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恨從何來
或許是因為蹲得時間太長了,郭氏起身的時候不由得晃了晃,幸虧身後的張嬷嬷及時扶住了她,這才沒有失禮。
老夫人将一切都看在眼裏,卻絕口不提,只擡眸睨了她一眼,冷冷道:“知道為何要找你來嗎?”
郭氏垂首:“兒媳不知,請母親吩咐。”
汪嬷嬷剛剛說的那些話最多只是一個借口,郭氏還不會傻到老夫人的這番用意都看不清楚。
派人宣她來松鶴院随便讓個丫鬟就行了,可老夫人卻偏偏讓汪嬷嬷親自來跑這一趟。
用意為何,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要護着潘景語!
郭氏正斂着眸子暗地裏腹诽之際,老夫人了然的目光忽然犀利無比地朝她射了過去。
郭氏只覺那道陰森的目光仿佛在她的胸口處開了個洞,将她心裏所有見不得人的想法全都曝光在了陽光下面。
半晌,老夫人的聲音沉了幾許:“郭氏,我前腳才同你說讓你對大丫頭好一點,多帶她出出門,你後腳就想着法子來整人。這是在表達你對我的不滿?”
不敬婆母——
這頂不孝的大帽子郭氏怎麽敢戴?
她“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仔細地将話在心裏斟酌了一遍,頓了下,道:“母親,您這麽說可真是折煞兒媳了!想我嫁到潘家二十多年,什麽時候不是任勞任怨?不是勞心勞力地為潘家打算?”
郭氏這話并沒有半分誇張,當年如果沒有郭氏娘家的相助,潘禮可能連如今這一個小小的青州城守備都撈不着。
也就是現在郭家沒落了,否則郭氏絕不可能在老夫人面前這般地忍氣吞聲!
郭氏擡眸觑了一眼老夫人的臉色,這才拿帕子拭着眼角繼續道:“景語那丫頭自小頑劣,我又念着她到底不是我親生的,這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可如今她到底是年紀大了,再過一個月翻過年就到十五歲了,但是卻連個婆家都沒有說着。兒媳,兒媳這心裏也着急呀!想着怎麽着也不能再讓她就這麽繼續胡鬧下去了!”
郭氏說着,就捂着胸口“嘤嘤嘤”地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老夫人卻是接過汪嬷嬷遞過來的茶抿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郭氏在那演苦情戲。
看夠了,便将手中的茶盞重重地往旁邊的桌上一磕,郭氏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身子很明顯地抖了一下,哭聲就這樣很突兀地停了下來。
老夫人冷嗤道:“郭氏,在我面前,你還是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你之所以處處針對大丫頭,不就是一直在懷疑她是禮兒和雪蓮的私生女嗎?”
老夫人娘家姓路,她口中所說的雪蓮正是她的親侄女,名喚路雪蓮,也是和潘禮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表妹。
當時,為了自己的仕途,潘禮娶了家世雄厚的郭氏。
但是沒想到幾年後他竟然悄悄地将路雪蓮養在了外面,後來雖然被老夫人早一步知道大義滅親将路雪蓮送走了,可是郭氏還是聽到了風聲。
那個時候郭家勢力還在,郭氏鬧得很兇,最後是因為潘子韌莫名其妙地得了怪病才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而算起來,如果路雪蓮被送走的時候身懷有孕,就應該是潘景語這個年紀。
所以,這些年就算老夫人苦口婆心地勸過多次,潘禮也始終矢口否認,但郭氏心裏的那根刺就是拔不掉。
老夫人心裏嘆了一口氣,平心而論,郭氏這個兒媳婦很合她的意,就算路雪蓮是她的親侄女她也站在郭氏這邊說話——
因為她的兒子潘禮需要一個郭氏這樣能幹知禮的賢妻。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郭氏膝下沒有一個健全的嫡子……
不過現在也不說這些了。
郭氏在生潘淑儀的時候傷了身子不能再有孕,但好在她還算識趣,主動提出當初潘禮求娶時永不納妾的事情不再作數,後來還主動挑了兩個庶子養在跟前。
所以,老夫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真的對郭氏怎麽樣,但潘景語這件事情上她必須要好好地敲打她一番,省得她拖了自己兒子的後腿!
老夫人放緩了些臉色,看着郭氏道:“這些年你對大丫頭做的那些事我便不再計較了。但是——從今日起,不許你在針對她!若是你不能像對淑儀那樣對她,就像以前那樣就行!”
郭氏不敢明着拒絕,但死死地咬着唇瓣,手裏的帕子幾乎就要被她給絞碎了,心裏糾結了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昂起腦袋開口問道:“母親,兒媳不明白,既然您和老爺都說和潘景語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為何卻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護着她?還讓兒媳對外說她是我的女兒,讓她占了淑儀潘家嫡長女的位子?還有,為何您突然對她關心了起來,還要叮囑兒媳多帶她出去見人呢?”
難道,這一切不是因為潘景語是潘家的血脈嗎?
這些話,郭氏憋在心裏十幾年了,有很多次都忍不住想沖口而出,每次都是被她硬生生地給憋回去的!
當初要不是老夫人和潘禮一力施壓,再加上那會兒郭家剛好出了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接受潘景語的,更別提将她當做自己的嫡長女來養了!
老夫人轉過頭朝汪嬷嬷看了一眼,汪嬷嬷會意,轉身進了內室。
見郭氏還跪在地上,老夫人撚了撚手裏的紫玉佛珠,讓張嬷嬷将她扶了起來在下首坐了下來,神情嚴肅地問道:“你可知當初禮兒為何要給大丫頭取名為‘景語’?”
郭氏搖搖頭,她對潘景語厭惡得很,自然也不會去關心她的事情。
要不是當時老夫人将話說死了,不準她動潘景語一根毫毛,說不定她早就将人給除掉了!
“其實,這個名字并不是禮兒取的!”老夫人說的話讓郭氏梭然皺起了眉頭。
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夫人這不是自己前後矛盾麽?
郭氏正想開口問個明白,汪嬷嬷剛好從內室走了出來,手裏還捧着個上了鎖的匣子。
汪嬷嬷遂将匣子放在了老夫人手邊的桌上,這時候,老夫人從頭上拔出了一根小巧似銀釵狀的物什,對準那把鎖很快便将匣子打開了。
郭氏不禁好奇,到底是什麽重要的東西讓老夫人這般寶貝?竟将鑰匙當做銀釵插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不由地伸長了脖子朝着匣子裏看去……
由于提到了潘景語的原因,張嬷嬷也不自覺地借着站在郭氏身後的身高優勢朝匣子裏瞟去。
那裏面躺着的——
是一塊玉牌!
------題外話------
木有人看書,木有人說話~
感覺自己也木有激情了~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