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男主他爸

蘇芮瓊看着姜兆殊手裏的三角符, 眉頭微皺:“你不是說有問題嗎?怎麽自己拿回來了?”

她擔心姜兆殊:“要是對身體有不好的影響, 我們就扔了吧。”

姜兆殊搖頭:“你放心, 對我們都沒什麽影響的, 畫這張符的時候摻雜了默德軍的血和頭發, 只對他有作用。”

蘇芮瓊這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惡意用這種東西針對別人的事情, 她抓住姜兆殊的胳膊:“那你處理了, 會不會得罪那個人?”

姜兆殊安撫的笑了笑:“你放心吧,沒什麽問題的。”

另一頭, 莫德鈞去洗了把臉冷靜一下,細細的勾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的導師他們這一屆帶了兩個學生, 一個是他,另一個是趙素玲, 他們都是大學本科在別的學校, 後來研究生考進來的, 他平時因為常跟着老師,所以跟趙素玲也有一些往來, 印象中, 她基礎知識過硬,知識面廣,性格比較偏向文靜內向,很少主動發言,見面了也會主動微笑打招呼的那種。

這張符紙還是他們一起跟着老師去景區的時候在景區門口的道觀裏求的, 他和導師都對這個不感興趣, 只有她有興趣, 去那裏求了三張平安符,每人一個,因為當時不好拒絕就随手塞進了錢包裏。

現在姜兆殊說,他這陣子精神不濟,險些出問題就是因為那張符?

是只有他的有問題,還是說都有問題?

莫德鈞無法确定,他想了想,随便導航一個道觀,去那裏求了幾張平安符,就去找他導師。

莫德鈞想辦法把他導師的符替換了下來,拿給姜兆殊,确認有沒有問題。

得到沒有這個問題這個答複,他松了口氣,然後心又提了起來,接下來就只剩下他同學手裏的那張符了。

他以自己那張符不小心掉水裏,沾濕為借口攀談,借來了同學手裏的那張圖,拍了照片,發給姜兆殊,接下來他去了大醫院,做了個徹徹底底的全身檢查。

本來還說今年不做身體檢查了,現在看來,還是做個檢查比較保險,有什麽問題及時治療。

莫德均的那張符咒對他本人起作用,尤其是在貼身攜帶的情況下,對其他人來說,基本沒有影響,姜兆殊會拿過來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這幅有點眼熟,他在紅樓世界見過,那位被馬道婆下咒,中了邪的那位少奶奶,她的那個符咒在毀壞之前,姜兆殊是過過手的,他發現了兩者有一些共同之處。

不過馬道婆那個如果是加強版的話,那麽莫德均的這一張就是削弱版,馬道婆那張,能夠讓一個人失去神智,只會喊打喊殺,莫德均的這個就只會讓人精神不濟,長久下來可能會引起精神衰弱,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現在問題來了,如果真的是出于同源,馬道婆的師承是哪家呢?

他把這張符咒上面的氣息記錄下來,拓印了一份,然後燒毀了。

蘇芮瓊問姜兆殊:“接下來呢?”

“還有什麽接下來?”

蘇芮瓊看着燒成灰的符紙:“接下來不應該找出那個人嗎?還有這張符是從哪裏來的?這是個壞人吧,這張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但如果還有別的呢,有沒有專門的部門來管?一般情況下找警察,但是這種前後的事情找警察有用嗎?”

作為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蘇芮瓊看着這張符紙,就覺得不舒服,雖然手段跟常規的不一樣,但如果替換成藥呢,給一個人偷偷服用影響精神的藥物,這是犯法吧。

姜兆殊笑了笑,為她的急切:“國家也有這方面的部門,道協,名氣還挺大的,不過一般人不關注的話可能沒聽過,回頭莫德均上網站報個案就成了。”然後就看道協有沒有線索了。

至于莫德均接下來怎麽做,他也不知道,他不清楚他身邊發生的糾葛,要靠他自己去找出緣由了。

莫德均覺得心很寒,那個道觀裏的其他符紙也都是正常,就只有他的不一樣,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有給他符紙的趙素玲動了手腳才說的過去了。

他和趙素玲平時無怨無仇,說起來因為他是男性,他還幫了她不少忙,平時從來沒有紅過臉吵過架,見了面她還會主動對自己打招呼,雖然沒有太深的交情,但是也算相處愉快,就是這麽一個人卻給了自己這麽一張符咒,符紙上有自己的血和頭發,這不是蓄謀都說不過去。

至于血液和頭發,莫德鈞也有頭緒,他是有在學校受過傷的,上次一起搬飲水機的時候他不小心撞到了突出來的桌角,流了不少血,當時就是她拿紗布幫自己處理的,頭發就更簡單了,日常相處,那個頭發不要太簡單。

但是原因呢?

有的人面上對你笑,背地裏卻對你豎起了匕首,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跟自己的師兄師姐,還有老師暗地裏打聽起來,問他們趙素玲以前的事情,還被誤解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趙素玲之前是在a市上本科的,研究生考到了本校,之後因為成績出色,又有老師引薦,就和莫德鈞一起成為同學,留校讀博。

還是從她研究生的舍友那裏有了發現,她的男朋友跟她就是在大學期間在一起的,後來一起考到了這裏的研究生,約好了一起考博,但是她男朋友沒有被導師選中,按理來說,如果沒有莫德鈞,挑兩個人的話,就會挑中他們,還約定好博士畢業就結婚,只是他沒有考中,去就業了,而且現在已經跟企業一名股東的女兒訂婚。

難不成她是因此記恨他,如果沒有他莫德均她男朋友就會跟她一起讀博,然後就不會分手?

莫德均心情尤為複雜,除了這個他沒有找到別的理由,但是因為這個事情他覺得自己簡直六月飛雪。

他做了什麽?

趙素玲她男朋友沒考中,是因為他的成績本來就最好,他被選中不是很正常嗎?而且要出軌還是分手那是她男朋友的問題,跟他有什麽關系?

大把人沒有考中博士生去工作,那不也好好的?

要針對也不應該是針對他啊?

莫德均覺得頭禿,然後有個年輕男人找上門來。

“是莫德均莫先生嗎?請問你之前是不是在xx觀求了一張平安符?”

莫德均莫名其妙:“你是?”

“我是道協的工作人員,有一些問題需要求證。”他拿出了一個工作證給他看。

莫德均認真的看了,有些無奈:“就算你給我看了,我也不會分辨真假,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前天在道協投訴,還有印象嗎?”

莫德均一愣,這麽有速度,而且真的有人來管?

來人彬彬有禮:“是這樣,莫先生投訴之前,我們就在查相關事情,知道有人假冒xx觀賣符,我們負有監督的責任,現在還在收集相關證據,那張符紙方便給我看看嗎?”

“張先生。”莫德均回憶着剛剛那張工作證上的姓名:“我之前在那裏求了一張符,不過那是我同事去求的,分了我一張,現在那張符紙已經不在我手裏了。”

本來張海豐是想着不要洩露出太多東西,把符紙弄到手,然後補回一張新的沒有壞處的給他,先把這事平息下來,但沒想到符居然不在他手裏了。

被他用那樣的眼神看着,莫德均不自覺的就把經過說了出來:“我有個朋友看到那張符,說那張符不太對,有問題,會引起我精神不振,我就把符紙給他了。”

但會得到這麽個答案,張海豐有些訝異:“請問你方便聯系一下他嗎?我想和他見一面。”

他要确認它被銷毀,沒有傳出去,另外,能夠認出來的,估計也不是普通人。

……

姜兆殊看了他的工作證,伸出手:“你好,我是姜兆殊,久仰。”他遞出名片。

張海豐和他握了握手:“你認識我?”

姜兆殊:“我之前有在道協網站上看過張先生的一些經歷,是道門的青年俊傑。”

張海豐自己一身西裝領帶,跟個社會精英一般,看不出一絲道士的痕跡,姜兆殊也同樣,張海豐沒發現他身上有到同類的味道。

是跟他一樣,還是純粹的外行人?

“不知道姜先生是哪位門下,我孤陋寡聞了。”

“哪裏孤陋寡聞?我是對道家有興趣自己瞎研究了一些東西,沒拜師,也沒有入籍,關于那張符紙,我已經燒了,這是我拓印下來的。”

他沒說什麽,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我說一下經過?”他收下拓印的符紙,确認了,心裏松了口氣。

還好,看這上面的痕跡,應該是他弟子出的手,影響不大,時間也不長,也就疲倦了點。

說到這裏就莫德均上場了,莫德均苦笑搖頭:“我有懷疑對象,但我沒有證據證明是她,而且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她是從哪裏來的,她平時并不關注這一些。”

他們平時都比較忙,忙着課題都來不及,對宗教毫無興趣,現在想來當時會進去那道觀,也是她話趕話的,他和導師都沒進去,她匆匆進去,很快就出來,他是沒有發現她有什麽虔誠的意思。

“你懷疑是誰?”

“我同學,趙素玲。”

張海豐點了點頭:“那你們知道這張符紙會帶來什麽副作用嗎?”

“她給我的時候說是平安符。”

“這不是平安福,我們稱呼它為厄運符,因為它是引用被害人的血液和頭發做引,配合生辰八字,長年佩戴在身上,容易引起精神恍惚,精神不濟的情況下做事就很容易出錯,給人帶來不幸,像是厄運連連,所以就取名為厄運符。”

“至于你說的同學,我們會去查證,在結果出來的時候,我們會通知你,請放心,這事我們有些眉目,一定會找出制作符紙的人。”

“找到了制作符紙的人,會怎麽樣?”

張海豐微微一笑:“按照我們的規矩處罰。”

用所學做惡事的,按條令處罰,輕微的罰款關緊閉,嚴重的廢其修為,斷其筋骨,再嚴重的,就是終身□□,死亡。

莫德均嘴唇挪動了下,有些欲言又止:“如果真是我同學求的,那主要責任是在她吧,她會怎麽處罰?”

姜兆殊挑眉,看着張海豐回答:“按照我國法律。”

他轉向姜兆殊:“改日可方便出來一聚?”等他把這事了了。

他可不信,能一眼看出這符紙有問題的人,會是個外行人,但是是個內行人的話,就要到道協登記,他印象中,道協沒有這人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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