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暧昧深情
韓妍知道白瑞跟了出來,還是義無反顧的沖出去,白瑞不知道什麽在吸引他,但是臉上的痛極生悲,白瑞是可以感受出來的。
白瑞跟着韓妍來到樓頂,那是一個一覽衆山小的地方,或許白瑞需要等韓妍平靜下來才敢靠近,遠處看見韓妍似乎趴在欄杆上哭泣。
白瑞忍不住又跟着難過起來,但是心裏隐隐約約有着一絲絲的傷痛,知道這次韓妍并非為自己流淚,而是一個自己不相識的人。
“臭白瑞,你看見我這麽傷心,竟然不來安慰我,你是存心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白瑞心裏一陣錯愕,生怕自己耳朵聽錯了,但是聽到“臭白瑞”這句話,他知道韓妍在跟自己撒嬌,但是為什麽總是有人喜歡叫他“臭”這個詞。
奔了過去,韓妍卻推開了他,白瑞搖搖頭,心裏嗔怪: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猜都猜不透。
等了許久,韓妍才慢慢地靠近白瑞,直到靠近白瑞的肩膀,白瑞感受到一絲絲溫暖,不知道是自己身體散發出來的,還是韓妍身上的。
“你……你沒事吧?”
白瑞好不容易擠出來這麽一句話,但是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多此一舉,看她這麽傷心怎麽可能沒有事?
“哼!你這個傻小子真的不會哄人?”
說罷,韓妍一把将白瑞推開了,自己躲開了一邊,背對着白瑞,看樣子明顯是對白瑞在撒嬌。
想那白瑞大學四年,相貌平平,成績一般,所以一直單身度過,每當室友脫單他只有露出一副鄙夷的樣子,并非他找不到女朋友,相反還有幾位女生打聽過他的生辰八字,興趣愛好什麽的,但是人家白瑞壓根就對她們不感興趣,所以也活該白瑞單身四年。
單身有單身好處,至少是自由,許多時間是可以自己控制,白瑞也在大學期間學會了不少東西,做過幾分兼職,所以白瑞也可以一下子找到一個工作。
但是單身是不明白女人的心思的,一個與女生交流很少的男孩,哪裏可以了解女人心底裏的東西,所以此刻白瑞如同呆瓜一般,要是別人一點就通,而他卻木讷地站在那裏。
不過木讷寡言也有它的好處至少不會朝三暮四,這也是韓妍最放心的,同時韓妍此刻的第六感便放心白瑞以前以前一定沒有談過朋友。
韓妍想到這裏,內心還是一份小竊喜,至少這樣才能對自己一直忠貞不渝。她又望了望白瑞,只見白瑞正在盯着自己,手上卻一點動作也沒有,韓妍看見他這樣,既可笑又可氣。
韓妍如何也沒想到白瑞會突如其來的抱着自己,那緊緊地一擁,韓妍感覺喘不過氣來,呼吸急促,臉蛋羞紅得如同熟透的柿子般,原本氣色不佳的韓妍卻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白瑞,你壓着我喘不過氣來了!”
韓妍還是忍不住提醒白瑞,其實她确實有點喘不過氣來,還有這種感覺雖然很溫馨,但是韓妍生怕突然消失。
“噢!”
白瑞果然是木讷地松開了,韓妍本以為他又像一個傻子般站在那裏,沒想到他湊着臉過來,韓妍不自覺地紅了臉,随後又自覺地想電視連續劇的女主般閉着眼睛。沒想到韓妍等了許久,不見白瑞的嘴唇碰過來,睜眼一看,白瑞正在直直地盯着自己。
韓妍欲再去推他,沒想到白瑞霸道地拉着她的手腕,淡淡地說道:“我不許你再為別人的傷心,除非你爸!”
“為什麽?”
“不為什麽,我只知道你一傷心我就受不了,噢!對了,麻煩以後你傷心的時候,躲開點,至少不要在我的面前。”
韓妍也不知道白瑞居然會話鋒一轉,至少她本來以為白瑞會想言情小說裏面的霸道總裁一樣推倒她的牆壁,然後意味深長地說:“不為什麽,因為你是我的!”沒想到白瑞居然無趣地不耐煩自己。
韓妍聽到這裏,只能責怪自己愛上了這麽一個這麽無趣的人,連童話般的角色也不跟自己一起扮演。
開始童話故事畢竟是美好的,是理想的,現實生活中的白瑞也不可能會毫無意義的闖了一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
想那韓妍被噩夢纏身的時候,現實一次次摧殘自己,她只能在童話世界尋找寄托。直到白瑞的出現,她似乎對生活煥發了生機,或許是白瑞給了他重生。
韓妍本來聽到白瑞的話,又再一次想生氣,至少通過撒嬌一下,證明白瑞會順着自己的意思,但是想來也是徒然。
白瑞不能為自己改變,既然自己愛她,為什麽自己不能改變順着白瑞的心思呢?這本來就是矛盾的價值觀,韓妍似乎一下子看開了,她希望自己試着去理解白瑞,去原諒他的“不解風情”!
“我知道了!”
其實韓妍又一次誤會白瑞的意思了,白瑞歸根究底還是剛才的吃醋,而韓妍以為白瑞是看不懂她的心思。
所以看見韓妍淡淡說道,他自己也過意不去,他何嘗不是不知道韓妍對自己的心思,經過幾個月的同居相處,二人的暧昧深情經常不經意擦出火花。
“總之,以後你不許流淚了,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看臉上的妝也花了!”
随後白瑞的指尖碰到了韓妍的臉蛋,她反而十分享受的湊過去,雖然遭到白瑞臉上的嫌棄,但是白瑞心裏還是蠻開心的。
“嗯!”
白瑞也不知道怎麽,韓妍如同變換了一個人似的,剛才還在大哭大鬧,此刻卻變成領家小妹一樣溫柔體貼。
其實他不知道韓妍就是頃刻之間為他而改變的,韓妍似乎看出來來了白瑞的心思,一點都不漏,也不知道白瑞什麽時候才能看穿韓妍的心思。
韓妍看見自己二人如同小孩子一般,重歸于好就在頃刻之間,也許是太在意對方,所以忍不住失去對方。
白瑞欲言又止的嘴唇始終躲不過韓妍的眼睛,韓妍的眼球游蕩了一圈,她吐了吐氣,凝思思考了半分鐘,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也許這件事需要一個人先開口,但是白瑞那缺乏勇氣的說白韓妍等了許久,始終沒有回音。
這樣,一個男性磁音輕輕地游到韓妍的耳畔,韓妍似乎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