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德妃狠毒出招
娴嫔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四處招搖,也是為了給程德妃拉仇恨。
不然能夠在榮安侯府那個泥潭裏生存下來的庶女,又怎麽可能真的這麽蠢呢?
不過讓別人這麽認為也好,至少能夠讓程德妃放松警惕,騰不出空來收拾自己,自然,娴嫔也不會讓她好過了去。
要不然怎麽對得起自己和姨娘這些年所經歷的苦難?
娴嫔之所以能夠入宮,完全是因為榮安侯夫人為了給程德妃尋找一個幫手,而娴嫔的母親也是個貴妾,不是普普通通的妾室,更不是通房丫頭。
娘家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家底的,但娴嫔頭腦簡單,最是好操控不過,這也就是為什麽侯府适齡庶女那麽多,夫人偏偏選了她的原因。
凡事都必定有個因果,尤其是榮安侯夫人那樣的女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做一件好事,還要看這其中有多少利益能得到。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雲玥的暗衛剛剛打聽出來的。
明郡王府百年世家,每一個嫡系子女的身邊都必定會有武功高強的暗衛。
雲玥揮了揮手:“行了,你下去吧。”
在宮中玩兒了這麽久,總該要開始認認真真的宮鬥了,不然怎麽對得起那些妃嫔給自己的明槍暗箭?
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一時半會兒根本不能出宮去,還不如給自己出一口惡氣,給自己找點樂子。
若是那些妃嫔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想出來的招數,只是用來給皇後取樂玩兒的,只怕一個個都要吐血身亡了。
先皇後儀态端莊根本就不會幹出這些事情來,亦或者是覺得自己的位置堅不可摧,所以根本就不屑于宮鬥。
一開始的時候,這些妃嫔也都是這麽想雲玥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失算了,這個新皇後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也萬萬稱不上是普通人。
桃玉給雲玥添了一杯茶水:“娘娘又貪玩了,若是各宮妃嫔知道了,娘娘以後豈不是更危險了嗎?”
雲玥眼中滿滿的狡黠:“你不覺得在這後宮的日子太無聊了嗎?能夠給本宮找點兒樂子來也是極好的。”
桃玉默:“……”
這話可讓她怎麽接呀?
接下來的日子,桃玉發現,在皇後娘娘找的樂子裏面,要數德妃和娴嫔二人最慘。
對于她們二人的遭遇,後宮裏的各位妃嫔就差沒有拍手稱快了。
自然沒有心情去計較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麽多好事兒。
但這可不代表她們自己就不計較了,因着雲玥并沒有瞞着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程德妃只要稍稍打探一下就能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想到自己被雲玥耍了這麽長時間,程德妃就覺得心裏一股邪火直往腦門兒竄:“這個賤人!竟敢将本宮玩弄于鼓掌之間!”
佩冉大驚失色,連忙阻止道:“娘娘,這話可說不得,當心隔牆有耳,若是傳了出去,皇後娘娘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您的!”
程德妃攥緊了手,恨得牙癢癢。
過了半晌,她冷聲道:“你去準備準備,本宮實在是不想看到皇後身子康健,若是能抱病一段日子,本宮這心裏也就舒坦了。”
佩冉有些為難:“這……娘娘,奴婢該如何去做?”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給先皇後下毒的事情,已經讓她內心不安,要不然上次也不會因為一時的害怕而對自家主子的話陽奉陰違。
程德妃斜睨了她一眼,丹鳳眼裏滿滿都是不耐煩的神色:“沒用的東西,還需要本宮教教你怎麽做嗎?只是讓皇後抱病一段時間,又不是要讓你下毒,瞧你吓成這個樣子。”
佩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明白娘娘的意思了,但是,還請娘娘慎言,切莫讓旁人聽去了。”
她是德妃的丫頭,德妃說什麽她都必須絕無二話的去做,哪怕德妃要她現在立刻去死。
但是如果現在德妃還沒有去做這件事情,就沒人抓住了,大不敬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佩冉按照德妃的吩咐,偷偷在尚宮局要送去給鳳儀殿的被褥裏放了嶼蟲,這種蟲子不會取人性命,卻可以讓人身體虛弱。
這就是程德妃所想要的,一個像先皇後那樣身體虛弱的皇後,又怎麽能夠掌握六宮的大權呢?
而且到時候皇後的身子虛弱,皇上必定不會再想看她一眼,到時候程德妃的恩寵就更少不了了。
自然,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雲玥确實沒有發現,她只是不太喜歡那樣的花紋,所以賞給了一個小宮女。
而那個小宮女,就是程德妃安插到鳳儀殿的眼線。
起初的時候,雲玥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不大放心罷了。
可是沒過幾日,那個小宮女身子就開始不适,後來偏偏那床被褥被撕爛了,裏面的蟲子,滿屋子爬。
雲玥收到消息的時候,趕緊去了宮女居住的下院查看,一進門,繞是雲玥膽子大,也不由的看的有些惡心。
那些蟲子似乎是吸夠了人的血液,一只只肥碩無比,顏色鮮紅。
有些膽子小的宮女被吓得尖叫起來:“啊——”
更有甚者,彎着腰嘔吐起來。
雲玥皺着眉頭,心裏也陡然升起一股子惡心的感覺,趕緊先出了房間,深深呼吸了幾口才算是有些緩過來了。
這件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一時半會兒根本查不到什麽确切的證據,就算知道這件事情是程德妃所為,沒有證據一樣有人會說皇後心胸狹隘,沒有容人之量。
可是這口窩囊氣要讓雲玥咽下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最好的辦法,便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雲玥現在不能拿程德妃怎麽辦,是因為沒有證據。
可反過來想想,如果雲玥也這麽做了,也是一樣的道理。
可這害人性命的缺德事情,雲玥是絕對不會做的,她要的是程德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下弄死了可就沒有什麽樂子了,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痛快的。
也好讓她嘗一嘗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兒。
那個小宮女受了驚吓,一時半會兒還緩不過來,哭哭啼啼的求着雲玥給她做主:“娘娘,奴婢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才落到今日這樣的下場,奴婢雖然出身卑賤,但好歹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雲玥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為何會這樣,本宮以為你心裏明鏡兒似的呢!從你開始給程德妃做事的那一刻起,心裏便已經該有所準備了。”
雲玥不是普度衆生的觀音菩薩,她可沒有忘記,這個小宮女當初來到她身邊的原因就是為了害她。
現在出了事情,難不成還要自己不計前嫌嗎?
小宮女臉色煞白,顫聲道:“奴婢聽不明白,娘娘是什麽意思?”
不對呀,按道理,皇後娘娘是不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能進鳳儀殿伺候的人,八輩兒祖宗都快被雲玥查出來了,這個小宮女也正是因為查到了她是德妃的人,這才讓進來伺候。
哪裏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按照雲玥的性子,自然是主動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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