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章

朝陽一中,每到放學時,人潮如流水。走廊過道、樓梯還有操場,到處人擠為患,争先恐後的往校門口湧動。

平時,夏銘都是急沖沖的往外奔,可以避開人潮。後來跟王洋他們一起走,無端處于這潮流之中。

今天他因為許戰發出羊癫瘋似的狂笑,不覺又來了小性子。放學鈴響後,他背起書包又準備先走,卻被許戰勾住書包帶。

“別急,我們一起走。”許戰拎起書包,對他露出個微笑,态度出奇的好。

夏銘郁悶的轉頭不想理他,他知道自己不該耍脾氣,都是他多管閑事才鬧成這樣。但是,他發現自己只要遇到許戰,不管是什麽事,總是被他說的自覺理虧,心裏很是不服氣。

王洋他們過來,一路人比較多,他和許戰誰也沒說話。只聽王洋念叨,這次沒考好,下次他努努力,一定超過楊海川。

楊海川嗤之以鼻,“你怎麽不說超過夏銘,總跟我較什麽勁兒。”

張橫笑道:“跟你比打擊小,我們還都是哥們,興許哪天你照顧他情緒,讓他超過一回呢。”

“想得美。”楊海川用胳膊夾住王洋脖子,“我告訴你,想超過我這輩子都別想,以後再和我墨跡,小心我打你個昏迷不醒。”

“噗嗤。”夏銘笑了:“王洋這麽聰明,沒準什麽時候超過我們呢,人不可貌相嗎!”

“喂。”王洋從楊海川那掙紮出來,“人不可貌相不能用來說我,你看我這臉,也是可以靠它吃飯的。”

“哈哈。”夏銘點頭:“對,你能靠它吃飯,絕對的。”

“行了。”許戰上下打量他一眼,“不是兄弟打擊你,你這個念頭還是打消吧,別到時候餓死,我們還得埋你。”

“你。”王洋一指許戰,随後就被他瞪得蔫了,“戰哥啊!當我求你了,你不是不願意說話嗎,那就別說呗。”

“是看你太嘚瑟了。”楊海川他們笑,“你要是能靠臉吃飯,那戰哥和夏銘他們吃什麽,喝西北風去嗎?哈哈哈。”

夏銘看了許戰一眼,無怪王洋郁悶,說話太噎人。而且還兇神惡煞的,王洋手剛指向他,就立馬瞪眼危險。

出了校門口,夏銘肩膀就被許戰攬住,“又想耍小脾氣,我告訴你,上次的事還沒完呢,你得小心點。”

“什麽事?”夏銘問。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許戰笑道:“你這還沒好呢,就忘了。”手指又撫上夏銘嘴角,“怎麽好的這麽慢?”

他皺着眉毛,“真不如不顧慮那麽多,那家夥真是欠收拾。”

“你說的是上次找人打我的那個?”夏銘問:“我也沒得罪人啊,他為什麽找人打我?”

“你不用管,跟着我們就好。”許戰說:“你沒得罪他,是他想讨好別人。”

夏銘低頭想這事,想來想去不明所以,問許戰:“你就告訴我怎麽回事吧,這麽墨跡急死個人。”

“這是你求人的态度?”

“喂。”夏銘一聽又惱了,“是你求我,是你上趕着保護我,我們是平等的。”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許戰撫摸他頭發,“又炸毛了,給你順順。”

“別碰我。”夏銘拍開他手。

“是楊志,他現在追求張蘭。”許戰無奈的說。

“這就是你的錯。”夏銘一下瞪起眼睛,“若不是你吼她,也不會出這事,我都是被你連累的。”

“可是我吼她又是為了誰?”許戰點點他腦門,“你這小沒良心的,還好意思怪我。”

夏銘也委屈,“我知道你是幫我,可他們也不能把氣都撒在我身上。不敢惹你就來找我麻煩,真是柿子也挑軟的捏。”

“呵呵。”許戰被他逗笑,“好了,知道你委屈。我現在不動他,是不想給你惹麻煩,總會有機會的,不能讓你白挨打。”

夏銘心裏郁悶,又嘟囔一句:“你就不能改改脾氣,非得那麽粗□□嘛。”

“懂什麽,這是最簡單、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天天不是忍就是讓,要不就是耍點心眼,明裏暗裏的折騰,累不累呀?”

夏銘說不過他,許戰他總是有理,氣得顧不得什麽,擡手照他腰上掐了一把。“你總是對,什麽錯也沒有。”

“哎呦。”許戰捂住腰,“你怎麽還掐人啊?不都是女生掐人嗎,你怎麽也用這招。”

“用這招怎麽了,能讓你疼就行。”說完,夏銘又伸手去掐他,“還女生掐人,男生就不能掐了嗎,今天就讓你嘗嘗男生怎麽掐人的。”

“嘿。”許戰躲的速度快,“我還是頭一次見男生掐人呢,你開創了先例,将來一定是個偉人。”

“我就是偉人。”夏銘追着他跑,“專門掐你的偉人。”

“哈哈哈哈。”許戰長胳膊長腿速度又快,幾步跑出去很遠,沖夏銘招手說:“來呀,夏偉人,追上我任你掐個夠。”

“呸,你給我等着。”

“張橫。”他們後面跟着的王洋說:“今天是不是有什麽不對,戰哥是真的要瘋了嗎?”

“別問我,我也蒙呢!”張橫看着許戰跟夏銘打鬧,他“啧啧啧”幾聲道:“感覺不真實,多久沒見戰哥這麽笑過了,還以為他變成鋼鐵戰士了。”

“呸。”楊海川吐他一口,“鋼鐵戰士就不會笑了?那是戰哥覺得沒什麽可笑的,現在感覺好笑自然就笑了。”

“你個傻大個。”王洋氣得蹦起來敲他一記,“我們的意思是,為什麽不是跟別人笑,非得是夏銘,是夏銘懂嗎?”

“再給你解釋具體一點。”張橫神秘的左右看看,“夏銘是男生,戰哥跟他這麽開心幹什麽?為什麽不是女生?他應該跟女生笑得這麽燦爛才對,這不就是問題嗎?”

夏銘追着許戰跑了一會兒,回頭看看王洋他們,距離拉出很遠,對許戰說:“等他們一會兒吧。”

“不用管他們,我們去看你的窩棚。”

“看那個幹什麽?”夏銘疑惑問。

“看你的窩棚與衆不同啊!”許戰笑笑:“長五米,寬四米,帶窗戶和門,如果不是窩棚形狀,不是木頭和草席、草簾組合,都會以為是搭建的簡易房子。”

夏銘:“…………”露餡了也不怕,許戰不會出賣自己,他現在有這個自信。

“你是準備自己住的吧?”許戰問。

“看以後情況再說。”夏銘點頭。

許戰眼神柔和許多,拍拍他說:“把窩棚鑰匙給我。為表示我對你的謝意與歉意,我給你建造一個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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