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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倪葉怡外, 最熟悉狼白性情的,應該就是太婆。喔,還有茅屋裏的小家夥們,知道狼白特護着自個的地盤,連它們都不能随時觸碰, 比如主人。并不知道,這在人類社會, 是叫占有欲,說直白點, 就是醋壇子。

越來越多的村民們, 讨論起從菩提樹裏走出來的男神仙, 好多都在說着,這八成呀, 就是倪大夫的夫君, 倪大夫是山神嘛,她的夫君自然也不會是凡人吶, 這位男神仙,必是見倪大夫遇着了難, 就特意過來幫忙的。

明明邏輯一點都不通順, 可愣是沒人覺得這說法不對。都覺得, 這說法挺好, 大抵就是這麽回事兒。

倪大夫這會兒艱難着,可悠南山又來了位神仙哩!

心裏頭踏實,安全感足足噠。

村民們是高興了, 可太婆卻愁得慌吶。白白要是聽到這些聲音,肯定得發狂。前陣,李家老幺就是盯着倪大夫的神像看了會兒,就被白白教訓了下。

“菩提子啊,你在沒?在的話出來跟我說說話哩,我有事跟你說哩。”傍晚,山神廟裏冷冷清清,沒什麽村民在,太婆就坐到了小梨樹和菩提樹的中間,伸手晃動着菩提樹的枝桠。“菩提子,我知道你在哩,出來一下。”

過了會,菩提樹裏才冒出來個聲音。“太婆,有什麽事你說吧。”

“菩菩啊,我跟你說哩,你得跟村民們說清楚,你跟倪大夫沒關系,倪大夫是白白的道侶哩,你這樣,不合适哩,白白會不高興的哩。”太婆說得語重心長,語氣特別的柔和,帶點兒哄的意味。“菩菩啊,明兒記得跟村民們說說這事。”

“狼白生不生氣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家阿青沒找回來,他也甭想有道侶,要單一塊單着,憑什麽他能幸福恩愛,我就得在旁邊看着,當初要不是他,我家阿青能丢?幾千年過去,說不定,我現在孩子都能建個村子出來。”

太婆知道這位呀,見白白情況不太好,就把第三魂還了回去,有點兒刀子嘴豆腐心,倒也不見生氣,仍好聲好氣的安撫着。“這是兩碼子事哩,菩菩啊,咱們不能這麽幹哩,這對倪大夫名聲不好,你得替倪大夫想想哩。再說,等阿青回來,聽到這些話,會不高興的哩,你覺得呢?”

“阿青能不能回來還是個未知數。”菩提子說是這麽說,明顯有點底氣不足。

“肯定能回來的,白白說話向來算數,當年的事,定是另有隐情,才導致他沒能完成。”說着,太婆頓了下,幽幽的道。“白白自個也清楚呢,知道對不住你,他是性子所致,說不出這三個字來。但是我能看出來,我想你也能看出來,否則,也不會把幽精還回去吧。”

菩提子晃動着枝桠,樹葉嘩嘩作響。“太婆,我知道了,明兒我就跟大夥說清楚,求您老別叨叨哩,我要睡覺了。”

“你都睡了整整一天,這會兒別睡,再陪老婆子說說話吧。”太婆笑得特和氣。“菩菩啊,你看看這山,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情況?”

“待所有的道種都找回來後,山神溶合了這些道種,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

太婆聽着他肯定的回答,樂呵呵的笑啊笑。“這樣啊,這樣就好,很好哩,你睡吧,我不吵你,嗳,這日子啊,總算有盼頭了。”

“我挺奇怪,你們這些人,怎麽這麽,這麽念着倪大夫?”在菩提子看來,簡止有點不可思議。

“倪大夫是好人吶,不對,是個好神仙吶,活菩薩。周邊的幾個村子,多虧了有她,有她細心妥當的顧着想着,鄉親們才能越過越好,好多村民因常年勞作,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看病吃藥太燒錢,能忍的就忍忍過去了,倪大夫把他們的舊疾都治好了,看病不要錢,連吃藥都不要錢。”太婆絮絮叨叨的說着,撿着一樁樁一件件的事例說着。

她眉角眼梢都含着笑,暖暖的,像夜裏的燭光,透着昏黃的暖意。“就說我吧,如果沒有倪大夫在,我這把老骨頭,這會兒怕是都變成泥了。”

“難怪,天道比較顧及她,原來,是這麽回事。”菩提子,前面有點想不明白,就算山神不是這個小界的,天道也不至于這般束手束腳。“倪大夫心腸真好。”全心全意的為着村民們着想,就跟天道似的,想的念的全是凡人,對她可不就有些另眼相待。

聽着這誇倪大夫的話,太婆心裏就跟抹了蜜似的甜着,比誇自個兒還高興咧。“等倪大夫回來後,你和她相處着,就會更清楚些。”

“太婆,你踏實的睡吧,過不了多久倪大夫就會回來的。”

“有你這話,我就高興了哩。”

次日,有村民進山神廟上香時,發現廟裏站着個好,好,好美的男人,再仔細看去,這是男神仙吶,倪大夫的夫君,昨兒匆匆一眼,驚為天人,這會細細看着,越看越覺得不像個人,果然是神仙,渾身上下冒着股仙氣兒。

“神,神,神仙你好。”村民磕磕絆絆的喊着,倆眼有些發直,活了這麽久,頭回跟神仙站得這麽近。

“可以叫我菩提子,我不神仙,我是妖,一只樹妖。”菩提這話,明顯帶了點逗弄,頓了下,他又笑着說道。“你們倪大夫才是神仙,她的夫君也是位神仙。你進大殿就能看見他,他今天會露面,或許,你可以回頭把村民們喊過來,都過來見見你們倪大夫的夫君,以後,可不能再錯認了。”

呃呃呃呃呃,村民鬧了個大紅臉,半響,才回過神來。“太,太婆……”

“這位菩提子有點兒孩子心性,別管他,進大殿吧。”太婆安撫了句,看了眼菩提子。

菩提子勾勾嘴角,那笑容美的令山川瞬間失色。

“菩提子。”狼白自大殿內緩緩走出,站在門口,冷冷的看着不遠處的男人。

村民瞪圓了眼睛,傻在了原地。這位又是誰?可真美啊,美得驚心動魄。

“太婆,你看吧,我沒有騙他。”菩提子挺無辜的對着太婆說了句,沖着村民呶了呶嘴。“發什麽愣,這就是你們倪大夫的夫君,快,機會難得,把村民們都喊上來,認認人,下回可別亂說話,你們這位倪大夫的夫君吶,心眼比針尖還小。”

太婆非常的驚喜,匆匆的走了過去,滿臉的笑啊,很是燦爛。“白白,你的傷都好了?”看着可真顯精神吶,便是剛剛化形那會兒的白白,也沒現在這麽鮮活。

“好了點,不礙事。”狼白溫和的應着,朝着仍有發呆的村民瞥了眼,眼神兒略沉。

懵呆的村民,頓覺頭皮發麻後背泛寒,立即回過神來,活了大半輩子,恐怕也就這會兒最最機靈。“太婆,我去把村民們喊過來。”一陣風似的跑出了山神廟,整個人恍恍惚惚的,雙腳都有些打飄。

倪大夫的夫君真是神仙麽?怎麽瞅着更像妖,那菩提子倒是更像神仙些。也就倪大夫才能受得住這夫君吧,換他,看了一眼,半天半天都緩不過來,到這會兒,還口幹舌燥心跳加速,腦子全是漿糊。

“我說劉二啊,你這大清早的,去趟山神廟,怎麽還流鼻血了?火氣這麽旺盛啊?這可是大冬天……”

“說什麽呢!別瞎嚷嚷,快,去跟大夥兒說聲,倪大夫的夫君出現了,讓大夥兒都去趟山神廟,快,快點的,我去隔壁大塘村通知着。”

“倪大夫的夫君……昨天的男神仙啊?這是要說什麽事?得,我趕緊去通知的。”

一陣鬧鬧哄哄雞飛狗跳,短短不過小半個時辰,幾個村子的人,都聚到了山神廟,好在山神廟建的大,擠擠攘攘的倒也勉強也容下。

“還有個是誰?長得可真妖孽啊,是妖精吧?”

“好美啊,男的長成這樣,可真夠可以的,還讓咱們女人怎麽活。”

“我還以為男人就施大勇長得最好看,原來還有更好看的啊。”

七嘴八舌各種讨論,場面是相當的嘈雜。

狼白站在前方,靜靜的看着他們,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冷,越來越冷,沒多久,場面就自動冷下來了,一個個縮着腦袋,眼珠子都不敢動一下。

“我叫狼白,是你們倪大夫的道侶,也就是所謂的夫君。”

這話說完後,現場也是靜悄悄的,衆人再怎麽震驚,可惜,狼白的氣勢太強,他們不敢亂說話。

都說寒冬臘月是最冷的,現在,可得換個說詞,倪大夫的夫君才叫真正的冷呢。

“狼神君,倪大夫什麽時候能醒啊?”過了會,有個婦人大膽的問了句。

狼白看了她眼,答道。“明年就能回來。”說完,他把目光落到了李村長身上。“李村長,你跟李老爺子聯系下,讓他幫着找找賀俠士等人,讓他們盡快回來。”

“好的。狼神君我回頭就跟叔公聯系。”李村長利落的應着。

吩咐完這事,狼白又看向葡萄架旁邊的菩提樹,伸手忽得抓了把,再看,手中出現了幾株小菩提。“六株菩提樹,每個村子各種栽一株。”

六株菩提樹紛紛朝着各村長飄去,村長們趕緊伸手接住。

“沒別的事,都回去罷。”

喔喔喔。鄉親們呆愣愣的看了眼,迷迷糊糊的出了山神廟,走出悠南山,才慢慢緩過神來,開始叽叽喳喳的說着話,當然,刻意壓低了聲音。

悠南山現在足有三個神仙啦!想想就美得冒泡,幸福啊,踏實!

雖說菩提子是妖,不是神仙,但在村民們看來,菩提子反而更像是神仙。

山神廟裏,菩提子這會兒渾身上下冒得不是仙氣而是黑氣怨氣火氣。“狼白!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折我菩提枝!”

“我以為,在你胡亂開玩笑前,就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狼白語氣平靜,說得風輕雲淡。“另外,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把菩提枝再拿回來。”

“我倪大夫真是眼瞎啊,怎麽就看上了你,委實痛心,我要告訴倪大夫,你的種種惡行,這道侶,還是趁早踹了吧。”

狼白瞥了他眼,給了三個字。“你試試。”轉身,飄進了大殿裏,消失在神像跟前。

“太婆,他,他和倪大夫相處時也是這樣的?”菩提子回頭問着太婆。

太婆眯着眼睛笑,挺樂呵。“白白就是這樣的哩,好着哩。”

“太婆!他,他哪裏好?你告訴我,他哪點好?我怎麽沒看出來?”菩提子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

“白白好着哩,日後你就會知道的,他話不多,事卻做得極好,妥當周全。”

菩提子郁悶的想。他和太婆說的是同一個?

過完年,沒多久,還沒出正月,賀俠士他們風塵仆仆的歸來,沒進家門,直接往山神廟跑。

那會兒,暮色四合,天光灰暗,已經看不清楚人影。太婆坐在屋檐下,對着小梨樹和菩提樹碎碎念的叨着家常。

山神廟的廟門是合起來的,沒有關緊,賀俠士推開廟門,發出道沉悶的聲響,太婆起身往外看,模糊的天光裏,看到個人影,有點熟悉。

“太婆。我們回來了。”賀俠士的聲音聽着比以前更顯粗糙了些,有點沙啞。

太婆正想着是不是他們呢,聽到這話,眼淚險些落了出來,她小跑着沖過去,帶了點哽咽。“小賀啊,你回來了,三樹啊,你們也在啊,快進屋快進屋坐着,我今個正好張羅了不少糕點呢,我去端就在廚房裏。”

“你就是賀俠士。”菩提子見有熱鬧,就從菩提樹裏走了出來。

能跟着賀俠士出遠門的,都是修士,見識足,心理承受力強,見一個神仙似的人物從菩提樹裏走出來,連眉毛都不動一下。從這也能看出,這趟出遠門,他們都收獲頗多啊。

“你好。”賀俠士禮貌的打着招呼。

菩提子笑了笑。“可以叫我菩提子,我現在住在山神廟。”

“你是妖?”賀俠士有點疑惑,他沒感應到妖氣。

“算是吧。”

太婆拎着壺茶水過來。“來先喝茶,我去端糕點和烙餅,多着呢,盡管吃,我再去張羅兩道湯。”

“太婆,我來。”揚三樹跟了過去。

大勇和姜芸也随着一道去了。

太婆邊往廚房走邊笑着說。“你們回來了好啊,崽崽念了好幾回呢。”

“太婆,崽崽回來了?”姜芸聽到兒子,就有點着急。

“在大殿裏呢,有月光的夜晚才能出來,沒月光,他就只能說說話兒,說會兒就得回去睡覺。你們先喝飽吃足,到半夜再去大殿裏,那會兒,崽崽準在,對了,小木屋裏還有蜜罐子,記得帶上,崽崽最愛吃。”說完崽崽,太婆又問。“你們在外頭,吃了少苦吧?”

一個個看着很不一樣呢。沒經過事,哪能變化這般大。瞅着就心疼,回頭讓家人看見,定得淚眼汪汪,好在,都挺精神。

他們在狼吞虎咽的吃飯時,太婆就在旁邊看着,目含慈祥,嘴角帶笑,時不時的說句。“慢點兒,別噎着,我給你們盛點湯,一會直接在山神廟裏睡着,有不少廂房呢,屋子門窗我天天打開,也會清掃,被褥都是幹淨暖和的,能睡得香。”

菩提子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們吃,覺得挺好玩。

“太婆,狼白什麽時候會出現?”賀俠士是接到消息,聽說狼白找他們,才匆匆的帶着人趕了回來。

一路跋山涉水非常的不容易啊,過得跟野人似的。

太婆溫溫和和的道。“明兒吧,明兒應該能出現,他知道你們回來了,會出來的,今個兒呀,吃飽後,就安心的睡着。”

“你們是不是沒找到道種?”菩提子冷不丁的問了句。

賀俠士眉間顯出幾分黯然。“确實沒有找到。”

“狼白是怎麽跟你們說的?有沒有教你們怎麽找道種?”那語氣,不是特別好,像是在看戲似的,正在埋頭猛吃的漢子們,擡頭看了他眼,眼神不太友好。顯然,他們覺得,這菩提子,不是個好貨。

“沒怎麽說,只說如果遇着,就會有種特殊的感應。”賀俠士有所保留。

菩提子嗤笑了聲,伸出手,手心憑空出現顆菩提子,往賀俠士的方向扔去。“感應下,看能不能感應到什麽。”

賀俠士看了他眼,立即抓住被扔過來的菩提子,雙手捧在手裏,細細打量着,然後,他就入定了。

“嘿,這小子不錯啊,挺有天賦,這麽幾眼就有所悟?”菩提子眼底露出點玩味,帶了好奇。“看樣子,得小有突破啊,可就難為這山喽,好不容易攢了點靈氣,一下又得被用光。”

就在大夥兒都好奇的打量着入定中的賀俠士時,突然感覺到,好冷啊!像是被困在冰窟裏,冷得直打哆嗦。

“狼白,這回我可不是故意的。”菩提子趕緊解釋,透了點慌亂。“這小子,這趟外出,心境有所提升,就是外面沒靈氣,修為才遲遲沒法突破,就算我不把菩提子扔出來,他在山裏呆上幾天,遲早也會有所感悟。還有啊,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幾個小子,一個個心境都比修為高出大截,我看吶,不把他們扔遠點,悟性好點的,近兩日都得有所提升。”

揚三樹聽着,立即就道。“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帶着他們下山,不行的吧,就往鎮裏去,先到鎮裏落腳。”

“不用。”狼白冷冷的說着。你們去小竹林,裏頭有屋茅屋,先去休息。

小竹林裏有個結界,是他當初化形時布下的。

“都跟我走。”揚三樹說完,率先出了木屋。“太婆,我們先去小竹林。”

太婆點頭應着。“嗳,去吧,被褥不夠的話,先去廂房裏拿點兒,床不夠就打個地鋪湊和湊和,小竹林的茅屋臺基高着呢,挨不着地,鋪厚實些,倒也不會太冷。”

“太婆。不用。我們身體好着呢,便是冬天也會直接睡到雪地裏,沒事兒,放心吧。”施大勇笑笑嘻嘻的拍着胸膛。

姜芸有點遲疑。“我,我我想看看崽崽。”她想兒子了。

“暫時還是別去,我估摸着,等你見到你兒子,觸發了情緒,八成會有所突破,這山裏頭的靈氣,比較勉強,連這位賀俠士都有點懸。”菩提子好心提醒着,還看了眼狼白,暗搓搓的想,這局面,恐怕連狼白也沒有想到,這會兒棘手了吧。

施大勇把媳婦往懷裏攬。“媳婦啊,兒子随時能看,沒事兒,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咱們先去小竹林。”

“好吧。”姜芸戀戀不舍的瞅了眼大殿,眼裏有淚光閃爍。她的崽嗳。

揚三樹領着衆人進了小竹林,太婆回到屋裏,擰着眉頭看向狼白。“小賀要怎麽辦?”

“狼白你想到法子沒?你可答應過村民們,今年倪大夫就能回來,出了這岔事,我看吶,明年都回不來。不管這小賀吧,他百分百得廢掉。”靈氣不足,是會被反噬的,輕則走火入魔,重則身死道消。見着狼白不高興,菩提子就覺得渾身舒坦。總算見着了回這頭狼摔跟頭。

狼白沉默着沒有說話。

一時間,木屋有些安靜,過分的安靜。

半響,就連太婆都感覺到,山裏稀薄的靈氣出現異狀,以賀俠士為中心,宛如出現個漩渦,将靈氣聚攏過來。

在狼白即将出手時,忽得從遠處飄來好多散發着柔和光芒的小蝴蝶,這些小蝴蝶不是活的,它們是靈蝶。

“我怎麽不知道山裏還有靈蝶?”菩提子滿眼的詫異。這座山,看着光禿禿,秘密還不少呢。

太婆愣了下,看向狼白。“是賀俠士的娘子麽?”

狼白其實也不甚清楚,他眉目嚴肅的看着這些靈蝶,一只只圍繞在賀俠士的周身,一點點的與他相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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