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對不起啊,逸……哥!!!”彭彥趴在宋馳逸的後背上,看見宋馳逸跟林冉零距離接吻,兔子一樣嗖地跳起來,尾音都高過音響了。

大夥的視線,立刻被彭彥比殺豬還牛逼的嗓門吸引過來。

宋馳逸和林冉快速分開,她手背擋在自己的唇上,大腦混亂,耳朵裏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其他的什麽都聽不見了。

她她她她她、她跟宋馳逸接吻了??

這可是她的初吻!!

“怎麽了?”大夥問:“叫喚什麽呢?”

指着宋馳逸,彭彥眼珠子瞪得像個銅鈴:“逸哥,你你你怎麽能……唔……”

“閉嘴!”宋馳逸掏出手上的鱿魚絲,一股腦的全塞進彭彥的嘴裏:“敢亂說拔了你舌頭!”

彭彥差點哭出來,叼着鱿魚絲使勁兒地點頭求饒。

松開彭彥,宋馳逸抽出紙巾擦擦手,整理着衣領,瞄一眼邊上的林冉,她垂着腦袋,看不清表情。

“林冉怎麽了?”楊瑜放下麥克風,過來詢問:“你哭了?”

“沒有,”彭彥攔下楊瑜,随口瞎編:“逸哥剛才搶了林冉的鱿魚絲,憋着大招要打人呢。”

話音落,林冉忽的一下站起身來,噘着嘴,眼眶紅紅的,她瞪着宋馳逸,擡手打在他肩膀上:“你怎麽能這樣!”

宋馳逸欲言又止,愧疚的不知道說什麽好,這麽多人看着,他怎麽解釋,說多了,怕大夥多想。

“就是啊逸哥,平時你對林冉挺好的,怎麽搶人家鱿魚絲呢?”大夥拿過新的鱿魚絲遞給宋馳逸,慫恿他:“趕緊給人家道歉,好好的心情,你別毀了。”

抱着鱿魚絲,宋馳逸一臉無語,不是那麽回事啊……

“要不……”宋馳逸手上的鱿魚絲遞給林冉,話裏有話:“我再陪你一個?”

“屁!”

林冉氣的使勁兒擰他的手臂,拎上包,跑了。

宋馳逸趕緊追上去。

包間裏的人面面相觑,咋了,就因為一袋鱿魚絲?林冉平時也不是那麽計較的人啊。

“林冉,林冉,我錯了,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不好?”

林冉在前面甩着包氣呼呼的快步走,宋馳逸在後面攤着手緊跟着。

“你慢點,包都甩壞了,要不我賠償你,怎麽都行。”

停下步子,林冉轉身,奶兇奶兇地瞪着她,張了張嘴,看看四周沒人,吐出一句:“那、那是我初……你怎麽賠?”

跟着也停下,宋馳逸小心翼翼的,他稍稍彎腰,壓低聲線:“巧了,我也是初吻,你也沒太虧,是不是?”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是初……”‘吻’字林冉不好意思說,臉都紅了。

她目光四下游離,手指相互揪着,指尖都揪紅了。

“你那麽風流,不可能。”她不知怎麽好,邁步往前,踩他一腳。

白淨的鞋面上,印上她鞋底的花紋。

宋馳逸低頭看看,笑道:“我怎麽風流了?我不就逃個課睡個覺,也沒有濫情史啊。”

伸出另一只腳,他又說:“這個踩不踩?”

林冉上去就是一腳,絲毫不客氣。

“解氣沒?”他問:“不解氣你在打我兩下。”

“哼!”沒打他,林冉扭頭就走:“宋馳逸,我們一刀兩斷!”

這話說的嚴重,宋馳逸急了。

“別啊,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別生氣,”跟上林冉,宋馳逸看着她紅潤的臉蛋,趕緊解釋:“彭彥突然推我,回頭我收拾他。”

林冉不買賬,繼續往前走,到電梯門口,使勁兒地按着按鈕。

“你看啊,我親了你……”

林冉扭頭瞪他。

宋馳逸舉起雙手,像個奧爾良烤雞:“我不說那個詞了。”

電梯半天也不到這個樓層,她幹脆扭頭去找樓梯。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這麽一刀兩斷,那不是便宜我了麽,對吧?所以啊,不能斷,千萬不能斷。”

林冉正要停下說什麽,就聽不遠處傳來叫罵聲。

有點熟悉,好像是,老A。

宋馳逸也聽見了,他轉臉看向另一側走廊,眉頭擰起,目光變嚴肅。

回過頭林冉,他沒動,等着她說話。

林冉停了兩秒說:“看看去吧,好像是老A。”

聽動靜打的挺厲害,萬一真是老A,林冉也不好一直耽擱在這兒糾結已經沒了的初吻。

“你在這兒等我。”宋馳逸擡腳,快速跑過去。

林冉沒等,也跟着過去。

離的近了,叫罵聲更大,林冉聽着,确實是老A。

好幾個人在打老A,他抱着腦袋,靠在角落裏。

“艹!”宋馳逸上去,扯過最近的一人,直接踹翻,很快跟着混戰在一起。

林冉看着直着急,要上去幫忙,她輪着包打人,嘴裏念念有詞:“你們這麽多人打一個,算什麽啊!”

手腕一緊,林冉重心不穩,蠻力扯着她到一邊,擡眼,看到宋馳逸寬厚的背影。

他護着她,誰都不能靠近一步。

林冉就這麽看着他的背影,這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後背,此刻,心裏有某中莫名的感覺在升騰。

就像是心尖上種了一棵種子,紮根的時間夠了,破土而出,生出嫩綠色的小芽來。

“都讓開!”

忽而有人吼一聲,林冉回過神。

他看見段景瀚漲紅着一張臉,怒氣沖沖地拎着個酒瓶子。

“段景瀚!”林冉看他喝多了,怕他沒個輕重,真打了宋馳逸。

小小的一只繞到宋馳逸前邊,她沖着段景瀚喊:“你住手!”

話音落,後背一軟,檸檬香的氣息包裹,宋馳逸摟着林冉在懷裏護着,低聲責備:“你瘋了,過來幹嘛?”

林冉仰臉看他,沒說話。

段景瀚瞧見林冉,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驚喜道:“小白兔,你怎麽也在這兒,這麽巧啊!”

“不巧,”林冉臉色不大好看:“你們在打我朋友。”

“啊?有這事兒?”歪頭看看後面的老A,段景瀚哈哈一笑,丢了手裏的酒瓶:“誤會誤會,算我們錯,來,小白兔,一起過來喝杯酒唱歌啊!”

招呼着林冉,段景瀚要過來拉她去玩。

宋馳逸手臂收緊,摟着她,姿勢過于親密。

上下打量着,段景瀚直問:“幹嘛呢,你倆談戀愛了?”

這時候問這話,過于敏感。

林冉趕快拿開宋馳逸的手臂,站到一邊,低頭揪兩下自己的衣擺:“沒有,沒談。”

“啊,沒談就別摟人家啊,走啊,小白兔,我那還有鱿魚絲呢!”

能別提鱿魚絲麽……

“不去了,”林冉說:“準備回家了,天色晚,再不回去要挨罵的。”

“啊,”段景瀚了然點頭:“那我送你啊。”

“不用。”擡頭瞄一眼宋馳逸,林冉手指了指老A:“你們處理吧,我走了。”

“林冉,”宋馳逸拉住她手腕:“對不起啊,別生氣了。”

他沒松手,轉頭又對段景瀚說:“道歉,這事兒就算過。”

老A沒少挨打,身上都是腳印子。

“就你們倆人?”段景瀚呵出一聲笑:“我要是不道歉呢,你怎麽樣?”

“算了算了,”老A勉強站起來,對着宋馳逸擺手:“原本出來玩的,算了吧,別弄的包間那幾個知道了,大夥都不開心,走吧走吧,回了。”

勾着宋馳逸脖頸,老A擎着勁兒,硬是壓着他往回走。

段景瀚在後面扯着嗓子喊:“小白兔,過段時間我去找你玩啊!”

林冉回頭看他一樣,沒搭話。

宋馳逸這邊林冉的事兒還沒解決完,他權衡着,老A這筆賬先記下來,以後早晚得讨回來。

“不是,你們倆怎麽了?”老A嗞呀咧嘴地揉着腰,他問:“我怎麽聽你給人家道歉呢?”

挑着眉,他語氣意味深長:“你喝多了?”

“我沒喝酒。”瞄着身邊牽着的林冉,宋馳逸掩飾般的回:“搶她鱿魚絲了。”

林冉:“……松手!”

甩開他,林冉後退幾步:“你們回去接着玩吧,我要回家了。”

走幾步,她又回頭警告:“別跟着我!”

宋馳逸邁出去的腳,又收回來。

“哎,逸哥,”手臂搭在宋馳逸的肩頭,老A瞧着林冉急匆匆的背影:“我怎麽看着不像你搶人家東西,倒是你親她了似的?”

宋馳逸:“……”

“真是啊?”看他臉色難看,老A晃着他肩膀:“你不是沒喝酒麽?”

“不是故意的,彭彥推我。”撓着頭發,宋馳逸直犯愁,這可怎麽辦才好。

“咋樣,”老A比他樂觀多了,嘿嘿地笑着:“你是不是早就想親人家了,心裏美不?”

舌尖抵着口腔內壁,小卷毛終是沒忍住,笑了。

“哎嘿,騷東西,壞滴很!”手捅着宋馳逸的臉,老A笑的陰陽怪氣。

“滾蛋!”推着他回包間,宋馳逸說:“你們玩着,我去看看她。”

出了KTV,宋馳逸一路看着林冉上車,他又打車跟上,等她到小區,人進去,看不見了,他才放下心來。

摸出手機,點開林冉微信,輸入了好大一堆話,又删了,又輸入一堆,又删了。

站在小區門前的路燈下,他望着小區內,幽幽嘆氣。

修長的手指摸着自己的唇角,回想起那個奶油味的吻,白淨的臉頰,飄起一抹紅暈,瞧着自己的影子,小卷毛傻呵呵地笑了。

初吻事件過後,林冉好長時間沒搭理宋馳逸。

不管他是約着吃飯還是賣慘苦肉計說生病,都不行,林冉一點反應都沒有。

期末成績下來,返校林冉也沒去,成績還是楊瑜告訴她的。

她進步了點,排名到580,數學考了142。

楊瑜還告訴她宋馳逸的成績,排名634總分360,每科都考40分,賊平均。

躺在床上,林冉手機丢一邊,望着天花板嘀咕:“誰要知道他的成績啊,跟我有什麽關系。”

手摸摸嘴唇,腦海裏浮現出宋馳逸當時放大的驚訝五官,還有過于溫軟的觸感,似乎還能聞到鱿魚絲的味道。

抱着枕頭捂着紅透的臉,林冉在床上羞的直打滾。

“宋馳逸宋馳逸,煩死了!”

“小冉啊!”卧室門外,劉興偉喊她。

林冉頂着起了靜電的雞窩頭,猛地坐起身。

“怎麽了爸爸?”

“過幾天公司年會,你跟我爸爸一起去吧。”

年會啊,林冉手捏着一縷頭發想,是不是會得見到宋馳逸啊,不想去呢。

“小冉?”

“哦,”回過神,林冉抱着枕頭對着門口回:“好,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