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再考慮棄文否qaq (7)
飯店定了個包間。
中國人的宴席上特色就是酒文化。劇組也不例外。
小王就看着導演他們不住地喝酒,跟着要灌謝嘉樹。
小王一時臉都白了,導演又喝這麽多,醉了唱戲誰來管?
謝嘉樹端着酒杯,臉色不是太好,他沒怎麽喝過酒,但一桌上都是不好得罪的人物。
“怎麽了小謝不能喝啊?”
“哈哈哈小謝還是個孩子呢。”
“男人就是要會喝酒,練練就好了。”
“沒事喝吧,醉了我們把你送回賓館。”
……
婁新在一邊慢悠悠吃菜權當看戲。
謝嘉樹盯着酒杯,正要悶頭喝,餘光裏的那個人動了。
“算了吧,一群人欺負最小的傳出去多丢人。”
“何況小謝好像身上傷還沒好?”
長發的女子巧笑倩兮,端起酒,“我來喝一杯。”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
英雄救美(1/1)完成√
☆、019·煙草
019·
謝嘉樹看着她把那杯酒喝完,把杯子倒過去,以示喝完。
“不愧是吳影後,好樣的!爽快!”大胡子的動作導演跟着幹了手裏的酒。
謝嘉樹抿唇,把酒杯移到嘴邊,被身邊小王奪下來。
“你是不是傻,傷還沒好喝什麽酒?”
謝嘉樹握小王換過的白水,低頭沒說話。
她替他喝酒?
這是什麽意思?
還是單純的幫忙?
她對每個人都這麽好嗎?
他偷偷看吳念之,黑發紅唇,言笑晏晏。真漂亮。謝嘉樹盯着她嘴邊的笑容出神。
“小謝,你看什麽呢?”
小王胳膊搗搗他,低聲”難得坑導演一頓,你還不趕緊吃點好的?”
“啊”他胡亂應了一聲,低頭吃飯。
餘光裏那個人好像往這邊掃了一眼。
他下意識坐得更端正。
不對,他幹嘛總在意……她的反應,謝嘉樹有些心煩,戳着碗裏的米飯,卻不小心筷子和碗碰出“叮”的一聲,碗翻了。他頓時熱度上了臉,手忙腳亂地扶好碗,不敢擡頭。從他五歲以後,就很少出現這樣的餐桌失禮,謝嘉樹深呼一口氣,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正常。
“不好意思。”
“一點小事兒。”副導演擺擺手,按鈴叫服務員換了碗新的。
謝嘉樹從始至終低着頭,餘光裏卻瞥見那人的笑,更心煩意亂。借着去洗手間,他離席冷靜一下。
***
洗手臺處,謝嘉樹用水打濕了臉。
鏡子裏的人臉色通紅,神情有些慌亂,眼裏盡是迷茫。
沒擦幹的水珠緩緩流下,從臉上墜入脖頸。
“謝嘉樹。”他盯着鏡子裏的自己,“你正常一點。”他拍拍自己的臉,感覺溫度下降了些,推開門出去。
從洗手間到包間要經過一個庭院,店家在庭院裏種了一片竹林。
空氣很好,謝嘉樹深呼吸,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
他停了片刻,轉身待走,看見竹林旁有小紅點在動。
有人?
“喂。”熟悉的嗓音。
他愣愣地看過去,女人從看不見的黑夜走出,露出漂亮的臉,還有夾在手裏的煙。
她湊近他,帶着一點煙草的香味。
氣息溫熱,噴在他耳側:“我怎麽出來抽個煙都能碰着你啊。”
她半真半假地抱怨,帶着一股嬌氣。
半響,“你,咳恩。”謝嘉樹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了,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喝醉了?”
吳念之歪着頭,看他一臉正色覺得有些不甘,伸手就往他腰腹部摸去。
“你幹嘛?”他好像踩了尾巴的貓。
吳念之咯咯的笑,身子軟/蛇一樣靠過來。
一時謝嘉樹僵住,任她巴住自己的身體,女子的馨香和酒氣還夾雜着煙草的味道隴住他。
冷水降下的溫度又不知從何而起,燒的他渾身發燙。
這大概是發燒了,他想,但是心裏又很清楚是假話在騙自己。
但是人活着總是要欺騙自己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想着,他慢慢伸手,扶住了身上的人。
“咦,你手怎麽這樣燙?”她不自覺帶了嬌氣抱怨。
“是你在外面,身體涼。”
“好像是哦。”有些醉的吳念之很好哄,接受了他的解釋。臉湊過來,小刷子一樣的睫毛眨啊眨,“我發現,你長得真的不錯哎。”
“你說過。”謝嘉樹克制着心裏癢癢的念頭,淡淡道。
“是嗎?”吳念之有些疑惑但很快把這件事丢在腦後,又被謝嘉樹的唇吸引了興趣。
他的嘴唇顏色偏淺,大概是皮膚白的原因,不是常見男人暗沉的唇色。
謝嘉樹僵着身子任她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最後兩人呼吸相聞。
這樣……不好。
他咬着舌尖,扶住她,往後退了些,固定在一個不遠的位置。
“你……”他又不自覺啞了嗓子,“你酒量不好,還喝什麽。”
“恩?”那人不滿地往他身上靠,趁謝嘉樹猶豫掙紮得逞,滿足地蹭了蹭肩膀,“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她擡起垂下的手要锢住他,看到手指間的煙,擡手準備扔掉。
“等等。”
謝嘉樹好似鬼迷心竅一樣開口,不去看她的眼“亂丢不好,一會兒我扔。”
他擰滅了煙,丢到口袋裏。有些不自在:“少抽煙,對身體不好。”
吳念之手上沒東西了,正好巴着他,“反正總歸一死,對身體不好的多了,什麽都不做多無聊。” 她這麽理所應當,謝嘉樹一時無話。
“你……為什麽對我好?”
吳念之好像沒聽到這個問題,抱大娃娃一樣抱着他,頭枕在謝嘉樹脖頸裏,他有些不自在又重複了一遍。
“小樹苗你好煩哦。”
吳念之擡起頭瞪他,咬了口他的耳朵。
謝嘉樹整個人僵住,吳念之戳了下開始笑,“哈哈樹苗成木頭了。”
“你好容易害羞哦。”吳念之又親了口他的臉,嫌棄地放開他:“你身上怎麽這麽熱,一點都不舒服。”
“唔,我困了。”
“我要回去睡覺。”
吳念之自顧自說着,然後轉向一邊依然僵着的謝嘉樹“喂,送我回去。”
謝嘉樹手腳僵硬地扶她回了包廂。好在回去這一路,她好像是困了,安靜地跟着他的動作,讓謝嘉樹松了口氣。
***
“這是怎麽了?”
離門口最近的小王看到了,趕緊幫忙扶。但謝嘉樹不知怎麽的,有些不願意讓他幫忙。
畢竟吳念之是個女孩子。
他想,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小王,扶着她往婁新那裏走去。
“婁哥,你聯系一下她經紀人。”
婁新點點頭,拿手機撥號碼,謝嘉樹扶吳念之坐下,給她披上椅子上的外套,才跟其他人解釋。
“我回來路上正好碰到她。”
“她經紀人馬上就到。”婁新放下手機,忽然伸手戳吳念之的臉。
“婁哥。”
“幹什麽啊。”婁新不情願地收手,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欺負吳念之,結果還被人制止。
不開心。
包廂的門被敲了兩下。短發的女人風風火火地闖進來,跟導演他們道了個歉,就趕緊轉到吳念之這裏,摸摸她的臉,嘆氣,“又醉了。”
她從包裏拿出帽子,給吳念之戴上。
“各位老師,今晚對不住了啊,我帶阿念先走了。回頭京都大飯店請大家一桌!”
導演笑眯眯點頭,“路上小心點。”看到鄧藝扶吳念之有些吃力的樣子,“那個誰,小謝你搭把手。”
謝嘉樹提起一早準備好的手,扶着吳念之出門,鄧藝感激地對他點點頭。
鄧藝的車停在飯店外面。謝嘉樹把她帽子又往下壓了壓,外套裹了一圈,覺得路人應該認不出來打了個結,吳念之有些透不過氣,掙紮着要把帽子丢下來。
謝嘉樹抓住她亂動的手,小聲哄“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等把吳念之放到車上,謝嘉樹已經出了一腦門的汗。
鄧藝有些不好意思,給他遞紙巾,“阿念喝醉了有些鬧。”
謝嘉樹搖搖頭,“是前輩幫我喝的酒。”
鄧藝驚訝了一秒,了然挑眉,“怪不得呢,平時讓她別喝的。”面前的男孩露出歉意的神色,她勾起了唇角。
“我家阿念對你不錯吧?”
謝嘉樹看了她一眼:“婁新哥和吳前輩都很照顧我。”
這小子倒是很小心,鄧藝自顧自:“阿念對你這麽好,來我們工作室吧。”
“以後都有人罩着你,也不用叫前輩了,這麽疏遠,叫姐就行。”
謝嘉樹沉默,沖她鞠了一躬,“謝謝,但我還是……”
“那你答應我,如果你打算在娛樂圈發展,來找我。”
“看在阿念對你這麽好的份上。”
夜色裏,少年抿住唇,點點頭。
***
酒店十一樓的房間。
謝嘉樹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他沒有洗澡,還穿着白天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什麽。
忽然,他手指顫動了一下。
慢慢伸進口袋裏,摸出半只煙,看了一會兒。
那張漂亮的臉又在眼前出現,脖頸間是她溫熱的吐息,她柔軟的身體曾如絲蔓一樣纏繞着她。
身體裏又起了把火,謝嘉樹把頭埋進枕頭裏,然而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他幹脆起身,走到窗邊。
酒店的位置很好,十一樓上能看到小半個城市。
月色朦胧。
謝嘉樹慢慢點燃了那只煙,手指夾着,把煙湊到嘴邊。
煙嘴好像還帶着那個人的溫度,他喉結動了一下,嘴唇抿動,叼住煙。
狠狠吸了一口,好像是吞掉什麽東西。
然後被嗆得猛烈咳嗽起來,半支煙很快在他手上燃完了。
謝嘉樹戳着那點紅星,不一會兒,那點紅星都不見了。
“你……在想什麽啊,”少年煩悶地抓住自己的頭發,手上的煙灰掉了一頭也沒在意,“謝嘉樹,你在想什麽啊。”
他轉頭看向玻璃窗裏倒映出的自己,看到了……他心裏最隐秘不堪的念頭。
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前半章尤其調戲那一段我撸的好開心啊哈哈哈
覺得自己有問題
就喜歡女主調戲男主我是不是有病嘿嘿嘿嘿
阿念酒醒之後記不記得比較好呢~
☆、20·心意
20·
“謝嘉樹,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一中的校園裏,同桌看着謝嘉樹禮貌地又拒絕了一個女生,好奇地問。
當時陽光很好,謝嘉樹看着不遠處叽叽喳喳的女孩子,皺起眉。
“恩,話少安靜的吧,溫柔一點。”
話少安靜的,溫柔的,呵。
酒店裏,少年倚靠在牆邊捂住臉,笑了。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去了頭發。”
他低低念了一句,腦海裏忽然想到很久之前有人對他說的一句話。
記憶裏的臉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是那句話他卻莫名記住了。
“謝嘉樹,我祝你将來遇到的人也不喜歡你。”
他當時轉身就走了。
而今,大概也真的是報應?
安靜的房間裏只有他的一聲笑,真安靜。
鄧藝的那句話又響起“阿念對你那麽好,還不來我們工作室嗎?”
她對他好不過是因為工作而已……
他閉上眼睛不看不聽不想,但那個人還是扒開他的僞裝,鑽進他的腦子裏,言笑晏晏。
挑着眼看他,沖他勾手。
他忽然轉身,用頭撞擊牆,咬住唇不願發出聲音。
到精疲力盡,心裏也慢慢冷靜下來。
他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或許是夜色太撩人,而她太美。
他要好好想一想。
次日一早。
謝嘉樹跟劇組人員告別,回到家裏。
三居室的屋子近一個月沒人住,落了些灰塵。
他的心落到實處,像跋涉的旅人找到了綠洲。
謝嘉樹直接把包丢在地上,赤腳走進去,倒在床上,身體深處的疲憊忽然淹沒了他。
他閉上眼睛睡去。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三四點,肚子叫了聲。
謝嘉樹給自己熬了份粥,手機收到短信。
□□提醒,有人轉入3000到他的賬戶裏。
學費不用愁了,他想,摩挲着手機,把碗丢進洗碗機裏,打算去孟文家裏看看孟阿姨。
上次孟文去劇組就提到阿姨已經出院了,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去探望一下。
***
孟文家在高檔別墅小區,治安保障很好。
保安聯系業主确認無誤才讓謝嘉樹進去,孟文出來接他。
看到他手裏還提着東西埋怨:“人來帶什麽東西啊。”
“随手的事。”謝嘉樹笑笑。
“好在你來看我了,你不知道我在家快悶死了這幾天。”孟文好不容易碰到個能說話的開始吐槽:“最近我都沒上網,也沒打游戲,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怎麽熬過來的。”孟文提起來還是一把辛酸淚。
“怎麽?”
“還不是我家太後找事,看我哥天天忙,就說我混吃混喝。”孟文低着頭,踢飛了路上的一顆小石子。高考過後,他過得挺舒服,跟孟媽媽在醫院混吃混喝感覺也很安逸。直到他從劇組回來,他爹和大哥回家,然後不知道怎麽的,太後就開始憂愁了。
其實他也知道,這都是孟媽媽的關心,但是。
“哎。她……”孟文張嘴又把話吞回去,“我媽是對我好我也知道,但是她老把我跟我哥一塊比。”
孟文盯着腳,能盯出個花兒來,“我是不如我哥但……”他嘆了口氣。
謝嘉樹拍拍他背,“你比他好。”
“謝哥你別開玩笑了。”
“真的。”謝嘉樹認真道,“你游戲打得好,對人也好。”
孟文不好意思撓撓頭,轉而想到什麽又沮喪:“那我也不能靠游戲吃飯啊,我爸媽肯定不讓。”
“父母對子女的要求很低。”
“不過平安喜樂四字而已。”
孟文呆呆看着他,“好好談一談,會有辦法的。”
“咦,嘉樹來了。”孟媽媽正坐在沙發上,回頭見是謝嘉樹,喜笑顏開。
“阿姨好。”謝嘉樹乖乖叫了一聲,把手裏提的東西放在旁邊的櫃子上。
孟媽媽拉住他的手,帶着坐到沙發上,“小孩子帶什麽東西呀。”她疼愛地拍了下謝嘉樹的肩膀,正要開口,後面的孟文猛烈咳嗽起來,孟媽媽無奈:“你又怎麽了?”
孟文使勁給她使眼色,別提家裏事。
孟媽媽翻了個白眼,拉着謝嘉樹的手柔聲細語地問他劇組裏的生活。
謝嘉樹一一回答,見孟文垂頭喪氣坐在一邊,問“我聽孟文說有工作室請他打游戲呢。”
“恩?是嗎?”孟媽媽顯然是沒聽孟文說過,好奇地看過去,孟文不好意思低頭,“只是代練而已。”
“那也不錯,現在職業游戲選手很掙錢。”
孟文臉紅了,搖着手“我現在還不能打贏職業呢。”
孟媽媽歪着頭,有些不滿:“你都沒跟我說過。”
孟文:“你不是不喜歡我打游戲嗎?”
孟媽媽道:“我只是不喜歡你貪玩,不管有沒有錢,你得有一份工作,你要能把這個當工作那也不錯。”
孟文驚喜地看着她,孟媽媽被逗得笑了。
“雖然我沒怎麽工作過,但是工作能帶給你的,不止是薪水。”孟媽媽坐在他倆中間,難得說這些話,“人這一輩子,最美好的不過是有自己追求的目标,并努力将它實現。”
“就算實現不了,但也不會後悔。”孟媽媽語氣裏有些悵然。
轉頭看着孟文,“所以你既然有了目标就去好好做,別給我丢人。”
孟文眼睛亮亮的,沖她敬了個禮“yes madam”
“精怪。”沙發上的女人飛了個白眼,“那嘉樹呢,有什麽目标嗎?”
“哈哈哈哈我知道謝哥以前就是想考A大。”孟文插嘴。
孟媽媽卻搖了搖頭,“那可不算目标。目标是你心裏最想做的,一輩子的事。”
“我……”謝嘉樹在兩人齊刷刷的目光下說不出話,目标?
他腦海走馬觀花很多畫面,高三的教室,厚厚的歷史書,父親的書房,母親的旗袍,吳念之的眼睛,監視器裏慕容盛的紅衣,最後定格在幼時。
吱啞的唱片,阿婆的蘭花指,她穿着青衣,捏着好看的手指,唱着:“六宮粉黛三千衆,三千寵愛一身專。”
“唱什麽戲,你不會唱戲!”
年幼的他站在阿婆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時,一向教導他唱戲的阿婆陡然變了臉色,甩出一句話。
“以後不要唱了。”
……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孟媽媽溫柔的拍拍他,眼神包容:“沒關系,慢慢想。”
“目标是個很重要的事。”
他沉默着不再說話。
“好了最近也累了,我叫阿姨給你們做好吃的去。”孟媽媽起身去廚房,“孟小文帶嘉樹去你房間玩吧。”
“啊知道啦。”孟文拉長聲音,撞撞謝嘉樹的肩膀。
兩人到了房間,孟文打開電腦,“謝哥你随意啊。”
謝嘉樹點點頭,孟文飛快點開游戲玩了一局。
特麽家裏有錢太坑了,他爹他哥和太座都是一夥兒的,太後說不許上網玩游戲,他倆就執行地死死的,家裏電腦密碼沒設他也不敢動,萬一他哥檢查無線網電腦記錄就完蛋了。
早知道說清楚就沒事,他早就說了。
屏幕裏出現大大的“you win!”
他心滿意足地點ESC退出,椅子一轉,到謝嘉樹面前。
“對了謝哥前段時間高考分數下來了你查了嗎?”
謝嘉樹點點頭。
“反正夠上A大?”孟文看他神色猜。
“恩。”提起這個謝嘉樹不由微笑起來,高中的辛勤學習總算沒有白費心血。
“那正好,過兩天填志願,我倆一起回學校好了。”孟文笑嘻嘻地,湊過來“謝哥我們大學也是校友了。”
“恩?”
孟文摸着後腦勺嘿嘿笑,“還差一點,不過我爸找人了。”
謝嘉樹了然點點頭,倒沒有什麽憤青的模樣,這讓一直關注他的孟文也松了口氣。
“那成,回學校那天我去找你。”孟文拍下決定。
外面傳來“ 叩叩”敲門聲,孟媽媽笑着探頭進來,“兩位小帥哥,吃飯啦。”
此時城市的另一端。
吳念之的公寓裏。
長發女人裹着浴袍出來,身上還帶着水汽,手指揉着太陽穴,頗有些痛不欲生。
“阿念,你這樣小心生病。”端着小米粥進來的鄧藝看到她又赤腳,開始唠叨。
“哎呀知道啦。”吳念之拉長聲音,幾步邁到椅子上坐着,依舊按着太陽穴。
“怎麽了?頭疼不舒服?”鄧藝放下粥,“都讓你別喝酒。”
“嗯嗯嗯。”吳念之敷衍過去,跟她撒嬌,“好嘛下回我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回?”
“啊啊。”
吳念之拎着勺子攪合着粥,擡眼看鄧藝正研究着手裏的資料。
佯作不在意的開口,“我昨天喝醉酒有沒有幹什麽事?”
“恩?”鄧藝疑惑地看她,“你還幹了什麽事嗎?”
“哈,我這記不得了問你嘛。”吳念之幹笑着打着哈哈。
“那我可不知道。”鄧藝低頭繼續看着資料,“你喝醉了婁新叫我來的,你不還替那小新人擋酒嗎,可把你能耐的。”
“你要想知道,就去問問婁新好了。”鄧藝窺了她一眼道。
“我才不要問他呢。”吳念之幹脆放下勺子,翹起腿。
“那就去問那個謝嘉樹。”
“啊。”吳念之難得苦着聲音,想起記憶裏隐約的片段,頭更疼了。
“算了算了,反正又沒什麽事。”她揉亂自己的頭發幹脆道,鄧藝看不見她泛紅的耳朵,敲敲桌子,“沒事就喝粥。”
“啊。”
“我看那個謝嘉樹還不錯,回頭把他簽進來。”
“恩,你決定。”
鄧藝有些奇怪她不再說着要多觀察觀察了,但一想,他們一起工作大半個月估計也彼此了解了。
吳念之心不在焉喝着粥,有些苦惱。
要不要匿名去海角提問:
無意調戲了小弟弟,現在弟弟要來我公司上班,求問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手動再見】
最近恬不知恥臉大去推薦自己的文
把你們坑來了然後感覺自己寫的并不好看qaq
對不住真的很抱歉
恩
我會繼續努力。
☆、021·妒意
021·
幾日後。
孟文把宅在家的謝嘉樹拉去了班級聚會,“趁你這兩天有時間就好好玩玩,以後大家見不到了多可惜。”
誠然學生時代的友誼純粹珍貴,況且确實沒什麽事,謝嘉樹跟着去了。
然後現在就有些尴尬。
他坐在靠邊的沙發上,旁邊同學湊過來問:“謝嘉樹你是要去當明星嗎?”
他茫然搖頭。
右邊的女生掏出手機,放到他面前,是婁新跟他的合影。“喏你跟婁新的合影啊。”
他看着慢慢皺起眉。
一邊人聚過來起哄開着玩笑。
“婁新都說你是新人了。”
“對啊對啊都這樣了謝嘉樹你還騙我們太不夠意思了吧。”
“謝嘉樹肯定不是這樣的。”
“咦,你又替他講話啊。”男生起哄,女生被打趣地低頭。
謝嘉樹皺着眉往後靠了靠,想跟旁邊的人保持距離,但對方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怎麽,他只好開口:“你離太近了。”
女生的臉“刷”一下紅了,“對不起對不起。”她低着頭聲音有些哽咽。
這時有男生開口,“謝嘉樹這就是你不對了啊,趙梅喜歡你多久了你這樣說人家。”
“就是就是,梅梅今天想跟你表白來着。”幾個女生跳出來,安慰低頭的趙梅。
“梅梅,你有什麽想說的,就快說吧。以後天南地北的,大家也不一定見面了。”
趙梅?
謝嘉樹想了很久,才從記憶裏翻出一個人,好像是班裏的歷史課代表,歷史最高分被他拿下還哭過一回。她喜歡……他?謝嘉樹餘光看到啜泣的女生,有些陌生,但能看出來今日的衣飾下了一番心思的。
“怎麽樣?”孟文正從喝酒打牌那邊跑過來,看到這一幕,搗搗他肩膀,“豔福不淺。”他壞笑着擠眼睛,看到謝嘉樹正經的臉色,不可思議:“又拒絕?不是我說,趙梅長得不錯,而且畢業了也能談個戀愛了。”
謝嘉樹搖搖頭,看向被幾個女生圍着的趙梅,暗想着怎麽不傷面子地解決這件事。
此時趙梅在朋友的鼓勵下慢慢振作起來,走到謝嘉樹面前。
十八歲的女生不用化妝都是漂亮的,青春朝氣點綴着眉眼,亭亭玉立像即将開放的花朵。
“謝嘉樹,我喜歡你。”
她睜大眼睛看着喜歡的少年,眉眼都是亮晶晶的期盼。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她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咬着嘴唇忐忑地看着他。包廂随着她的這句話抖然安靜。
打牌喝酒唱歌玩手機的都默默朝兩人看過來,謝嘉樹始終低着眼睛沒說話。
有男生受不了安靜,“謝哥你從不從啊?”被旁邊人拍了制止。
趙梅的臉色也慢慢灰暗,試着想彎嘴角,眨眨眼睛淚卻流了下來。
謝嘉樹起身,沖她鞠了一躬:“謝謝。”
“但是對不起。”
他看着面前捂住嘴淚流滿面的女生,只能再鞠一躬:“你的心意很珍貴,我……抱歉,謝謝。”
他點點頭,拿着東西出了包廂。
身後,女生的嗚咽聲漸漸聽不見了,他長呼一口氣,心裏卻更低落了。
KTV的隔音很好,他站在安靜過分的走廊上,心裏滿是蒼涼。
她告白時感同身受的可悲,還有隐約的羨慕。
羨慕,她有勇氣說出口,而他。謝嘉樹閉上眼睛,仰起頭。
“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嗎?”走廊裏服務生見到問。
他搖頭,“我去樓梯間透風。”
有風就好了,風吹開什麽都好了。他給孟文發了條短信,表示自己先退場。畢竟現在這樣,他在也不好。
合上手機,他俯視着樓下,形形□□的人,萬萬千千的事。
又有誰不是一座孤島,鎖着所有的心事緘于人口呢?
謝嘉樹搓動手指,忽然想抽一支煙,那次她抽的煙。
有些時候,話不能說,而心太難受。
所有的故事都在煙霧裏,最後随風飄遠。
“謝嘉樹?”
他産生幻覺了?謝嘉樹愣住有些不甘轉身,他只是偶爾想一想,吃飯睡覺做事,恩,或許想得多了一些,但這能産生幻覺?
“喂。”她有些不耐煩了。
謝嘉樹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趕緊轉頭,她靠在樓梯扶手上歪着頭看他。
她今天把頭發紮起來了,露出額頭,很漂亮。穿着大大上衣和熱褲,雙腿筆直修長,謝嘉樹低下頭不敢再看。也就錯過了對面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尴尬。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謝嘉樹先開口,“你,你怎麽在這?”
“我怎麽不能在這?”吳念之看他頭都不擡,倒坦然了,慢悠悠走過來,輕拍他下巴,“擡頭說話,地上有錢啊。”
“恩。”他含糊着擡起頭,又被樓梯吸引似的,一直盯着樓梯。
吳念之翻了白眼,原本不好意思的情感見到對方更不好意思頓時煙消雲散,不就是醉酒找人抱了下嗎,又不是親了個嘴,何況她還是幫他頂的酒呢,本來就該他負責。吳念之成功說服了自己,更加坦然,“你怎麽在這?”
“班級聚會。”
“哦,那你不去聚會在這幹嘛?”吳念之說着,感覺腿有些癢,上手一抓,紅了一大片,“不會是他們孤立——你幹嘛?”她盯着謝嘉樹。
少年握住她的手腕,眼睛還看着別的地方,“不能抓。我去買藥。”
“不就是個蚊子嗎?”
“那也不行。”他固執道。
“好好好,聽你的。”吳念之可有可無點頭,謝嘉樹不放心,想低頭看看,卻聽到上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阿念,你在幹嘛?”
帶着墨鏡的男人撐在樓梯扶手上,雖然看不見眼,但謝嘉樹感覺到,那個人一定是在打量自己。
他身體克制不住調整出最佳的狀态,往前一步,把吳念之藏在身後。
男人把墨鏡拿下,不在意地窺了他一眼。
這個人——
很讨厭。
他所有的細胞都在告訴着自己。
男人看到他俨然如臨大敵的樣子,挑眉,越過他走到吳念之面前。
“你出來的有些久。”他跟她靠得很近,是彼此熟悉的人。
吳念之擡臉對他笑了笑,那樣子他很熟悉,是醉酒後才出現的嬌态。
謝嘉樹後退,離他們遠了一步。
咬緊舌尖,看着他們。
男人低頭,看到吳念之雪白腿上的紅痕,皺眉:“這裏居然有蚊子?”
“沒事。”她低聲道。
男人拿出手機,按了按,很快服務生拿着藥膏過來。
“很抱歉讓您碰到這種情況。”
男人揮揮手,“不要有下次。”
吳念之接過藥膏道謝,彎腰搽了些藥膏,清清涼涼倒是舒服了很多,想到剛剛說要去買藥的小孩,笑道“不用你買藥了。”
“咦,人呢?”剛才小樹苗站的地方,空無一人。
“大概是走了吧。”許翎淡淡道。“抱歉讓你……”
“喂,就是被咬了一下而已。”吳念之看這兩個人都如遇大敵有些好笑。
“那接下來?”
“禮物送了,我人還是先回去了。”吳念之拍拍他肩膀,“最近工作比較忙。”
男人沉默下來,“那我叫你送你回去,多休息。”
“不用,我又不是需要人照顧。”吳念之扮個鬼臉跳着走了。
男人看她背影完全離開,抿緊唇,撥電話:“給我買兩斤巧克力回來。”
“你又心情不好了?不能再吃巧克力不然體重又要超标”
“喂?你聽見了嗎?”
“喂喂!”
……
***
孟文皺着眉看謝嘉樹悶着頭又開了一瓶酒往嘴裏灌。
謝嘉樹出去不到一小時,孟文接到電話讓他陪喝酒的,看這樣子也是心裏有事。
不是家裏,家裏他不會表現出來,都是自己熬的。
成績早出來了,也不是高考失利。
難道是今天看到同學想到以後大家分別難過的?孟文打了個哆嗦,被自己腦補吓到,不對,謝哥從來很現實,他也說過,關系好的走不散。現在交通便利通訊發達的,想見面肯定容易。
那這到底是?
孟文細細想着,也就謝嘉樹中途出去那段時間,估計有事。
他跟着拿了罐酒,擰開,慢慢陪着喝,好幾次欲言又止。
謝嘉樹喝完最後一口,眼前人像有些晃了,但他還是控制着自己把酒瓶放下,沖面前不斷晃動的人影點頭,“謝謝。”
然後再也撐不住,趴倒在桌子上。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孟文戳了戳他,看是不醒了,深呼一口氣,往上提了提褲子,手抄着謝嘉樹腋窩,準備把他拖到房間裏。“一、二、三——”他喊着口號,手機的聲音響起,“嗡嗡——”
“誰啊?”他找了一圈,終于在謝嘉樹壓着手下面看到手機。
“抓這麽緊。”孟文好不容易把手機挖出來,抱怨了句,看到來電提醒陡然失聲。
“吳念之?”
他睜大眼睛,“是我想的那個吳念之?我的天哪。”他僵愣愣轉頭。
趴着的謝嘉樹不适地動了下,“嗡嗡——”手機聲音又響起來,孟文手忙腳亂地劃開,清清嗓子,“喂您好。”
“你不是機主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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