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
馬場剛洗完澡,身上還沾着似有若無的濕氣,林胡亂推高他的T恤,只覺得按在那副胸膛的手心都是燙的。他像個急不可耐的饞貓兒,馬場全由着他,單手往後扯着自己的後領子就把T恤脫了。脫下再重新抱緊他,摟得林像是重重撞進他懷裏。
呀……
林給馬場按得輕輕哼一聲,與他在黑暗中對視,林很乖地張開嘴,馬場便吻進來。
自打上次在床上叫馬場給他壓着摸過一回,林像是就此開了葷,加之年紀小正是氣盛的時候,時常馬場一個眼神都叫他亂了心神。現在這樣被他摟在懷裏親,林一下就有了反應。
他是激動得不行,偏馬場裸着上身卻連他衣裳都不脫。大手擠在淡紫小花的睡裙下,細密地來回撫摸他,從尾椎到心口,将睡裙撐起情色的形狀。
然而林這剛開葷的毛小子哪懂得前戲的好,他心裏發急,只想叫馬場快些,忽然正坐着的地方更熱起來。頂着他那處,一點點更硬了,那股子熱因着洗過澡的濕氣愈來愈燙,似要隔着布料融化了他一樣。
林一下就坐不住了,腿間還沒被好好碰過,就已經麻麻的快不行了。
馬場哪裏感覺不到他急呢,剛親幾分鐘,攀在他肩上的手都開始撓人了。馬場輕咬着林的下唇磨一磨,托着他的屁股就把人抱起來。
林本以為他們直接就在這裏開始做了,給馬場抱起來才想起還有張床。
被他這樣抱去床上也不是頭一回,沒了上次的慌張與尴尬,林甜蜜地摟着馬場的脖子,腿也環在他腰上,叫他抱緊自己。
馬場彎腰把林放到床上,自己也壓上去,林還不肯能松手,他便近近地與他臉對着臉。馬場忍不住笑起來,溫柔揶揄道,林林這麽急啊?
林倒是坦然,反問道,你不急嗎?
馬場一臉拿他沒辦法的樣子,擡手捋過林的額發,喟嘆般告訴他道,急死了。
內褲被脫掉了,小花花裙子下是毫無情趣的男式四角內褲,不知是被馬場熱的,還是他自己急的,布料都被濡濕了一點點。
很快他腿間那一點點濕就變作泥濘一片,馬場擠了滿手的潤滑液,不止往他屁股縫裏去,還包着他那處連帶着前面的性器全抹上。
好黏……
林感覺好奇怪,第一回被抹這個,是有些不适應。可即使奇怪,被馬場的手一碰那翹起的性器仍是沒出息地哆嗦起來,一顫一顫的,頂端小眼張開就泌出兩滴透明的津液來。
再摸兩下就能射了,可馬場不碰,手指擠着林屁股的軟肉往裏去。
黏嗎?馬場笑問,說,我摸摸你黏不黏。
說着他手指一用力,就捅開那小口進去了。
唔……林哼一聲,潤滑液抹得多,倒不覺得痛,就是奇怪。那地方第一次含着異物,還是馬場的手指。想到這個林腦子一蒙,心髒狂跳起來。
就聽馬場又說,是挺黏的。
林心裏為他們在做的事高興,又為馬場的渾話害臊,哼哼着勾着他的脖子要他親,馬場就低頭親林,果真沒再逗他。
不過林再急,該做的還是要好好做的。他都沒經過事兒,那處太緊,要一點點弄開。
一開始只是奇怪,後來不知怎麽地屁股裏酸起來,還越來越酸。弄着弄着林終究沒忍住,哆哆嗦嗦出來一回。
太丢人了,林又羞又急,就惱起來,不耐煩地說,不弄了,可以了吧,直接進來吧。
馬場頓了頓,沒有說話,撤出手指直起了身。
被擠着弄了半天,一下沒東西了,屁股裏反倒有些不習慣。林咽了下口水,以為馬場是去拿套子要來正經的了,誰想馬場推高他的腿,俯身臉貼到他那處,一下把他含進嘴裏。
林驚得像一尾離了水的魚,險些要跳起來,可馬場早料到他的反應,壓得他死死的。他那處剛出過精,腥,卻甜,是青澀身體的甜,混着潤滑液水蜜桃的果甜。
馬場叼着那半軟的小東西一嘬,舌尖抵着敏感的出精處舔舔,林就在他嘴裏可憐的發起抖來。
他才射過,還在不應期裏呢,可這刺激太大了,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無法勃起的器官被強行充血,快感都成了痛苦的。他嘴裏真的好熱,比他的手還熱,林想起被馬場握在手掌裏的感覺,明明是很舒服的。
嗯、不,馬場……
林張着嘴不住地哼,馬場卻一聲不吭,壓着他弄他,用上那些屬于成年人的林毫無招架能力的技巧,舔得那裏啧啧作響。
羞恥、刺激、還有異樣的帶着痛的快感對林糾纏不休,不多時,他就在自己的求饒聲中近乎被強制地重新硬了起來。
馬場還是心軟的,沒有直接叫他再一次洩出來。他放過他,起身撕了個套子,帶好了再去看林。
林眼睛紅紅的,剛才那一通顯然是欺負多過侍弄,他委屈,可興許是倔着,沒哭。馬場重新覆到他身上,籠着他,但沒抱他。他推高他的腿,看着他的眼睛,抵着那處一點點埋進去。
擴張還不夠,即使已經弄開了好些,可還是緊。馬場給他箍得都緊,想來林肯定也是疼的,就撐在他身上垂頭親親他,問,疼不疼?
話沒問完林就一下子抱上來,他埋在馬場頸窩裏嗚嗚地撒嬌,把剛才的委屈都說給他聽。他說,好疼…但是我好高興……
因為疼,林裏頭愈發熱,可憐兮兮地纏着馬場的東西縮個不停。害的馬場真是賭上成年人的尊嚴在忍。
于是他複又去親林,摟着他緩緩地動,讓他适應,好半天才漸漸加了力道。
還沒疼一會兒屁股裏又開始發酸了,比之前馬場用手指弄他時更多,還湧出一陣陣酥麻。那酸勁兒帶着癢,像是癢又不知究竟是不是,反正只有馬場碾着他那裏插進來那一下才是不癢的。那一下林總是忍不住要縮屁股,絞得馬場神經一跳,不但加了力還越頂越快。
嬌軟的甬道給他一通欺負越發敏感,不但自行泌出了腸液還發着顫吸個不停。吸得馬場掐緊了林的大腿,汗都趟下來。他一下一下操着他,說,你真的好黏人啊。
林就是知道馬場在說自己哪裏黏也顧不得羞了。他的汗真燙,落在林身上都要叫他化了。
他給馬場撞得腿根兒都發麻,剛強行勃起的性器終于不痛了,甚至脹脹地發酸發麻——他都給馬場撞暈乎了,分不清那銷魂的舒服到底是屁股裏的還是前頭的。
林剛才埋在馬場懷裏偷偷哭了一下,這下鼻子都堵了,哼出來的呻吟又軟又膩,甜得哪像個頭一回被人弄屁股的男孩子,倒像個發了情的貓兒似的。
之前用了好大的刺激硬起來,這會兒要更直接的快感才能射出來。被馬場頂着操弄是舒服,可總是差了那麽一點兒。
林想叫馬場給他摸摸,他喜歡馬場的手包着自己套弄的感覺,偏嘴裏管不住似的只叫出些聽不得聲音,說不明白了。他便去抓馬場的手。
林眼也不睜,手在馬場身上一點點胡亂地摸,終于碰到他的手,還沒帶他去摸自己呢,反被馬場一把扣住。
那大手插進林指縫裏,一根根分開他細白的手指,将他按在床上,鎖在自己掌心裏。
刺激不夠,林不斷瀕臨高潮,屁股裏真是濕得不成樣子了,甚至蹭到了床單上。
他前頭也不成樣子,有潤滑劑,有先前出來的化了的半白的精液,還混着馬場的口水。性器上肚皮上,都黏糊糊的,頂端嫩紅處濕噠噠的,都泛了水光。
他這模樣馬場自是喜歡,卻也帶着恨。他都不敢想,如果林遇到的不是自己,會怎麽樣。
實際上林前腳走,後腳馬場的電話就到榎田那裏了。他那欲蓋彌彰的樣子怎麽可能瞞得過職業偵探呢。
馬場忽然停下,整根抽出,扯了套子立刻又肉貼肉地全捅進去。那沖撞帶了恨,和更多更多的愛意。直到林的呻吟都帶上可憐的哭腔,馬場終于如他所願伸手摸他,讓他在自己手裏高潮,同時灌滿他。
林那會兒都被快感迷暈了頭了,哪裏知道馬場是把套子摘了射在他裏面,他只覺得高潮中屁股裏忽然冒出熱乎乎黏答答的東西,太多了還往外流。可一面流馬場一面又射更多進他身體裏,林一下都分不清自己屁股裏往外流的是什麽了。
是之前的潤滑液嗎?可哪來那麽多呢,是他自己出的水?男人是會出這麽多的水嗎,他之前查的資料裏沒寫呀……馬場還插在他裏頭,林也忍不住縮縮屁股,結果擠着又流出去些,感覺真像失禁似的。
林羞得不行,想問一問馬場,開口遮遮掩掩地說,好濕,好奇怪呀……
可馬場沒與他說這些,他捋起他的額發,很認真地說,林林,不可以做危險的事,知道嗎。
沒有事值得你去犯險,在我這裏,你是最重要的。在媽媽和妹妹的心裏,你也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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