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緩兵

不過,家裏的醜事還是讓老四家的承擔下來吧,即便老四成為武将,有了這樣不孝的媳婦,也沒啥影響,只要休掉另娶就是,說不定還能娶個高門大戶的小姐,不僅能幫襯老四,還順帶着提攜老大、老五以及聰慧睿智,帶着自己全部夢想和心願的大孫子。

他輕輕嘆息一聲,也別怪他心狠,謝何氏大聲喊出抓賊之時,就應該想到要承擔什麽樣的後果。

當時老四将這個女子背回來,看着那一身華麗衣裙就知道家世不菲,就想法設法讓老四将她娶了,一旦她想起娘家在哪裏或是她的親人來找,到時已經是木已成舟,如果家裏是官宦人家,那麽老四的地位就不能太低,總不能讓外人說自家女兒嫁給個農戶吧,如果家裏是書香門第,那麽也會扶持自家,最起碼還了救命之恩,至于商戶嗎,他想都沒有想,因為商戶雖然有錢,但是由于地位低還限制穿戴,老四家的那身衣服,絕不是商戶女子能穿的。

只是這些年一直沒有動靜,那塊玉佩被當後,他還擔心一陣子,恐怕何家來找自家不好交代咧。

都快十年了,想必家人以為她死了或是家裏人也受了什麽滅頂之災,才會沒有尋來吧。

既然沒有娘家依仗,以後的事情也好辦了,看她沒有去處,也可以不休,但是可以将嫡妻之位讓出來,這樣老四和自家就能找到新的助力。

至于那幾個孫女,他則沒有啥考慮的,又不是孫子,頂到頭給點陪嫁,要是出落标致些,能聯姻那就更好。

現在目前愁的是府試院試的銀兩,老五不讓去了,縣試勉強過去,去了也是被刷下來的料,馬上進入春耕,就讓他在家幹活吧,這樣大媳婦為了丈夫和兒子的前程,定會拼盡全力的,是借銀子還是拿出她的嫁妝私房,自己就不管了,反正都是她們那一房的人,別的房頭也沒占什麽便宜。

謝老爺子正想着,就聽謝趙氏悄悄走進來道:“要是老四回來,會不會跟我鬧.。”她有些忐忑,老四性子火爆,又是個疼媳婦的,回來知道自己這般欺負他媳婦孩子,會不會鬧起來,到時自己可就更沒臉了。

謝老爺子微睜開雙眼,用眼角瞟了她一下沒有說話,反而又将眼睛閉上。

謝趙氏嘴唇動了動,還是鼓起勇氣道:“要是老四真的當了官,咱們再給他娶個平妻,也好壓壓老四家的那不陰不陽的勁頭,”她只要看見謝何氏那大家閨秀的派頭,就很是自卑,即便頂着婆婆的名頭,在謝何氏面前也沒有自信過,尤其是剛開始更嚴重,好像手腳都沒地放似的,很是拘束。

這樣的感覺讓她很難受,總想擺脫這種窘境,可是心裏越來越發虛,反而覺得自己分外粗鄙。

沒有辦法,她只好破罐子破摔,既然粗鄙那就保持原來風格,想罵就罵,想打就打,反正鳳凰落在雞窩裏,就要按照雞的規矩和習慣生活。

可是,讓她最不爽的就是自己兒子,像只老母雞般地護着謝何氏和那幾個賠錢貨,誰要是不給好臉,他立刻也不給好臉,誰要是說他媳婦幾句,他就将賣獵物錢交到謝何氏手裏,或是帶着老婆孩子下館子。

老爺子有時想要處罰他,他就索性不去打獵,天天做完農活就陪着老婆孩子在屋裏窩着,可是家裏需要打獵補貼咧,最後只好将他哄好,主要是将他媳婦哄好,這才讓他出去掙錢。

這些年下來,大家都對謝何氏有些怨言,老大媳婦嫉妒她是真正的大家閨秀,雖然極力擺出端莊姿态,但是在真正的金子面前假貨定是黯然失色的,老二媳婦是羨慕嫉妒老四疼媳婦的勁兒,她與老二哪有這般的情意,自家女兒則嫉妒謝何氏的美貌,即便穿着粗布破衣,也是那般的美麗。

所以老四走後,大家都恨不得踩上一腳,當然自己也是這種心态,總想着将她身上那股子淡然高貴勁兒踩在腳下,或是失了分寸,最好狼狽不堪。

給老四娶平妻,可是父母的權利,尤其是一個沒娘家,生不出兒子的媳婦子,想要鬧騰也沒有人幫襯,也說不出理去。

謝老爺子眼睛突然張大,望着自家老婆子一時像是不認識般。

謝何氏有些害怕,忙解釋道:“我也是為了老四好,老四家的生了三個都是女兒,總不能一輩子沒有兒子吧,老四拼死拼活打下來的官途,豈不就斷送了?”

謝老爺子又将眼睛閉上,不過嘴裏贊同地道:“你說的也在理,等老四回來再說,現在提這事還為時過早。”

謝趙氏見老頭子不僅沒有反對,反而贊同,臉上立刻溢滿笑容,點頭如搗蒜地道:“我知道我知道,老頭子,你也別生我的氣了,家裏的情況你也知道,我還不是怕老四家的,不将那些錢交到家裏啊。”

謝老爺子怎麽會不知老婆子的心思,怎麽會不知道家裏的狀況,他疲憊的搖搖手,不想在聽這些煩心事,意思是不讓謝趙氏說下去,不過沒有發火,只是輕微嘆息一聲。

謝趙氏也見好就收,不在多說,心裏暗暗得意,等給老四娶了平妻,看謝何氏還擺不擺那大小姐的樣子,還能不能保持住那不急不緩的淡然姿态。

這時,就聽外面又傳來謝翠花那稚嫩而又響亮的嗓音:“我爹當大将軍,我外公和大舅都是大官兒。”

謝翠珠、謝翠玉、謝翠鳳幾個齊齊大笑起來,謝翠玉還道:“你是白日做夢呢吧?”

“我沒有,我沒有,在普化寺裏,是一個老爺爺告訴我的咧,”謝翠花仰着小臉,氣嘟嘟地道,一臉的認真。

這句話像是魔咒般,将一群人定住,就連謝何氏、謝翠娴及謝翠靜也一樣,都瞪着驚恐、膜拜、懷疑等眼神看着謝翠花。

謝翠花見到大家這般反應,就知道自己使用的緩兵之計用對了,古人都迷信,涉及到佛主神仙之類的,大家都不敢不信。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