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 (53)
重傷吐血,其中尤其以被楊語一袖擊飛的淩天和淩空傷勢最重,內腹盡皆重傷溢血,吐血之後直接就陷入了昏迷,而被白玉彬擊飛的淩雲情況則要好得多,雖然也傷得不清,不過好歹神智還算清醒。
此時淩雲的眼中滿是駭然,他不敢置信的嘶聲低吼,“這,這不可能!你們的修為怎麽會這麽可怕?你們身在九洲大陸那種靈氣貧瘠的地方,修為怎麽可能會提升的這麽快?”
此時慌慌張張沖出洞府的謹軒真君和秦真真君等人一見這狀況也愣住了,全都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看淡定自若的楊語和白玉彬,又不可思議的看看被打進山壁淩家三兄弟。
秦真真君摸着頭自欺欺人的喃喃,“不管多不可思議的事碰上楊語這丫頭,都會變得合情合理吧。”
謹軒真君卻是皺着眉望向楊語,沉聲問題:“語兒丫頭,這是怎麽回事?”
楊語見他的神情不像是憤怒的質問,倒更像是好奇的順口一提,不由笑着向謹軒真君恭敬的腰彎一揖,淡淡的道:“師傅,弟子二十七年前就進來歷練叢林了,之所以一直沒來向師傅和各位師叔師伯請安,就是怕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說到最後,她的淡然的神情也顯出幾許無奈來,這淩家三兄弟真可謂賊心不死,他們只是用小術法掩飾了修為就騙得他們迫不及待的對他們出手了,完全将同門之義和自己的長輩身份當成了狗屁,實在讓人心寒之極。
事情就擺在眼前,淩家三兄弟一直想對自己唯一的徒弟圖謀不詭,而自己徒弟為了避開淩家三兄弟,竟然來了歷練叢林二十七年都不敢來見自己,這種事無論落誰心裏都不好受,更何況是向來性格堅毅脾氣耿直的謹軒真君呢?謹軒真君臉色陰沉的幾乎都能滴出水來了,他挺直了背脊轉身看向跟着跑出來的震陽真君,語氣沉重,“師兄,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咱們這些人是怎麽擁有今天這樣的實力的,師兄也清楚,可那三個畜生不對語兒心存感激也就罷了,反而心心念念的惦記着搶她身上的寶貝。本來大家同出一門,本該互相扶持,但這樣忘恩負義的畜生,小弟實在恥于與之為伍。”
“師弟,你不必說了,一切都是為兄的錯,是為兄的錯啊。”震陽真君幾乎羞愧的無地自容。淩天、淩雲、淩空三人出自烈陽峰一脈,是他名副其實的小師弟,他與淩家三兄弟名為師兄弟,感情卻是比父子還親,由于他入門最早名份最長,他師傅又是晚年收淩家三兄弟入的門,他與淩家三兄弟雖是同輩,年歲上卻整整相差了一百多歲。淩家三兄弟是他看着長大的,他們自進師門後也一直是他代師教導,在他眼裏,淩家三兄弟是同門師弟,更是他自小細心撫育長大的孩子。
賴利頭的孩子總是自家的好,淩家三兄弟一母同胞,自小就能心生感應,再加上三人天賦出衆,合在一起戰鬥力遠超同輩弟子,因此在門中自小便聲名顯赫,頗受稱譽。可能就因為如此,三人不知何時就養成了目空一切,自傲蠻橫的毛病。但也因為他們的天賦,門中的長輩們對他們的這些小毛病睜只眼閉只眼,并一致決定傾力培養三人。長輩們的行為讓淩家三兄弟更加肆無忌憚,而震陽真君雖然早有覺查,卻總覺得自己的小師弟縱然有些小毛病,但天賦好又肯用功,便也跟着寵着縱着。
直到淩家三兄弟強索門下弟子的私産,以致門下弟子集體叛逃的事爆光,這才引起九華山高層的重視,以致最後上代太上長老臨終前,才會讓淩家三兄弟發下心魔誓——永鎮千丈峰。如果不是有楊語的化神丹,在九洲那樣靈氣貧瘠的地方,他們斷不會有機會晉階化神,而且極有可能将終生困守于九華山。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對他們有恩的人,他們不但不思感激,反而一直掂記着人家身上的寶物?震陽真君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當真是羞愧難當。他走到楊語和白玉彬面前,腳步甚至都有些踉跄,“語兒,玉彬,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是師伯沒教好這三個混蛋,師伯對不住你們啊。”說着他的眼中的淚就落了下來。震陽真君的修為也已達到了化神後期,能修練到這種境界的修士,心性意志都是極為堅韌的,這世間已經極少有事情能讓他動容了。可他現在卻因羞愧而落下淚來,由此可見淩家三兄弟這回的行為,對他的打擊倒底有多大了。
楊語尴尬的不知所措,“師伯,這不關您的事,您別這樣。”老天,她就是料到事情有可能變成這樣,才會一直對師傅等人避而不見的,沒想到這種事這麽快就發生了。
兩人心意相通,白玉彬自然知道楊語的為難,立即上前撫住震陽真君勸道:“師伯,這事怎麽能怪您呢?這本就是淩天、淩雲和淩空三人的錯,根本就是他們貪得無厭又忘恩負義的本性使然。其實他們觊觎我和語兒身上法寶和靈丹的事情,我們一早就知了,之所以沒當面捅破無非就是顧念着大家同出一門的同門之義,可是我們對他們一再容忍退讓,他們卻将這一切當成了理所當然,實在太讓人齒冷了。”
謹軒真君沉着臉直言道:“師兄,語兒這丫頭雖然與我沒有血脈關系,但她的性子最像我,若不是看在師兄你的面子上,就淩天淩雲這些個混蛋對他們心懷不詭,你以為他們會沒有動作?這兩個孩子之所以進來歷練叢林二十七年了,也不來看看我與秦真,完全是顧念着你的顏面,這次你若是再縱容這三個混蛋東西,就休怪師弟不給你面子了。”
秦真真君也難得正了臉色道:“震陽師兄,我這次跟謹軒師兄是一個态度,玉彬是我徒弟,我對這個小徒弟怎麽樣,您是知道的,自打他跟楊語丫頭結成道侶之後,不說咱們九華山得了他們多少好處,就是咱們這群人之所以能站在這裏,也都是拜他們所賜,兩個孩子懂事,處處為咱們着想,顧着我們的面子,可我們就該把這一切當成理所當然嗎?這種事情淩天淩空淩雲這三個混蛋做的出來,我秦真的臉皮倒還沒那麽厚。”他深吸了一口氣,指着一測山壁上被淩家三兄弟撞出的三個山洞道:“語兒丫頭和我家玉彬的天賦都不錯,你們也看到了,能這麽輕易把這三個混蛋揍飛,這兩個孩子的修為顯然都已經超過了煉墟境初期大圓滿。我想我們也是時候啓程前往靈界了。”說着他轉頭看向謹軒真君,“我想謹軒師兄也是這麽打算的吧。”
謹軒真君一臉肅然的點了點頭,“是的,我要帶着語兒和玉彬前往靈界,當然,各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要是願意,也可以随我們一起走,不過淩家三兄弟除外,這三個混蛋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發指,我絕不允許他們再靠近語兒和玉彬。”
“出了這樣的事,就算兩位師弟不說,我也是會斷然不允許他們再靠近語兒和玉彬的,”震陽真君一臉的自責和愧疚,“既然兩位師弟都決定要前往靈界,那為兄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只能在此祝願你們到達靈界之後一切順利。”
楊語見震陽真君轉身就走,連忙出聲叫道:“震陽師伯,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可惜她不出聲還好,一出聲震陽真君反而走的更快了。見此情景,楊語尴尬的僵在在了哪兒。
清水真君和藹的對她笑笑,“孩子,別怕你震陽師伯,淩天三兄弟可以算是他一手帶大的,與他情同父子,現在他們做出這種事情,你震陽師伯是覺得沒臉面對你。”
“原來如此,多謝師伯為楊語解惑了。”楊語感激的對她笑了笑,有了清水真君的解釋,她心裏确實舒服多了,畢竟震陽真君在九華山時對她不薄,她在這個時空的親人不多,除了白玉彬和師傅之外,震陽真君和清水真君這幾位長輩,也算是與她比較親近的人了,現在因為她的關系,讓震陽真君這樣難過,實在非她所願。
楊語的心情,白玉彬是最清楚不過的,此時也忙對清水真君道:“清水師伯,不如您去勸勸震陽師伯吧,淩家三兄弟生性如此,已經無藥可救,實在不值得震陽師伯為他們難過。”
清水真君淡淡一笑,柔聲道:“震陽師兄好歹也是化神後期的修士了,以後要如何對待淩家三兄弟,他自會有分曉的,這事你們就不必為他擔心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秦真真君聞言不禁皺起了眉,“師姐,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謹軒真君也道:“師姐,這歷練叢林畢竟只是個地渡的地方,靈界和仙界才是我們修仙之人追求的終路所在,跟我們一起走吧,大家在一起多少能有個照應不是嗎?你也去勸勸震陽師兄,我們大家一起走。”
楊語和白玉彬也跟着道:“是啊,師伯,您和震陽師伯感情好,您去勸他,他會聽的,大家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啊。”
“是啊,師伯,咱們修仙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長生大道嗎?你們現在停在這裏算個什麽事呢?”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震陽心裏難受是肯定的,他現在肯定覺得自己愧對語兒丫頭了,你們現在想讓他跟你們走,他肯定不會同意的。”說着她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我之前受了重傷,損了根基,只怕已經沒有再晉階的可能了。震陽與我的情況近似,我想他不想走不單有淩家三兄弟的原因,也有天賦耗盡的原因。按照那個姓淩的小子的說法,靈界可不是個小地方,我們跟着去也只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就不跟着去湊那份熱鬧了。我們留下等九洲的後輩們到來,若是到時有幸突破了的話,我們就去靈界找你們。”
“姓淩的小子?”白玉彬不知為何,聽到清水真君提到這個姓淩的人時,心頭一跳,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趕忙打岔問道:“清水師伯說的這個姓淩的人是附近部落的人嗎?他還說什麽啦?”
楊語嗔怪的瞪了白玉彬一眼,“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突然扯到一個不相幹的人身上去了。”
只是謹軒清水等人聽了白玉彬的問話,卻都突然閉緊了嘴巴,一個個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和楊語。白玉彬被看得發毛,不由緊張起來,“大家這麽看着我們做什麽?”他本就聰明,眼珠子一轉就聯想到了清水真君口中那個“姓淩的人”,不由看向秦真真君道:“師傅,那個姓淩的人有什麽問題嗎?”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秦真真君一拍大腿回道,臉上的神情卻更加古怪起來,那是一種六分幸災樂禍,三分憐憫外加一分忍笑的奇異表情,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道:“那個姓淩的小子算是這歷練叢林的原住民,不過這山谷據說是他師傅留給他的,咱們這夥人算是鸠占鵲巢了。”
白玉彬心頭不妙的感覺更加強烈,自他入門起,他師傅就以能成功捉弄他為樂,一般會以這樣的語氣說話都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他心頭發毛的,小心翼翼的探問:“然後?”
秦真真君笑嘻嘻的攤攤手,“然後這件事是真的,咱們都已經證實了,那小子在洞府的一個角落裏挖出了一封信,那封信證明了他所說的話确實是真的。”
楊語掃了眼衆人臉上的神色,想了想才淡淡道:“其實那信也有可能會是假 的,當初我與白玉彬發現這座洞府時,這裏已經甚至少有數十年沒有人住了,師叔,你們怎麽就能确定那個姓淩的不是個騙子呢?”
“咳!”謹軒真君突然輕咳了一聲,甚是不自在的道:“語兒,那小子挖出的信裏提到了兩個人的名字,所以我們才确認了他所說的話是真的。”
“名字?”楊語和白玉彬對視了一眼,幾乎異口同聲的問:“什麽名字。”
在場衆人面面相觑,全都是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最後還是清水真君苦笑着答道:“那信裏談到的兩個名字是楊三和你,語兒,那信是你爹留下的,那姓淩的小子全名字叫淩寒,是這歷練叢林裏土生土長的土著。”
原來是他!白玉彬和楊語不禁面面相觑,他們都想起了那個當初被他們俘虜,後來因為赤焰巨蟒自爆而不知所蹤的年輕土著。
清水真君繼續道:“這淩寒在數十年前被機緣來到此處的你爹收做弟子,你爹飛升靈界時特意交代淩寒只有實力突破了煉墟境才可以回來這座洞府,在他指定的方位挖出你爹留下的信,所以當那小子突破煉墟境之後回到這裏,見洞府被我們占據時,還跟你師傅打了一架呢。”
楊語擔心的望向謹軒真君,“師傅,您……”她記得謹軒真君之前曾受過不輕的內傷的。
謹軒真君卻是哈哈一笑,道:“別擔心,那小子可不是老夫的對手,老夫狠狠的揍了他一頓。他見敵不過老夫,才說出了這山谷是他師傅曾經居所的事情,并請求我們允許他進洞府挖出那封信。”
白玉彬恍然接口道:“然後你們為了驗證他所說的話是否有假,就帶着他進洞府挖信了。”他看了楊語一眼,道:“那信上研究寫了些什麽?楊三又怎麽會在給徒弟的信上提到語兒的?”
“噗——哈哈哈——”秦真真君突然抱着肚子大笑起來,“玉彬小子,你一定想不到那信上寫了些什麽?哈哈哈——”
白玉極頓時有種頭頂烏雲罩頂、電閃雷嗚的感覺,這種時候追問秦真真君只會被他落井下石,他立即轉頭求助的望向謹軒真君,“師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楊三的信裏到底寫了些什麽東西?”
“這個……”謹軒真君為難的看了自己的寶貝徒弟一眼,到嘴的話又生生的咽了回去,這種烏龍叫他怎麽說得出口啊?語兒丫頭都跟白玉彬結成道侶幾十年了,這事要是說出來,這向來清冷的丫頭會不會抓狂啊?
眼見楊三留下的信中确實提到了自己,而且看衆人的表情,那還可能是件不太妙的事,楊語半是好奇半是不解的道:“師傅,倒底那信裏寫了些什麽?你就告訴我們吧。”
“這個……”謹軒真君為難的看向清水真君,這種烏龍他還真不好意思跟徒弟開口。
“語兒丫頭啊,你師傅不好意思開口,”清水真君掩着嘴笑道:“還是我來說吧。”
白玉彬早就被秦真真君笑得頭皮發麻了,連忙催道:“那師伯您說,您說。”
清水真君含笑望了白玉彬一眼,那眼神卻頗有些憐憫的味道,然後才笑道:“楊三在那封中向他徒弟淩寒清楚交待了自己是九洲大陸修仙世家楊家三房嫡子的身份,并說自己有一個女兒名叫楊語,讓那淩寒突破煉墟境之後前往九洲大陸迎娶他的女兒為妻。”
睛天霹靂啊!白玉彬聽得目瞪口呆,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楊語倒是沒什麽感覺,只眨了眨眼便問:“師伯,那淩寒現在何處?”
妙合真君笑道:“被你秦真師叔鎖了靈力,在洞府裏關着呢。”
白玉彬一聽立即沖秦真真君大贊,“師傅,做得好!”
秦真真君洋洋得意道:“那當然,那小子竟然敢觊觎老夫的徒弟媳婦,老夫怎麽招都不能讓他好過不是?”說着他頗為怨念的眼謹軒真君一眼,向白玉彬告狀道:“本來為師想直接拆了那小子當柴燒的,可你謹軒師伯硬是不讓,說什麽要等語兒丫頭來了自己決定怎麽處置那小子,所以你小子要有什麽不爽可別怨老夫頭上,找你謹軒師伯去,明白沒?”
這話我能答嗎?師傅!白玉彬差點兒沒淚流滿面。謹軒師伯是誰?那可是語兒的師傅啊,語兒真正的娘家人,他就是心裏怨得要死也不敢說出口他。
謹軒真君倒是灑脫,沖白玉彬笑道:“小子,這事兒事關語兒,你就是怪師伯我偏坦也沒辦法,楊三是語兒的爹,他将語兒定給那個叫淩寒的小子,這在凡間來講算是父母之言,不過楊三顯然漏算了語兒的天賦,而且那姓淩的小子顯然運氣也不怎麽樣,楊三算定以他的天賦可以在三十以前突破煉墟境,可誰想到楊三離開後,那姓淩的小子的部落被人給攻破吞并了,那小子不敢歸附新部落,跑到叢林裏當起了苦修者,修為進境也就落下了。結果等我們進來都十幾年了他才突破煉墟境,就時間上算起來,語兒那時跟你結成道侶都已經四十幾年了,早就沒他什麽事了。”
“這就叫做天意啊,不該他的他想也沒用。”白玉彬意正嚴言的道,心頭卻微微泛着酸,自己好好的媳婦突然跑出個名義上的未婚夫,這放誰身上誰都該不爽吧?他扭頭看了楊語一眼,見她只神色淡淡的站在那裏,似乎剛才聽到的事情跟她沒半點兒關系一般,他猛然想起楊語告訴過他的有關她來自另一個世界,奪舍了楊語的身體的事,他突然就又高興了起來,心裏想着,現在的語兒可不是楊三真正的女兒,那封信裏說的事情自然也是做不得數的,嗯嗯。
不過楊語只說了一句話,白玉彬就差點兒崩潰了。
楊語說:“既然是我爹給我定的男人,那我就去見見他吧。”
白玉彬差點沒直接給跪了,心說:你去見見?你去見什麽見啊?想紅杏出牆還是怎麽滴?你當我是死的啊?當然,這些話他是不可能說出口的,不過白玉彬顯然忘記了自己跟楊語是靈魂相連的血誓關系了。
感應到白玉彬悲憤羞惱的情緒,楊語的神色突然就古怪起來,她先是瞪了白玉彬一眼,想了想又過去扯了他一起往洞府走去,“走吧,跟我一起去見見那個土著。”她交代了赤魯和三熊一聲,讓它們在洞府外守着,但如果淩家三兄弟若要離開,讓它們不要阻止,任他們離去就行。
“啊?!我也一起?!”白玉彬聞言立馬就不悲憤羞惱了,他低頭看了眼楊語扯着他的小手,心頭突然就甜蜜起來,還是他的語兒好,懂得他的心。
被謹軒真君狠揍一頓才得以進入洞府的淩寒同志,因為師傅楊三的一封信被迫蹲了十幾年的黑牢還不算,未婚妻不但早幾十年就被人截糊了,現在還要帶着“姘頭”上門跟他攤牌,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苦逼的事麽?
當然,苦逼的淩寒小土著并不知道自己其實苦逼透頂。對于修士來說,蹲十幾年黑牢也就是眼睛一閉,閉個關修個練的事情,當禁閉他的石門打開,當他見到楊語和白玉彬的臉時,他甚至還很驚喜的叫道:“咦?原來你們兩個沒死啊。”
其實淩寒說這句話時完全是想舒發一下當初自赤焰巨蟒的自爆下死裏逃生的喜悅,不過有楊三留下的信做前提,這話聽在白玉彬耳朵裏可就不是這麽回事了,所以他一聽到這句話就爆發了,沖上前揪住淩寒的衣領就是一聲爆吼,“你丫巴不得老子死了是不是?”然後拳頭咻的一下就揮了出去。
“我靠,你憑什麽打我?”淩寒反應不及左眼圈立即就黑了,在叢林裏訓練出來的敏捷身手此時發揮了做用,在思想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的拳頭和腿先腦袋一步發動了攻擊。
“嘣嘣”兩聲悶響,白玉彬臉一歪,人就跟着被踹飛了出去。“王八蛋,你竟然敢還手?!”白玉彬怒吼一聲,身體淩空一個倒翻,落到地上一借力就又向淩寒撲了進去。
“媽蛋,你打我還不準我還手了?我抽死你個瘋子!”
“我靠,你這混蛋竟敢打我的臉?我揍死你個癡心妄想的王八蛋。”
“噼裏啪啦……乒鈴乓铛……”
楊語看着扭打成一圈的兩人,只在最開始是驚的瞪了瞪眼,然後就淡然了。雖說楊三并不是她的父親,但畢竟也是他是她現在這副身體的生父,楊三留下的信裏指明把楊語許配給徒弟淩寒,這原本或許只是楊三做為一個父親,想要妥善安排女兒的好意,只是他并不知道楊語的身體換了人,而且他也沒有算到他的寶貝徒弟晚了幾十年才突破煉墟境。如果她沒有來的話,按照原來的楊語的心性和楊家對她的态度,只怕她不是等不到淩寒去找到就已經被楊家人給逼死了,就是沒有走上修練之路,活活老死了。
所以說,一切都是命,她從另一個時空來了,她因為有龍神珠的幫助走上了修練之路,然後才有今天站在這裏的她,而不是那個被楊家人欺淩,甚至被視為廢材的楊語。她根本不需要為原本來的楊語負責,更不需要為楊三承諾的一紙婚約買單。
只不過白玉彬顯然并不這麽認為,他還是将她和原來的楊語混淆了,所以才會這麽激憤和羞怒,或許打一架能讓他正常一點。楊語想通了關節,便退到一邊淡定的看着他們打架。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将秦真真君等人都吸引了過來,沖在第一個的是擔心徒弟的謹軒真君,第二個是想看熱鬧的秦真真君。謹軒真君一見洞內的情況,愣了一下後就停住了腳步,跑第二個的秦真真君一見洞內情景,立即就火了,“丫的,你竟敢揍老子的徒弟,老子抽死你丫的。”吼完就哇哇叫着向扭成一團的兩人撲了過去。
楊語瞪着眼睛盯着秦真真君臉上明顯很是興奮激動的笑容,嘴巴都不知道合攏了,秦真師叔,您是故意來搗蛋的吧?是吧?是吧?
謹軒真君輕咳一聲,拉回楊語的注意力,才無奈的道:“語兒,咱們先到外面去吧。”
楊語有些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眼已經完全處于下風,被白玉彬和秦真真君按着揍的淩寒。
“讓他們打吧,讓玉彬這孩子撒撒氣也好,你秦真師叔會有分寸的,不會出人命的。”
楊語大汗:師傅,什麽叫不會出人命?你們有必要這麽狠嗎?人家跟咱們無怨無仇的,你們這樣好嗎?
不過三個煉墟境修士活像街頭流氓似的扭打成一團,原本還挺結實的洞室被弄得灰塵滿天飛揚,也實在不宜久留。所幸白玉彬和秦真真君都沒有太過份,都沒有使用術法和法寶,而是以本體的力量肉搏,而淩寒則是因為身上沒法寶,怕自己萬一用了法術會被兩人圍毆致死,因此也只以本體力量抵抗。不過雙手終究難抵四掌,白玉彬和秦真兩人将淩寒痛揍了一頓,然後就拖着他出來了。那可真是拖着出來的,白玉彬和秦真真君一人拉着淩寒的一只腳,将他倒提着從囚禁他的洞室裏拖出來的。
聚在洞府大廳裏的衆位真君看到這副情景,臉皮都不約而同的抽了抽,楊語則是一頭的黑線,如果說她之前自覺并沒有對不起淩寒的話,現在因為她的關系而害淩寒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倒害她真的生出一點點愧疚來了。
淩寒被像死狗一樣的扔到大廳中間, 出于愧疚,楊語起身過去看了看他的傷勢,然後遞上一瓶療傷丹藥,淡淡的道:“你受的都是皮肉傷,吃一顆這玉瓶裏的藥就能全好了。”
淩寒自然知道自己受的都是皮肉傷,他好歹也是煉墟境的大能,肉體強韌着呢,只是他沒想到在叢林裏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他,原以為自己的肉體已經夠強了,沒想到白玉彬和那個秦真老頭的肉體更變态,他一拳打過去,人家最多龇龇牙,揉一揉,人家一拳揍到他身上就痛得他哭爹喊娘,那完全就不在一個級別之內啊。此時見楊語上前來獻愛心,他眼珠子一轉就來了鬼主意:你剛才揍老子揍得爽吧,老子抱你女人大腿氣死你。這樣想着,他就哭嚎着向楊語撲了過去,“好人哪,姑娘,你可要救救我啊。”
這一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白玉彬的臉瞬間就黑了,論調戲女人的各種損招,他白玉彬稱天下第二,整個九洲大陸就沒人敢稱第一,這淩寒敢在他面前想抱他女人的大腿,這絕對不能忍啊。白玉彬完全是身體反射性的動作,腦子裏念頭還沒轉完,大腳就已經踹出去了。
于是苦逼的淩寒同志又一次悲劇了,咻的一下就被踹飛數丈,直接就撞進了土牆。
白玉彬那個怒啊,頭發都快豎起來了,“做死的王八蛋,你敢撲本少的女人,本少扒了你的皮。”
秦真真君一聽,也跟着跳了起來,“什麽,這小子竟然還敢打語兒的主意,這不能忍,徒弟,揍他。”于是兩人撲上去,将淩寒從土牆上扒拉下來後又是“噼裏啪啦”一頓胖揍。
這下縱然是向來清冷的楊語都不禁變色了,“白玉彬,住手!師叔,您就別趁機搗亂了。”
“老夫這怎麽算是搗亂呢,老夫這是幫自己徒弟忙啊。”秦真真君聞言立即不依的跳起來反駁,不過一見楊語冷冷板起的俏臉,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他那把破蒲扇,遮着臉就跑一邊大爺似的坐着去了。
白玉彬回頭看了眼楊語,又低頭看看地上連手指都在抽搐的淩某人,默默的收回擡起的腳,摸了摸鼻子,沒事人似的,自己找了張椅子坐着喝茶去了。
“你們……丫的……太……狠了!”淩寒躺在地上淚流滿面,他只是想抱下那冷冰冰的女人大腿,氣氣那個姓白的而已,那知道那小子那麽狠,竟然直接踹斷他幾根肋骨?還有那個老不死的,他丫的老子想抱的又不是你女人的大腿,你跟着添什麽亂啊?淩寒一邊怨念無邊的在心中咒罵,一邊抖抖縮縮的掏出楊語給的療傷藥倒了一顆進嘴裏。
他哪裏知道他之所以被揍的這麽殘,原因就是他那突發奇想,想要氣死白玉彬的腦殘主意。如果沒他那瞄準楊語大腿張開雙手的一撲,白玉彬還真不好意思再跟他動手。畢竟楊語都與白玉彬結成道侶幾十年了,白玉彬搶了人家未婚妻,怎麽說都是理虧的一方,一開始一時氣憤給淩寒添點兒彩還說得過去,揍得狠了就有些過了。可誰知道淩寒這厮會這麽腦殘,竟然還想調戲楊語,這不是巴巴的送上門來給他抽嘛——所以白玉彬就理所當然、來者不拒的抽了。
“咳!”謹軒真君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嚨,淩寒身為楊三的徒弟,楊三又在離開歷練叢林之前将楊語交托給了淩寒,按道理來說楊語已經算是被楊三許給淩寒了,可現在的事實是,楊語已經因師門之命,自已又與白玉彬情投意合而結成了道侶。白玉彬算是變象從淩寒手裏搶走了楊語,而且還是早幾十年前就搶走了。就道義上來講淩寒是苦主,白玉彬和楊語都屬于理虧損的一方,但是準叫他們都是同出九華山一脈的呢。于是在場衆人的胳膊肘很自然的就向內彎了,所以白玉彬和秦真痛揍淩寒的時候,衆人也都當自己沒看見了。
不過人湊完了,事情還是得要解決的,做為楊語的師傅,謹軒真君也算是楊語這一方的娘家長輩了,自然得起這個頭,讓小輩們當着大家的面把這事解決了,不然楊語一女許兩家,以後若是傳出去,那名聲可就臭了。
“那個……姓淩的小子,你死了沒?沒死的話就幹緊吱一聲,老夫有事跟你說。”
楊語聞言嘴角禁不住就抽了抽,她雖然知道師傅為人耿直,說話做事都不喜歡與人拐彎抹角,可這麽直——楊語悄悄擡手抹了把冷汗,決定自己還是保持沉默,讓師傅全權處理的好。
白玉彬聽到謹軒真君這句話,卻是眉眼嘴角都禁不住彎了起來,雖然謹軒真君平時對他說話也沒顯得多客氣,但是光從這句話就能聽出來,這果然是咱家的親師傅啊,護短一點兒都沒含糊。在場的幾位真君,除了震陽真君不在外,其餘人都排排坐着手端茶杯面帶微笑,顯然都想等着看熱鬧呢。
淩寒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哼哼,“前輩有事盡管說,不過請容在下有傷在身,起不得身了。”
“呃!”謹軒真君無奈苦笑了下,只能道:“沒關系,那你就先躺會兒吧,反正很快就好了。”他原本就覺得有些對不住人家孩子,淩寒現在這副模樣還是白玉彬和秦真給揍出來的呢,他此時當然不好意思怪人家沒有禮數了。
楊語出産的療傷藥,那療傷效果絕對是杠扛滴,一顆丹藥下去就聽淩寒身上骨頭發出讓人牙酸的“咯咯”聲,身上幾處被打斷的骨頭正在以着不可思議的速度,不過十數個呼吸的功夫就迅速恢複如初了,連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紅紅腫腫的傷痕都迅速的平複淡化,最終消失不見。他動了動手腳,一個翻身輕松自地上彈起,贊不絕口的對楊語笑道:“不錯不錯,姑娘真乃神人,這丹藥的藥效可真是絕了。”
楊語神色淡淡的沖他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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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