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一夜相思【第二更】

第82章一夜相思【第二更】

蘇漠上前一步攙扶住他,顫聲道:“辰風……”

語氣輕軟,似空靈之聲。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聲音是極容易抵達靈魂深處的。倘若,這世上還有誰的聲音能讓冷辰風一下子怔住,除了早已病逝的母親和心心念念的蘇漠,還有誰?

可是,這兩個女人,明明都已經離開他了……

剛才的聲音不像是幻覺,醉酒的冷辰風怔愣了好一會兒,視線所及,他先是看到一雙潔白瑩潤的女子的玉足,踩在粉紅色的拖鞋裏。那拖鞋……

那拖鞋怎麽有點眼熟呢?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視線再略微往上一些些,是女子亭亭玉立細削光滑的小腿,

颀長勻稱的玉腿上方,膝蓋以上,露出一截女子的裙擺,短裙的色澤很柔和,與露在裙擺之外的大片腿部膚色相稱得極好,白皙惑人。

他的住處什麽時候住人了?還是……女人?

冷辰風冷俊的眉蹙了起來,思緒飄飛,突然,似想到了什麽,他一貫沉寂深邃的眼眸裏瞬間盛滿了複雜難懂的光,讓人看不出悲喜,猛地擡頭朝身旁的人看去……

蘇漠被他太過灼熱的目光震住,他的眼睛竟然能看見了!太好了!他竟然複明了,真好!

重逢的喜悅太過猝不及防,她還來不及消化在這樣的故地再次與他想見,她還沒想好該如何應對呢,想哭又想笑,扶住他的手有些抖,每一個身體動作和面部表情似乎都不對,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

睡裙是三年前他買的,這幾年在義父的照料下,她好像又長高了一些,現在裙子有些短了,短到了膝蓋上方,看上去有些清涼。

“……蘇漠,是……你麽?”他問,反手抓住她的手,是那樣的用力,仿佛要将她刻入骨髓。

蘇漠不敢掙紮,他明顯喝醉了,酒喝多了俊容有些紅,似乎很熱的樣子,她輕輕哄:“辰風,是我啊,我們先把西裝外套脫了好不好,我幫你,好麽。”

他在她面前異常的好說話,竟然十分配合,乖巧得像個孩子。

卸下西裝外套的冷辰風穿着白襯衣,更顯俊逸。

蘇漠扶着他,想讓他先去卧室休息一下,她等會兒再拿毛巾替他擦拭。可是,以前兩個人的房間就是比鄰的,剛路過蘇漠的房間,冷辰風就突然掙脫了她的手,踉踉跄跄地走進了……她的卧室!

一進去就見冷辰風一邊扯着自己的領帶,一邊朝衣櫃的方向走,嘴裏嘟哝道:“……蘇漠,我要先洗澡。”

“……”眼看冷辰風的手握住了衣櫥暗格的抽屜,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之整個拉開,蘇漠急了,忙道:“不行!”

打掃衛生的時候她就又重新檢查過了,那裏跟以前一樣,放着她沒帶走的內衣!

蘇漠輕靈的身影急促地躍了過來,因為腰身的纖細,她整個人橫穿進了冷辰風的手與衣櫥中間,背略微抵靠着他的手和衣櫥門,定定地望向他,搖了搖頭:“辰風,錯了,這不是你的衣櫃,你的衣櫃在隔壁。你要洗澡的話,我扶你過去好不好?”

背心傳來灼人的溫度,源于他的手。蘇漠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樣的姿勢有些暧昧難明……

這樣羞人的近距離對視,讓蘇漠的臉更紅,在冷辰風狂熱的盯視下,她被迫想要轉開眼簾,可是他放在她背後的手卻仍舊沒有撤離的意思,整個人也保持着原有的姿勢,輕啓如刀削般好看而冷凝的薄唇,不确定地道:“……蘇漠,我是在做夢嗎?”

這樣說的同時,也不等她回答,又将他另外一只空閑的手整個騰空而起,于另一側在偏離她頭部少許的地方落定,握拳,抵在衣櫥之上,将她桎梏其中,動彈不得。

看着越靠越近的男子,蘇漠有片刻的窒息,紅着臉強自鎮定:“辰風……你醉了,先讓開一下好不好,我去打水過來你洗洗臉……”

再次聽到她的呼喚,他的眼眯起,房間的光線幾乎可以看見他長睫在俊逸臉龐上投下的暗影,是危險的訊息。她的唇微抿,柔韌光潔的肌膚,柔亮的大眼睛,水一樣的女人,是他的!他想要她。

“我不洗臉,我要洗澡。”他看着她眼眨也不眨,小孩般迷蒙而又固執地開口。

“好,你去洗澡,來,現在先松開我。”被他禁锢在狹小的空間裏,蘇漠小心翼翼避開更多的身體碰觸,她不知道醉酒的冷辰風會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以前,從未見他喝醉過。

“你要我松開你?”冷辰風皺着劍眉,異常冰冷的聲音仿佛來自北極的風,似瞬間就要将眼前的女子給冰封,他怒道:“我就不放!”她是他的,他好不容易再一次見到他,就算是在做夢也罷,她休息他再松開她!

“……”蘇漠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能隐約感覺到他的怒氣。看他完美無瑕的輪廓勾勒出堅毅的線條,一雙狹長的睿眸幽深,如同漩渦一般,就那麽大睜着不動聲色的将人給套牢,才正視不過一秒,就讓她有了徹底淪陷的念頭。

眼前這個男人一定在生氣。這次蘇漠完全敢确定了。她分明就看見了他緊皺到一塊的眉,雖然只皺了那麽一下又很快地舒展開,但還是讓她看見了。不會是錯覺。

剛才還好好的,他在氣什麽?

“好,你不松開,那我扶你去隔壁房間,你的衣櫃在那邊,我替你找換洗的衣服好不好?”她好心的開始解釋。盡量用了平緩的語調,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微顫。對于多年後的首次見面,如此的靠近,她還是有些害羞,不習慣。

“不松。”仍然是不容置疑的聲音,還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他索性将身體更傾近于她,于是,她就不得不更加的抵近衣櫥,而這樣一來,她的背也更貼近了她背後的他的那只手,灼熱,而寬厚。

蘇漠眨動着小鹿般靈動的大眼睛,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冷辰風盯着她的動作,冷俊的唇邊突然扯出一絲孩子般的笑意:“看你還能逃到哪裏去!”

他湊近她,鼻息間隐隐能捕捉到她淡淡的雅香,不同于香水的濃豔,似渾然天成般帶着熟悉的清爽。他喉嚨漸漸有些幹啞,性感的喉結動了一下。

“辰風,你別鬧……”

“……唔,”她的話還沒說完,下一刻,她的唇已被堵住!

“你是我的,不準你再逃!不準再鬧消失!”他在她唇邊呢喃,當冷辰風帶着三分惱怒、七分執着、略微低下頭成功擄獲蘇漠嫣紅柔軟的唇瓣時,蘇漠仿佛陷入令人昏眩沉迷的旋渦之中,根本沒反應過來。

冷辰風原本握着衣櫥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撤離,開始牢牢禁锢在她的腰身,不遵循她任何意見的将她整個人更帶向自己……

蘇漠感覺到自己已完全被強行的靠在對方懷抱裏,“不……”她試圖開口跟他講道理,卻反而給了冷辰風可乘之機,他靈巧的舌侵入她的,加深了方才那個吻,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她的唇,一如她的人,合着淡淡的柔軟女子的清甜雅香,讓他幾乎瞬間沉迷。

他能感覺到懷裏人兒些微的抗拒,這讓冷辰風有一絲絲的不悅,就連在夢裏,她也不肯好好陪伴他麽?她難道不知道,這三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而這樣有她的夢境,并不是第一次做了,每一次,他都不願意再醒來,而每一次,她都乖順地趟在他的懷裏,怎麽?這次的夢境,她膩了麽,不乖了?他不允許!

冷辰風眉宇間有了一絲戾氣,更進一步加深了彼此的糾纏。一陣電流傳過全身,蘇漠如石化般僵硬着身體,差點輕吟出聲。

不行,他們不能這樣。她還有好多話想要對他說。蘇漠想要抽身離開,剛一動,身體就被他更緊地拽入到懷裏,她擡手要推拒他的胸膛,她的雙手立刻被他抽空用一只單手攥住反剪住,緊接着,她的身體忽然被人抱了起來,急急朝房間裏不遠的床榻而去。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冷辰風,碰巧,冷辰風也正好低頭看着她,這次換他輕哄她:“……蘇漠,乖,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

她看着他,試探地問:“辰風……你要做什麽?”

冷辰風沒說話,只深深地看着她。

蘇漠還保持着該有的理智,“不行的,辰風,這樣不對,你先松開我。”

又是松開!房間的燈光并沒有全開,是半明半暗的,暖色的床頭燈前,她一直理智冷靜的臉讓他覺得有些不滿。

他不要看她這副樣子!

冷辰風不顧一切地推倒蘇漠,壓了下去。他的身體如滾燙的熱火,瞬間将她席卷。

嘴唇被堵住,雙手也輕易被他困住,冷辰風一邊瘋狂地親她,一邊扯開了頸間的領帶,将她的雙手稍微用力的纏住,倒扣着放在了床頭。

蘇漠不喜歡這樣的冷辰風,這樣粗魯的他,讓她有些陌生,她擡腿踢他,被他用長腿緊緊覆住,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她想要咬他,他迅速固定住她完美的下颔,迫她将唇張開,更方便他闖進來,吃她吃的更熱情,右手則開始想要扯開她的睡裙,一下未果,他幹脆從裙子下面的邊緣摸了進去,開始灼熱的撫弄。蘇漠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弄得一個機靈,軟了身體,也更加惶恐。

不夠,還不夠……冷辰風覺得還遠遠不夠。

在夢裏,他早就和她有過無數次溫存,這次也不能例外!

她的身體,其實他早已熟悉,冷辰風心跳如鼓,如貪吃的孩子,想要引領他心心念念的人與之一起糾纏……

蘇漠發現,只要她稍微有一點點抵觸或反抗,冷辰風就會怒不可遏的更加瘋狂親吻她。醉酒後的他身手沒輕沒重,弄得她有些疼痛,要不然,找個機會先打暈他吧?可又不太忍心……

她這樣思考着,也就漸漸乖順下來,至少明面上沒再反抗,于是,冷辰風收回了在她胸口肆虐的手,如獎勵一般,捧着她的臉溫柔的親了起來。他親她的眼睛,見她溫順地閉上,唔,對,就是這樣,這才是他聽話的小女人,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她……冷辰風愛極了蘇漠短暫的順從,愛憐地親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一路向下。

當他又試圖脫掉她的睡裙時,蘇漠終于又恢複了一絲理智,她剛才居然真的心軟了,她在做什麽?引誘葉安然的未婚夫麽?想起葉安然明朗的笑容,蘇漠苦笑道:“辰風,別這樣,再繼續下去,我真的要生氣了。”

他們之間的身份不合适。今天能夠見到他,她其實已經很滿足了。

冷辰風擡頭看她。

蘇漠也安靜地回視着他,沒有收回剛才說的話。

冷辰風幹脆抓起一旁的幹淨枕巾,強硬地塞在了她的口中,堵住了蘇漠的口:“你今晚很不聽話,很不乖,那你別說話了,你剛才有那麽一下是沒反抗的,你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說完,他自顧自地解開她的睡裙,張嘴含住了一團,唔,他的女孩,他的姑娘,他的女人,多少個日夜裏,陪伴着他,在孤寂無望的黑夜裏,在寂寞暗香裏,讓他身心芳香飽滿。好了,現在的她不能說話啦,他終于可以好好品嘗了。嘗他的女人。

冷辰風聽到她嗚嗚的聲音,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她,雙手扶在她脊背下将她高高托起,那兩團美好雪白輕輕跳躍,他沉溺其間,細膩溫熱的觸感終于化解了那麽這一夜的相思,換成了滿滿的滿足。

此刻,他反倒不急了,像一個好不容易得到珍寶的孩子,他珍惜而又貪婪地緩慢地一寸一寸親她,輕輕的,不敢急切,怕吃得太快将她吃光,怕下一夜她就不敢入夢了。

其實,跟霸道占有她的感覺相比,他更喜歡時刻抱着她的充實感覺。她離開他太久了,他總是不安,于是,每一次醉酒入夢,他都盡情的吃她,完全不想松開她。親夠了,他身體開始前移,覆而上,與她面對面。

就這一眼,他又心疼了……

因為,他的小蘇漠眼中竟然盈滿了淚。

冷辰風皺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用嘴叼開了她口中的束縛,她眨了眨淚眼,臉頰紅紅的,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羞惱:“不要鬧了好不好,辰風,你吓到我了,真的……”

她要哭不哭,眼淚将落未落,可憐到極致,落在他眼中卻都是誘惑。好啦,剛才是他粗魯,堵住她,讓她不開心啦,現在,他妥協了一小步,松開了她的唇,是她不要再鬧了好不好啊。

冷辰風不理,還是埋頭親她,蘇漠往旁邊躲,可身體都被他禁锢住了,她能往哪兒躲?

他流連在她逃不開的脖子上親吻,靠近鎖骨和耳垂,太過敏感,蘇漠實在忍不住輕哼出聲卻又用力用貝齒咬住唇瓣,冷辰風又不悅地吻上她的唇,不讓她咬自己。唇親夠了,又開始親她更敏感的耳垂,她果然抑制不住低吟了一聲,他笑:“你也喜歡的,對不對?”

“我們這樣做不對!”蘇漠瞪眼試圖讓他清醒。

冷辰風動作一頓,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你之前,我沒有碰過任何別的女人,你之後,我也絕不會多看其他女人一眼,你是我的,現在,以前,将來,每一夜夢境裏面你都注定是我的,我們這樣做,為什麽不對?”

蘇漠愣住,他以為是在做夢?怎麽可能。她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為他剛才的話語感動,更多的,則是無奈與心疼,她又輕輕地喚他:“辰風,你看着我,好好地看看,你看,這不是夢境,這是真實的,我沒死,我回來了啊。

冷辰風眼裏閃過一絲茫然,随即別開眼:“嗯,我知道,你說的都對。”他擁她更緊了一些,敷衍着他夢裏懷裏的女孩,小蘇漠當他傻呢,夢裏的人當然說什麽都是真的啊,要不然,為什麽他每次都希望沉浸在夢裏面再也不要醒來呢。

可他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夢見她了,今夜,他想多留她一會兒,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寵着她,哄着她,只希望她有能力讓夜晚永恒,他願意溺死在她懷裏。

蘇漠微微詫異:“你願意相信我說的話了?辰風,你酒醒啦?”可是,看着不像啊。

果然,冷辰風孩子氣地又擰了擰,随口道:“你高興就好了啊。”

“……”蘇漠覺得,醉酒的冷辰風好會耍無賴啊,根本讓她哭笑不得,完全無法招架。

見她苦了臉,似乎又要哭,冷辰風終于退了一步,艱難地,柔聲道:“好啦好啦,小蘇漠,我不會碰你的。”

蘇漠心想,不會碰她?那他剛才一直在做什麽?她從上到下,無論她怎麽反抗,她的身體,還有哪裏是他沒有碰過的?還有,說好的不碰,他現在還擁着她呢,而且,他還強制地脫了她的衣服,現在這樣,她已經快要羞憤死了好嗎。

———蘇漠這樣想着,實際上也這麽說出口了。

哪知,醉酒的冷辰風不止孩子氣,無賴,還很臉皮厚,耍流氓,十分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真的侵犯你了嗎?我說的碰,是指……進到你裏面去。像所有丈夫對新婚妻子那樣。”

蘇漠臉色爆紅,正不知該說他什麽好,卻又聽他繼續說道:“要不然,下一個夜晚,我們結婚吧,婚禮的一整夜,我也一整夜,怎麽樣?”

他都期待好久了,可婚禮的現場他卻從未夢到過,他目光灼灼,他們彼此深愛,都已經這樣了,結婚之後真正在一起,天經地義的啊,所以,下一夜,應該給他一個完美的婚禮夢境。

“……”蘇漠已經不想跟醉酒的冷辰風說話了,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無法正常溝通。她現在只想哄她打開自己被纏上領帶的手,然後好好等他酒醒,兩個人好好交流一下。

不對,經過了這樣荒唐的一夜,她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毅力面對明天清醒之後的他了。其實,她的精神已經算是出軌了,算是對不起葉安然了,她現在這樣,就像一個擅自闖入的第三者。或許這三天她就不該放任自己鬼使神差來到這的,說是與過去道別,卻是徹徹底底的重溫。

“我的小蘇漠,你真的不喜歡我這樣嗎?”冷辰風又覆上一團,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夾住她的撚揉,眼看她淚眼朦胧,又不受控制地羞澀仰頭,完美的唇瓣張開又緊緊咬住,他滿意地笑,“你看,就像我喜歡你一樣,你明明也是喜歡我的。你做夢都騙不了我的。”

“你先松開我的手,你勒疼我了。”

“不行,那樣你又不乖,又要鬧,我給你松開一點點就好了。”說完,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他兀自給她将領帶打開來一點點,真的就只是一點點而已,然後,他跪坐在她身前,膜拜一般,俯身埋在她胸口,繼續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似乎即便不做最後一步,他也愛極了她。他在心裏發誓,總有一晚,哪怕夢境裏稍微有婚禮的苗頭,他也要徹底的好好的疼愛他的夜晚新娘。

看着身前埋着的黑腦袋,蘇漠既痛苦,又折磨,更有絲絲縷縷的麻癢在考驗着她的理智。

“冷辰風,你醉酒之後,是屬狗的嗎?”他幾乎輕輕咬過了她所有能咬的地方,明天,她敢肯定,她身上一定會有很多羞于見人的吻痕……

她已經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麽了,已經開始連名帶姓的叫他了。

冷辰風将她抱個滿懷,迎着她的目光,順勢覆着她,鼻尖對着她鼻尖,深情的眉眼對着她的眉眼,聲音也很溫柔,跟他正在做的不溫柔的事一點也不一樣,低沉沙啞地笑道:“是啊,就是很想吃了你啊,誰叫我的小蘇漠哪裏都是香的,頭發,嘴唇,身體,哪哪都是香的,聞着香,吃到嘴裏更香,我都餓了……”

“你喝醉酒了,你不香,你之前不是說要洗澡的嗎?你去洗澡,我去給你做宵夜好不好?”蘇漠紅着臉打算騙他先離開。

“不行,你會跑掉的。”冷辰風起身坐到了蘇漠的身邊,在蘇漠反對之前一手從她背後繞過去環住她的腰,大手藏在她袖子下,然後俯身貼在她耳旁說話:“這樣,你就不會跑了。”察覺懷裏的女人想動,他立刻撓了撓她腰側的細白肌膚,蘇漠怕癢,果然一下子就老實了。

他離得實在太近,她只好盡量往旁邊偏了偏。

哪想到,只是這麽一個極小極小的動作,也似乎引來了他的不安和不悅,他不準她躲,左手貼着她腰線往下,輕輕摩挲,右手更是一把握住她小腿,擱置在他穿着西褲的腿上,薄薄的衣料,根本無法阻擋他身體的灼熱,他的指腹始終沿着那細膩肌膚輕輕撫慰着彼此。

不行,太癢了,蘇漠臉頰羞紅嬌似桃花,控訴地望着他,可看在冷辰風眼裏,那雙靈動的眼卻仿佛含了秋水一般,潋滟勾人。

“說,說你喜歡我,要不然,我繼續撓你癢癢。”他開始“威脅”她,在以往的夢境中,雖然她很乖,但是,她很少跟他說話,更沒有明确表示過她喜歡他。

他一邊“威脅”,一邊真的動手撓她癢癢,蘇漠終于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随即服軟,委屈又可憐地看向冷辰風:“喜歡又能怎麽樣?又不是喜歡的人就都能夠在一起。”

冷辰風喉頭滾動,問她:“這話的意思是喜歡對不對?”不管能不能一直在一起,即便天人永隔,他冷辰風現在是想只争朝夕,哪怕永遠只能沉浸在夢境裏,也是好的。

蘇漠扭頭,別開眼,又有些心酸和心疼他了,她悶悶地道:“……嗯。”

冷辰風愉悅到極致的笑,很溫柔的笑,捧住她的臉頰重重地親了一口,然後凝視她的眼睛:“乖,再說一遍。”

“……”那樣的情話和默認也只有在他醉酒的時候自己才敢坦誠一次啊,醉酒後的冷辰風能不這麽幼稚嗎,剛才的傷感能讓她好好維持幾秒嗎。

被他這麽長時間的一鬧,她的澡算是白洗了,出了一身的汗,而且,衣不蔽體讓她覺得太過羞澀,她只好轉移話題再裝可憐,試圖讓冷辰風像剛才心疼她的手替她松綁一樣服軟:“你不洗澡的話,我要去洗澡了,這樣難受,而且,你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感冒的。”

“好,洗澡,你去洗澡,不要感冒,幹脆我們一起洗好啦。”

“……我想自己洗。”

“可我不想一個人洗。”

“那……你醉成這樣,我幫你洗吧。”蘇漠退了一步,實在有些擔心他溺在浴池裏,這樣的例子現實生活中有很多,一是喝醉酒,一是浴室封閉,水溫過高,空氣不流通導致的。

這個答案冷二少爺似乎很滿意的,點頭道:“好,你幫我洗。”

浴室裏的冷辰風也不安寧,蘇漠好不容易吃力的把他扶進去,正要替他放水,他直接打開了熱水龍頭,一下子就将他自己徹頭徹尾的淋濕了。

蘇漠趕緊跑過去幫他把熱水的溫度調到最佳狀态。

大概是淋濕的衣服貼在身上不好受,他嘩啦一下就脫了白上衣,然後,他身上就只剩一條濕答答的褲子了。

他的胸膛結實而有力量,胸腹的肌肉是最完美的線條,不誇贊,也不弱小,而且是恰到好處,十分具有美感,宛如最當紅的男模一般。面對這樣的冷辰風,蘇漠緊了緊自己身上裹住的厚浴袍,臉又紅了。

冷辰風只是一味看着她笑,他目光灼灼地等着她。

他可沒忘,她說要幫他洗澡的。

可是,事實好像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接下來,他的小蘇漠竟然拿來他之前扯掉的領帶,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纏繞在他眼睛上了,似乎怕他反對,她

聲音溫柔極了:“你以前有段時間也看不見啊,你就把眼睛蒙上好不好,讓我感受一下全心照顧你的感覺。”其實,就是不想他一直在用那樣灼熱的眼神望着她了!再那樣看下去,她估計會扭頭就走,可,估計那樣他又會絕對不讓,但自己在那樣的眼神下又是絕對無法替他洗澡的!所以,退一步,只能這樣了。

蘇漠咬唇緊張地看向冷辰風,好在,冷辰風雖然有些不樂意,總算還是朝她點了頭。

等浴池的水放好,她扶着他進去,剛一進去,他果然踉跄着站不穩,摔了一跤。

“……”果然不能對醉酒的冷辰風抱太大希望,他對待敵人的條件反擊能力可能還在,身手也依然有力量,但是,完全是蠻力,而且,自理能力會下降!

這是第一次見他喝醉酒,希望也是最後一次了吧。以後,如果真的還有以後,還能友善的見面,說話,那她一定要提醒他,以後都別再喝酒了,醉酒的他實在太讓人憂心太可怕了,既是大齡兒童,也是粗暴流氓。

她全程扶着他,沒讓他脫下面的衣服,只讓他背轉過身去,替他認真地擦了背,冷辰風的後背有一條很深的傷疤,她知道是那次她受傷住院,他氣不過,和左川一起出去幫她教訓壞人的時候受的傷。

他的前面胸膛也有傷,是車禍的傷。

估計,他的腿上面更會有斑駁的傷痕,畢竟左腿曾經骨折過。

不知道出于什麽心裏,蘇漠想要看看他的腿傷,她摸索着替他挽起了濕掉的西裝褲腿,正一點一點費力的挽到膝蓋處,冷二少爺嫌棄她笨了:“直接脫掉不就好了嗎?”

說完,冷二少爺也不待蘇漠反應,就真的嘩啦一聲站起來,啪嗒解開了昂貴的鑽石皮帶扣,脫下了……褲子。

蘇漠啊的一聲尖叫,短促地閉上了眼睛:“好了好了,已經洗好了,你擦一擦就可以去休息了。”

“你幫我擦啊。我頭好疼。”冷辰風又一把扯下了覆在眼上的領帶,看不見他的小蘇漠,讓他覺得很不愉快。

“……你不能自己擦麽?”

“不能。”冷二少爺回答得很幹脆。

好吧,蘇漠認命了,這模式怎麽這麽像當初在冷宅的時候,最後那段溫馨的相處時光呢,也是他霸道地命令她做這做那,可實際上,好的早餐和牛奶、剃光了魚刺的魚肉,全都進了她的肚子。

蘇漠紅着臉胡亂地替他擦了擦,耷拉着腦袋,既不敢把視線太往下,也不敢直面他結實的胸膛。她真是腦袋抽風了才提議幫他洗澡,不過,襯衫皺成那樣,喝了那麽多酒,不好好洗個熱水澡,他一整夜都會難受的吧。

冷二少爺不太滿意她的敷衍,指着胸膛上正緩緩往下的一串水珠道:“你根本沒擦幹淨。”

“……”那根本就是從他頭發上面低落下來的水好吧。蘇漠抿抿嘴唇,好脾氣道:“那去卧室,我先幫你吹頭發。”

“不行,你還沒幫我擦下面,我怎麽穿衣服。”

“……”蘇漠要瘋了!

------題外話------

十分感謝【俯仰人世非】阿寶送的九朵花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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