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德妃親妹

在婚宴上,一女子跪在地上,朗聲道:“今日公主大喜,臣女不才,為公主奉上一幅畫。”

話落,捧着畫軸的兩位宮女徐徐展開手中的畫卷,赫然便是方才喻洺公主靠在諱深懷中的樣子,兩人皆一身紅衣,眉眼如畫,說不出的和諧。

雲玥亦是畫技出衆,一眼就看出眼前的畫卷用色大膽,但太過拘泥于技巧,反而顯得中規中矩,而這樣的缺陷一般人并不能發現,雲玥能發現的原因也在于,她的師傅,是南錦最有名的才子,顧紹樊。

不過和她父親一般的年紀。

殿下的女子直直的看向雲玥,話中帶了三分挑釁:“不知皇後娘娘對臣女的畫作何評價?”

雲玥不知這女子為何對自己有這般深重的敵意,看了看程德妃唇邊的笑意以及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不屑,便反應過來了,這是程德妃的庶妹,程念。

榮安侯有心想要斥責,卻也想讓自己的女兒勝過雲玥,堂堂皇後竟然輸給一個庶女,不也很是有意思嗎?

雲玥又看向坐在姚羨清旁邊的中年男子,說是中年,看上去也很是年輕,一身玄色衣袍,擋不住身上的才氣。

雲玥落落大方的站起身子:“今日本宮的恩師也在,若是再推辭,倒是丢了師傅的臉面,來人,筆墨!”

殿內衆人均是疑惑,皇後娘娘的恩師是何人?

玄衣男子微微抱拳:“皇後娘娘折煞了,臣最得意的弟子非皇後娘娘莫屬啊!”

此言一出,不僅衆人難以置信,程家姐妹及榮安侯更是齊齊變了臉色。

皇後竟然是顧紹樊的徒弟?如此一來,程念半分勝算也無。

顧紹樊不輕易收徒,教授技藝更是精益求精,是以,門下最差的弟子,也勝過程念百倍不止。

這樣的技藝,在雲玥看來,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就連皇上也有些吃驚,想不到雲玥的師傅竟然是顧紹樊?

名門才子自有一番傲骨,顧紹樊身居高位不說,驚世才華也足以讓他在名門間橫着走了,只不過顧紹樊的傲,只在于不管旁人如何哀求,收徒一事,只跟随自己的性子來。

雲玥今日一襲明黃鳳袍,鳳冠上的流蘇晃動着,一舉一動,皆是渾然天成的貴氣。

雲玥緩緩步下高臺,衆目睽睽之下,執起上好的畫筆,将眼前的喻洺公主、太後、皇上描繪了下來。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就在程念按捺不住,想要說些酸言酸語,讓雲玥丢盡臉面的時候,雲玥擱下了手中的畫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見狀,皇上親自步下高臺牽起雲玥的手,待坐下之後,緩緩為她揉捏着手腕。

當着這麽多人,雲玥多多少少都有些難為情,更何況,姚羨清還在那裏坐着。

太後眉眼帶笑,溫柔道:“該是給皇後好好補補身子了。”

這話說的有些意味深長,畢竟,雲玥的孩子,還有皇位等着要繼承。

可是除了桃玉,沒有人知道,她至今都沒有侍寝。

感受到雲玥有些僵硬的笑容,皇上安撫的笑了笑,在太後看來,卻也成了兩個孩子感情好的象征。

姚羨清指尖捏着酒杯,良久,一飲而盡,然後垂下眼簾,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就這樣吧……

畫上的墨幹了,宮女們便捧起來,以供衆人觀賞。

看到這幅畫,殿內衆人不自覺便驚嘆道:“當真絕世佳作!好啊!”

明郡王笑得一臉得意,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樣子。

程念緊緊捏着衣角,臉色漲紅,自取其辱,便是如此了啊。

程德妃并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快,反正被壓下去的又不是自己,便充滿蔑視的看了一眼程念,聲音譏笑:“妹妹,技不如人可就不必如此了。”

榮安侯雖覺程德妃當衆給自己的庶妹難堪不妥,但一個是身居高位的嫡女,一個是讓自己丢臉的庶女,他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程念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色難看極了。

喻洺公主念在今日是自己的大喜日子,也就讓程念下去了,命人将雲玥作的這幅畫挂在自己的正殿裏,好生保存着。

皇上笑道:“皇後如此才貌雙全,當真讓朕意外啊,皇後想要什麽賞賜?”

雲玥差點脫口而出,你放我出宮比什麽都強啊!!

只可惜,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雲玥有些犯慫,沒敢說出這話來:“臣妾拿公主當親妹妹看,如此,是應該的。”

這本是雲玥為了脫身的客套話,太後卻更是滿意,下令賞了雲玥好大一堆金銀珠寶。

雲玥偏生還要裝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謝恩,皇上便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打趣道:“皇後若是哪日如此感激朕,太陽便從西邊出來了。”

雲玥惱極,在桌案下狠狠踩了皇上一腳,反正也沒有人能夠看得見。

力道不小,皇上痛呼一聲,但如今歌舞升平,太後和喻洺公主正在說話,諱深亦是陪着太後說話,沒有人能注意到這裏。

雲玥臉上帶着挑釁的笑意,用口型道:“活該!”

雲玥并不擔心皇上會生氣,這些日子,皇上就跟抽風了似的,自己越是鬧,皇上就越寵自己,但要裝的溫婉賢淑,雲玥委實做不到,再說,皇上本來就喜歡這樣兒的,自己若是在朝着這個方向發展,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再者說,雲玥這樣的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更不是一年兩年,若是突然有轉變,皇上能察覺出一二不說,保不齊以為自己這個皇後抽風了呢。

宴席散去,雲玥只覺得腰酸腿疼,脖子酸痛,臉都笑僵了。

喻洺公主成個親,她這個皇嫂倒是忙的要升天了一樣。

回了自己的殿裏,雲玥已經昏昏欲睡了,強撐着沐浴完,皇上也進來了,見雲玥已經熟睡,他唇角帶笑,輕輕在雲玥額角吻了一下,喃喃道:“有朝一日,朕會讓你心甘情願留在朕身邊。”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