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章節
而忘塵谷江淮月與他父親季伯寧更是率門人投其麾下。
“如果莫氏要的是慕容治,那于你何幹?”掌門沉聲道。
慕千白垂眼:“因為莫氏想要的,不只是我兄長。”
……
秋唯簡與雲即準籌備了幾日,二人選擇在夜間行動,以便藏身。雲即于奇門遁甲上毫無頭緒,亦步亦趨跟着秋唯簡進了殺機彌漫的深林——雲即深感詫異,将其他忘塵谷門人困死的護谷陣法在秋唯簡眼中似乎不過爾爾。
“看來秋師妹于陣法一道上天賦異禀。”雲即試探着問了一句。秋唯簡眼觀鼻鼻觀心,當作沒聽到:“師兄你當心點,跟緊了。”
走了小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
漫漫月色在碧藍的湖水上漾開,四周寂寂無聲,湖面不遠處隐約可見有一片燈光。雲即無聲地跟着秋唯簡,扣緊手中長劍,始終警惕,倒是秋唯簡的神色瞧着沉靜冷漠,一步步走到湖邊站定,目光遙遙望着前方。雲即随之看去,走得近了,才有些詫異。
離岸不遠的水面上擺着許多蓮臺,大小足夠兩人落腳,透明的蓮瓣中似有火光搖曳,一朵朵排列得十分整齊——不過其中好些蓮臺并沒有發光。
非是華美,卻是驚豔。
雲即短暫失神後看向秋唯簡:“我們怎麽進去?”
他視力不錯,自然發現蓮臺陣後的湖面還有一大片空白。
秋唯簡翹起唇角,帶着一絲與有榮焉的得意:“這是我們忘塵谷的入門關卡。”
雲即:“……”敢情前頭護山大陣還不算入門?
秋唯簡看了他一眼,解釋道:“毒瘴與護谷大陣是為外人準備的,此處的點星湖則是為了外出歸來的弟子準備的。你跟我來。”說罷,縱身一躍,落到最近一座蓮臺上。雲即跟在她身後,置身于火光曳動的蓮臺中,見湖面倒影光影斑斓不似人間,暗嘆點星湖名不虛傳。
而秋唯簡已蹲下身,将蓮臺中一個拳頭大的石柄往下一按,“咔噠”一聲,雲即目之所及的一些蓮臺和腳下蓮臺同時熄滅,卻有幾座蓮臺同時亮起。兩人均在觀察,雲即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還沒抓住,秋唯簡再次将腳下已經升起的石柄往下一按,“咔噠”一聲後蓮臺陣回歸原樣。
“原來如此。”雲即恍然——秋唯簡改變腳下蓮臺的明滅後,同行同列的蓮臺将同時改變明滅狀态,“點星湖……是不是只要将蓮臺全部點亮,我們就能過去了?”說完,自己頓住了。
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這處蓮臺陣九行九列,明的和滅的參差交錯,簡直頭大。
“确實。”秋唯簡的神情不算為難,倒是有些猶豫。雲即皺了皺眉:“你解不開?”想了想,追問一句,“這蓮臺陣是不是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變化?”
“嗯。”秋唯簡點頭,“蓮臺陣每被解開一次,就會生成一個新的陣法。破陣倒是不難,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原理雖然照舊,我卻不能肯定蓮臺全部亮起來之後我們能不能過去。”
雲即聞言一凜,意識到秋唯簡所指。
更有甚至,如果蓮臺全部點亮之後卻是殺招……
一時間,舉棋不定。
秋唯簡仰頭呼出一口白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我想,如果那些人當真要對蓮臺動手腳的話,不至于把殺招留到最後——剛才我動了機關的時候就該發動才對。所以,我想試試。”
雲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然而驀地背後一寒——剛才跟着秋唯簡跳過來的時候,他可是毫無防備啊……
可這姑娘坦坦蕩蕩地看着他,仿佛那都不算什麽事。雲即一口氣憋着出不去,氣笑了:“那就交給你了。”話雖如此,卻沒有回到岸上。
雲即跟着秋唯簡從一座蓮臺轉移到另一座蓮臺,腳下燈光明明滅滅,映得二人如精怪。很快,最後,無光的蓮臺交叉成十字。秋唯簡抿了抿唇,按動腳下機關,霎時,燈火闌珊。
然而下一刻,一半的蓮臺重新熄滅。
雲即愣在當場,對這個發展有點接受不能,秋唯簡看起來也很迷茫。
半晌,忽然古怪地笑了:“該不會……”
什麽?
雲即扭頭看她。
秋唯簡目光一沉,重新在蓮臺間移動起來。雲即不明其故,只是跟在她身後,直到……亮起的蓮臺交叉成十字。這一刻的場景有些晃蕩,然而當秋唯簡按下最後的機關,點星湖上徹底被黑暗籠罩時,一塊又一塊石板從水下浮起,搭成一座長長的階梯,蜿蜒向遠處。
秋唯簡面沉似水,但不再多說,帶着雲即踏上了石階。
……
迎來渡口,檐燈澄明,藍光幽幽,卻照不徹重重迷霧。燈火下少女皓齒明眸,溫一壺茶,仿佛在此候了許久,只為待故人歸來。
秋唯簡渾身發冷。她曾親眼看到花止萊慘死的情狀,雖然當時自己是被冤枉的,然而心底裏對這個往日關系不好的同門亦有幾分哀恸,可倘若一切都是對方的把戲,當時種種撕扯的痛楚,又算什麽呢?
秋唯簡說服自己冷靜下來:“花止萊,洛清顏呢?”
花止萊歪了一下頭,神色和從前一般狡黠靈動,吐出的話卻令人齒冷:“我以為你希望她死。”
秋唯簡咬牙:“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花止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秋師妹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早已知道自己是誰。看來路前輩倒是不曾告訴過你。”
聞言,秋唯簡微怔,而後皺眉:“我師父在哪?”
“在這裏。”花止萊打了個響指,四個黑衣蒙面的人擡着一個長條形的匣子自霧中出現,放到秋唯簡面前。秋唯簡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
匣中人睡得安詳,面色蒼白,沒有呼吸。
只一眼,秋唯簡便覺心頭似乎空了一塊,冷風穿過,血液都凝住,動彈不得。過往種種,溫和的歡愉的明亮的,紛至沓來,擁擠至撕裂,碎成黑白色銳利的刃,千萬片,從腦中呼嘯而過,痛至失聲。
“留着路前輩,本就是為了候你。”花止萊柔聲說着,一邊挽起衣袖緩緩倒茶,茶水入杯汩汩輕響,“只是路前輩畢竟不是一般人,谷中也還有一幹同門,為防生變,只好出此下策。”
秋唯簡混混沌沌,似乎聽到自己問了三個字:“為什麽……”
“為了你啊。”花止萊淺笑,“唯簡,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啊。師姐忍了這許久,做了這許多,為你費了如此周章,傷了衆多同門,也覺十分不忍。只要你願意跟我走,師姐便将忘塵谷還予同門,如何?”
半晌死寂。
“撒謊。”秋唯簡冰冷吐字。
花止萊笑意微斂,眸色冰寒。
秋唯簡擡起頭,眼神清明:“你們的目标如果是我,怎麽可能讓我在谷中出事,還讓我輕易逃了出去。你們對忘塵谷下手是在我走後一段時間,想必是在我師父回來之後,你們知道了什麽。對外,雖然都說忘塵谷落入你們手中,但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虛張聲勢。”
否則何必要大費周章,試圖以夢引控住自己。
棺木中的屍首漸漸清晰,不過一尊拙劣人偶。
“師妹越來越聰明了啊……”花止萊笑了笑,“但即便虛張聲勢,也勝過你孤身一人。”
四周無聲無息地出現了十多個黑影。
“何況,我剛才說過了。”花止萊道,“我們在忘塵谷,為的就是等你。”
秋唯簡心中一沉——她冒險入谷,本是打探目的而來,可如果對方一開始就是為了她,豈不是自投羅網?
她一動不動:“我師父呢?”
“不必擔心。”花止萊微笑,“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
候在忘塵谷外的少林弟子們等來了雲即和他帶來的破陣圖。雖然衆人對一個孤身前來的清鋒派弟子持滿腹狐疑,但好在随行的忘塵谷弟子仔細推算後确認破陣圖并非陷阱。一行人救人心切,沒多久便打點妥當,整隊連夜入谷。
沒成想,出門後,直接撞上了兩個蓬頭垢面的熟人。
季琅北幾乎是從馬上滾下來的,翩翩公子一身狼狽,雲即卻顧不上他,瞪着同行的慕千白,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師姐!你來做什麽!”
慕千白扶着坐騎喘氣,還沒開口,季琅北已經把雲即拖到一旁,聲量雖小,焦躁卻壓不住:“秋唯簡呢?”
雲即勉強把視線從慕千白身上移開,一聽這話,想到之前秋唯簡坦白二人私下協商之事,臉色便不大好,冷哼一聲:“季師兄何時與秋師妹有了交情?”
季琅北顧不得他冷嘲熱諷:“她在哪?谷中兇險,她絕不能進去。”
雲即一愣,臉色一下子不大好:“她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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