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霸總的落跑小嬌妻(十八)

“拳打霸總,腳踢渣男,給主播的操作點贊!”

“畫面引起極度舒适!”

“完了,這真的要變成百合文了,男主都送進去了……”

在紛繁的映襯下,警察來到現場,司寒以蓄意傷人罪被帶走,臨走前他的目光還死死地盯在盛妍的臉上,好像想透過她的臉皮,看到裏面那個自己曾深愛的靈魂究竟還在不在。

他瞪得雙目通紅,涕泗橫流,狀若瘋癫般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不是她……”

他的婉婉又可愛又依賴他,從來也不舍得跟他生氣,也從來沒有反抗過他,這個魔鬼究竟是誰

但盛妍卻已不再看他一眼,全因腦海中響徹的一句:“司寒對您的悔意值達到100!恭喜宿主成功完成試煉任務!”

盛妍輕輕呼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不遠處站着的那道身影。

在紅藍色閃爍的警燈,來往的警察中,她們倆相視一笑,帶着如釋重負的慶幸。

就在這時,系統忽然出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視:

“任務已完成,是否立即傳送至下個世界?”

……

兩小時後。

做完筆錄的兩人重回到天盛集團陸以容的辦公室。

不知是不是之前一路舟車勞頓過于疲憊,後來又經歷了司寒帶武器威脅那樣的刺激事情,陸以容走進辦公室之後臉上難掩倦容。

盛妍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歸根到底,要不是自己過于遲鈍,其實她們倆還是能聯系上的。

陸以容瞧見她的自責模樣頓時覺得有些好玩,不知道剛才那個将司寒擰得嗷嗷叫的野蠻女友哪裏去了。

她走到待客區的沙發邊坐下,對盛妍勾了勾手指。

盛妍颠颠兒地湊了過去,眨巴着眼睛看她。

陸以容讓她坐的标準些,是雙腿并攏的乖巧坐姿,盛妍也一律照辦,甚至動都不敢多動一下。

這樣反差極大的聽話,讓陸以容心中頓時生出了一股難言的滿足感,仿佛她已經将一頭兇狠的小獵豹馴養成為了家貓,爪子都是亮給敵人的,柔軟的肚皮是屬于她的。

她躺在盛研的大腿上,擡手環住對方的細腰,在盛妍屏住呼吸、不敢輕舉妄動的動靜中,語調輕揚着問道:“怎麽想把我掀下去?”

盛妍趕緊搖頭:“沒有……”她小聲嘟囔:“我哪裏舍得。”

陸以容聽清了她那細碎的聲音,真想把她按在沙發上就地正法,可惜身體的疲憊超過了能量,她最終也只是閉上了聲音,慢慢地問了另一句:

“最近有好好吃飯嗎我怎麽覺得你更瘦了?”

說話間,她環在盛妍腰身上的手不斷地游移,從脊椎到兩側的骨肉,都被她一一撫過,好像想就此判斷出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這人身上到底掉了幾斤肉。

盛妍的後背繃得緊緊的,被她摸得有些癢,擡手輕輕握上她的胳膊,小聲道:“癢……沒有瘦,也沒有胖。”

陸以容收回手,在心底輕輕嘆氣,不由說道:“我就是擔心你不适應新的部門,還特意給你點了每天的下午茶,味道怎麽樣,喜歡的話我下次再讓人送。”

盛妍睜大了眼睛低頭看她:“下午茶是你讓人送的!”

她想到了自己每天不僅不喝,還将奶茶和蛋糕送給同事的歷史,就覺得心口一陣疼痛。

那是陸以容給她買的下午茶……

因為她的語氣太過詫異,讓陸以容迅速察覺了其中的不妥:“怎麽,你以為是誰的?”

盛妍摸了摸鼻子,這時候掩飾似乎太晚了。

陸以容顯然也想到了剛“進去”的那位情敵,面色不善地盯着上方的那人,老實溫存地時間不超過五分鐘,她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很快——

盛妍被她按在待客區的沙發上,眼見着她的手掌溫度毫無阻礙地落在自己的腰上,求生欲迫使她嘴硬:

“因、因為你的下午茶只可以買給我一個人!”

陸以容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擡手勾了勾她的下巴:“你以為這麽說我就會放過你嗎?”

盛妍開始裝無辜:“我這麽可愛,不能嗎?”

陸以容微微一笑:“不能。”

話音剛落,陸以容毫無顧忌地掀開了她的衣服下擺,盛妍擋得了上衣擋不住褲子,非暴走狀态的她,躺着時完全無法跟陸以容此刻居高臨下的重力優勢相抗衡,最後只能紅着臉小聲道:“辦、辦公室呢!”

而且門沒鎖啊啊啊!

陸以容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動作半停後得寸進尺地問她:“意思是下了班回家就可以了?”

盛妍憋了憋,半晌漏氣般吐出一個字:“嗯……”

陸以容目的達成,一聲不吭地埋頭到她頸間。

盛妍吓得以為她要反悔,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之後,卻只聽見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輕輕地灑在自己的脖頸間。

她試着推了推完全趴在自己身上的陸以容,小聲道:“陸、陸總。”

沒反應。

盛妍動了動肩膀,陸以容順着她的動作腦袋微微一偏,讓盛妍一低頭就能瞧見她緊閉的雙眼,還有眼底幾乎淺淺一層青黑的痕跡。

“你真壞……”盛妍無聲動了動唇,無奈地看着明明累極,卻還強撐着調戲自己的人,之前的一切分明都是虛張聲勢。

她有心想趁着陸以容睡着之後戳一戳這人的腦袋,最終卻又不舍得驚醒對方,看眼下的這片痕跡,加上早晨來公司的時間,她都能察覺到,這人幾乎是壓榨了最後一分精力就為了趕回來見自己。

盛妍低頭看着她熟睡的模樣,心底是前所未有的柔軟。

她幾乎有些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了。

“咚咚。”敲門聲在這個時候輕輕響起。

盛研心中才剛一跳,就發現來人竟然在下一刻直接擰開了門把手。

一位年紀看着三十出頭,模樣跟陸以容差不多的女人走了進來,入目便是她們倆身軀在沙發上交疊的模樣。

兩人同時愣住。

然後對方臉色經歷了從詫異到不可置信的變化,立刻又退了出去。

盛妍:“……”

完了。

諸如“禍國殃民”、“紅顏禍水”之類的成語,她已經主動套在了頭上。

等一下她會不會聽見那種“給你多少錢你才能離開我妹妹”的經典臺詞呀?

……

陸明月在辦公室門外站了幾分鐘,臉色變幻得讓其他助理不敢面對,各個在旁邊悄然對視,心中打鼓,不曉得這位陸夫人到底看到了什麽。

她挎着包往電梯口走,只吩咐前來的安妮:“一會兒小姑娘出來了,告訴她,我在樓下的咖啡廳等她。”

裏頭總共兩位主角,誰是小姑娘,安妮瞬間了然。

陸明月走進電梯,按下樓層按鍵,看着顯示屏數字的遞減,思緒忽然回到了許多年前——

大約是陸以容只有十多歲的時候。

她不知第幾次因為事務繁忙,拒絕參加女兒的家長會。

結果從小性子就穩重的女兒,在那次家長會回來之後,在兩人的飯桌上忽然問了她一句:“媽媽,你為什麽要跟爸爸結婚”

陸明月那時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知道以容可能是看到了別人家和樂融融的畫面,所以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和司琊生下她。

為什麽呢?

因為她不甘心。

她這輩子就沒對什麽人心動過,司琊是唯一一個。

陸明月在母家時就曾是被呵護在手心的存在,得知要嫁個司琊之後,她心中有平靜、有意料之中,還有……一點欣喜。

然而這男人很快就打破了她的期待。

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陸明月和他已經訂了婚,兩家都在籌備婚禮。

那天她獨自找了個咖啡廳坐了一天,傍晚時做下決定:這個婚,她還是要結。

憑借陸家的勢力,只要她不提出離婚,司家的夫人只會是她。

她要讓司琊後悔,依此還擊他對自己的羞辱,她要讓他知道,以後他的其他女人和孩子要想生活,他就得低三下四來看自己的臉色,而那些女人,永遠不會是司家的正妻。

陸明月做到了。

她冷眼旁觀了司琊許多年,看着他無法給自己的愛人一個名分,看着他就連給自己的兒子繼承公司都走的舉步維艱。

如今瞧着司琊知道司寒非親生的痛苦,她更覺得像是老天給予他的懲罰,讓已經上了年紀的男人如今看上去竟有垂垂老矣之态,讓她覺得有些……可憐。

陸明月的目的達到了,但是她為了瞧這男人後悔的樣子,等了快三十年。

她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如今坐在咖啡廳裏,她漫不經心地點了杯黑咖啡,半點甜味都沒有,她卻拿着一柄銀色的小勺子攪拌了半天,直到——

“姐姐好,很抱歉,陸總今天是太累了才會在辦公室裏直接休息,她往常不這樣的。”一道明媚的聲音落入陸明月的耳中。

她攪拌着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擡頭看去。

見到的正好是剛才那個被自己女兒“壓在身下”的小朋友。

長的意外的……嬌弱。

但說話做事時又沒有以前她看照片時的那種感覺,陸明月思考了幾秒鐘,試圖辨別她身上到底哪兒不大一樣。

還有。

這小孩兒剛才喊她什麽姐姐

陸明月笑了一下,對她比了個“請坐”的手勢,率先開口道:“我見過你,那時候你還跟司寒在一塊兒。”

盛妍一聽,頓時心中就開始打鼓。

陸明月見她坐下,沒再提這個話題,反而将餐單遞給她,問她需要點什麽。

盛妍心不在焉,滿心想的都是關于這位陸以容神秘姐姐的猜測,只随便點了一杯拿鐵,心裏打着鼓地想這次會面的結果。

結果之後是好一陣沉默,直到服務員将拿鐵送上,陸明月才再次開口:“其實前段時間以容就跟我提過這個事情,我一直在想她會找什麽樣的女孩子,竟然還願意為了對方拼死拼活加班,甚至在歐洲的時候就專門找人定做戒指,現在乍然發現是你,我有些驚訝。”

“剛才的一路上,我想了很多,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知道你的家庭,別誤會,不是剛才調查的,因為以容和司寒的關系,我對司寒的情況總要多了解一些——所以我剛才在想,我到底應該對她這段感情持有什麽态度。”

陸明月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讓盛妍心中也跟着提了提。

但是……

“請問,陸總和司總是什麽關系”盛妍遲疑了一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了出來。

陸明月有些驚訝地看着她,半晌之後才有些好笑地回答:“之前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不過以後就不是了。”

盛妍:“……”現在才知道這個事情的她反射弧似乎有點兒長。

小插曲很快被帶過,陸明月拿起黑咖啡輕抿了一口,等到那苦味的餘味悠悠散開,香濃的味道泛起淡淡的甘甜,她繼續道:

“我剛才的念頭徘徊在到底是拿錢勸你離開,還是拿錢讓你死心塌地地跟着她之間,但我覺得,以容要是知道我這樣,大概不會很高興。”

“她已經成年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我想來想去,只能讓你幫一個忙——”

“如果她認定你是那個她想與之共度餘生的人,你若想拒絕她的心意,可以別太傷害她嗎”

“當然,如果你也認定了她,那就再好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陸媽媽神助攻

這個世界明天就可以結束啦!我!甜文作者!這本巨甜!哼!(說好的慢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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