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蔣真真 崩潰
“罷了,蔣妃在本王妃這兒坐了也有一段時間了,讓她回去好好休息吧。”半個時辰之後,慕娉婷輕聲說道。
半個時辰了,那藥丸絕對是吐不出來了。
茴香放開蔣真真,鄭嬷嬷和采香扶着蔣真真到了院中。
蕭姑姑帶着蔣真真的丫鬟,一直等在怡和殿的院內,見蔣真真這般狼狽出來,急忙上前扶住了蔣真真。
“慕娉婷,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蔣真真掙脫攙扶,淚流滿面嘶吼,想沖進去生撕慕娉婷。
“蔣妃娘娘……”蕭姑姑見蔣真真不但人狼狽,面色更是猙獰,充滿狠戾,不由心驚。
她認識蔣真真七八年了,蔣真真從來都是嬌怯怯乖巧可憐的樣子,現在王妃能逼得她如此失态,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王妃如此肆無忌憚,王爺最是疼愛蔣妃娘娘,如果府中不安寧,王爺怎能安心對抗太子……這可如何是好。
晚上,寧紹璟回府,面色無比疲憊:“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姑姑下午已經派人給他傳訊,然他實在是抽不出身來,着急卻也無奈。
蕭姑姑咬了咬牙:“據蔣妃娘娘說,王妃給蔣妃娘娘服下了絕子藥,奴婢已經請太醫來瞧過,太醫說,蔣妃娘娘以後,怕是子嗣艱難了,蔣妃娘娘現在還昏迷不醒。”
“啪……”寧紹璟猛然用力一拍,面前的案幾,便應聲斷成兩截。
“慕娉婷,可惡……”寧紹璟恨恨咬牙,他才覺得她安靜了了一點,不過轉瞬間,她就又做出了這樣的惡事,可恨,真可恨。
他豁然轉去砌玉軒。
蔣真真剛剛醒來,正在獨自垂淚,看到他,瞬間哭出聲。
“璟哥哥,太醫說,我子嗣艱難,其實我知道,這輩子我再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砌玉軒裏藥味濃重,蔣真真淚眼婆娑,哀泣說道:“我……我好難過,璟哥哥,我好難過。”
寧紹璟只能安慰:“不會的,太醫也說了,只要好好調養,過幾年就好了。”
蔣真真搖頭,慘笑:“璟哥哥你就別安慰我了,我不是傻子……我……我這輩子,是沒有希望做母親了……沒有希望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嬌嬌弱弱的樣子,讓人憐惜。
寧紹璟腦中莫名閃過慕娉婷毫無儀态嚎啕大哭的樣子,竟然覺得,那樣的哭,才是真實的,蔣真真這樣,有些假。
“本王定然會找遍天下名醫,為你調養好身體的。”寧紹璟承諾。
蔣真真依然淚眼婆娑:“璟哥哥,我好恨,王妃她之前怎麽不喜歡我,我都忍了,可她怎麽能這麽殘忍惡毒,一點都不把璟哥哥你放在眼中……”
寧紹璟默然,眼中閃過複雜光芒,慕娉婷是在報複蔣氏害了她的孩子,蔣氏對此事絕口不提,只說自己的凄慘遭遇……原先純真的女孩,到底去哪兒了?
蔣真真的心一跳,她以為寧紹璟也會因此憤怒不已,怎麽……
迅速的,蔣真真調整了說辭:“可……可我知道,這事情定然會讓璟哥哥為難,畢竟,王妃身後有晉國公府,還有太後娘娘……”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