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受害
可還沒等到他的鹹豬手碰到喬夢音的大腿,一雙足以殺人的眼神突然刺進他的視網膜!光頭一怔,往人家大腿上摸去的手也情不自禁的縮了回來。
剩下的手臂上紋身最多的流氓看到光頭的手沒有摸到喬夢音的大腿,露出個奇怪的表情。他對着帽子看看,一手抄起喬夢音手裏的菜單,開始看起來。
喬夢音也沒反抗,她拼命擠出一絲笑容,用那個已經被壓抑的幾乎顫抖的聲音說:“幾位,是四位客人嗎?”
紋身聽到喬夢音說話,合起手中的菜譜:“小妞,這菜譜看着太麻煩,不如就用你那個甜美的聲音來給我們大哥唱一個吧!也給我們助助興!只要唱得好,我們大哥可能就會看上你哦。不管今天這頓飯是怎麽樣,小費絕對少不了你,而且有可能我們大哥就這樣把你接回去,讓你當他的首席情人。要知道,這一片裏面想當我們大哥情人的女人可不知有多少呢!”
帽子仍然沒有說話,透過墨鏡的雙眼仍像一臺掃描儀似地掃視着喬夢音。
“客,客人……能不能請你先點菜?我們……我們的招牌菜還是很不錯的……要不要……要不要我給你們叫上一些?”喬夢音的聲音明顯開始發抖,不知是由于害怕還是對這幾個人的無禮感到憤怒,一絲青筋慢慢從她的額頭上浮現出來。
這時,廚房裏的那個聲音傳了出來,話音顯得很急躁:“喂!不要啊!快停止!別在店裏!”
紋身看了一眼廚房上的窗戶,他并沒有回應聲音的呼喚,繼續說着:“老大,我看不如就此驗驗貨吧。這女的長得不錯,不知那方面的功夫是不是也和她的臉蛋一樣清純呢?”
這時胖子接了下去:“對啊對啊!老大。據我所知這層店面上頭就是這娘門兒的房間!要驗人家的身當然要把人家帶到她們自己的底盤去喽,不是嗎?”
帽子緩緩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看着喬夢音。喬夢音也看着那副墨鏡,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驚恐不安的神色。
可奇怪的是,此時的餐廳內并不是空無一人。還有很多的食客坐在餐桌之前。可他們并沒有一個出來見義勇為,反而全都低頭吃着面前的食物,有的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五個人,就像在看戲一樣。
突然,帽子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喬夢音的手臂,在順勢一拉,把她拉入懷中。伴随着喬夢音的一聲尖叫,帽子終于露出了笑容:“呵呵,沒錯。這女的的确很有意思。好,很好!非常好!我很中意!這真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中間最漂亮,最有趣的女人!我喜歡!老四,幹得好!”說完,另一只手已經抱住了喬夢音的後腰,再用力一拉,他們兩人的距離越發的緊了。
那個胖子聽到帽子對他的誇贊,似乎并沒有顯得多高興。反而呆了一下,從牛仔褲中掏出一本小冊子仔細翻了起來。口中還不停地念叨:“有嗎?有這句話嗎?”
喬夢音掙紮着想從帽子的懷裏逃出來。一只手被他抓住,所以只能用另一只手拼命敲打着帽子的肩頭。可是,這些微弱的力量似乎并沒有對他起到什麽作用。帽子反而把她越抱越緊,那張嘴也快貼到喬夢音的小口上!
“不要啊!這,這位客人!請你放開我!不要這樣!這裏光天化日的……不要!請你住手!誰……誰來啊~~~求求你們,快來救救我!”
沒有人回應她的呼救,不大的餐廳內冷眼坐着許多食客。但他們還是像剛才一樣毫無反應。
相反,倒是廚房裏的那個聲音越發的焦急:“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不要啊!這件事一定還有別的解決辦法!我求你不要這樣做啊!算我對不起你了好嗎?!可惡!為什麽這扇門會在這當口兒打不開?”
帽子沒有對那個聲音作出反應,反而一彎腰把喬夢音橫抱了起來!一步一步往餐廳邊上的一條樓梯走去。邊上的三個流氓立刻開始起哄,數不盡的口哨聲充斥着整個餐廳。
喬夢音被那個帽子抱在懷裏,兩只小拳頭不住的往帽子胸口砸去,雙腿不住的亂甩,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哭鬧之聲不斷從她的嘴裏發出,一遍又一遍的向帽子求饒。
帽子走到樓梯前,低頭看着懷中的喬夢音,嘴角露出一絲淫穢的笑容,說:“我的小寶貝,有什麽好怕的?不過就是一個小時而已,很快就完事了,不是嗎?想想吧,等會兒我将會告訴你這世上什麽才是最好玩的游戲。讓你真正嘗一嘗什麽叫欲仙欲死的滋味!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分給那些癟三的。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讓我來教教你怎麽才能做一個真正的女人吧!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帽子已經跨上了樓梯,而一些食客此時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掏出錢壓在碗下,走出了餐廳。難道說,真的沒有人能夠來救助這個可憐的女孩了嗎?
“不要啊!啊,這位先生!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後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錢都行!求求你放了我吧……嗚嗚……救命啊……誰來……誰都行……快來救救我啊……你是不是希望我這樣說呢?衛驕?”
那個帽子一愣,還沒想到是怎麽回事。只見手中的喬夢音忽然翻了個身,從自己懷裏滾了出來!接着只覺肚子一酸,一只小巧玲珑的拳頭已經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上。
肚子上被打了一拳當然不是好玩的,而且看帽子的神情這一拳的力道絕對不弱!可還沒等他蹲下來,一條玉臂已經悄悄支在了帽子的下颚上!輕輕一舉,一個體重超過一百四十斤的大男人竟然就這樣被喬夢音單手舉了起來!
“你們這三個混蛋一個也不準走!”
正當那三個流氓一看情勢不對,腳底抹油準備開溜之時,突然被喬夢音這樣冷不丁的大吼一聲,一個個全都吓得攤了。連忙跪下不住的磕頭求饒,口中連聲不斷大呼“大姐饒命,大姐饒命”。尤其是那個胖子,那一副臃腫的身體還要勉強的在這塊并不寬敞的地方下跪求饒,看着就是滑稽。
“瘋丫頭!千萬不要在這裏打啊!求求你要打去外面!店裏的桌椅上周才換了新的……”
可這個聲音還是晚了一步,話音未落,喬夢音已經一腳踢在了紋身的胸口。只見他那個瘦瘦長長好像竹竿一樣的身子飛呀飛呀的就飛到了邊上的一張桌上,不僅把上面的碗筷摔得粉碎,好好的一張檀木桌子也被紋身的體重壓垮,散成了一堆柴火。
喬夢音單手舉着帽子,好像真的只舉着一頂“帽子”似的毫不費力。她慢悠悠地走到光頭面前,哼哼一記冷笑。光頭聽到這聲冷笑頭貼得更低了,整張臉都貼到了地面上。
“勞海勀,你剛才是不是想摸我的大腿呢?我現在給你摸,你的鹹豬手再伸出來啊!!”
光頭不住的顫抖,頭磕得跟搗蔥似的,口中不斷地嘟囔:“對不起啊!喬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們也只是想要請你加入而已啊……”
“廢話少說!剛才是哪只鹹豬手伸出來的?伸出來!不然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頭全都扳下來!”
光頭顫顫微微的伸出右手,只見喬夢音一擡腳,狠狠地踩在這只手上。難聽的呼痛聲立刻從光頭那口難聽的破嗓子中發了出來。
“哼,看在你還算聽話的地步上,我就先饒了你。接下來……呂胖子!你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胖子就如得了大赦一樣連連點頭稱是,然後舉起那兩張蒲扇大的手掌對準自己的嘴就是兩記耳光,一直打到印子都出來,還不停手。
就在這清脆的“啪,啪”聲中,一個穿着廚師一樣的衣服,約莫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急匆匆從大門闖了進來。他一看紋身身子下的那一大堆木材和破碎的碗碟立刻心疼起來。掉頭對着喬夢音就是一聲斥責:“瘋丫頭!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要鬧事不要在店裏鬧!可你偏偏不聽!這下好,上周剛換過的餐桌這下又要換了!爸媽還說把你留在店裏能夠帶動生意呢!可你倒好,一個月的桌椅費就幾乎把家裏虧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