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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士兵們的腳步聲, 顧行止轉頭對素秋說道:“那些人快回來, 你把你們大小姐的披風給我拿過來。”
“诶?”素秋有些疑惑, 但腳下的行動可不慢。大冬天的,姚柔的披風放的很顯眼, 她想也不想的趕緊過去把那披風拿了過來,遞給顧行止。
現在她和對方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她這也算是破罐破摔了,沒準能将功補過。
顧行止接過披風, 大步的走向屏風後的浴桶。姚柔瞪大眼驚恐的看着那個陌生的男子竟然真的走了進來,她長大嘴還沒來得及叫出來, 眼前一黑, 大紅繡着金線的華麗披風在空中展開, 轉了半圈,姚柔的臉和面前這人對上。
她的呼吸一窒, 一種從所未有的強烈心跳讓她整個腦海一片空白。
顧行止眼神冷漠, 語氣平淡又讓人不敢忽視的說道:“不許叫。”
然後沒等姚柔反應過來, 他直接隔着披風捏着對方的胳膊把人提溜到浴桶外,浴桶裏的方羽見勢不好, 趁着這個機會從水中出來想要偷襲,顧行止和他交起手來。
而一旁的素秋也趕緊上前把站在邊上的姚柔扶着,想要趕緊把大小姐帶過去換一件衣裳。但姚柔目光一動不動的看着打鬥着的兩人,一點也挪不開視線。
素秋手上微微用力:“大小姐,天冷了,還是趕緊把衣服換一下吧。”
姚柔到底知道現在的輕重緩急, 随着素秋過去重新換了一身。
這邊顧行止很快也把人弄到了遠處的湖邊,看着跑過來的士兵,他點了方羽的穴道:“把他抓上,我們回去吧。”
離開的時候正好和姚老太太撞上,姚老太太看着顧行止旁邊被抓着的犯人,心下有了些計較。屋裏的素秋這時也趕了過來,湊到姚老太太耳邊悄悄耳語了幾句。
姚老太太輕微點了點頭,和顧行止寒暄了幾句,話語間讓人感受不到一絲不對,顧行止應對兩聲之後便帶着手下的士兵們離開了。
姚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直到顧行止一行人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見,她才轉過頭來道:“走吧。”然後一大群人朝着姚柔的屋子走去。
顧行止出了姚府,吩咐了把人先關于大牢便離開了,方羽的武功已經被他廢了,出不了什麽亂子,他自己也該回家了。
說好了會早點回去的。
到家之後,卧室的光是大亮着的,姜寧晚上一個人怕黑,每每等顧行止的時候總是把屋子弄的亮堂堂的。
還沒等顧行止靠近,就聽着屋裏傳來疾風狗興奮的汪汪叫聲,然後它跑到門口撓門,見門沒打開,急得嘴裏哼哼唧唧的。姜寧一看它這陣仗,不是尿急就是顧行止回來了,他臉上不自覺的挂上笑容,雙手把爬到身上的毛絨絨給放下去。
小跑着來到門口,剛好和回來的顧行止面對面。
見到人了,他的嘴便立刻噘的能挂油瓶了,抱住顧行止的手臂讓他進來,又抱怨道:“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呀,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顧行止跟着他進屋,道:“本來回來的要早一些的,回來的路上碰到上次那個采花賊的師兄們,說是要來報仇的。”說着顧行止便嘲諷的把那方羽的說辭給姜寧講了一遍,聽的姜寧是義憤填膺,不由得跟着一起讨伐方羽。
“這種人真是太可惡了,那個采花賊做盡壞事還以此為榮,這些師兄自認為正義,幹嘛早不看着點他。他們既然放縱着,就該知道有一天這人遲早會踢到鐵板上的。居然還好意思過來報仇?也不知道是哪個門派養出來的,就應該說出來讓大夥都知道。”
顧行止聽着他的話,不時應和幾聲。他是不介意把外界的事情,不論好壞都說給姜寧聽的,不管怎樣,也能讓他心理有點防備。
像是今晚的姚柔,就是被養的太過天真不知事了,所以對人對事沒有什麽防備心,這樣可不太好。這種人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是不會少,她們不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他不希望姜寧也是這樣。
不過姜寧雖然每次表現的弱弱的,一副自己特別需要保護,十分依賴他的樣子。但顧行止也發現這小家夥內心還挺能抗事的,也就仗着有人能由他造,像是以前他們沒在一起的時候,姜寧也沒說一個人不能睡,天天睡得香着呢。
或許有人有人可以依靠的小孩都是這樣子的吧,顧行止感嘆道。
漱完口,顧行止洗了把臉,就到旁邊的浴桶裏去洗澡,水已經涼了,他把手伸進去,很快水溫便上來了。
坐在床邊晃着腿,一邊看着顧行止動作,一邊喋喋不休的說着話的姜寧看顧行止離的遠了,忙跑過來自薦幫忙擦背。顧行止自是不無不允的,擦着擦着,姜寧整個人便到了浴桶裏,身上白色的亵衣被打濕,牢牢的貼在身上,更添了許多的誘惑。
那一抹豔色在顧行止的眼裏更是看的清清楚楚,他低下頭,正待采撷,動作卻突然一頓,姜寧的臉上也泛起了薄紅。
只聽見浴桶下方‘哼~~哼~~’的小狗哼唧聲,小狗爪爪還不依不饒的刨着大木桶,發出了一連串的響聲。
現如今的疾風狗已經不知道吃了顧行止多少含有靈氣的丹藥了,它本身又屬靈獸,可以修煉,爪子可不同于普通的凡狗。只見它爪子刨過之後,那浴桶外表竟然可以清晰的看見一道道劃痕。
它歪歪腦袋,有些疑惑的看着,然後又試探性的舉起爪爪,将它尖銳的爪子陷入木頭裏,然後往上攀爬,結果到了浴桶半中央的時候,它回頭看了一眼下面,瞬間吓的嗷嗷嗷嗚~嗷嗷嗷嗚~叫個不停。
上不去,又下不來。
顧行止好笑的提着它的後頸,道:“把那些貓崽子都帶着到煉藥房去,你們今晚不許在這屋裏睡覺。”本來它們的窩也沒放在這裏,礙于經常要辦羞羞的事,顧行止常常會攆它們出去。
疾風狗往後仰着腦袋伸舌頭要舔顧行止的手,兩只前爪都立在了半空中,然後狗頭被顧行止強行鎮壓。
顧行止拍了拍它的小肥屁股,道:“快點帶着其他幾個出去。”
疾風狗又哼唧了幾聲,回過頭見顧行止沒有挽留的意思,這才出去帶幾只貓出去。好在雖然認主之後,小動物會潛意識的親近主人,但幾只小貓的貓媽媽還在另一間屋子,要哄它們也比較容易。到了門口的時候,門自動打開了,一狗六小貓跟着跳了出去,而後,又自動關上了。
見它們都走了,顧行止這才收回視線,繼續辦事。
這麽一來,等到真正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浴桶裏的水冷了又溫。等真的結束了之後,顧行止把人抱回了床上,姜寧已經困的迷瞪了,眼睛全然睜不開,只憑着本能往他懷裏鑽。
顧行止嘴角勾起,露出一絲笑來,就這麽摟着人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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