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章

四月下旬,夏銘他們完全種完地,西瓜苗也長勢良好。夏銘把賺錢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它上面,看護的非常小心,每天都要去地裏看幾遍。

“夏銘。”許戰和王洋他們過來,“你真是積極,每天都快長地裏了。”王洋笑嘻嘻的說。

“指着它掙錢呢,不多看着點怎麽行。”夏銘說。

“我們不懂這些事,有什麽需要做的,你多提醒一下。”許戰說。

“嗯。”夏銘點頭,“我會的。”

許戰指着身後跟着的幾個人說:“二力他們你也認識了,以後他們幫我們種地,晚上就住我們地邊搭的窩棚裏,有什麽事我們不在就找他們。”

“哦。”

許戰他們好像是有事,跟他說完話,就匆忙的走了。

看着走的方向,夏銘眨眨眼問二力他們:“他們幹什麽去,這麽忙?”

二力張嘴剛要說話,旁邊的王浩接過話說:“不知道,就是讓我們有什麽事聽你的。”

“對。”大強也插句嘴說:“我們六個人以後就留在這面幫着種地,晚上住在窩棚裏,有什麽事或是要做什麽,你盡管安排。”

夏銘往許戰他們地那面看看,地的兩頭搭兩個窩棚,蓋的比他這個窩棚還大,“我還想着,許戰他們怎麽蓋這麽大窩棚,原來你們都住這裏。”

“是啊。”二力笑着說:“我們家離着遠,來回不方便。而且,住這裏比家裏還好呢。”

第二天,夏銘挎着書包出門。天天站在門口等他的許戰沒有出現,他左右看看,又往許戰家那面伸脖子瞅瞅,連個影都沒有。

他站那猶豫了一下,想着是不是等一會兒,但是時間好像來不及。

算了,自己還是先走吧,一路心裏揣着疑問,到學校的時候他還回頭看看。

別說是許戰,就連王洋他們都沒有出現,這幾個人去哪了?什麽事這麽重要,連學都不上了,還是一起不上。

預備鈴響了,他無法在校門口再等,只能心緒不寧的進入學校。

在進教室時,他還帶着那麽一點希望,也許是許戰又抽風不想理自己,帶着王洋他們已經到了教室。

但他注定失望,座位上空蕩蕩的沒有許戰,王洋他們幾個座位也是空的。他感覺脊背發涼,心裏空落落的,一陣不安徘徊在腦海。

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昨天許戰他們那麽匆忙,是他從沒見過的。許戰雖然總是淡淡的,誰也不理會的模樣,但還是很安分守己。

他思緒紛雜的過了一個上午,放學後匆忙跑出教室,剛一出校門口,就看見二力和大強等在門口。

他們看見夏銘,笑笑說:“戰哥讓我們來接你,他們有事沒來上課,沒來得及通知你。”

“他們呢,在哪?”夏銘急忙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怎麽一個也沒來上學?”

二力說:“王洋腿摔了,昨天在醫院觀察一晚,現在已經回來了,不太嚴重。”

“哦。”夏銘點點頭,跟二力他們不是太熟,他不好多打聽。

離家遠遠的他就看見許戰,站在他們地邊窩棚門口,他急忙跑過去,“許戰。”

“你怎麽樣,沒事吧?”夏銘上下打量許戰一遍,松了一口氣,“王洋怎麽樣,腿還能走嗎?”

“能。”許戰說:“你先回去,我這有事,有時間再跟你說。”

“呃。”夏銘看看一邊他剛才忽略的幾個人,陌生沒見過,歲數很大都有二十多歲。“你們下午上學嗎?”

“嗯。”許戰轉身揮手讓他走,帶着幾個人走進窩棚,沒再看他一眼。

“這個癟犢子。”夏銘心裏罵了一句,臉色難看的轉頭就走。“誰再管他的事,誰就是狗。”

“啪”他照自己臉上打了一下,怎麽又罵上自己了,真是昏了頭。

一遇見許戰,他就頭腦不清楚,以後這毛病得改。他還想把許戰當朋友呢,現在看來,還是彼此利益交換的好。

自己教他們種地,他們負責保護自己不受欺負,這些就行了,沒必要深交。

許戰這個人忽冷忽熱,一會兒好一會兒壞,他真琢磨不透。索性就這樣吧,省得自己浪費心思,還得他個冷臉。

下午,夏銘心裏恢複平靜。剛一出門就見許戰和王洋他們四個,齊刷刷的站在他家門口。

他矜持的沖王洋一點頭,“腿怎麽樣,沒大事吧?”

“沒事,就是摔了一下。”王洋說。

“哦。”夏銘回應一聲,再沒說話。

許戰看他梗着脖子,連他這面看都不看一眼,不覺啞然失笑,這是又犯小脾氣了,真是什麽都表現在臉上。

“戰哥。”楊海川笑眯眯的說:“你怎麽又惹着夏銘了,這下連看都不看你了?”

張橫說:“戰哥,你得改改脾氣。夏銘跟張白紙似的,你一會兒冷臉,一會兒笑臉的,誰受得了你這變化無常。”

許戰看着前面跟王洋一起走的夏銘,說:“就因為他太單純,我們才應該離他遠點,只局限于合作,別的不用他知道,更不需要他摻和。”

“對。”楊海川說:“咱們的事他知道了不好,沒經歷過那些,別再把他吓着,到時我們合作都得黃了。”

“你說的太邪乎了。”張橫說:“我們那多大點事,至于嗎?沒準他知道,還願意跟我們玩兒呢。”

“啊!”

許戰拍了他一巴掌,“少白話,告訴你別說,你記住就是。”

夏銘一直冷着臉,不往許戰那面看一眼。許戰看着他這別扭樣,不覺想逗逗他,“喂,夏銘銘。”

他把胳膊伸開,占據整張桌子,笑着說:“你臉繃起來真好看,比笑着時候好看多了。要是早知道,就不天天逗你笑了。”

“你毛病嗎?”夏銘賭氣不理他,看他又湊上來,心裏有股火,“你把我當什麽,小貓小狗嗎,随你逗着玩兒?”

“我告訴你,許戰。”他指着許戰說:“從今天開始,別再跟我說話。種地的事,我會告訴二力他們,交易還是以前那樣,如果你反悔,那現在就結束。”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