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太多的不懂
長長的走廊四周涼風徐徐、陰風陣陣,雲挽香緊緊抱着柴雨的手臂,一副驚悚的表情,夜間本就寂靜,此處更是連蟲鳴都無法聽到,猶如無間煉獄,令人無名的産生着壓迫感。
傳聞這裏若是有人瘋了,或者有人死了都完全勾不起任何人的憐憫,因為這裏本就是個活死人住的地方,連送飯的太監都讨厭,試問住在這裏得多凄涼?
終于在盡頭的一個四四方方大門前停頓,雲挽香發現一路走來有許多這種大門,近乎都是木門緊閉,唯獨這一間還敞開着,裏面的建築也清晰可見,蕭條的無法形容,院子小到只能容納下三張桌子,然後是三間房子,分為三個方向,一間茅廁,一間客廳,一間卧室,同樣很是狹小。
亮着油燈的屋子內靜悄悄的,雲挽香幾乎可以想象到一位白發蒼蒼的女子正坐在桌子前刺繡了。
“進去吧!”柴雨屢先進入,院子內就只有一顆百年桑榆樹,繞過去直接抵達卧室門前,随着柴雨輕柔的推門,‘吱呀’一聲。
木門推開的瞬間,雲挽香感覺自己小嘴微張,甚至連說話的功能都喪失了一樣,因為…
小小寝卧內很是雜亂,幾乎日常用具都堆積在一起,所有的家具都陳舊得好似廢棄品,唯一不同的是收拾得相當幹淨,一塵不染,一個木床上挂着打滿補丁的發黑蚊帳,可謂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當然這不是雲挽香震驚的原因,而是屋中竹子編制的椅子上坐着的男子,這是一個絕對會令人忘記呼吸的男人,二十五歲模樣,穿着一襲十年前很是流行的華服,黑色鑲邊的白色長袍,袍底繡着茁壯的墨竹,顯得清麗脫俗。
男人有着最無暇的白皙肌膚,俊美的五官看起來分外鮮明,尤其是雙唇,幾乎像塗了胭脂般紅潤,但他的相貌雖然美,卻絲毫沒有女氣,反而更像一位風度翩翩的謙謙君子,因為此刻他正溫潤的望着前方,大手摸在竹簡上。
“是柴雨嗎?”元玉錦聞放下竹簡笑着擡頭,露出了六顆皓齒,兩個深深的酒窩随着笑容脫穎而出。
雲挽香再次看得出神,這是她這一生見過最美最溫柔的笑,男人溫和得像一杯水,毫無污染的水,漆黑的瞳孔煞是美麗,雙眼皮,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溫柔的男人,似乎有些不真實。
柴雨趕緊上前行禮道:“參見殿下!”
“快起來,不是告訴你不要行禮嗎?我早已不再是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聽到柴雨的聲音,元玉錦趕緊起身,一只手摸着桌子指着床邊凳子道:“你坐!好像還有一人?”
一句話,令雲挽香再次驚住,也跟着上前行禮:“民女雲挽香,參見殿下!”關鍵是這是哪位殿下?
只知道皇上曾經有兩子,一子是當初的皇後所生,被封為太子,當初那位皇後勢力可不容小觑,國丈幾乎算是第二皇帝,都以為太子會繼承皇位,因為二皇子當時身染頑疾,可十年前太子無緣無故瘋了,沒人知道其中的緣由。
後來二皇子忽然好了,繼承了皇位,便是如今的元玉澤,皇後和國丈瞬間被打倒,元玉澤的母親被封為太後。
那麽眼前的這位是曾經的太子了?
“哦!我叫元玉錦!”元玉錦上前指着自己剛才坐過的位子道:“此處向來并無訪客,所以比較寒酸,姑娘可坐這裏!”
好親切啊,失神了一會趕緊搖頭:“不了,您坐吧!”
柴雨呵呵笑道:“殿下,可別小看她,人家可是揚名四海呢,一手錦繡無人能及!”
元玉錦…為何沒聽過這個名字呢?太子叫元玉修,二皇子出生便叫元玉澤,真沒聽過元玉錦這名字,見柴雨這麽誇贊,頓時臉紅的低頭:“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你也別謙虛了,殿下,今天他們有送飯來嗎?”柴雨在屋子裏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剩碗,按理說都是中午一頓,晚上一頓,但晚上的碗要明天早晨才會被收去的,為何沒看到?
元玉錦無所謂的笑着搖頭:“中午來過,反正我也不需要做費力的活,一日一餐也夠了!”
“什麽?你一天就吃一頓飯?這怎麽可以?不是說冷宮也是會按時送飯的吧?”雲挽香心裏隐隐作痛,這麽溫潤的人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柴雨長嘆道:“宮裏就是這樣,主子不理睬的就連奴才也不如,有時還有人來辱罵殿下,太監都可以任意來欺淩,經常晚上一頓飯很少送來!這樣,你們先聊着,我去想辦法弄點食物來!”
“不用了柴雨,真的,我真的不餓!”元玉錦想拒絕,但人已經出去,只能無奈的笑笑,轉身走到桌子前摸索着茶壺,拿起一個茶杯倒滿後送到雲挽香的手裏:“陳年老茶,姑娘不要介意!”
雲挽香不知此刻自己的心情是什麽,很壓抑吧?悠悠的仰頭,看着男人的美目毫無焦距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一直都看不見嗎?”
元玉錦揚唇搖頭道:“從十歲開始,中毒了,所以就一直這樣,姑娘你坐!”拉着女子的手腕按在了竹椅上,而自己則站在一旁,雙手背在身後望着屋外:“已經有三十九天沒來過客人了!”
聲音帶着悲涼和無可奈何,雲挽香現在有太多的疑問了,比如元玉錦是什麽人?為什麽柴雨說見到他就明白皇上是不是自小在宮中長大?還有元玉錦為什麽中毒?這麽溫和的一個男人,這麽面善,一看就是與世無争的類型,為什麽也會中毒?
一切的一切,也只好等一會問柴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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