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誘哄
娟姨娘從來沒有讓丫鬟立在而門外這樣等候着衛揚,因為之前李氏在的時候她不敢,衛揚聽着迎兒說完,想着娟姨娘許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便去了。
到了娟姨娘房中的時候,只見娟姨娘倚在床上,臉色蒼白,一副病怏怏的形态。
衛揚看着娟姨娘此番形容,心中便內疚幾分,想着娟姨娘畢竟是因為自己收了此罪,便溫聲的問了句:“身體好點沒?”
娟姨娘神情有些凄楚的搖了搖頭,之後幽幽的嘆了口氣道:“還是老樣子,今天寒香姑娘過來給妾身看了看,說妾身是傷了身子,以後只怕......”娟姨娘一邊說着,便嘤嘤的抽泣了兩聲。
衛揚聽着娟姨娘說寒香過來,雙眼在那時亮了一下,随後聽着娟姨娘嘤嘤的哭着,又不好不哄她,便溫聲說道:“好了,日後養養就沒事了,寒香她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娟姨娘心中冷笑一聲,男人,都是這樣喜新厭舊的東西。
娟姨娘的厭惡之色沒有流露出來,而是照着寒香所說的,耐着性子跟衛揚周旋着。
“寒香姑娘是下午過來的,擔心妾身的身子,所以過來給妾身看看,以後再看只怕就沒空了。”娟姨娘說着。
“哦?何出此言?”衛揚問着。
娟姨娘之後說着:“今日妾身聽寒香姑娘說,老太太想讓寒香姑娘去西府大奶奶那邊服侍,說是給西府大奶奶調理身子,寒香姑娘說擔心老夫人,便尋了個借口留下了,只是平日裏多半時間是要留在西府的。”
衛揚聽着皺了皺眉,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寒香可有說別的?”衛揚問着。
娟姨娘故作思考的樣子,想了一會才說道:“妾身聽寒香姑娘說西府的大奶奶為人很和氣,見面的時候還賞了她一個翡翠镯子,待寒香姑娘十分的親熱。”
衛揚聽了,雙眉皺的更緊了,之後又聽娟姨娘好像想到什麽一樣,又說着:“對了,寒香姑娘還說起了西府大奶奶的病,說是大奶奶那樣和善的人,卻在子嗣上艱難,雖說寒香姑娘幫着大奶奶調理身子,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老太太和西府大奶奶也是知道的,但是老太太還是要寒香姑娘試試。”
聽着娟姨娘的話,衛揚想到了一件事。
西府大奶奶楊氏當年難産,九死一生,後來生了姐兒之後就傷了身子,直到現在許多年了,都沒有子嗣。楊氏賢惠,一直在給衛靖找穩妥的妾室,子嗣衛靖鮮少在家,便一直沒有合适的機會,前段時間衛揚倒是聽說了楊氏又在給衛靖尋好生養的妾室了。
這樣一想,衛揚心中一緊,已經明白了衛老夫人的舉動!
她是要把寒香推給衛靖做妾!
想到這裏,衛揚便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擡腳就要出去,被娟姨娘拉住了,急急的問着:“大爺去哪兒?”
衛揚被她這樣一拉,理智回來了。
是啊,自己就是去了永壽居,也不能改變衛老夫人的主意,只會再被父親重罰一次,衛揚心中心急火燎的,沒有回答娟姨娘,但是急的在室內走來走去。
娟姨娘看着他,心想,寒香還真是料事如神,連衛揚會有什麽反應都猜得一清二楚。
娟姨娘等着衛揚焦急了好一會,之後才說道:“大爺,你再擔心什麽?”
衛揚停住腳步,來到娟姨娘床前,之後坐下,問着娟姨娘說道:“寒香她可有說何時再來?”
娟姨娘搖了搖頭,之後問着衛揚道:“大爺,您還惦記着寒香姑娘嗎?”
在玉翠院裏,衛揚迷戀寒香,這是誰都知道的。
衛揚面上有些尴尬,之後也坦然了,說着:“她本來就是我的,衛靖湊什麽熱鬧!”随後想到衛老太爺壽誕那日寒香從他手中溜走不知道藏到了哪裏,現在想想,定然是衛靖搞的鬼,也定然是在那是她看上寒香了!
這樣的話,娟姨娘只在心中冷哼一聲,面上還做出驚訝之色道:“莫非,讓寒香姑娘去給大奶奶看病只是一個幌子?”
衛揚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不過态度算是回答了。
娟姨娘之後也仇大苦深的皺起了眉頭,似在幫衛揚想辦法的樣子,過了一會才說道:“也不知寒香姑娘是如何想的,要妾身說,西府大爺哪裏有大爺您體貼我們,妾身覺得,要是讓寒香姑娘自己做決定,也定然是心儀大爺您多一些。”
好聽的話誰都愛聽,衛揚也不例外,娟姨娘說的這一番話,讓衛揚心氣順了很多。
看着衛揚臉色的神色舒緩,娟姨娘之後說着:“如今寒香姑娘還在永壽居,妾身到明日讓迎兒去請了寒香姑娘來,幫大爺探探寒香姑娘的口風?”
娟姨娘這樣說,正合衛揚的心思,只是随後想到衛家的長輩都是極力反對的,衛揚又犯了猶豫。
娟姨娘看着他的猶豫,想到了寒香說衛揚就是那種有心思卻沒膽量的人,此時看來,還真是!
現在衛揚的猶豫都在寒香的預料中,怎樣左右他的情緒,已經不是衛揚所能控制的了。
只聽娟姨娘又說道:“大爺是擔心老太太還有老爺責罵嗎?”
衛揚也不說話,只是眉頭深深的皺着。
娟姨娘一笑說道:“大爺有什麽可怕的,如果是寒香姑娘願意,老太太也不能棒打鴛鴦,硬把大爺跟寒香姑娘拆散了,真要是硬拆散了,回頭給了西府的大爺,這不是要讓兩府之間起隔閡嗎?”
衛揚聽着娟姨娘的話,尤其是娟姨娘說到寒香自己願意,衛揚心中嘆了一口氣,他也知道,只怕寒香是不願意的,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躲着自己。
“大爺別唉聲嘆氣了,明天妾身幫您探探口風,若寒香姑娘真有這個意思,妾身好好的給您出個主意,讓您一準兒抱得美人歸。”
娟姨娘的話讓衛揚心裏的小火苗燒的極旺,仿佛她說的已經成了一般。
衛揚當即笑的十分溫和,牽住娟姨娘的手說道:“紫鵑,爺知道,你是最可人疼的,回頭爺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紫鵑掩唇一笑,之後說着:“大爺可不要忘了這句話,大爺,如果這件事妾身辦成了,大爺賞奴婢一樣東西可好?”
ps:二更,三更在十二點。
感謝胖胖的和氏璧,水木的財神錢罐,lxdxdn,書友160318142,風吹不展黛眉的打賞,還有大家的月票,謝謝了。(未完待續。)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