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莊着番外1

莊着自從在沈斯南和辛肆月的婚禮上見了伴娘鐘勤之後,便對她有了興趣。原本他也考慮到那是沈斯南老婆的閨蜜,自己荼毒誰,也不該染指小嫂子的閨蜜的。

因為他知道要是出了事情,就沈斯南那個重色輕友的叛徒,肯定也還是站小嫂子那邊一個勁兒地為閨蜜讨回公道。到時候,自己肯定不好過。

可是,他都打算放過鐘勤,結果鐘勤自己撞槍口上了。

他去參加圈內某家公司的産品發布會,會上的主持人就是鐘勤。她穿着一身一字領白色長裙,裙子緊貼着身子,勾勒出了那熱火的曲線美。再加上一雙十厘米高的白色高跟鞋,越發顯得腰瘦腿長。

莊着承認自己就是一個膚淺的人。

整一個發布會,他坐在第一排,注意力全在她高挺的胸部還有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上,當然,還有那一雙大長腿。

結束的時候,莊着到休息室去找她。她正對着鏡子取下珍珠耳環。

莊着敲完門進入,笑着和她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們見過的,我是沈斯南的兄弟莊着。”

鐘勤雖然在臺上的時候并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可是他那赤裸裸的目光她自然也注意到了。

鐘勤對他,沒有好感。

于是她只是客套地一笑,問道:“請問有事嗎?”

“我看你主持得很好,要不留個電話,下一次我們公司有活動,我請你過去幫忙。”

“謝謝。”鐘勤說完,又道:“抱歉,我要換衣服了,可否請你出去?”

“嗯,好,那我外面等你。”

鐘勤微微眯眸,她并不是這個意思,她的請他出去是想讓他直接走,她并不想見他。

但是,她完全忽略了莊着的厚臉皮程度。

她不願意和他說話,也不願意給他電話,結果他還能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甚至連電話也撈到了,每天準時在公司門口堵她。送愛心早餐和午餐,甚至送花送甜點,那陣勢,鬧得人盡皆知。

結果莊着對她死纏爛打了一個月,鐘勤也絲毫不為所動。

這天,莊着直接就将人堵她公寓門口了。

鐘勤見他突然出現,吓了一跳,“你怎麽知道我住這?”

“我莊着在盛僅市想調查什麽,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嗯,是,所以其實我可以告你侵犯隐私的吧!”

“鐘勤,你是鐵石心腸嗎?我這陣子天天給你送花送吃的,你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有啊,怎麽會沒有反應?”鐘勤邊掏出鑰匙開門,邊道:“反應就是很厭惡,我很厭惡你這些舉動。麻煩你以後不要送了……喂!唔……”

莊着越聽越窩火,他什麽時候對女人這麽體貼過了?越聽越不順耳,這讓他沖動地扯了人就直接強吻了上去。結果卻招來了她一個巴掌。

莊着見她氣得胸口起伏地喘着氣,舔了舔自己的唇,問道:“怎麽樣?親都親了,不服氣你再親回去。”

鐘勤伸手擦了擦嘴,像是厭惡極了,“莊着,我不陪你玩,我玩不起!你最好給我滾遠點!”

莊着什麽時候被女人這樣對待過!

平時都是他在酒吧裏招一招手,就有無數的女人往他身上黏。

鐘勤,算什麽!

于是回去的在路上,莊着将所有的髒話都罵了一遍!

車子停下的時候,他咬牙道:“鐘勤,你有出息!”

莊着進了酒吧,負責人見是他來了,趕緊上前恭敬地喊了一聲:“莊總……”

“給我開間包廂,再找兩三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過來,要身材火辣的!”

“是是是!莊總,你這邊請。”

莊着悶頭喝了一大口就,負責人就帶了三個美女進來。皮膚白勝雪,又高又有料,重點是腰也夠細,可是當莊着摟着其中一人,想往下親,卻發現她塗了不知幾層的大紅口紅,瞬間就沒了興趣,忙将人推開。再看看其他兩人,都是濃妝豔抹。

剛剛他親鐘勤的時候,就發現她根本沒有塗口紅,親起來還軟軟的,特別有口感。

怎麽又想到她身上去了?

莊着煩躁地推開了另一個貼着自己手臂的女人,出聲趕人道:“滾滾滾!趕緊滾!”

“莊總!”

“莊總!”

莊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大疊紅色人民幣,甩到桌上:“拿了趕緊走!”

三個美女喜滋滋地平分完,這才三步兩回頭地離開了。

莊着一人喝悶酒,越喝心情越煩悶。他出去開車兜了一大圈,換了個更熱鬧的酒吧接着喝。只是這一次,他叫上了沈斯南。

“沈斯南,夠兄弟的就出來喝酒!”

“我要陪我媳婦。”結婚之後,沈斯南倒是很少陪他們胡天海地了。雖然以前也少,不過好歹偶爾還能見到個人影。如今,想約見他,簡直比見誰還難!

莊着心情特別糟糕,最受不了人撒狗糧,“麻蛋!有老婆了不起啊!女人算毛線!我還不要了!”

好在,沈斯南夠兄弟,過來陪他一起喝酒了。

沈斯南大概也知道他今晚這通病發作的原因了,于是問道:“這一次,你是看上了哪個女人了?在校大學生?還是哪個名模?還是哪家的未成年人少女?”

莊着被噎了一句,猛地灌了口酒,直接豁出去道:“上次你結婚,我看上了小嫂子的閨蜜,那個鐘勤。”

“呵……”沈斯南意味深長的一聲。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斯南喝了口酒,直接道:“那你沒戲。別追了。”

“你還是不是兄弟?”

“是兄弟才勸你回頭是岸。”

“沈斯南!”

“我媳婦兒的閨蜜,你追不上的,別白費力氣。”

“有你這樣瞧不起兄弟的嗎!”莊着火大。

“事實不是就證明了你追不上嗎?”沈斯南悠悠地補刀道:“不然,你有閑情雅致在這裏喝悶酒?”

被戳穿真相的莊着一時沒了話。

對!那個女人一點兒面子也不給!

沈斯南說的一點兒也沒有錯!

可是,莊着卻是不甘心,他還不信他就追不上那個女人了!

第二日,他照例去她上班的大樓下堵她。結果去的有點遲,他到的時候,發現鐘勤自己已經開車離開了。

莊着一路跟着,後來發現她竟是約了辛肆月一起吃飯。吃完飯,兩人又一起逛商場。

沈斯南找不到他老婆,将電話打到了莊着那兒。莊着給了他地址。沈斯南和他會面後,遠遠看見兩人逛得投入,也沒打擾。兩人上樓一起悠閑地吃了一頓飯。當然,全然優哉游哉的人也就沈斯南一個。莊着瞧着很是不開心。

沈斯南喝了口湯,問他:“你這樣子,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就新鮮感而已?”

莊着想脫口而出回答:“認真!”可是這話太違心,他沒能說出口。

沈斯南淡定道:“你看,你連自己是認真還是玩一玩的都不确定,你又怎麽可能追的到她?物以類聚聽說過吧。我媳婦兒在感情和婚姻上都尤其要求一心一意,招花惹草什麽的,我是想都不可以想。當然,我也不是那種人。可是你不一樣,你可是在花叢裏過得得心應手的人,這樣的輝煌過去,我想我媳婦兒的閨蜜會答應也是奇怪。”

莊着被沈斯南的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聲。

他知道,自己有前科。

他玩女人,就和換衣服一樣。

他對鐘勤,是真是假,他不确定,他只知道,他想要得到她。

兩人等見辛肆月和鐘勤準備打道回府,他們才現身。

鐘勤正想打趣一下辛肆月小兩口的甜蜜勁兒,一回頭,就發現沈斯南的身後還站了一個莊着。

莊着穿着黑色短袖,雙眼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

鐘勤覺得這種感覺很糟糕,于是忙和辛肆月道:“肆月,既然你有人接,那我就先走了。”

“哦,好。”辛肆月自然明了。

只是見她剛走,莊着随後就加快腳步跟了上去,辛肆月按捺不住叫了一聲:“莊着!”

莊着回頭,匆匆說了句:“小嫂子,等下次有時間我再請你吃飯!”

辛肆月:“……”

沈斯南一手提着她的東西,另一手牽着她的手,邊走邊說道:“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兩個當事人自己去解決。我們別插手了。”

辛肆月想了想今天鐘勤和自己說的想法,仍舊覺得憂心忡忡。

莊着追出去後将人攔住。“你等等!我送你!”

“謝謝,不用,我有開車。”

“那你送我。”

鐘勤低頭從包包裏找錢包。

莊着不明所以,“你幹什麽!”

鐘勤從錢包裏掏出了兩百塊錢,塞他手裏,“給你,打車。”

莊着的臉,立即就黑了。

鐘勤懶得看他,拿了車鑰匙打算去停車場取車。

莊着抓住了她的手,強勢道:“我們談談。”

“沒什麽好談的。”

“不談可以,你信不信我在這裏強吻你!”

“莊着,你是有毛病嗎?”

“我有沒有毛病,你要不要試試?”這痞痞的語氣,讓鐘勤氣道:“好!談!換個地方談!”她可不願意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來來往往的行人注目。

“行!去你車上談。”

鐘勤深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和他攤完牌就結束了。

到了車上,鐘勤直視着前方,直接道:“我自認為自己沒有那麽大的魅力。而且,你也不符合我對另一半設想的要求。完全不符合。”

“另一半的設想?”莊着聽了倒是笑了,“我們都不年輕了,你還和個少女懷春似的有理想型了?”

鐘勤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你和我的區別。我們根本無法正常溝通。你和我就是不可能的。若是只是談個戀愛還好,結婚,真的不适合。我爸媽都是那種老老實實的公職人員,我們家經濟也一般,而你到底還是個富二代。我爸媽肯定反對。我自知,嫁人還是要門當戶對好。”

鐘勤說完,見莊着要反駁,又忙道:“你讓我說完!而且,如果不結婚,單純談戀愛,我也沒那個興趣和精力。你也知道,我們都不年輕了,要是到時我們散了,我能全身而退還好,要是真在過程裏把心給搭進去了,那我真的沒力氣再從零開始一段新的感情。莊着,我不像你那麽無畏,我沒這麽多的精力瞎折騰。”

莊着沉默了幾秒,肯定道:“說到底,你就是怕愛上我,怕輸不起就是!”

“對啊,我就是怕。”鐘勤輕笑,“難道你确定你對我不是一時興起?難道你追我,是為了結婚,然後安安穩穩過一輩子?莊着,我不傻,我們才認識多久,一見鐘情這種事情,在你這種花花公子身上根本不可信。等過陣子你遇到了讓你更感興趣的女人,你就會把我忘到腦後去了。所以,不要和我談開始,我不願意。也請你以後別再纏着我,我不想和你有再多的牽扯。”

莊着這會兒發現,不愧是主持人啊,說起來一套一套的,還讓人一點兒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好!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麽我再死纏爛打,都顯得我掉價了!我莊着要什麽女人沒有!你算什麽!”

“嗯,記住你今天的話。”

莊着被無情轟下車後,差點想将她的破車子砸了,後來還是為了那僅有的一點點風度,帶着滿腔怒火離開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