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涯下觀雲,湖中賞夜
殷流采壓根拒絕不了清衍真君帶她去金閣看雲海的提議,一路暈陶陶跟着人走的,一路走着,一路不時看幾眼,每一眼都是贊美。這麽好看又這麽溫柔的人,越來越少了,好比她師尊,多好看,可惜一比清衍真君,就顯得沒那麽好看,而且還遜了好多好多溫柔。
得虧化嗔真君不知道她這時心底在想什麽,不然非抽死她不可。
金閣離昆侖殿不遠,矗立于萬丈懸崖邊,其下是深深雲海并隐隐山巒,濃雲蒸騰傾瀉如流水一般,陽光紛灑于上,反将雲海照得更白。這樣的景致,會令人忘記周身的一切,包括好看又溫柔的清衍真君。
“金閣的雲海如何?”
“壯美無極。”
“星羅湖的夜如何?”
“同樣壯美無極,啧,還很美味。”殷流采咂下嘴,好久沒吃到同門的手藝,頗有點想念呢。
“不知阿采何時肯邀我去星羅湖賞夜。”
噢,在這等着她呢,要換個人,換張臉,不這麽溫柔,殷流采根本不用加以思索。可一看這人,一看這臉,一看這滿眼溫柔,就有點不大忍心拒絕。清衍真君絕對很懂得刊用他這張臉,這身氣度,讓殷流采連想搖頭都有些困難:“真君,其實我……”
頓時間,清衍真君眼底光輝盡收,看向殷流采的一雙眼,仿佛叫水洗過,即清澈又透亮,卻叫人覺得所有的光芒都已經在他眼中消失。殷流采真有點抵擋不住,差點把“好好好,你想要什麽都給你”說出口。然而,總有些東西,會讓人眼暈了心醉了,都依然強硬地要求自己保持清醒的——比如情。
“真君,其實那愛你的依然深愛你,只是那個人不是我而已。”如果不是和界主有那麽深的糾葛,殷流采确定,她百分之一萬會深深陷入清衍真君的溫柔裏醉得不可自拔。
“何為那具人不是你?”神魂并沒有任何不同,所以不存在奪舍的問題,但前後不同,豈能瞞得過清衍真君,愛與不愛,身在其中的人就是看不破,心裏其實還是一清二楚的。
殷流采嘆口氣,講了講那只特別熱衷于扇動翅膀的蝴蝶,又講了講多少年前,講了講現在。只是模糊說了說而已,清衍真君居然聽懂了,聽懂之後深思許久,才看向殷流采。被看着的殷流采,也将清衍真君心底眼中流露的情緒全看在眼裏,這使得她的喉嚨開始有些發澀,好像是她把清衍真君給渣了似的:“真君,我……”
清衍真君擺手打斷殷流采,重又面帶笑意:“不必多言了,我都明白。”
溫柔又略帶淡淡悲傷的清衍真君,讓殷流采更沒法招架,她差點就想給這之前的自己跪一個,居然能搞上這麽好的清衍真君。為什麽到她這兒,想搞個界主都搞不定,真是令人悲傷呀。
“我替‘她’送您一件禮物吧。”殷流采并沒有從上古帶多少東西回來,所謂給化嗔真君的巨多巨多禮物,各種靈果和無關緊要的東西居多,另外就是三位道君的手劄複抄本。眼下掏出來的,是從上古帶回來的一株花苗,開花時花差不多有臉盆大,花瓣含有珠光,細膩而質潔,仿似美人的臉龐。這花不止是好看,還可以寧神靜心,可以驅除心中諸般魔障,是在真仙界消失已久的“昆吾花”,“願真君早登大道。”
要是送別宗弟子,可能認不出來,但清衍真君一眼就看出來:“昆吾花,那只蝴蝶是飛去了上古?”
“是。”
“若是旁的,不應收你的,但昆吾花于我太清宗意義非凡,我便收下。”清衍真君沒說回禮的事,他這是代太清宗收的,到時候還什麽禮宗主自有計較,太清宗沒有白拿人東西的道理。
“真君,我很抱歉。”殷流采說完,長出一口氣,感慨的是可惜遇太晚,心裏念着的卻是早晚要發威,把界主搞定。
清衍真君搖搖頭,沒說什麽,只微微一擡手,問殷流采要不要回下方殿閣去。殷流采正巴不得,趕緊點頭,兩人一前一後下金閣回昆侖殿。
化嗔真君與宗主在配殿中談得十分開懷,化嗔真君如今在太清有許多“故交”,因此化嗔真君才坐沒多久,就有好幾位真君來訪,一來訪還就不走了,談天論道好不快意。殷流采一頭鑽進去,見狀想縮腳再退出,配殿中的人都看見了她,哪肯容她這樣溜:“殷師侄啊,進來進來。”
“久不見殷師侄,殷師侄修為看漲了。”
“怎麽沒和清衍一起啊,他不是來找殷師侄嗎?”
“說到清衍,殷師侄竟還瞞着令師啊,這可不該,我徒弟又不是見不得人。”
殷流采:……
她就不該進來,她就該繼續和清衍真君在金閣上尴尴尬尬地待着,尴尬點怕什麽,眼前這情況才更叫人沒法處置呢。沒辦法,捉也捉住了,只得上前行禮問候,叫真君們一一調侃過,才得以被放過到一邊安坐。
真君們談天論道到黃昏仍沒有停,到後來幹脆講起古來,殷流采聽着聽着瞌睡蟲上腦,化嗔真君見她這樣,叫她去歇着。殷流采從善入流,圓潤地滾去睡覺,一覺睡到第二天黎明時分才睜開眼,恰好看到界主離舍随着黎明的一道道光束一同進入殿閣中。
殷流采這時還迷瞪着呢,模模糊糊看到界主離舍和黎明的光束混成一片光影,還有點犯糊塗:“我怎麽好像出現幻覺了。”
“十三。”
“啊……界主。”殷流采頓時清醒了一些,不過不等她徹底清醒,就感覺徹底墜入了夢境裏,還是特別不真實的夢。
天道在上,界主吻我啦,我一定是在做夢,不然呢?
“你笑一個。”
界主離舍微微低頭,對殷流采露出一個令他們兩人呼吸相纏的笑容,極致的燦爛。
“再親一個。”
一個深吻。
殷流采:“嗯,果然是做夢,不行,這夢太美,醒過來會受不了的,你走啊,我要繼續睡覺……咳,其實不走也行,反正是夢,跳個舞來催下眠。”
界主離舍:“殷流采!”
殷流采:……
#我就是恃寵生驕嘛#
#哈哈哈哈哈……我要迎娶界主,走上人生巅峰啦#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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