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章節

地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師哥:“蓋聶!你敢!”

另一邊的西蒙猶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圍巾從脖子上取下,蓋在弟弟的身上。他的圍巾很寬,攤開後就像一條小巧的薄被,正好可解燃眉之急。

展超偷偷往左邊瞧了瞧,看見西蒙溫柔地解下圍巾覆住塔巴斯,也想依法炮制,手掌撫過白玉堂光裸的脊背,問:“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圍巾給你?”

白玉堂回頭用眼神剜他:“滾,你是傻子嗎?”

展超的圍巾可不像西蒙的是一塊薄薄的布料,而是毛線織的,又厚又紮,他現在被人下了藥,渾身冒汗極其敏感,如果再碰到展超的圍巾,那簡直是火上澆油。

白玉堂被困在屋子的西北角,除了旁邊的兄弟倆以外不太能看到其他人的動靜,他也不願意多聽,至少他知道房間裏另外三個被綁着的人都沒有他現在這麽狼狽。他的“床”格外與衆不同,有一個隆起的坡度,而他的身體也以一種與衆不同的姿勢跪趴在這張床上——平時和展超做愛時他堅決拒絕使用的一種姿勢,肘部曲起撐在身側、兩腳打開、臀部高高翹起,四肢的每個關節都被鎖死,動彈不得。如果這不是巧合,那只能說明實施這次綁架的幕後黑手太過可怕,連他們的喜惡習慣都抓得一清二楚。

展超還在用蠻力與捆住白玉堂手腳的銅鎖對抗,幾分鐘過去了也沒有任何進展。白玉堂看他一張俊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出,到底是不忍心占了上風:“別白費力氣了,做吧。”

西蒙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他對塔巴斯的感情,是背德,是禁忌,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想過要把它說出口。即使真的要說,也應當是在一個明媚的日子、合适的時機,小心翼翼又溫情滿滿的,卻沒料到突然被逼至這樣的境地。

就算他閉上眼睛再合上耳朵,不去看,不去聽,他也知道周圍有愛侶已經開始了只有他們之間才能做的獨特的事,而他,身為一個兄長,除了言語上的安慰,竟然給不了塔巴斯任何幫助。

“哥哥……”塔巴斯喃喃地喚着,沒有以往偶爾見面時的冷嘲熱諷、敵對譏笑,聲音軟糯得仿佛能化出水來,語氣裏飽含的都是信任和需要。

“哥哥?”躺在他右手邊的RK嘴角揚起了仿佛看好戲一般的弧度,“近親相奸,小心被雷劈啊。”

“不關你的事!”塔巴斯偏過頭,惡狠狠地嗆了他一句。

“RK,別鬧。”瑞琪在RK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以示警告,然後轉向西蒙,右手握拳放在胸口,低了低頭:“抱歉。”

西蒙也一點頭算作接受了他的道歉,但轉瞬就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塔巴斯,顯然是不欲與他多做交流。

其實,不止是西蒙,在場的大家都沒工夫去觀察別人,也沒必要比較。營救者在認真取悅和安撫身下的人,被困者在和身上的愛撫或自己的情欲較勁。

而RK之所以還能悠哉地說着風涼話,是因為他自以為的境況比起另外三個人要好上一些。他全身只有頭部和上臂是受到綁縛的,雙腳則沒有被鎖住,腰部以下還可以自由活動。臉上的那條革帶緊緊勒着他的眼眶,腦袋不能轉動半分,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東西,想來是為了防止他使用能力。但早先醒來時相互間草草的幾句交流已經讓他了解到自己的處境,他是四人中唯一一個有蔽體衣物的,是一件藍色束腰的抹胸短裙,作為一名合格的怪盜,他當然完全不介意穿着女裝。

不過這一切都是在他看不到的前提下。事實上,女人的衣服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短了些,下擺處的蕾絲花邊只夠勉強遮到大腿根,即使他并攏雙腿,也并不能阻止裙底下的春光外洩。

這樣的RK,還真是挺誘人的。

瑞琪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握住RK的手,坐到他身邊,在他手心裏悄悄寫字:“知道怎麽回事嗎?”

沒想到RK直接出聲回答了他:“不知道,我醒來就這樣了,應該不是幻覺。”

想法被對方準确地說中,瑞琪一時無言。望着靠近門那一側滿地的荊棘叢,他确實在懷疑他們身陷魔法或幻境之中,但既然連擅長催眠的RK都解釋不了,他也做不出別的打算。

于是他幹脆湊到RK耳邊低語:“那你昨天下午幹什麽去了,到底為什麽會中招?”

RK突然沉默。

瑞琪發現他臉頰上的肌肉都瞬間繃了下來,不用猜了,一定又是和真理之光有關。

RK對當年實驗室的真相異常執着,只要有一絲一毫的線索都不會放棄追尋,今天綁架事件的操縱者正是利用了他這一弱點。

捆在衛莊腳上的革帶沒法解開,麻繩的一頭還拴在上面,蓋聶也不去管,直接抓起他并攏的小腿向上擡,使得衛莊膝關節彎屈、身後的光景原原本本地展露出來。手伸下去一探,股間濕了一大片,還有些許不同于往常的奇怪觸感。蓋聶在菊口沾了些許液體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是油?”

“是。”衛莊的表情極其不善,“蓋聶,你要是敢在這裏上我,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蓋聶的态度看起來卻十分堅定:“小莊,我們不能一直困在這裏。”

換來的是沉默的回應和掌下肌肉的驟然緊繃。踝關節帶動着雙腳開始掙紮,試圖踢開一切不符合主人意願的行為,但身體多處被固定抑制了衛莊的協調性,平時的力氣使不出十分之一,下肢扭擺的動作卻幫助蓋聶将他的腰擡得更高。

“休想!”衛莊終于低吼出聲。

蓋聶其實也明白,他的小莊并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不喜歡受人逼迫,那女人在他後穴裏抹了催情藥油來逼他就範,他恨不得将其剝皮鞭屍,怎麽可能甘願順了對方的心意。這句“休想”,不是“你休想”,而是“她休想”。

兩手扶着衛莊大腿外側,蓋聶嘆了口氣,決定還是照顧一下師弟的情緒,低聲道:“那我不進去,騙過她就是了。”說着将右手手掌豎直插進衛莊兩腿之間,上下拉動了幾下,嗯,位置大小都正好。掌側蹭過麻癢的穴口,腿根處一股電流迅速擴散開來,小穴很快便罔顧了當前的形勢,開始一張一合,想要吞進那根它熟悉的器物。

衛莊知道此時的自己決不是師哥對手,再加上對于這法子他也沒有先前那麽抗拒,倒也确實是個權宜之計,索性遂了蓋聶的意。蓋聶見他放棄了抵抗,便如獲首肯般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蓄勢待發的性器,毫不客氣地對着三角區的縫隙插了進去。

衛莊當即渾身一個激靈。蓋聶的龜頭以迅雷之勢穿過大腿內側抵達他的根部,導致他的陰莖被撞得偏移了角度,擦在了下身蓋着的外套上,現在正隔着布料直直對着自己臉的方向。而在受到蓋聶掌控的另一面,對方的莖身沿着腿根和臀縫來回磨擦,前端不時頂過他的會陰處,下方的兩個囊袋則貼着他的臀肌,一下一下地拍打,仿佛真被入內貫穿似的。快感連級而上,衛莊死死咬着牙不肯妥協,否則他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與他們相隔最遠的那一頭進展也不輸分毫。

雖然展超自和白玉堂确定戀愛關系以來,對兩人間每一次水到渠成的親密舉動都十分慎重,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并沒有時間和心情醞釀那些脈脈溫情。顯然白玉堂也是希望他速戰速決的,從先前受到愛撫時下意識發出的一聲“啧”就能聽出來。

白玉堂的前端在藥力的作用下也早已硬挺,但苦于四肢都被鎖住,無法進行自我纾解。不過他此刻更需要撫慰的是後方的甬道。

展超用自己的身體覆蓋住他,為他遮擋掉一部分可能存在于某個角落裏的陰暗視線。細密的親吻沿着脖頸和肩膀落下,臀上的軟肉也被恰到好處地揉捏,白玉堂的喘息漸漸粗重又難耐起來。展超見他動了情,便不再繼續停留于前戲階段,一只手掌按住他的後腰,另一手向菊口外圍戳戳點點。因為用藥的關系,小穴已經變得有些柔軟了,插進一根手指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可就在展超的第二個指節探進甬道內部時,白玉堂突然感到一陣涼意,身體猛地收緊,口中也不由自主洩出了一個音節。

“怎麽了?”展超能聽出來,這不是因為歡愉,反而隐忍着一分痛苦。

礙于屋內還有其他人在場,白玉堂沒有聲張,壓着嗓子問道:“你手上沾了什麽?”

展超聞言趕忙抽出手指,左看看右看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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