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紀美人生病,鳶姐很大度

“巨額的美食背後,必然藏着巨額的風險,各位嘉賓們中午吃了——”

哐當!

不輕不重的響聲,仿佛實木桌凳被踹動的響聲。

節目組下意識回頭,就看見虞鳶一只腳擡起,氣勢洶洶的踩在沙發角上,俯視着睡在上面的男人。

“虞、虞鳶姐?”

虞鳶側頭,笑得匪裏匪氣:“沒事,你們繼續發布任務,我就叫醒個人。”

一行人:……

你那是叫醒個人嗎?

給你塞把刀,你就能成土匪頭子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搶親——啊不,殺人的!

節目組忍着破口吐槽的念頭,繼續念着:“吃了雞塊、大鵝、排骨、小黃魚、小活鴨、禾花魚、黃牛肉……”

虞鳶真的只是很溫柔的叫個人。

她一腳踩在沙發角,從上往下,以一個絕對俯瞰的角度,一手抓着紀修年的枕頭邊邊。

纖細的手用力一拽!

在紀修狗脖子落空的瞬間。

她紅唇挑起笑,嗓音迷人:“紀老師,天又亮了,起來聽講了——”

“唔。”

輕微的悶哼聲。

紀修年只覺得一陣失重感,腦袋仿佛分離了般,掉在了沙發上。

腦海裏更是昏昏沉沉,身上也無力的緊,一種熟悉的感覺一點點湧來。

他不耐煩的伸手,躁郁的想搶過枕頭,一個滾字剛要出口:“gun——”

額頭上忽然一涼。

“滾什麽滾,你不能是發燒了吧?”

他唰地睜開了一雙水紅的眼,看見的是半彎着腰,眉頭緊鎖的虞鳶。

紀修年頓了一下,低咳着,臉頰帶着不正常的紅暈,神情恹恹:“怎麽是你?”

這話說的?

不是她誰有這麽大膽子?

虞鳶眉頭微蹙,感受着手心的溫度,輕嘶了一聲:“啧,還真是低燒。”

耳邊想不通的嘟哝聲。

紀修年拂開她的手,拿過枕頭,背過身,正要閉眼繼續睡,餘光卻瞥見沙發角上踩着的腿。

他詭異地回頭,這才看清了這痞裏痞氣,霸道的俯視姿勢。

男人泛紅的桃花眼出現一瞬間的空白,咳嗽更甚:“咳咳……你……咳……你在做什麽?”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虞鳶迅速将腿放了下來。

她轉頭,對着後面的節目組人員喊道:“退燒藥有嗎?紀老師低燒了,來一顆先備着!”

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卻把在場的人吓了不輕,一陣兵荒馬亂。

——彈幕上同樣慌亂了起來。

【真的假的,紀老師低燒了?】

【我就說紀老師怎麽沒被吵醒,原來是生病了!】

【啊啊啊!紀老師沒事吧?好着急,什麽情況啊?少爺每次生病都很長時間,千萬別生病啊!紀粉們在線等!】

退燒藥沒拿出來,倒是先拿來了溫度計,一測量,37.5℃。

随行醫生:“确實有些低燒,紀老師,我給你拿一包退燒貼,你可以先吃點感冒藥,多休息、多喝熱水,一般就沒事了。”

“若是不放心,也可以再吃一顆退燒藥。”

紀修年看着面前的一堆藥,別說退燒藥了,他連感冒藥都不想吃。

他倚在沙發上,皺着眉:“不用。”

随行醫生只當他說的是退燒藥:“行,那就先備着退燒藥,吃點感冒藥,看看情況。”

“感冒藥也用不着。”

一只手突然拿過随行醫生手中的感冒藥,虞鳶輕啧一聲:“紀老師,你吃個藥怎麽還跟小孩兒一樣?”

紀修年精神恹恹:“不——”

“不什麽不,都是下了水,濕了點衣服,你怎麽睡個覺,還睡成低燒了呢?”

“我可告訴你,什麽藥都不吃,低燒轉高燒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每年高燒早死的有幾十萬人。”

最重要的是,她還得通過你,看看死亡軌跡這麽大的事,能不能改變。

而且,這下水比賽的提議,還是她出的,萬一你趁着生病,找她訛錢怎麽辦?

那絕對不行!

她連忙搖頭,接過水杯,剝出兩顆藥:“麻溜點兒,別逼我塞你嘴裏啊。”

紀修年:……

潛意識告訴他,這女人是真能做出來。

紀修年望着那一堆吃了也沒用的藥,頭更疼了。

虞鳶見他盯着藥不動,眼神忽然變得狐疑:“紀老師,你不能是怕吃藥吧?”

紀修年一頓,低咳着,嗓音因生病而變得沙啞:“……咳,不是,煩而已。”

面前的美眸裏就差寫上了:不信!

十秒鐘後。

正當虞鳶打算強塞的時候,紀修年伸手,壓着咳嗽:“給我吧。”

一通藥,威逼利誘,哦,沒有利誘,只有威逼。

這邊吃了藥,一行人也紛紛松了一口氣。

節目組也重新說下任務:“中餐一共七樣葷菜,七樣素菜,每一組所有的菜都吃了。”

“接下來各位嘉賓的任務,便是想辦法弄齊中午所吃的這些食材,量以各組吃的為标準。”

“友情提示,魚可以去塘裏釣,蘑菇、竹筍這些素菜可以在山上挖取,其他可以去幫助村民做事換取,或者用挖來的食材進行交換。”

節目組說完,轉頭問道:“紀老師剛吃了藥,要先休息嗎?”

紀修年耷拉着眉眼,昏昏欲睡中剛想點頭,又突然想到了什麽,惓懶的視線掃向了虞鳶。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仿佛提點了什麽。

一行人随着他的目光,整齊劃一的看向了虞鳶,仿佛她才是節目總負責人。

虞鳶一愣,眨巴着眼:“都看我幹嘛?又不是問我。”

是不是問你。

但問題是,節目組都不敢喊醒的紀影帝,也只有你敢這麽粗暴的叫醒了。

萬一,人真睡了,你回頭再來個土匪搶親,哦不,土匪上山,釜底抽薪怎麽辦?

這不是折磨人嗎?

一個個人默默吐槽。

“不過……”

拉長的尾音忽然響起。

虞鳶輕咳一聲,覺得這個問題既然給她了,她總不能辜負大家:“我沒意見,不代表別人沒意見。”

“俗話說的好,親兄弟明算賬,咱們都是一個組裏的人,那肯定是比親兄弟還親!”

“這要是有人在累死累活的幹活,有人在睡覺偷懶,保不齊會有人心裏不平衡,在背後偷偷抱怨,說你閑話。”

“當然,我以人頭做擔保,紀老師絕不是因為偷懶,是因為在生病!”

“其他小隊平不平衡,抱不抱怨,也不關我們的事,但,我們組也不止我一個人,也不是人人都像我這麽大度……”

路淼:???

怎麽感覺被點名了?

他難道不是跟你們一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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