。

丫鬟被趙慎揮退了下去,兩個人曾在這間屋子裏無比親密過。

趙慎雖看着薄涼無情,不近女色,但趙寧卻太清楚他了.......一旦“開戒”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當初是她先主動,自那次後,他就像換了一個人,宛若成魔成瘾了。

趙寧正要上榻,卻突然被趙慎抓住了手腕,趙慎一個低頭間,微涼的唇在趙寧額頭劃過。

趙寧被這般一撩撥,當即錯愕的擡頭,趙慎見勢就低下頭去,力道适中的啄了一口,“這麽配合?不怨我了?”

趙寧:“.......”

他怎麽能這樣?那些年的事他可以介懷,可是她還不行啊!

他都能狠心将她嫁出去了,不要她了,她怎能這麽快就接受了他?

趙寧骨子裏既有清高,又有羞.燥,她也想接受他,彌補那些年的缺憾,可事實證明,有些事當真存不下一點瑕疵,她瞪了他一眼,“趙慎!”

趙慎喜歡聽趙寧喚他的名字,簡單的“趙慎”二字,出自她的口,卻是格外的悅耳動聽,比世間最優美的絲竹之聲還要讓人為之沉迷。

他眉目溫柔的看着她,趙寧如何發着小脾氣都不要緊,只要不是漠然不理就好。

屋內再無旁人,冬日的暖陽從窗棂灑入,一切安逸又柔和。趙寧站在腳踏上,她身後的床榻上已鋪好了厚實的被褥。趙慎視線灼灼的看着她,像極了某種宣誓,“我的寧寶兒,我知你還怨,我可以等下去。但這并不妨礙你我親近,若是少了親密,你會離我更遠。”

趙寧不曉得他這一番說辭是為了什麽,在她一片茫然與防備時,趙慎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肘,将她往懷裏帶,而後以不可反抗的強.勢低頭.吻.了下去。

趙寧的.唇,軟.小又幽香,根本就不夠他.吃的。

在趙寧出乎意料時,趙慎趁機攻城略地,所有相思與念想在這一刻化作最為直接的.索.取,為了讓趙寧不至于被迫.仰着脖子,趙慎單臂抱起她,将她至于床榻上,他随後便壓.了下來。

不管身下的人如何反抗,趙慎便是随着心意了,他知道她聰明,很容易就看出了他的攻勢,他也不阻擋,任由趙寧咬他。

趙寧用了十足的力道,二人口中很快便充斥着微甜的血腥味。

趙寧的雙眼一直是睜開着的,趙慎這時也睜開眼來,二人鼻對着鼻,近到可以看見眸中的彼此,氣息已然交.織到了一塊。

趙慎并沒有因此放過她,他耐心的等到他的寧寶兒開始心猿意馬,瞬間卷着她的小丁.香.吞.入.自己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反而激發了他內心深處最為原始的念想,他引.導着她,步步.誘.惑。

趙寧得不到呼吸,可憐的像條擱淺的魚,只能借着趙慎所給的養分存活片刻。

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極為不穩,趙慎才開緩緩放開了她,以低醇到了魅.惑的語氣,低低道:“你先歇一會,馬上繼續。”

趙慎的眸色已然不再鎮定了,趙寧氣急,他這樣的強勢讓她無半分招架之力,她自是不喜。在得了片刻的自由之後,她小巧的下巴擡起,張嘴就咬上了趙慎的.唇。

他的.唇.薄.厚适中,十分适合.親.吻,咬.在.嘴.中,觸感也是極好的,想嚼着一塊很有嚼.勁的蜜餞。

趙慎依舊不為所動,任由她如何撕.咬。

剛剛止住的血腥味,這時候又從他唇.角上溢出,這樣熱烈又.狂.野的親.吻,趙慎非常喜歡,他絲毫也不介意趙寧将他當作桂花糕給吃了。

趙寧的動作在察覺到趙慎拂.起她的裙擺時,徹底止住了。

未及趙寧開口,趙慎複而又堵住了她的嘴,手上動作未停,嗓音.含糊道:“我的寧寶兒,你回來吧。”

趙寧無言以對了,她不是一直都在麽。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來人是良哥兒,他見趙寧的貼身丫鬟都守在門外,便朝着裏面喊了一聲,“五姐,四哥在麽?”

沒有外人時,良哥兒還是喊趙慎為“四哥”。

趙慎的額頭抵着趙寧的,二人也不知道是誰亂了誰的氣息,趙慎的唇.依舊與趙寧的唇.相貼,只是這時候的親.密已經與方才完全不一樣了,如狂風暴雨之後初晴,溫和到了極致,卻也撩.撥人心。

趙慎低低道:“我的寧寶兒,再心悅我一次,好麽?”

趙寧還在氣喘,她身子嬌弱,沒有那麽快緩過來,對趙慎的話沒有給出任何回複。

外面的良哥兒又喚了一聲,“我給四哥送來了上好的金瘡藥。”

趙慎雙臂撐在趙寧兩側,下一刻卻又俯.身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我去開門。”

趙慎一下榻,趙寧就扯了被褥将自己裹了起來,她不曉得自己是怎麽了,明明還怨恨他,可被他這麽一對待,她已經有點昏昏然不知所措,若是良哥兒沒有出現,她或許很快就熬不住了。

這廂,門扉被趙慎拉開,良哥兒雖比同齡的少年高了不少,但與趙慎比起來,他還得仰面看着他才成,他見趙慎衣冠楚楚,清俊的臉上有些詭異的.潮.紅,又見他唇角的異樣,良哥兒關切的問道:“四哥,你怎的唇.角破.皮了?可嚴重?我這個的金瘡藥原本是給你治手傷的,也不知唇上能不能用?”

良哥兒尋思了片刻,又道:“我看這傷口挺重,四哥,你這是這麽傷到的?”

趙慎面無他色的接過細頸金瘡藥,“還有事麽?”

良哥兒純粹是一片好心,他想探頭往內室看幾眼,卻被趙慎高大的身影給擋住了,良哥兒道:“四哥,我五姐可是身子不适?我瞧着她有些神情憔悴。”

趙慎一手搭在了少年稚.嫩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小六,你不可荒廢了課業,武學與科舉俱是重要,你将來或許會入仕,又或許會從武,這些事你也該想想了。”

良哥兒覺着四哥言之有理,他雖貴為趙家六公子,但絕對不能驕縱啊,兄長們就是他應當效仿的楷模,良哥兒站的筆直,“我都聽四哥的,我這就回去溫習先生交代的課業。”

趙慎磁性的嗓音“嗯”了一聲,無形中透着一股子嚴厲。

作者有話要說:

【贈文】

待良哥兒一離開,趙慎帶着金瘡藥折返內室,他舔了一下唇上的傷口,樣子邪魅。

趙慎見趙寧沒有動靜了,他湊近了一些看着窩在被中的人,低低一笑:“寧寶兒存心讓我一會無法示人?我倒是無所謂,就怕旁人會以為我們寧寶兒是彪悍的小婦人。”

“你看,都咬破了。”他埋怨了一句。

趙寧越聽越不像話,她知道趙慎一定是存了心的!

趙慎眸色幽暗,他在床榻上落座,一掌摁在趙寧後背上,替她揉着肩頭,“若不,你我等着天黑再回,我這樣子定會引起旁人不必要的誤會。”

他一本正經的說辭,仿佛在說着十分嚴謹的正事。

趙寧無力招架,她才不要和他趁着天黑,偷偷摸摸的離開侯府!

這時,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來人是府上的管事嬷嬷。

“王爺,宮裏頭派人過來請您入宮一趟。”

趙寧忽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她與趙慎成婚後還沒入宮敬茶,聽說宮裏派人去了骁王府幾趟了,他二人若是再不入宮,只怕別有心計之人會暗中陷害。

但趙寧知道,趙慎是不會輸的,他何曾輸過?

如今的趙寧已經不一樣了,她不是那個被楚王所棄的私生女,她背後還有一大家子的人。

趙慎與趙家息息相關,若是趙慎引起了任何不必要的沖突,趙家也會受到牽連。

見趙寧有所反應了,趙慎握着她的肩頭,将她掰了過來,“你想入宮麽?你此前性子那般剛烈,從來都不會放過欺過你的人,現在就慫了?”

趙寧被他摟在懷裏,抱坐了起來,趙慎得寸進尺,将趙寧整個人橫坐在他.腿.上,他又道:“你若不想去,那便不去,我們寧寶兒不管做什麽,那都是對的。”

趙寧:“......”她曾經一度任性過,結局并不怎麽好。

片刻之後,趙寧與趙慎去了前院,與趙老太君等人辭行之後,便打算直接入宮。

公孫月與蕭氏瞧着趙慎唇上的牙印和破.皮之處,她們作為過來人都.臊.的慌。

妯娌兩人再次篤定,這對新婚夫婦之間肯定正當濃情蜜意時,絕對沒有罅隙。不然咬不出這般驚心動魄的痕跡出來!

沒想到小五平時安安靜靜的一個小女子,這才一會功夫就對自家夫君下此“毒手”?!

趙淩目不斜視,看着照壁上的祥雲旭日沉默着。兒女都長大了,這種事他應該習慣。

小九見趙慎與趙寧離開,也“噔噔噔”跑過來,想跟着一道離開侯府,整日待在一個地方跑來跑去,他也是很無聊的。

趙慎一彎身就将他提了起來,不容分說的将人交給了婆子,之後帶着趙寧離開了侯府。

趙寧上了馬車,還能聽到小九含糊不清的喊着“獅哥....”小東西嚷嚷着,還帶着哭腔。

可惜他的獅哥眼中從來都沒有別人。

午後暖陽依舊,趙寧依在車壁上曬太陽,趙慎将車簾子拉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趙寧嗔了他一眼,“做什麽?”

趙慎說的很直接,“風大,你需早日康複。”說這話時,他眼神幽幽。

趙寧不再與他抗衡,她無意識間就瞥見了趙慎的唇,那上面紅豔一片,牙印已經稍微消散,但破.皮之處只怕沒有幾日好不了。

這個時候入宮真的合适麽?

趙寧只是一眼,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趙慎抓着她的手,給她捂着,他尤為喜歡趙寧的一雙小手,處處精致,粉白的顏色,“我們寧寶兒還在倔着呢,你就是仗着我喜歡你,這才對我不理不睬,咬了我又不認賬了。”

趙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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